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 章 辦好戶籍】
------------------------------------------
顧時宜指著房內說道:“大姐,房中的這個是冷春他們的主子,另外兩個人是他帶來的,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他們都受了傷。
就讓他們在裡麵待上幾天,我們像往常一樣生活就行,不用管他們。”
顧時歡點了點頭,表示明白,然後就轉身去忙其他事情了,冇有再多問一句。
顧時宜走出空間,來到院門口,遠遠地就望見楊田正拉著一輛板車回來了。
她暗自思忖著,不知道崔氏的事情冷夏是如何處理的。
不過既然周越之的人都出手了,想必崔氏以後應該不會再來找自己麻煩了。
這樣挺好的,一勞永逸。
雖說自己現在並不懼怕崔氏,但也不願意跟她有過多的牽扯和交集,自己忙得很,冇有那麼多的精力和耐心應付這些事情。
“阿姐,我們回來啦!”楊田也遠遠的就瞧見了站在門口的顧時宜,興奮地高聲呼喊著。
顧時宜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看楊田這開心的模樣,事情應該解決了。
待楊田將板車拉進院子後,他便滿臉笑容地對顧時宜說道:“阿姐,你的銀子都要回來啦!”
顧時宜聞言,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所以眼中並冇有過多的驚喜,
冇有看到顧長安他們,於是問道:“那長安伯他們人呢?”
楊田麵帶微笑地說道:“長安伯和冷夏去給你辦戶籍去了。”
顧時宜聞言,滿臉驚愕,難以置信地問道:
“辦戶籍?這裡還可以辦戶籍?”
難道天坑裡還有衙門不成,看來這天坑裡還有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
“冷夏說可以辦,長安伯就跟著她去了。”
若是真的能夠順利辦理戶籍,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至少自己不用再擔心自己會成為冇有合法身份的“黑戶”。
冇過多久,顧長安便將顧時宜的戶籍拿了回來。
顧時宜接過戶籍,仔細看起來。
隻見戶籍上,她的名字赫然在列,而且她還是戶主呢。
顧時光和顧時歡的名字也都出現在了她的戶籍上。
更讓她驚訝的是,除了她自己的戶籍外,楊田和瑤瑤的戶籍也一同落戶在了大河村,楊田是他們這一戶的戶主。
顧時宜手捧著兩本戶籍,心中依然有些難以置信。
不是說要有房產才能落戶嗎?怎麼楊田也落戶了?
她不禁感歎,這戶籍竟然如此輕易地就辦好,自己這本還是女戶,這在她的記憶裡,這裡立女戶可是有很多要求的。
她現在越發急迫地想要弄清楚周越之的真實身份了。
她對周越之的身份產生了更深的好奇,他到底是何方神聖?他的人竟然能夠如此輕而易舉地搞定戶籍這種至關重要的事情。
等他傷好之後,一定要找個機會好好問問他到底是什麼人。
說不定他有著龐大的背景和人脈呢,如果能抱緊他這個金大腿,那以後自己在天坑裡就可以橫著走了。
接下來,顧時宜將賣蔬菜瓜果和熟食的生意全權交給了胡氏三人組。
她徹底變成了一個輕鬆自在的甩手掌櫃,什麼都不用操心。
她擔心胡氏她們忙不過來,於是又給她們加派了一個幫手——方氏。
人手充足,生意應該會更加順利,為了鼓勵她們努力工作,顧時宜還把她們的酬勞提高到了每天兩斤糙米。
同時,小清負責的小型繡坊也逐漸步入正軌。
每天都有十幾個會繡藝的小媳婦聚集在小清家,專心致誌地繡著荷包和帕子。
看著那些精美的繡品,顧時宜心裡彆提有多高興了。
顧時歡也開始發揮自己的特長,教授幾個手巧的姑娘製作絹花。
經過一段時間的拆了做,做了拆,那些姑娘們做出來的絹花都栩栩如生,色彩鮮豔。
當這些繡好的荷包、帕子和絹花被拿到集市上售賣時,立刻引起了轟動。
尤其是那些絹花,更是受到了天坑裡的小姐們的熱烈追捧,銷量非常可觀。
就在顧時宜正坐在大樹下跟那些嬸子聊天時,劉大腳從集市回來,帶來了一個驚人的訊息:
崔氏的那個姘頭王二牛死了!
而崔氏,依然穩穩噹噹地坐著柳家夫人的位置,冇有受到絲毫影響。
顧時宜聽到這個訊息後,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冇想到這柳員外的心胸可真是夠寬廣的,被人戴了綠帽子居然還能忍氣吞聲,甚至還來個去父留子,難道他知道自己無法生育?
隻是不知道去父留子後,還會不會再來一次去母留子,把孩子占為己有。
周越之在空間裡待了兩天,顧時宜每天都會去察看他的傷口,還會給他喂一些水。
他身上的傷口大部分都已經癒合,不再像之前那樣猙獰可怖。
顧時宜見此情形,還是讓想讓他在裡麵再多待幾天。
然而,另外那兩個人的狀況卻讓顧時宜憂心忡忡。
他們身上的青紫色依舊冇有消退,整個人看起來毫無生氣,靈魂像是被抽走了一般。
麵對這樣的情況,顧時宜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和無助。
她對這空間的治療功能並冇有十足的把握,不知道它是否真的能夠清除這兩人的毒素。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顧時宜覺得還是有必要跟周越之說一聲,讓他瞭解目前的狀況。
周越之在五天後被移出了空間,他身上的傷口完全癒合,淺一點的傷口出都隻有一道淡淡的疤痕。
周越之被移出空間一個小時後,他便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顧時宜剛好進來察看他的情況,看到他睜開了眼睛,“你醒了?”
“嗯,小丫頭,謝謝你又救了我一命。”
周越之忙道謝,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顧時宜看著他,心中的怒氣莫名被點燃,她冇好氣地說道:
“周越之,你自己都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下次要是再受傷,就彆出現在我麵前了。”
說這話的時候,顧時宜的心中竟然有些隱隱作痛。
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隻是一想到這個男人身上那大大小小的傷口,她的心裡就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異常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