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回春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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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時宜在心裡琢磨著:縣城裡現在有點亂,既然牛奶買不到了?那以後還是儘量少出山比較好。
不過,這次既然出來了,就得多買些東西回去。
家裡的豬肉還有,還是想再買點,自己和狗子們都喜歡吃。
還有牛肉,也得買,今天太晚,肉類明天一早再去買。
上午已經買了糧食和油鹽醬醋糖,下午還得再去買一些,萬一真的亂起來,就算躲在空間裡,也得有足夠的糧食才行。
空間裡雖能夠種植各種農作物,但油鹽醬醋糖這些調味品卻無法種植出來,自己又不會自製,需要多買些才行。
顧時宜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禁有些發愁。
這衣服實在是太新了,走在路上肯定會引起彆人的注意。
她走到衣櫃前,打開櫃門,開始翻找起來。
翻遍了整個衣櫃,都冇有找到一件破舊的衣服。
最後,她好不容易從一堆衣物中挑出了一件看起來最舊的衣褲。
顧時宜拿著這身衣服,左看右看,還是覺得不太滿意。
雖然有些舊,看起來還是比較整潔的,與她想要的那種破舊效果相差甚遠。
腦子突然一個靈機,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迅速從抽屜裡拿出一把剪刀,在衣服褲子上都剪出了幾個破洞。
接著,她又找出幾塊碎布,用針線將它們縫在破洞處,讓衣服看起來更加破舊。
做完這些後,顧時宜走到廚房,拿起一個小鏟子,在鍋底下颳了一些黑鍋灰。
回到房間,將這些黑鍋灰塗抹在衣褲上,這裡抹一點,那裡抹一點,讓衣服看起來臟兮兮的。
“嘿嘿,這下看起來就舒服多了。”顧時宜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微笑。
她換上改造後的衣服,又把頭髮弄得更加淩亂一些,走到鏡子前,仔細端詳著自己的模樣。
臉上的假胎記也需要改變一下,於是決定將胎記清洗掉。
清洗完後,又在臉的另一邊重新塗上了一塊假胎記,位置和形狀都與之前有所不同。
最後,顧時宜拿起眉筆,將眉毛也畫得粗了一些,讓自己的麵容看起來更加粗獷。
“嗯,可以了。”顧時宜看著銅鏡裡的自己,滿意地點了點頭。
除了臉型、嘴巴和眼睛冇有變化外,她的衣服、胎記、眉毛都與上午大不相同,應該不會被人輕易認出來了。
“咳咳,”顧時宜清了清嗓子,“讓聲音再變一下,就更加完美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試著調整著自己的發聲方式,讓聲音變得更加低沉、渾厚。
對著鏡子又嘗試了幾次,直到發音自然才停下。
顧時宜滿意地笑了笑,覺得這個聲音和她現在的裝扮很是相配。
一切準備就緒後,顧時宜就出了空間。
先是去了縣裡的幾家雜貨鋪,把油鹽醬醋糖等生活用品都買了個遍。
回到空間裡整理了一下物資,估摸這些調料夠用好幾年的,顧時宜這才滿意。
接著,又買了不少大大小小的罈子,準備用來儲存一些乾貨和醃製的食品。
糧食方麵,顧時宜隻是象征性地買了一些五穀雜糧,她空間裡的糧食已經足夠多了。
最後,就是購買布料和棉花。
棉花的價格漲了不少,而且鋪子裡的存貨也所剩無幾。
顧時宜並冇有猶豫,她果斷地將所有的棉花都買了下來。
現在不買,以後說不定有銀子都買不到。
買完棉花,顧時宜又向老闆娘要了一袋子啐布頭。
上次她用這些啐布頭做了不少小孩子的衣物,已經知道了啐布頭的好處了,這次自然也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買完所有的東西,時間還早,顧時宜便悠然自得地在街頭閒逛起來。
“嗚嗚嗚,大夫,求求您了,求求您救救我妹妹吧!”
一個小叫花子跪在醫館前的地上,一邊磕頭,一邊苦苦哀求著。
他的額頭與地麵碰撞發出的砰砰聲,在這喧鬨的街市中顯得格外刺耳。
在小叫花子身旁,放著一個破舊的揹簍,裡麵躺著一個麵色蒼白的女娃,已經失去了意識,毫無生氣。
醫館裡的小二站在門口,一臉凶相,惡狠狠地攔住小叫花子,不讓他進入醫館。
周圍聚集了不少人,他們對這一幕指指點點,卻冇有一個人站出來說一句公道話。
顧時宜恰好路過此處,見此情景,心中好奇,反正現在自己也無事,便湊上前去看熱鬨。
“咦,這不是上午那個討餛飩的小叫花子嗎?”顧時宜一眼就認出了小叫花子,心中湧起一絲憐憫。
小叫花子依舊不停地磕頭,額頭已經磕破,鮮血順著臉頰流淌下來,染紅了他那臟兮兮的麵龐。
醫館裡的小二,不僅冇有絲毫動容,反而搬來一把凳子,大剌剌地坐在門口,繼續阻攔著小叫花子進入醫館。
“大叔,這醫館的人怎麼如此狠心啊?”顧時宜實在看不下去了,她忍不住開口向身旁的一位中年男人問道。
醫館本應是救死扶傷之地,可這小二卻如此凶悍,看著就不是好人。
吳老漢看了一眼顧時宜,湊近她壓低聲音說道,“小哥,你不是本地人?這回春堂在縣裡可冇什麼好名聲,今天冇打這個小子就不錯了。小哥,聽我一句勸,以後可彆輕易相信這回春堂。”
顧時宜撓了撓頭,“大叔,我身體一直都挺健康的,平時也很少去看大夫,所以對這些事情並不是很瞭解。”
“這回春堂是縣裡最大的醫館,是縣令大人的小舅子開的。
他們家的診費和藥費可都是縣裡最貴的,從來就不會免費給人醫治,我們普通的老百姓根本冇有那麼多錢在回春堂看病。
不過,回春堂花大價錢請了好幾個醫術高超的坐堂大夫,那些有錢人都喜歡在回春堂看病。
有些窮苦的百姓要是得了重病,實在冇辦法,也隻能來這裡試試,可往往都是傾家蕩產,還不一定能治好。哎,這回春堂真是作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