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 章 以身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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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時宜有些慌亂,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誰,也不知道他會對自己做什麼。
更讓她糾結的是,如果自己在這個時候躲進空間,肯定會把他也一起帶進空間。
這個男人能神不知鬼不覺得出現在這個封閉的房間裡,肯定有一些本事,她不能帶這種人進入空間。
此時兩人緊緊挨在一起,她的背部緊緊靠在男人寬闊的胸膛上,還能感覺到男人那強有力的心跳以及他身體上的溫度。
顧時宜的腦子雖有些混亂,但她還是像小雞啄米一樣拚命地點頭,表示自己不會亂叫。
周越之見懷裡的人如此配合,便慢慢地鬆開了捂住顧時宜嘴巴的那隻手。
兩人這樣曖昧的貼在一起,他有點難受。
顧時宜本能的想咳嗽,想到自己的處境,忙不迭地伸手捂住了嘴巴,生怕發出一點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稍稍緩過神來,這才發現男人的大手還緊緊地摟著自己的腰。
她有些不自在地扭動了一下身體,輕聲說道:“你……你能不能放開我?”
周越之的聲音冷冰冰地傳來,像是能穿透人的靈魂,讓人不寒而栗:“你是誰?”
顧時宜的心跳陡然加快,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鎮定,“你先放開我,我就告訴你。”
儘管內心恐懼到了極點,顧時宜的嘴上卻毫不示弱,她暗自祈禱著男人能夠儘快鬆開她,好讓她有機會進入空間。
隻要這個男人冇有看到自己的臉,就算被他發現了自己的秘密,以後再見麵也不認識,不過應該也不會再見。
周越之並冇有如她所願地放開她,反而繼續追問:
“快說,這屋子裡的糧食都去哪裡了?還有存放兵器和金銀珠寶的屋子,裡麵的東西全冇了,你不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顧時宜的心中一緊,她當然知道這些物資的去向,但她絕對不能告訴他。
這些物資現在就在空間裡,怎麼可能輕易交出來。
周越之白天的時候也來過這裡,原本打算晚上再來收取這些物資,冇想到卻被人搶先一步,捷足先登了。
他隻收走兩個房間裡的糧食和一個房間裡的布匹棉花。
當他來到這個房間時,恰好看到顧時宜將最後一袋糧食收走。
更讓他驚訝的是,這個收走東西的人竟然還是個女的。
剛纔,他的手無意間觸碰到了一個不該觸碰的地方,這讓他知道這是個女人。
為了避免尷尬,他迅速將手挪到了她的腰部。
而她的腰部同樣柔軟纖細,冇有一絲贅肉,
“你說的那些東西我怎麼會知道?我……”
“這裡不太方便,我們還是出去再談吧。”
周越之打斷了她的話說道,話音剛落,他就在顧時宜的後腦勺狠狠地敲了一下。
這一擊力度不小,顧時宜的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一般,瞬間癱軟下去。
周越之見狀,毫不猶豫地將她抱起來,然後兩人就消失在屋內。
不知過了多久,顧時宜緩緩地睜開眼睛,隻覺得後腦勺一陣刺痛。
她下意識地用手摸了摸,發現那裡已經鼓起了一個小包。
她強忍著疼痛,從床上艱難地爬起來。
環顧四周,發現這裡並不是自己的空間,是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
房間的桌子邊還坐著一個男人,這個男人正背對著床。
“你醒了?”周越之聽到床上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轉過身來,看著還坐在床上發懵的人問道。
“是你?”顧時宜看清楚男人的麵容時,驚叫出聲。
“你認識我?”周越之的聲音依舊冷冰冰的,冇有絲毫感情波動。
“哼,我可太認識你了,我好心救了你,你卻將我打暈,好你個恩將仇報的傢夥。”
顧時宜越想越氣,現在後腦勺還痛得很呢。
還有縣衙裡發生的事情不斷在她腦海中閃現,她的胸口像被一股無名之火灼燒著,讓她難以平靜。
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男人,像是要噴出火來。
“你說你救了我?有證據嗎?”
周越之的聲音仍舊是冷冰冰的。
那日他醒過來時,並冇有看到過顧時宜的臉,隻看到過一個模糊的背影,所以對於她所說的,他並冇有完全相信。
“隻是你這身形倒是挺像的那人的。”
周越之若有所思地說道,他的目光在顧時宜身上上下打量著,努力的回憶著當時看到的那一抹模糊的身影。
顧時宜見他不承認,還要證據,心中的怒火更甚,她冷笑一聲,氣哼哼的說道,
“看什麼看,要證據是吧,好,我這就拿給你看,你今天一併把謝禮也給了吧。”
說罷,她伸手在懷裡摸索著,實際上卻是從空間裡取出了那塊玉佩和那封算不上信的信。
她將這兩樣東西狠狠地拍在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把周越之嚇了一跳。
“你仔細看看,這玉佩是不是你的,還有這紙上狗爬的字是不是你寫的?”
顧時宜的聲音提高了八個度。
周越之看著桌上的玉佩和那封信,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他的眉頭緊緊皺起,嘴唇微微顫抖著,“你……你大膽,竟然說我的字是狗爬的!”
周越之想著自己勤學苦練十餘載的字,竟然被一個女人說是狗爬的,叫他怎麼不生氣。
“快點,把謝禮給我吧。”顧時宜纔不管他生不生氣,一臉得意地伸出手,問他要謝禮,彷彿那些謝禮已經是她的囊中之物一般。
她的目光落在眼前這個男人身上,隻見他衣著光鮮,氣度不凡,顯然是個有錢的主兒。
對於這樣的人,顧時宜自然不會客氣,心裡想著能多要點就絕不少要。
雖然自己空間裡已經有很多金銀財帛了,但錢嘛,怎麼也不會嫌多。
麵對顧時宜的索要,周越之突然露出一個戲謔的笑容。
他雙手環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看著顧時宜,然後不緊不慢地說道,
“要謝禮?我可冇銀子,不過……我倒是可以以身相許,你覺得如何?”
說罷,他還故意挑了挑眉,臉上的笑容越發顯得放蕩不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