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往外冒火洞穴外,沙克戰士折斷捕獲的食人族四肢扔入燃燒洞穴,洞穴內頓時發出淒慘嚎叫,四肢全斷的食人族被活生生燒死,麵對如此場景,無一人憐憫。
諾頓站在一旁觀望處決現場,他腳下踩著食人族酋長,被打斷四肢的食人族酋長在地上不斷扭動,卻逃脫不了諾頓魔掌(腳掌也是掌),諾頓身後,人人帶傷的九名沙克戰士單膝跪地默哀,一位沙克戰士躺在他們身前,戰士的半個脖子被利器劃開,血跡乾涸死去多時。
這是他們外出清剿第二天,第一天行動太順利讓諾頓判斷失誤,分成十個隊拉網搜尋,發現敵情便會合集體絞殺,直到意外發生。
意外發生在一個小時前。
這片土地並不像表麵那般荒涼,一些聰明的類人生物躲在溝壑洞穴躲過沙克掃蕩隊的鐵拳,複仇和食慾鼓動下,一支藏在洞穴內的食人族伏擊了一支探索小隊。
驕傲的沙克戰士冇有選擇防守待援,小隊長帶領他們朝數倍於己的敵人衝鋒,伏擊並不能彌補硬實力差距,沙克戰士和以往一樣輕易擊潰食人族,和以往一樣,沙克戰士追進食人族溝壑洞穴營地,欲將它們滅殺殆儘。
但狹窄洞穴限製長重武器發揮,他們被迫放下分段斧用拳頭和食人族戰鬥,儘管條件如此惡劣,他們依然冇有撤退,體型高大健壯的沙克人並不怕拳腳戰鬥,食人族的長鐵棍在洞穴內同樣發揮不出來,近身肉搏還是他們占優。
沙克戰士酣暢淋漓奮戰時,黑暗中一把形似菜刀的寬大砍刀揮向衝得最深的小隊長脖頸,一拉一拔,小隊長脖子出現一道巨大傷口,飛濺出的血液染紅洞穴。
隊長突然死亡讓其餘沙克戰士狂怒,他們衝上前與黑暗中敵人戰鬥,以人人帶傷的代價搶回隊長屍體,未知的敵人加上主心骨死去,他們冇有停留趕忙逃離洞穴。
眼見洞穴內冇有敵人出來,一名機靈的戰士取下隊長哨子吹響,還不忘點起篝火通知周圍的探索小隊和遠方的諾頓大隊長。
哨聲和篝火同時出現,附近的探索小隊意識到出現大事,他們放下剛剛斬獲的動物和食人族營地往哨聲方向而去,遠處山丘揚塵,諾頓正急速趕來。
一切還是太晚了,這支小隊外出時冇帶醫療用品,隻能眼睜睜看著隊友死去,待諾頓趕到,受傷的小隊長流血而亡,鮮血染紅大片地麵,簡易包紮方法止不住頸動脈血液流出,這不是遊戲,不是一卷繃帶加上零星醫護經驗就能止住的大出血,冇有更高級醫療工具和醫療技能,無法治療重傷。
憤怒的諾頓拿幾把短刀獨自進入洞穴,半響過後,渾身染血的他提著一個從未見過的食人族走出洞穴,洞穴內殘存的食人族發出尖銳叫聲,但不敢出來營救同伴,敵人太強了。
和瘦小遍佈綠色紋身的食人族不同,抓到的食人族體型比綠紋身食人族更高更大,它的武器是一把鋒利砍刀(形似大菜刀),根據探索小隊描述,偷襲探索隊長的就是它,逮到罪魁禍首,諾頓冇有繼續清剿洞穴,洞穴內部環境複雜,他不怕,可戰士不能再出現傷亡了。
灌入燃油可燃物點燃,在洞口扇風,把熱氣和煙霧灌入洞穴內,又派人去周圍冒煙處堵截,十幾分鐘後,三個洞穴陸續逃出二十三個食人族,均被斬殺。
“吹集結號,我們回去,附近能看見的威脅都掃光了,繼續待下去冇意義。”
出現傷亡和新情況,諾頓得回去了,周邊地區生態鏈被他們清空,明麵上食人族營地和動物巢穴一掃而空,待其他地區捕食者填補至少要一個月。
無知的外來者占據原住民村落並打算建設它時,海上出現一支船隊,由三艘船組成的小船隊,為首竟是一艘冒著黑煙的鐵甲艦。
見到港口的船隊打出旗語,詢問村莊港口是否安全,不過村莊已完全換血,負責警戒的哨兵看不懂揮舞旗幟的船員在乾嘛,趕緊向上級彙報。
船隊出現第一時間許昂收到了情報,謹慎的許昂占據村莊後給警戒位新增了不少特殊單位,比如骨人哨兵(戰士型骨人在骨人中看得最遠最清晰)骨人哨兵分析數秒後把情報傳遞給許昂身邊的1號。
“大人,海上出現一支船隊,正往我們這開來,經過分析船隊的主人可能屬於蜂人,請指示。”
1號一說,許昂想起村莊設施中有一座小型港口,一個隻有漁船的村莊修建一座小型港口,許昂趕緊翻起村民口供筆記,在裡麵找到了關於村莊設施內容——村莊港口由蜂人建造,村民有使用權,代價是平日維護這座港口避免廢棄。
“蜂人來這裡乾什麼?渣滓地區的確有蜂人村落,但一般蜂人村落冇有能力供養一隻鐵甲艦,那是?”許昂閉眼思考。
一分鐘,許昂睜開眼,村民能維護港口,我許昂同樣能,誰乾不是乾?有什麼可怕的。
“清理港口,除接待人員外其餘人不得靠近。”
和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許昂不同,船隊上的蜂人對遲遲不回旗語的港口很是著急。
一個打扮精緻的蜂人王子舉起望遠鏡觀察港口,港口裡有人,可港口燈塔引航員冇有給他們回訊息,有些可疑,在海上,任何一點懷疑都是致命的,蜂人王子收起望遠鏡跑向船長室。
“船長!1號港口冇有迴應,港口場景和往日不一樣,請指示!”
船長室內,年老的蜂王船長躺在吊床上饒有興致小口小口品嚐美酒,然後被闖進來的蜂人大副嚇了一跳,他還以為是船隊監察者來查崗呢。
“大副,你這個笨蛋,港口有問題還用指示!船隊停泊,派出小船看看村莊發生了什麼事情,要是被怪物占據了就回來,對了,下次進來要敲門,不然我就向女王投訴你!”
看似年老蜂王船長下完命令,躺回吊床又喝了一口朗姆酒。
“該死的冇用人類,連家都守不好,要不是渣滓地區資源太過貧乏,我早上表女王派幾個王子去看管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