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發之前,餘東先把今天一定要做的事情,給大家分配好。
“老黃,你去調查這艘加勒比國際遊輪什麼時候停靠到黃陽港,補給幾天,船員的休息地點,遊客的登船時間,以及什麼時候再次出發,把所有的資訊都摸透,兜裡揣幾盒好煙,多給人發發。”
“有才,你去搞清楚這艘遊輪的供能燃料是什麼,從哪裡可以購買,需不需要特殊資質,哪裡可以搞到非常多的供能燃料,把所有細節都調查清楚,這關乎我們接下來能否讓這艘遊輪持續運行。”
兩人接了任務就一起離開去黃陽港了。
旭風說道:“我呢我呢?”
見旭風對這件事如此熱情,餘東也冇有再多拒絕,說不準...這一世旭風真的可以不變喪屍,他查了一些好辦法。
“旭風你跟我一起去見王警官。”
有了旭風這個幫手,餘東也有個隨時可以搭把手的夥伴。
“走,我們今天要做的事情...很多!”
“好,咱們一起試試!”
這一世,旭風也成為了末世團隊的一員,讓餘東感覺非常振奮!
在出發之前,餘東又想起來一個老搭檔。
撥通電話。
“丁銘,我記得你老家是焦作的對吧?我需要你回一趟老家幫我采購一批物資...每天差旅費500塊...大概需要7天的時間,好,你馬上出發,錢和物資名單我發你微信上...”
掛了電話以後,餘東和旭風快速出發前往黃陽港派出所。
這裡是離得港口最近的一個派出所,王警官大概率就是這裡的警察。
餘東這個時候突然想到...
“我好像還不知道王警官叫什麼呢。”
旭風直接說道:“那還不簡單,直接去派出所,找到最骨乾最精英地位最高的姓王的警官,肯定冇跑!”
餘東想想也是。
就王警官那種敏銳有魄力還有領導力的人,在人群裡都是發光的,掩蓋不住的。
兩人打車快速來到了黃陽港派出所。
這裡距離黃陽港口不遠,餘東猜測可能是專門為了魚龍混雜的港口區域設置的派出所,這裡平時的事情肯定不少。
兩人走入派出所,裡麵大廳裡竟然人滿為患,好多人在排隊辦案。
“警察同誌啊,我家卡特在港口走丟了,就這麼冇了,肯定是有人故意拐走了她!”
“警察同誌,我最近老感覺有人在用高功率的機器對我進行輻射,晚上睡覺全都帶藍牙,就在黃陽港這一塊傳入龍國我說的。”
“我不活了啊!我的兩個兒子都是白眼狼,不管我了,養了他們這麼多年到今天不管我了,我要他們賠償我精神損失費,警官你快去把他們喊來啊~~~”
“警察同誌,我舉報!有人從港口走私病牛肉,建議嚴查!”
整個派出所比菜市場還熱鬨,而且一個能說得清楚的事都冇有,全都在這又喊又嚎的,把前麵的女警官都給弄麻了,也安撫不下來一個。
最後,憑藉警察的直覺...她覺得“走私病牛肉”事情更嚴重一點,朝著裡麵呼叫道:
“王所長,黃陽港港口需要出警!”
在門口的餘東和旭風眼睛一亮。
來了!
真正的高手即將登場!
餘東和旭風往旁邊站站,準備看一下‘王警官’是怎麼處理事情的,通過處理事情的手法,也能看出來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王所長從辦公室出來了,手裡端著一個茶杯,頭頂微禿,大概是50多歲的樣子,他看了一眼後...朝著身後喊道:
“小劉小韓,去看看走私的事,說不清楚就先把肉扣下來,報海關和檢疫所,彆把案子留咱們所裡。”
“是!所長!”
2個小夥子趕緊從裡麵整理裝備出來。
而王所長瞥了一眼其他亂糟糟的,喝了口茶葉水又回自己的所長辦公室了。
餘東:“......”
旭風:“王警官...這麼隨便麼?怎麼感覺身體素質還不如咱倆呢?”
這可跟餘東說的那個王警官完全不同。
“不,不是他...肯定不是他,王警官是純東北人,說話不是這個調調...”
就在餘東去牆上看副所長是不是姓王的時候,旁邊傳來了尖銳的摩擦聲。
一個穿著皺皺巴巴警服頭髮亂飛鬍子拉碴的30來歲男警察拉著凳子朝著這邊走來,凳子腳和地麵的摩擦聲把所有人的聲音都蓋住了。
很多人都停止了說話,神色不悅地看著這個邋裡邋遢的警察。
他拉到地方後,往地上一放,自己坐在了大廳的中央。
朝著要出門辦案的倆人喊道:“你倆,回來!辦什麼案啊?查什麼牛肉啊?九哥來報警,說了多少遍了,直接送我辦公室來,我辦公室冇監控...”
此時報案的九哥神色微微尷尬:“王警官,我是正常報案,您不能對人民群眾動手吧...”
“那我問你,你舉報的是誰的走私牛肉?是不是批發市場老張從巴西定的那批肉?把他的水攪渾了,客戶都去你那買牛肉了是吧?我看...這批牛肉冇必要查了,咱們去九哥的市場裡查查說不準更有收穫...”
聽到這,九哥額頭上一下全是汗了。
“王警官,我突然想起來是我眼花了看錯了,我就...不報案了,不浪費公共資源了,我這就走,這就走...”
王定北冷冷一笑:“就你這套醃臢小伎倆,也敢來我這班門弄斧,罰你這個月多交20%衛生費,送到我辦公室來。”
“啊這...”
雖然被王定北當眾勒索,但九哥也不敢說一個字,不然他那被查了...就不止這點衛生費了。
“滾吧。”
王定北說完,把那個控訴白眼狼兒子的老太太扶到一邊:
“毛阿姨,你那兩個兒子不要你了,你誰也冤不著,就冤你自己,懂吧?你冇教育好,找派出所冇用,回家好好反思反思去,下次生孩子的時候注意點。”
“他們吃我的喝我的,把他們養這麼大,都不管我了~他們該賠給我錢啊!我也冇退休金,我要活不下去了!”
“行了行了,真服了你...月月來,月月也不換個話術,一會等老九送過來衛生費了,你從裡麵抽幾張回去,彆抽多了,我還留著喝酒呢!”
隨後他又轉向另一個神神叨叨的年輕女人:“你這是電磁場過敏症,來,把這個防電磁輻射罩子披上,彆人就冇法乾擾你了,回去躺著休息吧。”
看著一張銀色的帶著金屬光澤但又柔軟的罩子,女人彷彿隔絕了無數的電磁波,神色放鬆了下來。
“謝謝...謝謝...終於可以睡覺了...”
然後女人裹著銀色罩子走了。
旁邊剛入職的年輕女警官一臉崇拜地說道:
“王哥,你好厲害啊...你怎麼還準備了防電磁輻射罩子?”
“奧,那是我剛剛拆快遞上麵的鋁箔保溫膜,她就是被迫害妄想症,給她點東西擋著就好了。”
此時,麵對派出所剩下最後一個報案的男人,王定北翻了個白眼:
“老馬,你要是再拿你家那隻叫卡特的傻貓當藉口,跑到我這搭訕女警官,我真得給你看看什麼叫一秒六棍了!”
看王定北掏出甩棍,男人奪門而逃。
“切~嚇唬你的,警察不打人。”
王定北朝著門口不屑一笑。
而剛剛派出所亂糟糟的場麵,隻是三言兩語,全部搞定。
這一刻,餘東知道...他們要找的人,就在這裡。
看到了以後,餘東和旭風點點頭,都覺得是這個人了,起身準備離開。
坐在椅子上的王定北淡淡地說道:
“你們兩個小子,跑這麼大老遠來派出所來找我...什麼也不說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