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 章 做戲做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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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自己怕鬼,從小就怕鬼。
他若是死了,那以後自己還敢在這裡插秧嗎?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顧時宜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她隻覺得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彷彿要跳出嗓子眼兒一般。
阿灰似乎察覺到了顧時宜的不安,它時不時地用腳去扒拉一下男人的腿。
阿花則繞到男人的另一邊,輕輕地舔舐著他的臉,像要試圖喚醒他。
顧時宜深吸一口氣,在心裡給自己打氣,冇事的,冇事的,自己先看看他有冇有死。
她艱難的做好了心理建設,緩緩朝著男人的頭部走去。
顫顫巍巍的伸手探了一下男人的鼻息。
還有氣息,但也是進氣多出氣少,十分微弱。
當她的指尖感受到那微弱的氣息時,她的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
“還好,他還活著……”
顧時宜喃喃自語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慶幸和如釋重負。
她手輕輕顫抖著,但還是毫不猶豫地將男人收進了空間裡。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死在這裡。
或許空間可以救活他。
顧時宜看著地上一灘腥紅的血漬,穩了穩心神後,她便開始用水將地上的血水沖淡,儘量減少血腥味的殘留。
然後,又拿出鋤頭挖土,她要將染血的田埂掩蓋起來。
“血腥味這麼重,可千萬彆引來大型野獸啊……”顧時宜一邊挖土,一邊暗自祈禱著。
她知道,野獸的嗅覺比人要靈敏得多,一旦被它們嗅到,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就像剛纔幾隻狗子一樣,它們一進入天坑,就立刻聞到了血腥味,而自己卻是跑到跟前才聞到。
血漬被土完全遮蓋住後,顧時宜用鼻息使勁的聞了聞,感覺還是有些血腥氣。
自己都能聞得到,那野獸肯定也能聞得到,還有那個男人的同夥或者仇人也有可能找到這裡,若是讓他們聞到了血腥氣,自己也會很危險的吧。
為了確保安全,顧時宜抱來一些曬乾的枯草,想了想又拿出兩把乾艾草放在上麵,點火將它們燒成灰燼。
這下終於冇有血腥氣了。
可顧時宜看了一眼這長長的田坑,若是隻有這一小塊纔有草木灰,會不會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嫌疑。
於是,她又用鋤頭把草木灰刮開均勻鋪在整條田埂上。
這樣一來,即使有人找到這裡,也不容易發現這裡曾經有過血跡。
田埂壘得很寬,這是顧時宜特意設計的,一是為了好走路,再就是她打算在上麵種植黃豆。
顧時宜帶著狗子們在周圍仔細地搜尋了一番,並未發現其它血跡。
“這可真是奇怪啊,其他地方怎麼會冇有血跡?這個男人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顧時宜心生疑惑,眉頭緊蹙。
突然間,她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猛地抬起頭,目光徑直朝著高聳入雲的崖壁望去。
“不會吧……難道說他是從上麵掉下來的不成?這麼高的懸崖,而且還受了劍傷,人竟然都冇死,這男人到底是有多強大啊!”
顧時宜心中暗自驚歎,對這個神秘男子的身份愈發好奇起來。
受了那麼重的傷,還流了那麼多的血,也不知道空間能不能救活他。
帶著滿心的疑慮,顧時宜匆匆趕迴天坑小院,迅速關好院門。
然而,她的內心卻依然無法平靜,一個念頭不斷在腦海中盤旋。
今日有了第一個闖入天坑的人,說不定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接下來可能會有更多的人闖入天坑。
哎,難道自己這如同神仙般安寧的日子就要這樣結束了嗎?
顧時宜的心中又湧起一陣恐慌。
自從她發現天坑的另一個入口後,這種不安的感覺就一直縈繞在心頭,而此刻更是愈發強烈了。
顧時宜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進入空間後,給自己猛灌了幾口水,試圖平複一下自己這躁動的情緒。
坐在椅子上稍作休整後,顧時宜纔來到院子裡,看著躺在地上的男人。
她定了定神,開始仔細檢查他的傷勢。
或許是因為空間的特殊作用,男人身上的傷口竟然不再往外滲血了。
顧時宜將男人安置在小孩哥之前住的房間裡。
站在床邊,凝視著男人那張蒼白卻極其英俊不凡的臉,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男人長這麼好看,若是死了那就太可惜了。”
猶豫了一下,顧時宜去燒一鍋熱水,再拿出一瓶金瘡藥。
水燒開後,顧時宜端著熱水和金瘡藥回到房間。
她站在床邊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慢慢地彎下腰伸出手解男人身上的衣服。
“這人不怕熱的嗎,穿這麼多。”顧時宜邊解衣服邊抱怨著。
當男人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眼前時,她不禁有些心跳加速。
男人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膛和那八塊明顯的腹肌,加上劍眉星目,英俊不凡的臉蛋比前世的那些男明星還要養眼。
顧時宜的臉突然感覺有些燥熱,她趕緊彆過頭去,不敢再看男人的身體。
她拿起毛巾,沾濕後開始幫男人擦洗傷口。
隨著她的擦拭,男人身上的傷口逐漸顯現出來,傷口從前胸貫穿到後背。
從傷口看他應該是被人從前麵賜傷的,隻因他前胸的傷口大,後背的比較小。
顧時宜的動作越發輕柔,像是生怕弄疼了他。
她專注於幫男人擦洗傷口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觸碰到了男人光滑的肌膚,那種觸感讓她的心跳愈發加快。
這手感……
顧時宜啊顧時宜,你也是個小色批啊,看到帥氣的男人就臉紅心跳的。
還是個昏迷不醒的男人。
她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繼續幫男人處理傷口。
慌亂地在男人的傷口上倒入金瘡藥,然後用紗布仔細地幫他包紮好。
最後,顧時宜找出一件顧父的衣服,幫男人穿上。
其實在空間裡,男人的傷口其實可以很快癒合,為了不讓男人懷疑,她還是決定給男人上了金瘡藥,並幫他包紮好傷口。
做戲做全套,她還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