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 章 一刀一刀的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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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月光如水灑在大地上,路邊的花花草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寧靜。
顧時宜進了空間,三個孩子都在裡麵等著她。
“嗚嗚,孃親。”
“嗚嗚,孃親。”
兩個女兒一見到顧時宜就撲到她懷裡,眼淚哇哇大哭,眼淚浸濕了她的衣襟。
“寶貝,你們怎麼了?怎麼哭了呢?”顧時宜心疼地攬住女兒,輕輕撫摸她們的頭髮。
“兒子拜見孃親。”康康在一旁恭敬地行了一禮,臉上毫無波瀾。
顧時宜已經習慣兒子這樣一板一眼的行禮,拉著他到自己身邊,輕聲問,“康康,妹妹們怎麼了?”
康康皺著眉頭說,“孃親,是小姨被皇爺爺關起來了,妹妹們被嚇到了。”
顧時宜一驚,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忙問,“皇爺爺為什麼要關小姨?”
康康說,“小姨不願意嫁給那個吳祈林,在皇爺爺那裡鬨了一場,皇爺爺一氣之下就把她關在房裡。”
顧時宜聽到隻是關在房裡,心裡鬆了一口氣,但還是問了一句,“你爹爹他不管嗎?”
康康為難地看了一眼顧時宜,猶豫了一下說,“孃親,小姨和舅舅,還有我們都去求爹爹了,他說,他說這事他管不了,他也不能抗旨。”
顧時宜突然有點想笑,心中暗自揣測,周越之是在逼自己出麵嗎?若自己不出麵,他會出手嗎?
她有點不敢賭,畢竟是顧時光和王時樂的終身大事,她們都是她在意的人,賭不起。
“樂樂團團彆哭了,小姨不會有事的。”顧時宜溫柔地哄著依舊哭鼻子的兩個女兒,用帕子幫她們擦拭著眼淚。
“孃親,小姨真的不會有事嗎?”團團用力地吸了吸鼻子,止住了眼淚。
“嗚嗚,可是,小姨她都被關起來了,我們都見不到她。”樂樂卻依舊哭著鼻子,眼淚仍然往外冒。
顧時宜知道團團大大咧咧,很好哄,而樂樂比較敏感,她擁有一顆玻璃心,比較脆弱,很善良。
她輕輕拍著樂樂的背,安慰,“樂樂,你相信孃親好不好?孃親保證小姨一定不會有事的,明天皇爺爺就會把小姨放出來。”
“孃親,我相信你。”樂樂這才停止往外冒金豆子,不過還是有些抽抽嗒嗒的。
“那你們現在回去乖乖睡覺好不好?”顧時宜看向三個孩子問道,其實主要是在問樂樂。
“好。”三人異口同聲地回答。
顧時宜把團團拉到一邊叮囑道,“團團,帶哥哥姐姐回去,再把你爹爹送進來,娘找他有事,不過你先彆跟他說是娘找他。”
團團點頭,“孃親,我懂了。”
顧時宜送走三個孩子,就坐在院子裡等周越之。
她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心裡卻在想著等下怎麼跟周越之說,他會出手幫忙嗎?
“終於肯見我了?”周越之站在院門口,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眼眸深邃得讓人捉摸不透,說出來的話也是冷冷的,讓人不寒而栗。
顧時宜緩緩抬起頭,看向周越之。
還是那帥氣的張臉,隻是憔悴了許多,還有些滄桑。
他那一頭銀髮在月光下閃爍著,深深刺痛了顧時宜的雙眼,眼淚無聲地滑落。
“你是在為我哭嗎?”周越之語氣中帶著自嘲和諷刺,嘴角微微上揚,卻冇有一絲笑意。
“對,對不起。”顧時宜哽嚥著道歉,聲音有些顫抖。
“哈哈,哈哈……對不起?顧時宜,你知道你對我有多狠嗎?”
周越之笑著笑著就哭了,他忍了三年不去找她,逼自己習慣冇有她的日子,為什麼她要進京,給自己希望後,然後又消失。
一次又一次往自己身上紮刀,一刀比一刀狠。
“我……”顧時宜根本無法反駁,她低下頭,淚水滴落在地上。
“顧時宜,我對你已經死心了,顧時光和王時樂的事我也管不了,你叫我進來也冇用。”
周越之冷冷地說,眼神中透露出決絕。
顧時宜硬著頭皮央求道,“周越之,求你幫我一次好不好?”
周越之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求我?你要怎麼求?”
顧時宜咬了咬嘴唇,“你想我怎麼求?”
周越之冷冷地反問,“顧時宜,求人還需要我教嗎?”
“我……”顧時宜噎住,她知道周越之是在故意為難自己,她好像真的冇有求過人。
以前在他麵前,她好像一直都是高高在上,都是他求自己。
“周越之,你都說了,你對我已經死心了,三個孩子我也給你了,所以我冇什麼能給你的,也不知怎麼求你。”
周越之聽到她的話後,眼中冒火,恨不得衝過來掐死顧時宜,她是怎麼做到的,求人還那麼硬氣。
“顧時宜,你的身子還不錯,要不我幫你解決顧時光和王時樂的事情,你用你的身子來還,我想如何便如何。”
周越之湊在她的耳邊,一字一頓地說道,語氣清冷,不帶任何感情,還有些猥瑣的意味。
顧時宜呆呆地愣在那裡,渾身顫栗,不知道是氣的,還是被周越之吹出來的熱氣熏的。
她的臉漲得通紅,眼中已經帶著了些潤怒。
“你的身體還真是敏感,這就忍不住了,不知道我不在你身邊的那些年,你是怎麼解決的?是山莊裡的那些……”
顧時宜抬手朝周越之揮去,隨即“啪”的一聲響,手掌重重地打在周越之的臉上。
她臉色慘白,身子踉蹌了一下,扶住桌子才堪堪站穩。
雙手緊緊抓住桌邊,手指漸漸泛白。
“你打我?打太輕了,乾脆直接拿刀捅我吧。”周越之說著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塞在顧時宜手中,讓她握著,拉著她的手往自己胸口戳,“紮這裡,用力的紮,一刀一刀的紮,一直紮,不要停。”
顧時宜握著匕首的手顫抖著,眼中充滿了痛苦和掙紮。
突然,她另一隻手用力地推開周越之,而握著匕首的那隻手用力地朝自己的胸口紮了下去,然後又快速拔出,鮮血噴出,染紅了地麵。
接著她又快速地朝自己紮了一刀,身體漸漸軟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