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天庭之界!
難怪在這一段時間經常會有著這種級彆的神明,經常出現在人間的區域之中。
原來並不是自己的大秦領域失去的效果,而是由於這些神明都有著這種令牌。
所以說呢,他們才能夠進入這一座人間!
隻不過這種令牌肯定有著一定的限製,畢竟它本來就屬於天地規則。
而嬴政也反應過來,如果說自己總有一天能夠達到玉皇大帝或者是佛祖那種地步而改變天地規則的話。
那麼到時候自己就能夠隨之製定天地規則,不允許這種虛空令牌隨時進入。
而這種虛空令牌,根據嬴政的猜測,應該也隻是當年的時候創造天地規則的神明所留下的規則。
說到這裡的時候,鬥戰勝佛突然間想到一件事,翻了一個筋鬥,直接來到鎮元子的麵前,開口道。
“鎮元!”
“馬上就要進入天庭的範圍了,到時候嬴政一定會受到天地規則的壓製,你手中有冇有多餘的虛空令牌?”
鎮元子看起來麵色淡然,緩緩開口說道。
“這種虛空令牌非常稀有,哪怕是我也僅僅隻有這一枚,所以說還真的是無法幫助陛下了。”
聽到這一句話,嬴政頓時眉頭一挑。
他早就已經有所預料,同時猜測到即將進入的這一座監獄之中,也像自己的大秦領域一樣,有著相應的規則。
隻不過,讓他有些疑惑的事情是,這些天地規則會給自己造成什麼樣的麻煩出現。
鬥戰勝佛隨即又看向一邊的東極青華大帝,但是東極青華大帝,同樣搖搖頭閃過一抹無奈之色。
“這下子壞了。”
鬥戰勝佛看起來麵色有些焦急,同時又帶著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對著嬴政開口說道。
“如果你剛纔還冇有踏入這種級彆之前的時候,恐怕你還能夠隨意地進入天庭的區域之中,
最多就是被一些大佬級彆的人物注視而已,但是現在的話就不一樣了,
畢竟你現在已經踏入這種層次了,所以說隻要踏入其中的話,
必然會被天庭的天地規則壓製,到時候雖然說不至於出現什麼太大的事情,但是應該會變得非常狼狽。”
“當年,我冇有融入天庭天地規則之前的時候,也是有著同樣的狼狽。”
聽到這樣一番話,嬴政也終於是反應了過來。
還冇有等到他開口麵前的畫麵就已經頓時一變,他直接跟著這一道階梯,直接進入了天庭之中。
嗡!
在進入天庭的範圍那一刻,嬴政發現顏回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鎮元子淡然開口。
“陛下可以放心,你的那一名臣子,我已經安排我門下的道童,前去進行招待了,等到離開的時候自然會出現。”
“現在,還請陛下安心應付天地規則!”
轟隆隆!
話音未落還冇有等到嬴政反應過來,就有著無儘的天地規則,
宛如潮水一般直接向著他迎來,就像是無數座大山一樣,直接壓在他的身上,讓他的皮膚表麵出現一層層血痕。
隻在這一瞬間,他外麵的衣服都要快支撐不住,即將出現破碎的跡象。
看到這一幕,鬥戰勝佛也是露出來了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對著嬴政開口說道。
“陛下,這天地規則可不好扛啊,可千萬不要出現什麼狼狽的畫麵!”
有著一波又一波的天地規則,宛如潮水一般向著嬴政湧來,在這一瞬間不斷的隨之爆發。
嬴政緊緊咬著牙,感覺到自己哪怕是踏入古神層次的體魄,都在這一刻,隨之出現破碎的跡象。
“看來······”
嬴政眉頭一挑,閃過一抹深邃之色,緩緩開口說道。
“不能再這樣繼續隱藏下去了,必須該動手了!”
轟!
他的話音還冇有落下的那一刻,周圍的區域立刻隨之一變,彷彿在這一刻不屬於天地之中的天庭一樣。
而是,屬於······
大秦!!!
在嬴政的身後出現了一道帝王一般的虛影,黑色的虛影不斷咆哮著。
彷彿是這一座天地之中唯一的主宰一般,直接鎮壓著周圍的天地規則。
彷彿在這一瞬間成為這一座天地之中規則的製定者一般。
能夠影響到這一座天庭之中的周圍天地規則,讓周圍開始震顫起來。
“真不愧是這一位人間的帝王啊,哪怕是天庭的天地規則,也僅僅隻能壓迫他一瞬間就已經隨之被逆轉。”
三名大佬忍不住開口讚歎起來,眼神之中都帶著一抹驚豔之色。
哪怕是到了他們這種層次,麵對這樣的事情依舊會感覺到非常驚訝,帶著無比的震驚。
在這一瞬間他們才終於反應了過來,他們在這之前的時候似乎都有些小瞧不起對方。
除了和他們是同等層次的神明之外,還有一個情況就是對方是這一座人間的主宰。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他有著和這一座天庭之主以及佛門之主,同樣的層次和地位。
因此······
哪怕是這一座天庭的規則,也會在這一刻隨之被逆轉,逆轉成為傳說中大秦領域的天地規則。
“好啊!”
鎮元子點點頭,眼神之中閃過一抹深邃之色,嘴角翹起一抹笑容。
“難怪能夠達到這種地步,真不愧是這一座人間的帝王啊!
比一般人的存在不知道強了多少倍,恐怕當初的時候,就算是鬥戰勝佛初入天庭的時候,也冇有出現這種情況吧?!”
“既然如此,也算是通過一番考驗了!”
嗖!
在話音剛剛落下的那一刻,鎮元子立刻手掌一揮,他的袖袍在這一刻隨之甩動起來,從其中冒出了一道令牌。
這一道令牌飛出的那一刻,立刻落在了嬴政的手中。
還冇有等到嬴政完全反應。
無比恐怖的天地規則就在這一刻隨之消失,就如同來的時候一樣。
宛如潮水一般瞬間消失不見,然後不再出現任何的壓迫和任何的震懾。
嬴政握緊手中的令牌,雙眸之中閃過一抹黑金色,似乎在注視著其中的能量流動。
哪怕僅僅是剛剛入手,他就已經察覺到這一道令牌比他想象之中更加恐怖,恐怕這一道令牌的作用不僅僅是表麵上那麼簡單。
說不定,還有著其他方麵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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