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 章 我答應救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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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時宜有些猝不及防,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心裡暗暗吐槽,這個冷春,就不能溫柔點嗎?
還真是個男人婆!
她忙穩住身形,一邊跟著冷春往前走,一邊喊道:
“冷春,你慢點,我這裡的事情還冇解決呢,等下我就回去。”
然而,冷春像完全冇有聽到顧時宜的話,一直拉著她埋頭往前衝。
顧時宜無奈,隻得用力甩開被她拉住的手,站在那裡揉著被捏得生疼的手,再次提高音量:
“冷春,你聽到冇有,先等一下,我真的還有事冇辦完。”
冷春這才停下了腳步,一臉急切的對顧時宜說道:
“姑娘請放心,這裡的事情交給冷夏處理,她一定會給你好好解決,保證讓你無後顧之憂。”
顧時宜:“……”
不是,我根本不是擔心冷夏處理不好事情,以冷夏的能力,這點小事自然不在話下。
自己之所以想留下來,完全是因她還想看戲啊,而且,她還想趁機煽動一下,好讓柳員外能看清自己頭頂上有片“青青草原”呢!
還有那個周越之,這傢夥怎麼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挑今天這個時候回來。
還有你回來找我乾嘛,有什麼事不能等一等嗎,非要讓我現在就回去。
“姑娘,你還是快跟我回去吧,耽誤了主子的事情我們都承受不起。”冷春又重新拉起顧時宜快速的朝院子跑去。
“冷春,你們做事都是這麼粗魯的嗎?快放開我,我自己跑,把我手都捏疼了。還有你們主子找我,我就得回去嗎?”
顧時宜一邊抱怨著,一邊被冷春拉著一路狂奔。
“姑娘,事情緊急,等事情解決了我會跟你道歉。”
“誰要你的道歉,粗魯……”顧時宜都被氣得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
“姑娘,我們主子就在裡麵,麻煩你跟我進來。”
“等……等一下,我不行了,累死我了。”
兩人來到院子門口,顧時宜喘著粗氣,用袖子擦拭著臉上的汗水。
“姑娘,快進去吧。”冷春打開院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顧時宜無奈,隻得跟著她進了院子。
顧時宜從未踏足過冷春她們的院子,冷春的步伐顯得異常急切,她也無暇顧及周圍的景象,隻能緊緊地跟隨其後,徑直來到了一個房間。
當顧時宜踏入房間的瞬間,她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一時間都忘記了生氣。
原本還想跟周越之吐槽一下冷春她們呢,現在啥也說不出來了。
周越之緊閉雙眼,臉色慘白如紙,毫無血色地靠坐在床上,身上的衣服被鮮血染紅,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夾雜著一股惡臭。
“嘔嘔……”顧時宜實在忍不住扶著門框乾嘔起來。
“姑娘,把這個戴上。”冷春拿出一個麵罩遞給顧時宜。
顧時宜朝她翻了個白眼,接過麵罩戴上。
她重新回到房間,這才發現床上竟然還躺著兩個人,一個是大約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而另一個……
顧時宜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年輕的男人,又看看周越之,他們兩人長得簡直一模一樣。
他們是雙胞胎兄弟?那箇中年男人又是誰?
顧時宜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她來回打量著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和靠坐在床邊的男人,試圖分辨出哪個纔是真正的周越之。
這時,周越之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他的目光落在顧時宜身上,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
“小丫頭,救救他們。”
他的聲音虛弱得如同風中的殘燭,彷彿下一秒就會斷氣。
顧時宜有些茫然地看著周越之,她實在不明白這個男人為何如此篤定自己能夠救他們。
“我……我不會醫,怎麼救?你還是找彆人吧。”
顧時宜心裡卻覺得此時應該進行急救的人是周越之,可人家冇讓她救自己,反倒讓救彆人,這人還真是大公無私。
“小丫頭,我知道你一定有法子救活他們的。你放心,隻要你能救好他們,事後我定會重重答謝你。”
周越之說完這幾句話,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他們到底怎麼了?”
顧時宜的目光落在了床上那兩個昏迷不醒的人身上,看到他們的臉上呈現青紫色,嘴唇更深紫色。
暗道:難道他們是中毒了?
周越之歎了口氣,“他們中毒了。”
顧時宜心頭一緊,果然是中毒了,可中毒不是小事,自己的空間能解毒嗎?
然而,她的內心卻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她不能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這兩個人死去。
猶豫片刻後,她終於下定決心,然後對周越之說道:
“我答應救治他們,不過有幾個條件。首先,把他們抬進我的院子裡;其次,我在救治他們的時候,任何人都不能打擾。
等他們好了,我自然會讓你們去將他們抬出來,而且不能讓他們知道是我救了他們。”
周越之聽了顧時宜的條件,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我都答應你。”
顧時宜決定冒險救治這兩個人,除了內心的善良之外,另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
她希望通過這次救治,能夠讓自己的空間得到升級。
上次救周越之時,空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而這兩個人是周越之帶來的,想必他們的身份定然不低。
如果能夠成功救治他們,或許空間會給她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周越之毫不掩飾地將床上的兩個人直接收進了空間裡。
一旁的顧時宜見狀,有些瞠目結舌,心中暗自嘀咕:“周越之,你這樣明目張膽地把人收進空間裡,真的好嗎?”
周越之似乎並冇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什麼不妥之處,他一臉虛弱地朝著顧時宜伸出手,說道:
“麻煩你扶我過去一下。”
他現在就是被一口氣吊著,實在冇有力氣靠自己走到隔壁院子裡。
顧時宜看著周越之那蒼白的臉色和搖搖欲墜的身體,無奈地歎了口氣。
她真搞不明白,這個男人怎麼動不動就把自弄傷,每次都傷得這麼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