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鬱最近有點忙。
有兩門課都要交一個幾千字的大作業, 需要不停地查詢資料。
以往他上完課就直接回彆墅了,但是現在,他上完課還得去圖書館。
這天下午, 他又在圖書館查了一下午的資料, 到最後整個人都生無可戀了。
終於完成了其中一門課的作業後,他把那些厚厚的資料書放回書架上,然後揹著書包走出了圖書館。
他現在就是無比地懷念寒假時候的快樂, 那個時候每天隻需要吃吃喝喝就行了, 哪需要像現在這樣費腦筋。
簡鬱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一心完成作業的這兩天, 網上又出現了好多抹黑他的言論。
就在昨晚,突然湧入了一批黑子, 一個個跟認識簡鬱本人一樣, 極儘全力抹黑他。
這樣一來, 一些本來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也跑來看熱鬨了。
【我作證, 簡鬱的確跟了一個大老闆,那個老闆都五六十歲了,經常開車來簡鬱他家樓下接他!】
【五六十?吐了!簡鬱怎麼想的, 他不還是一個大學生嗎?】
【回樓上。跟著大老闆有錢啊,現在這些人為了錢有什麼做不到的?】
【我是簡鬱同學, 用小號來回答一下, 簡鬱這學期的確看起來比以前有錢一些。就拿衣服來說,他以前穿的都是一些雜牌的衣服。結果這學期,一直穿著一個主打舒適的小眾奢侈品牌, 那個品牌的衣服基本都要四位數以上。】
【這個證據果然夠實錘, 不然他怎麼解釋自己突然買得起貴衣服?我聽說他家那個廠可是早就垮了。】
【我還知道更勁爆的, 簡鬱根本不止跟一個老闆, 聽說一共有好幾個。】
【靠!這麼牛逼?他一天天地忙得過來嗎?】
與此同時,一個有陸妍雪和季亦他們的小群裡,大家正聊著天。
陸妍雪首先在群裡說道:【大家放心吧,簡鬱這次的名聲是真的臭了,我買了一批水軍,讓他們輪流到各個帖子下麵發言。】
【小雪,還是你有辦法!看簡鬱這次要怎麼翻身!】
【他這名聲一臭,陸執哥就能徹底擺脫他了吧?都這樣了,他還有臉纏著陸執哥嗎?】
【這都是簡鬱活該!誰讓他搶了咱們小亦的人!要我說,乾脆買通幾個人,把他拉到巷子裡教訓一頓好了!】
【讚同!簡鬱不就是仗著自己長了一張還不錯的臉,所以才一直纏著陸執哥的嗎?要是把他的臉毀了,看他還能怎麼辦!】
陸妍雪又發話了;【好了大家,我們也不要做得太過分。畢竟我們和簡鬱不一樣,我們是有道德的人,給他一點小教訓就行了。】
【小雪,你可真替他著想。】
【咱們小雪就是人美心善!隻不過就是便宜那個簡鬱了!】
這時有人問道;【對了,季亦怎麼冇在線?】
【小亦那邊是淩晨吧,他應該還在睡覺。】
【小亦不來也好,他那麼善良的人,肯定會阻止我們做這些。可是,要是我們什麼都不做的話,該怎麼保護他呢?】
【唉,是啊,小亦真是太可憐了,冇想到出一趟國,就被簡鬱這種人鑽了空子。】
圖書館。
簡鬱走出來之後,摸了摸自己口袋裡的校園卡,想著要不要去超市買點東西填肚子。
他學了一下午,已經隱隱覺得有點餓了。
正在他準備前往超市時,幾個穿著球服的男生攔在了他麵前。
為首的那個抱著籃球,嗤笑道:“喲,這不是咱們的大名人簡鬱嗎?”
簡鬱抬眸看了眼前的男生一眼。
他自己冇接觸過這個男生,但是原身接觸過,而且原身和這個人還有過節。
簡鬱淡淡地問道:“有事?”
江良春一臉鄙夷的笑:“也冇什麼大事,就是來恭喜你一下,你最近在校園論壇裡可出名了。”
他和簡鬱在大一時結下了仇,自然不會錯過眼下這種好機會,趕緊來落井下石了。
結果,簡鬱掃了他一眼:“哦,是嗎?謝謝。”
江良春本來以為簡鬱會出現一臉羞愧的表情,冇想到卻是這個反應,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簡鬱,你該不會以為我真的在誇你吧?”
簡鬱冷漠道:“那你想做什麼?”
江良春上上下下地打量了簡鬱一眼,嗤笑道:“聽說你跟了好幾個大老闆啊,嘖嘖嘖,可真是不要臉!你怎麼為了錢什麼都做得出來?要真是那麼缺錢,你求我啊,說不定我就大發善心,賞賜你一點了呢!”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身後那幾個男生也配合著嘲笑了幾聲。
江良春特彆自豪自己的家庭背景,但凡逮著機會,都會趁機炫耀一番。
簡鬱知道他這一點性子,於是淡淡道:“我要的錢,你可給不起。”
江良春自然不可能服輸,立馬說道:“就憑我的家庭背景,想拿多少錢拿不出來?你倒是說來聽聽!”
簡鬱說道:“反正我找的人比你有錢多了。”
江良春最是爭強好勝,不然的話,他也不可能因為和簡鬱的一點小摩擦就一直記仇到現在。
眼下,他聽簡鬱說他不如彆人,頓時那種逞強的勁頭又上來了:“你倒是說說,誰比我有錢!”
他根本不信簡鬱能找到比他還有錢的人。雖然他家在整個雲京市排不上什麼名號,但是總的來說也是一個相當優渥的豪門了。
簡鬱見江良春一副不服氣的模樣,雲淡風輕道:“反正你就是連他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簡鬱越是淡定,江良春越是氣急敗壞:“你趕緊說是誰!我今天非得和他好好比一番不可!”
眼見江良春的脖子都氣紅了,他身後的一個男生趕緊勸道:“春子,你和他計較什麼?說不定他就是隨口胡謅而已,不然你讓他拿出證據來看看。”
江良春被這麼一提醒,充血的大腦才慢慢冷卻了一點,看著簡鬱道;“冇錯,你說你找了個比我還有錢的,你能拿出證據嗎?”
簡鬱冷笑道:“你的名字不是叫江良春,而是叫江良蠢吧?”
江良春立馬跳腳:“你他媽不識字嗎?我名字的最後一個字是春!!”
簡鬱淡淡道:“是嗎?你能拿出證據嗎?拿不出的話,我以後就叫你江良蠢。”
江良春:“……”
他明明記得以前的簡鬱陰沉又木訥,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怎麼現在一張嘴這麼會說?
與此同時,陸氏集團。
陸執坐在寬大的皮椅上,表情冰冷,聽著陳淮的彙報。
陳淮說道:“陸總,已經查出來了,最開始造謠簡先生的那個賬號,是陸妍雪小姐的。”
陸執眸色深沉:“陸妍雪?”
陳淮說道:“是的。她不僅自己到處爆料,還買了一大批水軍,企圖徹底抹黑簡先生。”
陸執冷聲道:“立馬讓人封了那些造謠貼,追究他們的責任。”
他的語氣森冷,一看就是要徹底追究這事。
陳淮知道事情嚴重,立馬點頭答應:“好的,陸總。”
說著,他猶豫道:“那陸小姐那邊怎麼辦?”
畢竟陸妍雪是陸執的堂妹,陳淮作為一個下屬,並不敢輕易做出決定。
陸執一字一頓道:“她是罪魁禍首,需要付出更大的代價。”
陳淮一驚,立刻說道:“我明白了。”
看來這次是徹底惹到陸總了。
學校這邊。
簡鬱全程跟個冇事人似的,表情淡淡。
江良春可是氣到快吐血了,明明他一開始是打算來嘲諷簡鬱的,冇想到卻反被簡鬱氣到了。
他的一個朋友看不下去了,立刻擺出了最開始的那個話題:“簡鬱,不管你找的人多有錢,但是都否認不了你同時和好幾個男人糾纏在一起的事實!你也太不要臉了!”
簡鬱瞥向那個人:“誰說我和好幾個男人一起的?”
那個男生得意道:“大家都在這麼說,你隨便問問,這件事現在誰不知道?”
“是嗎?”
正在這時,他們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道冰冷低沉的聲音。
簡鬱轉過頭去,然後就看見了緩緩走過來的陸執。
陸執穿著一身裁剪得體的黑色西裝,眉眼冷冽如冰,氣場可怖而強大,一步步走過來,彷彿周圍的空氣都壓抑了不少。
他這一來,在場的人除了簡鬱以外,個個都麵色慘白,有個膽小的,甚至開始發抖。
尤其是江良春,在看到陸執後,嚇得都快不敢呼吸了。
他一直以自己的家庭背景為傲,但是在陸執麵前,他家那點背景根本都不夠看的。他父母特彆想巴結陸執,每次都準備了厚禮,但是連陸執的麵都見不到。
想到這裡,江良春趕緊低下了頭,生怕陸執記住了他,從而開始報複他們江家。
簡鬱看著走到自己麵前的陸執,有些驚訝道:“陸先生,你怎麼來了?”
他分明記得上次報道時,陸執是不願意進他們大學的。雖然簡鬱不知道這其中的原因,但是也打算配合陸執,所以即便這次的造謠事件傳得沸沸揚揚,他也冇提到陸執。
結果眼下,陸執卻是親自來了。
陸執垂眸看著他,聲音沉沉:“這兩天有冇有嚇到?”
簡鬱如實道:“還好。”
反正網絡上的惡意也傷害不到他,隨便那些人怎麼汙衊,他照樣該怎麼過就怎麼過。
隻不過像江良春他們這種,都犯賤犯到他跟前來了,的確有些煩。
簡鬱說話的時候,睫毛在微風中輕輕地顫動著,整個人看起來乖巧又柔軟。
陸執看著這樣的他,又想到了這兩天網上對他的那些抹黑,心裡麵的戾氣逐漸加深。
他轉頭看向那幾個男生,眸光中帶著狠厲,吩咐一旁的陳淮:“把他們幾個好好記下。”
這意思很明顯,是要對這些人算賬。
陳淮躬身領命:“好的,陸總。”
那幾個男生瞬間嚇得腿軟,連連求饒。
“陸總,都是我的錯,我再也不敢了!”
“陸總,今天是江良春說要找簡鬱的麻煩,我才一起跟過來的。可我一句話都冇說過,這件事簡鬱可以作證!”
“對對對,陸總,還有我,我也什麼都冇說!”
然而,陸執根本看都懶得再看他們一眼,伸手接過了簡鬱的書包,然後低聲問他:“我們回家?”
簡鬱點了一下頭:“好。不過我打算去一趟超市來著,你可以陪我去嗎?”
說完,他抬起頭,睜著一雙亮亮的眸子看著陸執。
陸執被那樣的目光看得心裡一軟,不由得想著,應該冇人會拒絕這樣的簡鬱吧。
他頷首:“走吧。”
就這樣,兩人一起朝學校的超市走去,餘下的事情自然有陳淮處理。
在去超市的路上,陸執說道:“放心,這次的事情,我會處理好。”
簡鬱先是一愣,隨即笑道:“謝謝陸先生。”
他雖然並不怎麼在意這件事,但是能處理好,當然也是最好的。
說著,簡鬱想起了一件事,有些好奇地問陸執:“所以,你今天是專門為了這件事來學校找我的嗎?”
陸執頓了一下,隨即回答:“順路來的。”
要是陳淮此時此刻在這裡的話,肯定會默默吐槽,他們陸總明明就是特意來了這一趟,非要說是順路。
簡鬱聽了陸執的話後,瞭然地點了點頭。
也是,陸執平時工作那麼繁忙,怎麼可能特意為他跑這一趟?
隻不過就算是順路來的,簡鬱還是覺得陸執是一個特彆好的人。
這時,他想起了剛剛的事,忍不住感歎道:“話說,我剛剛那樣算不算是狐假虎威啊?江良春他們本來一開始還挺囂張的,但是看到你來了之後,瞬間連話都不敢說了。”
陸執的嘴角勾了一下:“狐假虎威?成語學得不錯。”
簡鬱:“……”
他有些無語地看了陸執一眼:“這個成語,恐怕小學生都會吧?”
難道陸執的意思是,他隻能算一個小學生嗎?
陸執挑眉:“因為你不喜歡學習。”
簡鬱:“??”
他眨了眨眼:“所以?”
陸執眸中帶著笑意:“所以要適時地對你進行誇獎。一次巧合之下,我聽過一個教育專家的講座,他是這麼說的。”
簡鬱:“……”
專家說要對不愛學習的人進行誇獎嗎?
他麵無表情道:“謝謝,下次不用誇了。”
陸執掃了他一眼:“你好像並不開心?”
簡鬱癟嘴:“難道我應該開心嗎?”
他一個大學生被誇“狐假虎威”用得不錯,能開心得起來纔是怪事吧?
陸執看著委屈巴巴的簡鬱,揚了揚嘴角。
簡鬱看著陸執的笑意,頓時更憋屈了。
就因為這事,簡鬱一直氣呼呼的。
他去學校的超市買了關東煮,原本是打算分陸執一點的,現在完全冇了分給他的想法,自顧地拿著紙盒,美滋滋地吃著。
隻不過陸執也並冇有說什麼,任勞任怨地提著他的書包,跟他一起往校門口走去。
他們這一路走著,不時有人悄悄地打量。
簡鬱隻顧低著頭吃關東煮,根本冇注意到這件事。
陸執則是神色冰冷,目不斜視。
其實,他最開始的時候,是不準備出現在簡鬱大學裡麵的,他想留給簡鬱一個清靜的大學生活。就像那次簡鬱來學校報道,他並冇有下車。
但是冇想到的是,陸妍雪會在這個時候抹黑簡鬱,各種造謠生事。
如此一來,他出不出現在簡鬱的大學裡,已經無關緊要了。
然而,此時的校園論壇,風向已經變了。
【同學們,猜猜我剛剛看到了什麼,我居然看到簡鬱和一個男子走在一起!(圖)(圖)】
【等等,樓主,你確定你冇拍錯?這是陸氏集團的總裁吧?】
【陸執怎麼可能來咱們學校?】
【不不,最關鍵的是,陸執怎麼會和簡鬱走在一起?】
【對啊,不是說簡鬱勾搭了好幾個四五十歲的大老闆嗎?他這樣品行低劣的人,陸執肯定都不會正眼瞧上一眼吧?】
【姐妹們,你們難道冇注意嗎?重點是陸執幫簡鬱提著書包啊!!】
【我去!還真是!他們兩個是什麼關係啊?】
【啊啊啊啊,這兩人的顏值都好高,而且他們之間的氛圍也好甜蜜!!】
【作為一個參加過簡鬱和陸執訂婚儀式的人笑而不語。】
【樓上,趕緊展開說說,彆逼我跪下來求你。】
【也什麼好展開說的,就是前段時間,去參加了簡鬱和陸執的訂婚儀式。而且聽說人家兩人不久就要舉辦結婚儀式了。】
【臥槽!這是什麼驚天大反轉!所以簡鬱並冇有和好幾個老闆勾搭,而是要和陸執結婚了?】
【笑死,肯定是有人眼紅,所以汙衊簡鬱吧?誰那麼想不開,都和陸執在一起了,還去勾搭彆的老闆啊。隻是,我比較好奇,之前跟風黑簡鬱的那些人,會出來道歉嗎?】
【好奇加一,看那些人會不會出來道歉。】
【彆等了,他們這會早就隱身了,誰還會真的來道歉啊?反正造謠又不需要成本。】
就這樣,簡鬱在學校論壇裡的名聲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的轉變,除了少部分人還在質疑外,大多數人都意識到之前的爆料肯定是謠言。
與此同時,好幾個向簡鬱道歉的帖子也飄向了首頁。
簡鬱知道了這些事後,反應很平淡,看了兩眼論壇,就關上了。
他回到彆墅後,整個人終於開心了起來。
他跑向客廳,立馬懶懶地靠在了沙發上,抱著軟綿綿的抱枕。
然後他不由得心生感慨,這纔是他應該擁有的生活嘛。
陸執則是去了二樓書房。
簡鬱在沙發上這麼一躺就是一個小時,正當他琢磨著,要不要看部電影的時候。
彆墅裡突然衝進來了三個不速之客。
簡鬱抬眸看去,一眼就看到了陸大伯和大伯母,以及陸妍雪。
簡鬱緩緩地從沙發上坐直了身體。
他回來的路上,已經聽陸執說了,這次抹黑他的事情都是陸妍雪一手策劃的。
陸大伯和大伯母一進彆墅,就朝傭人打聽陸執的去向,得知陸執在書房後,連忙大步走向了二樓。
他們之所以親自來這一趟,是因為事情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掌控。
陸執一聲令下,收回了陸妍雪在陸氏集團的分紅,除此之外,還命人查出了陸妍雪的一些其他問題。
比如陸妍雪和幾個小姐妹搞投資,裡麵有很多弄虛作假的地方等等。
陸執讓人一一把這些查了出來,然後把證據掌握在了手裡,隻要他想,隨時可以一舉將陸妍雪擊垮。
得知了這件事後,陸大伯一家人瞬間坐不住了,連忙驅車趕了過來,希望陸執能網開一麵。
陸大伯他們直奔樓上書房。
陸妍雪則是紅著眼眶,走向了客廳裡的簡鬱。
她對著簡鬱恨恨道:“簡鬱,你實在是太惡毒了!”
簡鬱都懷疑自己聽錯了:“我惡毒?這次的事似乎是陸小姐你先挑起的吧?”
陸妍雪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可是這事對你並冇什麼影響。”
簡鬱淡淡道:“所以?冇影響我就該原諒你嗎?”
陸妍雪不甘道:“這一切本來都是你的錯,要不是你非要搶走季亦的幸福,我也不會做這些事。”
簡鬱冷漠道:“季亦和陸執在一起了嗎?”
陸妍雪一愣,下意識回答:“冇有。”
簡鬱無語道:“那為什麼叫我搶走他的幸福?”
陸妍雪立即反駁道:“因為他們是真心相愛的,要不是你橫插一腳的話,說不定他們都已經結婚了,你就是知三……”
“等等。”簡鬱突然出聲。
陸妍雪得意了一瞬:“怎麼,你終於心虛了?”
簡鬱從書包裡翻出了一副耳機戴上:“行了,你繼續說吧。”
陸妍雪:“……”
她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她不管不顧,撲過去就要把簡鬱的耳機扯下來。
這時,兩個傭人走過來,攔住了她的動作:“二小姐,請注意你的行為。”
陸妍雪想靠近簡鬱,但是又做不到,一時又氣又急,開始口不擇言:“簡鬱,你憑什麼討厭我?要不是我的話,你現在說不定怎麼樣了!還記得訂婚儀式那天嗎?他們本來計劃著要把你推下樓的,是我趕緊阻止了他們,不然的話,你現在就是個殘廢了!!”
簡鬱取下了耳機,冷眼看著陸妍雪:“你的意思是,我還應該對你感恩戴德了?”
陸妍雪紅著眼睛道:“就算你不感謝我,也應該記得我的恩情。你趕緊給二哥說一聲,讓他撤回對我的那些懲罰。”
那些事對她的打擊太大了,要是一個處理不好,損失大量的金錢還算是小事,關鍵是她的名聲可就全毀了。
簡鬱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語氣說話了:“陸小姐,並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蠢。”
他是瘋了纔會幫陸妍雪吧?
他冇有趁機也設計整陸妍雪,就足夠寬宏大量了。
陸妍雪還要再說話,這時,她的餘光瞥見了從樓上走下來的陸執,瞬間閉了嘴,連頭都不敢抬。
她其實一向是怕陸執這個堂哥的,平時也不敢太過親近陸執,倒是在外麵藉著是陸執堂妹的身份,得到了不少的好處。
陸執一步步走到了客廳,聲音如冰:“陸妍雪,你還有臉站在這?”
陸妍雪更加低下了頭,死死地攥緊了裙角。
陸大伯見狀,趕緊裝作怒斥陸妍雪:“小雪,這次的事就是你錯了。趕緊,給簡鬱道個歉。”
陸妍雪還冇來得及有所反應,陸執就出聲道:“不用道歉,這次的事不可能和解。”
陸大伯急了,連忙看向簡鬱:“簡鬱,我知道你是個乖孩子,你就原諒小雪這一次吧?”
大伯母也焦急道:“對啊,簡鬱,你上次還去我家拜年了,你還記得嗎?你以後可以經常去,大伯母給你做好吃的。”
簡鬱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反正他知道,陸執的處理一定會讓他滿意的。
陸大伯他們見簡鬱一直不說話,隻能又看向陸執:“陸執,不管怎麼說,小雪也是你親堂妹。你也知道,她從小就是這樣調皮搗蛋的性格,其實她的本性並不壞。你要是真把查到的那些東西傳播出去,那小雪的名聲可就全毀了啊。”
陸執絲毫不動搖:“那她造謠汙衊簡鬱的時候,有冇有想過簡鬱的名聲可能也會全毀了?”
大伯母連忙道:“我們知道這次是小雪的錯,也冇打算辯解。隻是,小雪她才24歲,她還小,會犯錯誤也是情有可原的,你能不能……”
陸執出聲打斷道:“簡鬱才22歲。”
大伯母瞬間冇了聲。
客廳一時陷入了一片死寂。
簡鬱保持著剛剛那副坐姿,跟個局外人一樣地打量著陸大伯一家人的表情。
陸大伯和大伯母滿臉都是焦急和無奈。
陸妍雪始終低垂著頭,生怕和陸執的視線對上。
就這麼過了一分多鐘,陸大伯歎了一口氣:“算了,我們回去。”
大伯母焦慮道:“可是這事……”
“回去。”陸大伯再次說了一聲。
他也算是看著陸執長大的,很瞭解陸執這個人,一旦觸碰到了他的底線,那就冇有任何情麵可講,無論你是不是親戚。
其實仔細想想,陸執自從上任陸氏集團的總裁後,對他們這些親戚可謂是足夠優待了,很多時候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過多地做計較。
是他們這些親戚人心不足蛇吞象,辜負了這份優待。
隻是,陸大伯對於有一點想不太通。
陸執這次的舉動,算是為了簡鬱而大義滅親,勢必會招來陸家人的一些非議。
陸執算是頂著一定的壓力為簡鬱出氣了。
他居然可以為了簡鬱做到這個地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