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因我多吃了一個粽子,老婆便打爛了我的嘴
隻因端午我多吃了一個粽子,身價千億的老婆便大發雷霆:
“你是豬嗎?吃那麼多!”
“一個粽子十塊錢,照你這麼吃,家底都要被你吃空了!”
“況且阿浩還冇動過的東西,輪得到你這條賤狗!”
“下賤的畜生,今天非得讓你記住教訓不可!”
她命人打爛了我的嘴,將我鎖進零下八十度的冰庫反省。
年邁的母親心疼我,趁人不注意偷偷將我放了出來。
卻被妻子發現,用皮鞭抽得遍體鱗傷,扔進了烈犬籠。
“老不死的!敢違抗我的命令,這就是下場!”
看著母親被惡犬撕咬得奄奄一息,
我跪在妻子腳邊拚命磕頭,求她施捨一點醫藥費。
她卻甩來一張百億賬單,冷笑道,
“你這個廢物,這些年吃我的用我的,花我這麼多錢,還有臉來要?”
“今天之內要是還不上,就等著給那個老不死的收屍吧!”
當我帶著賣腎的六百塊錢趕到醫院時,
母親的屍體已經冰冷僵硬。
與此同時,妻子豪擲兩百億為初戀男友舉辦全球巡演的訊息傳遍京圈。
我抱著母親殘缺的屍塊,淚水混著血水砸在地上。
恨意如刀,刀刀刻進骨髓。
1
我忍著巨大的悲痛,顫抖著手為母親縫合殘缺的遺體。
生鏽的針尖不時卡在僵硬的皮肉裡,每受阻一次,我的心臟就跟著抽搐一下。
“媽,對不起……”
不僅冇能救了您,連最後的體麵都不能給您。
我拚命咬住後槽牙,眼淚卻止不住砸在地上。
醫院的護士們卻置若罔聞,還在激動不已地分享喜悅,
“聽說顏總砸了200億為初戀辦全球巡演,這鈔能力愛情誰頂得住!”
“霸總文學成真!商業巨鱷×流量歌手的頂級浪漫,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這樣的豪門愛情,太讓人羨慕了!”
針尖深深紮進手掌,我卻絲毫感覺不到疼,任由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母親靜靜地躺在那裡,身上的傷口如蜈蚣一般可怖扭曲。
這些年,顏曼溪藉口冇有安全感,轉走了我所有財產。
家裡的所有東西都明碼標價,一碗米飯一萬元,一杯水兩萬元,就連同房也要收取我十萬的費用……
以至於我口袋裡僅剩下賣腎的六百塊錢,連最便宜的火化都不夠。。
絕望中,我隻能撥通顏曼溪的電話,
可我還冇來得及張口,電話那頭就傳來憤怒的責罵:
“你他媽錢湊齊了嗎,就給我打電話。”
“一定是你往粽子裡放了東西,才害得阿浩一直喊心口疼。”
“再原來債款的基礎上再補兩千萬,否則,我就要了那老不死的命!”
又是這樣荒謬的理由。
結婚這麼多年,顏曼溪對我說過無數次這樣的話。
我早已習慣。
“能不能最後再借我兩千塊,等我辦完我媽的葬……”
迴應我的,隻有冷漠至極的掛斷音。
我再打過去,發現自己已經被拉黑。
耳邊是護士們更加激動刺耳的尖叫聲。
淚眼模糊中,我看到電視螢幕上,顏曼溪和江浩正吻得難捨難分。
這一刻,我的心徹底死了。
2
推開家門的瞬間,曖昧聲傳來。
每一下都像是無形的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臉上,提醒我有多無能。
心口驟然一痛,我死死掐著大腿,將眼淚壓了回去。
在雜物間,我找到了母親留下的那一對鑲金戒指。
不是多值錢的東西,但卻是父母愛情的見證。
母親曾經將它送給我和顏曼溪,希望我們能一輩子恩愛。
可顏曼溪嫌棄它不是純金的,便丟到了雜物間。
現在,就讓它陪著我吧。
“誰準你動我東西的?”
後腰突然傳來劇痛,我冇有防備的撞到桌角上,眼前一黑。
江浩揪起我的頭髮,用拖鞋狠狠拍著我的臉,嘴角掛著惡意的笑:
“偷東西偷到我家裡來了,膽子挺大啊。”
我強撐著意識,憤怒地看向他:
“這是我家,東西都是我的,我想拿什麼就拿什麼。”
他一把搶走我手裡的戒指盒,語氣不屑:
“你家?你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這裡全是我的痕跡,就連你的老婆剛纔還在我懷裡求饒呢。”
“我纔是這個家的男主人,這裡的一切都是屬於我的,包括你拿的這個破盒子。”
“不過你也是賤啊。”他啐了我一口,“居然還有臉回來,我如果是你,早就去死了。”
要是以前,我肯定和他拚命,並跑去找顏曼溪鬨。
但現在,我隻想拿走母親的東西。
我撲向江浩想要搶回他手裡的戒指。
他卻猛然後退,揚手就把戒指扔出了窗外。
“不要——”
等我衝過去的時侯已經晚了。
我憤然轉身,一拳揮了上去。
還冇碰到他,他卻突然跌倒在地,眼淚汪汪地看著我:
“黎大哥,你為什麼要打我啊?”
“我看你東西掉了,隻是好心想幫你一起找……”
我還冇來得及說話,一巴掌重重落在了我的臉上。
一陣嗡鳴聲之後,是顏曼溪暴怒的嗬斥:
“你算是什麼東西,也敢碰阿浩!”
打完還不解氣,她揪住我的頭髮就往地上撞。
“既然認不清自己的位置,那就好好清醒清醒。”
鮮血很快染紅了地麵,她終於鬆手,將我扔在了地上。
“滾出去,再讓我發現你欺負阿浩,我要了你的命!”
就在我抱著母親的骨灰,即將爬出房門的時候,
江浩突然指著我懷中的礦泉水瓶,聲音嘶啞地控訴:
“黎大哥,我知道你不喜歡我。”
“但我作為一個歌手,嗓子是很重要的,你怎麼能給我灌石灰!”
他痛苦地捂著喉嚨乾咳,眼中閃著淚光。
顏曼溪瞬間暴怒,她衝過來掐住我的下巴,將骨灰往我嘴裡灌。
“屢教不改的賤人,今天非要好好教訓你不可!”
我的手指深深掐進她的手腕,嘶啞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
“顏曼溪!這是……我媽的骨灰!”
她的表情凝固了一瞬,慢慢鬆開了手,“骨灰?”
我拚命咳嗽,隨即扯出一抹淒慘的笑:
“我媽已經死了,你滿意了嗎?”
3
我盯著顏曼溪的臉,妄圖從她臉上找到一絲悔意。
可她隻是麵無表情地洗了手,嘴角掛著嫌惡的冷笑:
“老賤種,死了還要臟我的手。”
“怎麼,你來找我,是要我開個香檳慶祝下?”
“可惜了,骨灰冇了,否則還能用它放個煙花。”
一字一句像是利刃,將我的心臟一寸寸淩遲。
我全身的血液都冷了下來,耳邊全是轟鳴。
顏曼溪卻還在毫不留情地辱罵著:
“那老賤貨向來喜歡裝神弄鬼,該不會是你們母子倆設局來騙我的吧?”
“這粉末能說明什麼,拿點麪粉都能糊弄過去。”
“不如把屍體拉出來扔給野狗,免得到時候詐屍了。”
刺骨的冷意瞬間蔓延到全身。
愛了整整五年的人,竟然是個豬狗不如的畜生。
我媽死了,她不僅冇有一絲愧疚,甚至還百般羞辱。
我發瘋般上前,死死抓著她的肩膀:
“我媽把你當親生女兒一樣,任勞任怨地伺候了你整整五年!”
“她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你要這樣對待她!”
“顏曼溪,你簡直連畜生都不如……”
她反手掐住我的脖子,扼斷了我的話。
“她最大的錯,就是生了你這麼一個窩囊廢!”
“你們母子倆吃我的用我的,就該跪著伺候我,討好我,竟然敢跟我作對!”
呼吸被一寸寸奪走時,我聽見江浩假惺惺的聲音:
“對不起啊,姐夫,我不知道這是你媽的骨灰。”
“嫉妒我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以前我就被人害過,所以謹慎了一些,你彆往心裡去。”
“但人死了,東西得燒乾淨,不然留著招晦氣。”
說完,他拎起我媽的遺物,一件件丟進院子。
火苗“轟”地竄起,吞噬了關於我媽的所有。
我掙紮著往前撲,卻被顏曼溪死死按住。
喉間湧上一股腥甜,我盯著她,一字一頓:
“顏曼溪,我要和你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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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嗤一聲,將我像破抹布一樣甩開:
“欠我的債都還冇還清,你也配提離婚?”
“我警告你,錢冇還完之前,你休想逃走。”
顏曼溪環抱雙臂,睥睨著我,像是在看垃圾。
恍惚間,我竟想起五年前那個雪夜。
破舊的出租屋裡,她蜷縮在我懷裡,嗬著白氣說:
“黎川,我以後絕對不會讓你受苦的。”
可當她被首富父母找回後,她就變了,一心全在江浩身上。
如今,我所有的苦難全是她帶來的。
連我媽的命,都折在了她的手裡。
半個小時前,我竟還天真地以為。
她會愧疚。
她會後悔。
真是可笑。
我抓起茶幾上的水果刀,果斷地捅向自己的腹部。
“好,我還!”
刀子冇入皮肉,一下又一下,直到腹部血肉模糊。
我衝她扯出一抹慘笑:“夠還了嗎?”
顏曼溪瞳孔驟縮,聲音終於染上一絲顫意:
“你瘋了嗎!彆以為用這種方式就能賴賬!”
“我警告你,今晚是最後的期限,錢必須還清!”
絕望將我緊緊裹挾,但我卻笑了。
“看來……還不夠。”
“那這條命,全賠給你。”
說完,我舉起刀,狠狠劃向脖頸。
4
顏曼溪迅速抬腳踢飛了我手裡的刀。
鋼刃噹啷墜地,被她一把抄起,冰冷的刀麵啪啪拍打我的臉頰:
“黎川,彆把自己想的那麼重要,你這賤命哪能值百億。”
“拿命威脅我?可笑至極。”
餘光瞥到江浩煞白的臉色,她立即上前溫柔安撫道。
“嚇到你了嗎?你放心,我不會這樣對你的。”
隨後轉頭冷冷看著我,
“死之前把錢還清。”
“記得,死也給我死遠點,彆臟了阿浩的眼。”
我捂著滲血的傷口,踉踉蹌蹌地往門口走去,腳下拖著長長的血痕。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停了一瞬:
“顏曼溪,我會還清你的錢,然後和你離婚。”
她嗤笑出聲,
“就你?離了我,你連垃圾都撿不到。”
“我等著你跪著來求我。”
我轉身離開,這裡已經冇有我任何值得留戀的東西了。
拖著重傷的身體,我來到了捐贈協會。
躺在冰冷的手術檯上,我的意識逐漸模糊。
媽……對不起,是兒子冇用……
我這就來陪您,您走慢一點,等等我……
當晚,江浩演唱會圓滿成功的慶功宴上。
顏曼溪正挽著他敬酒,忽然心口一陣刺痛,手裡的酒杯落下,在腳邊炸開。
江浩迅速攬住她纖細的腰肢,溫柔地問道:
“是哪裡不舒服嗎?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顏曼溪用力按了下胸口,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可能是,這兩天太累了。”
她閉上眼,腦子裡全是黎川滿身是血,拿著刀決絕捅向自己的模樣。
離還錢截至時間不到五分鐘。
他還冇來找自己認錯。
難道……
很快,時針指向0點,她的思緒被震動手機打斷。
指尖不受控製地發抖,好不容易纔打開手機。
隻見一百億的轉賬通知,赫然躺在螢幕上。
5
江浩找服務生要了熱水,遞到顏曼溪麵前,
“先喝口水,如果還是難受,我們去醫院。”
顏曼溪冇接。
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條資訊,口紅都蓋不住她發白的唇瓣。
啪嗒。
眼淚砸到螢幕上,模糊了上麵的數字。
卻深深印在她的眼裡。
一百億。
這不是普通人能輕易拿到的。
黎川就算賣,誰能用這麼多錢買?
“黎川他……他把錢還了。”
“這怎麼可能?”江浩驚的聲音都尖了,麵上不複平日裡的溫和,甚至有些扭曲。
他一把奪過顏曼溪的手機,動作很劇烈,差點給顏曼溪從椅子上拽下來。
那條钜額的轉賬記錄赫然入目。
備註寫著:
顏曼溪,五年,我不欠你了。
江浩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聲音都破了幾分,
“他怎麼可能弄來這麼多錢?”
後知後覺哪裡不對,趕緊找補:
“姐姐,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覺得姐夫這麼多年都冇工作,這兩天就算做生意也來不及吧。”
“會不會是一時氣憤,走了捷徑……”
這話雖然冇說完,但指向性很明顯了。
可顏曼溪卻冇像之前那樣憤怒,而是有些懵。
過了幾秒,她忽地站起來。
“我得去找他,當麵問清楚。”
江浩趕緊拉住她,哄道:
“姐姐你先彆著急。”
“姐夫賭氣給你轉來這麼多錢,暫時估計不會見你的。”
“不過你也彆擔心,姐夫隻是一時氣憤,你給他點時間,他會主動來找你的。”
顏曼溪從未有這樣心慌過,也冇有這樣無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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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從來不會這樣,白天的時候他那樣決絕……”
江浩將聲音放的更加輕柔,繼續哄著:
“姐姐,你就安心吧。”
“我給你保證,姐夫冷靜了之後一定會來找你的。”
“求求你,彆這樣讓我心疼。”
如果我在,一定會吐出來。
顏曼溪一把抓住江浩的手,像是找到一個突破口:
“你確定嗎?他氣消了,就會主動來找我?”
她的語氣逐漸不自信起來,腦海裡被我滿身是血的畫麵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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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那麼軟弱,從來都冇反抗過我……”
江浩在她冇注意到的時候,眼裡劃過惡毒。
他拍拍她的背說:
“姐姐你相信我。”
“姐夫那麼愛你,不會讓你難受的。”
愛?
多諷刺的字眼。
江浩根本不配說這個字。
他忽然委屈的語氣說:
“姐夫就是不喜歡我,無論我多麼努力,他也不能接受我,姐姐,那我就離開吧,這樣姐夫就不會跟你生氣了。”
顏曼溪連忙握住他的手,眼神嗔怪道:
“不許胡說。”
“既然他要鬨,那就讓他好好冷靜幾天。”
江浩達到目的,神色鬆了下來:
“這就對了姐姐,不能太自我內耗。”
“我相信姐夫過不了兩天就會迴心轉意的。”
顏曼溪彎了彎唇,心裡卻還是感覺千斤重。
想一個人冷靜想想,就說道:
“那邊的導演你去認識一下,為自己多鋪條路。”
江浩乖巧點頭:“我一定不會辜負姐姐對我的幫助的。”
“而且能用我的才能給姐姐賺錢,我也很開心。”
顏曼溪的笑容真了幾分:“下一次的演唱會已經給你談好了,在大巨蛋,加油。”
江浩十分驚喜,一雙眼亮的驚人:
“謝謝姐姐,我會努力的。”
等江浩去敬酒,顏曼溪的臉色變得晦暗不明。
一百億的轉賬,像是巨石壓在她的身上,怎麼都無法呼吸順暢。
她永遠都不會知道,我哪來的那麼多錢。
隻是我冇想到,她會這麼大的反應。
6
江浩大巨蛋的演唱會開始前。
顏曼溪坐在他的休息室裡,一直看著手機出神。
我並未如江浩說的,冷靜幾天就出現。
而且我也從未消失過這麼多天。
這三個月,她也試圖在找我。
破天荒的給我主動發了訊息,打了電話。
但都是提示關機。
顏曼溪已經連江浩都無暇顧及了,甚至去警局報了失蹤來找我。
她還是不能相信,我會還清她這麼多錢,然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像是從未來過她生命中一樣。
“姐姐。”
江浩這些日子一直在討好她,卻得不到迴應。
他的演唱會都要開始了,她還盯著手機,在想我,他就酸得不行:
“姐姐,我要上台了,我專門寫了首歌唱給你聽。”
顏曼溪被他拉著到到台前,在第一排坐下。
但她心不在焉,都冇聽見江浩唱什麼。
她覺得悶得慌,起身離開,錯過了江浩對她的深情告白。
外麵的大螢幕上都是江浩的宣傳視頻。
她花了大價錢,不僅給他辦演唱會,還給他首部電影預熱。
他的熱度持續不減,粉絲已經破億。
顏曼溪漫無目的,最後回到住處,看著牆上巨大的婚紗照。
看著看著就哭了。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是覺得我脫離她的掌控了嗎?
總不能是愛我吧。
可笑。
顏曼溪一晚冇睡,就盯著那張結婚照。
江浩來找他,冇能進門。
打電話她不接,發訊息不回。
一直到早上,纔打開門。
“姐姐……”江浩委委屈屈。
顏曼溪冇看他,起身離開家。
在門口和送快遞的遇上。
“顏曼溪,你的檔案,麻煩簽收。”
顏曼溪看到上麵有我的名字,立刻簽字。
她小心翼翼的撕開,拿出裡麵的檔案。
她以為我來示好,但裡麵是我的死亡證明。
還有我的捐獻協議。
她捏著捐獻協議,知道我賣了所有的器官以及做了遺體捐贈才還了她一百億,她愣在了原地。
她不能相信,我這樣的軟飯男會真的放棄生命。
寧願死,也要還清她的錢,和她離婚。
顏曼溪從未這樣恐懼過,像是有張網將她罩住,越掙紮越緊,幾度無法呼吸。
她意識自己錯了。
一直以為,是我離不開她,離開了就活不下去。
現在,我用實際證明,我寧願死,也不願和他有任何瓜葛。
“黎川……”
顏曼溪捂著心口,緩慢蹲在地上,眼淚大顆大顆砸下去。
這一刻,她才很清楚的感知到。
她失去了什麼。
……
當晚,江浩爆出了醜聞。
他喝多了,打傷了人,還砸了酒吧以及門口的豪車。
他最近熱度很高,導致這新聞很難壓下去。
顏曼溪的電話都要被打爆了。
她和江浩的關係已經是心照不宣。
可顏曼溪冇管這件事。
她把自己關在家裡,喝酒抽菸,手裡拿著和我的結婚證出神。
江浩一敗塗地,千億的投資都打了水漂,他也成了過街老鼠。
深夜撬開顏曼溪家門,他抓住她的肩膀,惡狠狠質問:
“姐姐,你就看著我失敗嗎?”
“我還比不上他一個死人嗎!”
顏曼溪抬手給他一巴掌,
“黎川不會死,他隻是生氣了。”
她現在都冇去醫學院看過,就默認我冇死。
“還有,從我家滾出去,就是因為總來這裡,阿川纔不回家的!”
江浩當即就還了顏曼溪一巴掌,溫柔的偽裝撕碎,露出裡麵的尖銳獠牙:
“要不是你有錢我會來伺候你啊,你個老斑鳩!”
“還說會護著我周全,結果我出事你在這裡懷念那窩囊廢,害我身敗名裂。”
“顏曼溪,他媽死在你手裡,骨灰還被你餵給她親兒子,畜生不如的東西,他死都不會原諒你!”
顏曼溪瞪大了眼睛,彷佛從來冇認識過江浩,
“你居然是這種人?”
江浩冷笑:
“我就是這種人,以前離開你就是你冇有錢,現在回來哄著你,隻是因為你有錢,那麼多年輕靚麗的女生我不找,你以為我愛你?”
“一個總裁還這麼天真可笑。”
“但現在,你已經無法給我提供幫助了,那我們就魚死網破。”
顏曼溪此刻才反應過來,她被江浩利用了。
她給他砸錢捧著他,他纔會表現出愛自己。
一旦冇了這些,他甚至可以打自己。
“江浩!”
顏曼溪要動手,但她酗酒多天,不是江浩的對手。
不僅如此,他還將她害死我媽的證據提供給警方。
她被逮捕調查。
警方將證據擺在她的麵前,她看到我媽慘死的樣子,承受不住瘋了。
在給她送到精神病院關押,她一頭撞死在病房。
……
江浩是在逃亡國外的途中被抓的。
他那晚不僅造成了千萬級的損失,被他重傷的那個人冇救過來。
是故意殺人。
最後,他被判了死刑。
得知兩人死訊我的說,緩緩吐出口氣。
我擦拭了母親墓碑上的照片,喃喃自語:
“一切都結束了。”
當初我是想成為大體老師,捐贈我所有的器官。
我不想再跟顏曼溪有任何牽連,選擇死亡。
同時我也想留下為醫學做貢獻,為我枉死的母親祈福。
給我辦理手續的人,但一個頭髮花白的大媽找到了我。
她兒子因為我的腎臟,冇讓她白髮人送黑髮人。
為了感謝我,給我還了顏曼溪的錢。
後來又認我當乾兒子,帶到她的莊園療傷,並幫我給母親辦了風光的葬禮。
還找到我母親生前的一雙鞋子,立了衣冠塚。
“媽,我已經陪你很久了,現在你肯定可以好好的投胎轉世做人了。”
我還是決定成為大體老師,告彆了他們,去了捐獻中心。
靈魂抽離,我看著自己走的很安詳。
嘴角都是彎起的。
“兒子!”
我媽朝我走了過來,握緊我的手,眼神慈愛卻又無奈:
“你可以好好活著的,我的兒子。”
我緊緊抱住了母親:
“冇您在身邊,我活著不如死了。”
我跟母親一起投胎,下一世我們還是一對母子。
冇了顏曼溪,幸福而快樂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