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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炳坤叉開長腿,把陶培堇緊緊摟在懷裡。
聞著陶培堇身上淡淡的草藥香,目光落在他白皙的耳垂上。
脖頸上隱隱約約還有幾個泛著黑紫的吻痕。
林炳坤喉頭一乾,把頭抵在林炳坤的後頸上。
“媳婦兒,明天你跟我去看殺豬的去不?”
“穿我給你買的新衣裳嘞。”
陶培堇往身上撩了一捧水:
“明天還得收拾老院子,弄臟了不好洗。”
林炳坤就粘著他不放:
“我想看你穿嘞。”
他晃了晃陶培堇肩骨微凸的肩頭。
“成不成嘞?”
陶培堇撩水的手微微一頓,清水順著指縫一滴一滴砸進木盆,濺起一朵一朵飛濺的水花。
他重新捧了一捧水,側舉潑到林炳坤身上。
“知道了。”
側腰驀地被一雙滾燙的大手握住,陶培堇的心臟莫名一跳。
屁股一滑,後腰抵上一個更加滾燙的東西。
滑出去半個身體的他,仰麵對上林炳坤眸子。
瞧見他鎖骨上的牙印,心臟跳的更厲害。
那事兒在他心裡一直是痛苦不堪的回憶。
但這兩次的林炳坤異常溫柔。
弄得自己總是控製不住的攀著他的脖子,實在受不了的時候,就會一口咬上他的鎖骨。
這一口,幾乎成了兩人心照不宣的暗號。
他咬的越深,林炳坤就發瘋似得衝的越狠。
想到這裡,陶培堇渾身變得燥熱。
他推開林炳坤的胳膊,從水裡掙紮的站起來。
拿布巾隨意擦著身上。
“我洗好了,你抓緊。”
林炳坤哪裡肯放過他。
起身時帶起的水,嘩啦啦流到地上,他單手抱住陶培堇。
低頭吻上那雙單薄的紅唇。
在唇齒間反覆碾壓。
木盆裡的溫水來迴盪漾,濺起的水花打濕了石板地麵。
洗澡間旁邊就是原來的堂屋。
現在成了大黃和兩隻小虎崽兒的窩。
睡意朦朧的虎崽兒聽見聲音,機警地睜開兩隻圓圓的眼睛。
立著的耳朵扇動兩下。
似乎在辨彆聲音的方向。
大黃從窩裡站起來,有些艱難的叼住兩隻虎崽兒的脖頸。
拉回窩裡,擠在一起,重新合上眼睛。
冬夜除了偶爾的風鳴,太過寂靜。
院子裡隻有水浪翻滾的聲音,夾雜著幾聲含混不清的悶哼。
水聲漸息。
林炳坤赤著上身,飛快從門縫裡鑽出來,抱著棉襖迅速拐回去。
林炳坤套上裡衣,把人從水裡撈出來。
自己和陶培堇的棉襖,一股腦都裹在陶培堇身上。
“你穿上衣服。”
陶培堇軟著手,拉扯了一下裹在自己身上的衣服。
林炳坤的精力太好。
折騰的他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
林炳坤低頭又朝陶培堇的嘴唇上親了一口。
稀罕的要命。
轉身用腳踢開門,就這麼抱著人從洗澡間出來。
一出門,迎麵撞上從書房出來的陳小草。
陳小草有些畏怯的朝林炳坤笑笑,飛也似的衝向茅房。
新院子比老院子是大一些,但終歸不是縣城裡的大宅子。
洗澡間弄出的聲響,被出來準備上茅房的陳小草聽的一清二楚。
剛出來聽見水花聲,還以為是兩人吵鬨,她也冇有太過在意。
可越往前走,聲音越是清晰。
陳小草未經人事兒,卻也不是小姑娘。
這樣的事兒,自然是懂得。
她隻是想不明白,倆男的,要咋乾那事兒。
躲在茅廁的陳小草,羞的快要哭出來。
姑姑要她多接近林炳坤,不能喜歡自己,也要想辦法,讓他親近自己。
陳小草有點絕望。
這纔是住進來的第一天。
以後,
她要咋麵對他們啊。
回到裡屋,陶培堇已經在他懷裡,累的昏睡過去。
林炳坤饜足的舔舔嘴唇。
定定的看著陶培堇熟睡的臉頰。
林炳坤踢掉鞋,一腳踩在床邊,用膝蓋撐著陶培堇。
剝掉裹在他身上的棉襖。
把人塞進被窩。
陶培堇是被透光窗戶的陽光刺醒的。
他轉動了一下有些乾澀的眼球。
猛然從床上彈起。
太陽都已經升的這麼高了,林炳坤竟然冇有叫自己。
他掀開被子,顧不得腰上的痠痛,從床上跳下來。
兩條腿軟的站不住,踉蹌著跌坐在床邊。
陶培堇撐著床邊,深吸兩口氣,強壓下心裡冒出的火氣。
殺千刀的林炳坤!
昨個兒跟自己鬨起來,一點節製都冇有。
他在心裡暗暗發誓,以後絕對不能這麼縱容林炳坤。
要是因為精儘人亡,他還不如被打死。
陶培堇緩了一會兒,拿起凳子上放的棉衣,不假思索的套自己身上。
邁著修長的腿走出來。
直接來到飯桌上坐下。
飯桌已經擺上飯菜。
熬的爛糊的米粥,一碟醋醃蘿蔔,還炒了一盤清炒竹筍。
筷子在碗裡攪合一下,裡頭還窩著一個剝了殼的雞蛋。
看見雞蛋,陶培堇看向林炳坤。
“從哪兒來的雞蛋?”
端著碗從廚房過來的林炳坤,聽見這話,放下碗。
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今天在雞窩拿的呀。”
陶培堇蹙著眉定定看著他。
林炳坤這個人,說謊也能臉不紅心不跳。
他是真的佩服。
他們家的那兩隻雞,全都是公雞!
下誰家的蛋?
公雞蛋?
林炳坤瞧著陶培堇黑著的臉,心裡猛烈抽了一下。
他坐在凳子上,顧不得米粥燙口。
灌了一大口。
剛煮好的米粥,火辣辣的從嗓子灌下去。
灼的他眼淚都快出來了。
被燙過的嗓子,聲音有些沙啞。
林炳坤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冬筍,放到陶培堇碗。
“媳婦兒,你吃,好吃的嘞。”
陶培堇不領他情,手裡的筷子“啪”一聲,拍在桌子上。
嚇得林炳坤手一抖,手裡的筷子“吧嗒”一聲,也跟著掉在桌子上。
他媳婦兒,生氣嘞。
林炳坤垂著大腦袋,像個蔫了的茄子。
不敢直視陶培堇的眼睛。
陶培堇看他這個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他以為林炳坤改變了,不會再做這些偷雞摸狗的事兒。
這個雞蛋,難不成又是從誰家搶來的?
還以為,這兩個多月,他真的改變了。
還以為,他這次,就算是裝,也能裝的時間再多一點。
冇想到,終究還是狗改不了吃屎。
陶培堇閉閉眼,冷聲道:
“說,搶的誰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