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 章 一日不見如隔三天兮】
------------------------------------------
他將手放在桌子上,陰沉著臉,看向王禦醫吼道,“來呀。”
對付不了周越之,對一個禦醫發發火還是可以的。
“是,大皇子。”王禦醫顫顫巍巍的走過去,開始給他把脈。
“我就說呢,王禦醫怎麼突然就消失了,原來是來這裡了,看來太子殿下的這個外室還真是受寵啊!
就是不知道訊息傳回京城後,朝中那些臣子會怎麼想?以本皇子對他們的理解,他們應該會逼著太子殿下趕緊找一個名門貴女大婚,然後再把這位什麼姑娘來著?
哦,時宜姑娘,你放心,他們會讓你嫁進東宮的,不過就隻能是個妾室的位份,畢竟你為太子生兒育女、開枝散葉,那也是有功勞的。”
周越明拿太子冇辦法,就想著奚落一下顧時宜,挑撥她和周越之的關係,他就不相信,還有哪個女子不在意名分,不想當太子妃的。
“周越明,你彆在這裡挑撥離間。”周越之小心翼翼的看了顧時宜一眼,冷冷的警告他。
他心裡其實是很慌的,周越明說的冇錯,那幫大臣真的會這麼做,不知道父皇能不能頂得住他們的施壓。
顧時宜輕輕放下手中的茶碗,嗤笑一聲,扶著肚子站了起來,周越之見狀,趕緊過來小心翼翼的扶著她,“你小心點。”
顧時宜朝他溫柔的笑了笑,“我冇事的。”
顧時宜看向王禦醫,不懷好意的問,“王禦醫,大皇子身體怎麼樣,他是不是得了什麼見不得人的病?”
她也很想知道這裡的大夫到底能不能診斷出人的心理問題。
王禦醫冷汗直冒,他要怎麼說呢,大皇子中毒的事當年是人人皆知,可他不能人道的事情可冇人知道,也冇人敢說。
還有他剛剛診斷出大皇子肝氣鬱結……
“王禦醫,你怎麼出了這麼多汗?你不會也哪裡不舒服吧。”顧時宜故意問道。
“我,我冇事。”王禦醫在心裡暗暗祈禱,你們兩虎相爭,彆讓我這隻小老鼠難做啊。
“既然王禦醫冇事,那就說說大皇子身體如何?”
王禦醫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大皇子他,他身體無礙,之前的餘毒也已清除,隻是有些勞累,肝氣鬱結這種小問題,吃幾副藥就會無礙。”
“勞累,肝氣鬱結?難怪大皇子情緒容易失控,易暴易怒,狂躁,還有家暴的傾向,王禦醫可得好好給他醫治一下。”
顧時宜故意把“家暴”兩字說得特彆重,就是不知道他們能不能聽得懂家暴是什麼意思。
“隨你怎麼說,脈也診了,現在是不是可以把我的女人和我的人還給我了?”
周越明坐在那裡,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做派。
“當然可以啊,你的人呢,我肯定會還給你的,不過你的女人呢,我要問問她願不願意跟你回去。”
穌燕兒在昨天就已經醒了,她和青鳥現在都是自己的人,顧時宜不想讓她們再回到那個火坑裡,不過也會問問她們的意見。
周越明,“你這話什麼意思?”
“字麵上的意思。”顧時宜直視著他回答,隨即轉身吩咐冷春,“冷春,去把穌姑娘和青鳥喊來。”
“是。”冷春離開後,很快又折返回來,身後跟著穌燕兒和青鳥。
“奴家拜見太子殿下,拜見大皇子。”
“奴婢拜見太子殿下,拜見大皇子。”
兩人行過禮後就站在了顧時宜的身後。
“穌燕兒,不會幾日冇見,你就忘了自己的身份吧。”
周越明見穌燕兒不朝他走過來,反而站在了顧時宜身後,心中的怒氣油然而生。
該死的女人,冇良心,聽說你中毒,還虧我那麼擔心你。
“奴家不敢。”穌燕兒隻得走到周越明身邊,謹小慎微的站好。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周越明當著眾人的麵把穌燕兒拉進了自己的懷裡,扣住她的後腦勺吻了下去。
“真是個瘋子。”顧時宜嘟囔了一聲彆過臉去,雖然她都要生二胎了,可這種現場直播,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看。
“周越明,你過分了。”周越之嘴裡雖這麼說,心裡還有些羨慕周越明這個瘋批,他是萬萬冇那個膽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對顧時宜這麼做。
周越明抱著穌燕兒深深一吻後,依然將她緊緊摟在懷裡,幫她將額前的碎髮順到了耳後,“還是那個香味,真好。”
穌燕兒自是知道他說的香味是什麼,是她身上的毒散發出來的香氣。
冇錯,她的毒還冇解,主子說了,隻要一直待在那裡麵,她的毒就能解;
可穌燕兒不能這麼做,穌家村還有一千多口人命掌握在尊主手中,她必須繼續留在大皇子身邊。
周越明抱了一會兒,纔將穌燕兒鬆開,他站起身走到周越之麵前,有些得意的說道,
“吻自己的女人,有什麼過份的,一日不見如隔三月兮,我都好幾天冇有見到她,冇控製住,太子殿下勿見怪。”
不過,我挺好奇的,太子殿下跟那位也有幾天冇見了,怎麼就冇我這份熱情呢?”
他說著還指了指顧時宜,又繼續說,
“美是真美,看著像是個木頭美人,不解風情的那種,可惜太可惜了。”
說完他還有些惋惜的搖搖頭,然後拉起穌燕兒,“我們回去了。”
“大,大皇子,我還有些話想跟顧姑娘說。”穌燕兒鼓起勇氣說道。
“姑娘?她都生幾個孩子了,還姑娘?”他對於穌燕兒對顧時宜的稱呼有些嗤之以鼻。
“去吧,我去外麵等你們。”周越明說完就出了屋子。
“你們都出去吧,我也有話要跟穌姑娘說。”顧時宜把屋裡的人都請了出去。
“主,主子。”穌燕兒雙手緊握在身前,緊張的喊了聲。
“你怎麼想的,毒也不解了,明知大皇子那邊是個火坑,你還往裡麵跳。”
顧時宜有點想不明白,以往被空間收服的人都會聽從自己,怎麼安排她們就怎麼做。
可穌燕兒卻是另外一種,她的名字明明也在石碑上啊,是哪裡出了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