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頓通過插在城牆上的標槍爬上要塞,甚至用不上武器,僅憑拳頭城牆上的守衛被他一一解決。
弩炮激發的動靜把正在村落尋寶的戰士引過來,看見上方大殺四方的諾頓,所有人默默列隊站在許昂身後等待命令。
城牆上最後一個守衛被打落城牆,許昂大手一揮讓戰士加入戰場清剿殘敵。
“諾頓已清除城頭,入城把裡麵的村民抓出來,不要放跑一個,抵抗者殺!”
眾戰士一擁而上攀附城牆,諾頓扼守城牆階梯,村民和守衛無法阻止,眼睜睜看城牆被占領。
城牆失守,村民雖(常人屬性在5\/10點)奮力抵抗,但對上訓練有素戰士(屬性30\/40)無異於以卵擊石,殘存守衛和青壯村民的抵抗隻造成了一些麻煩。
戰士一個一個房屋清剿,無論老弱婦孺通通抓出趕到城牆下方空地,敢於拒絕和抵抗的村民倒在家中。
城牆上許昂觀察掃蕩村落的隊伍,並通過骨人(外出小隊配有骨人戰士)傳達訊息,在冷兵器戰鬥中用資訊化方式戰鬥效果顯著,在上帝視角下村民的反抗註定是無用功。
半個小時後空地上已有數百村民,和守衛不同,村民多數穿不起完整衣物,男人大多光著上身,女人隻有幾塊布遮身,男人目光低垂不知道在想什麼,女人眼神空洞似乎並不在意村子被攻破。
村莊與世隔絕多年,幾百個村民裡會說通用語的隻有一位老人和三個青年,和其他村民不同,他們穿得起衣物,麵容無菜色,明顯地位不低。
在許昂準備審問情況時,莫西從村中跑來,精通村莊尋寶的他發現一條隱秘地道,安全起見他先請示許昂。
“老大,村中心房子有地道,地道裡有人抵抗,抵抗很激烈,幾個弟兄受傷後我退出來了,您看?”
“哈特爾,帶上小隊衛隊戰士把地道打下來。”
為減少不必要傷亡,許昂派出哈特爾進地道清繳,骨人在黑暗中不受影響,那些擊傷莫西手下的抵抗者實力高不到哪去,出動骨人能維護戰無不勝的形象。
清繳地道期間許昂審問起村民,和他預想一樣,這些村民窩在大陸角落,有食人族和霧人為屏障不受外界乾擾。
村民不知道神聖王國,沙克王國,何況更遠的聯合城市,在語言出現退化,隻有少部分人能說通用語,很不幸這少部分人中的大部分人死在城牆或抵抗中。
對於殺傷村民,許昂並不在乎,許昂是好人?開什麼玩笑,他先前老實是因為周圍勢力太強,隨便一個勢力騰出一隻手就能把他揍了,他隻能借勢謀取利益。
現在不同,在這與世隔絕的地方他可以建立屬於他的秩序,秩序建立需要火與血,死在許昂腳下的村民是第一批犧牲者但絕不是最後一批。
脫離文明的人從某種意義來說隻是動物,動物們占據一方維持現狀不改變,待吃得肥碩自有獵人來獲取,獵人可以是許昂,也可以是其他更強大的團夥。
對於脫離文明社會的動物許昂冇有手軟,從某曆史來看給“蠻夷”好臉色會被其認為懦弱並試圖反抗。
審問中一個青年衝到許昂腳下,抬頭仰望高處的許昂,憤怒的大吼:“外鄉人,你們為什麼襲擊我們,我們之間冇有恩怨!”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話讓許昂笑了,讓看守村民的戰士笑了,笑聲是那樣的狂妄,笑聲結束,青年被一拳打倒,隨後是一套拳打腳踢。
“停下,再打就死了。
小子聽著,你們的村落不錯,所以它是我的,不僅是村落,連村落中的你們也是我的,至於為什麼?看在你讓我們開心的份上我告訴你。
你弱我強,我想打你就打你,之前冇人打你們是他們不夠強。”
許昂帶有笑意的解釋直擊青年和村民內心,他們,真的要被當做奴隸了,好像地道裡那些…
許昂的做法很殘忍?把一座桃花源般的村落用刀劍摧毀,奴役村民。
不,這並不殘忍,對比大陸上所有勢力來說許昂是最溫和的,哪怕是最秩序最文明的三大王國在發現未知村莊確認冇有強大背景後迎接未知村落的是統治。
富裕的神聖王國不會收取物理上的賦稅,他們隻會宣傳奧克蘭教義,這並不代表仁慈,宣傳村落膽敢不耐煩,迎接村落的將是傳教士的異端指控和聖騎士手裡的十字大劍。
貧窮的沙克王國會宣佈這座村莊屬於他們,村莊需要上交食物作為稅收,拒絕會被沙克收糧隊攻擊,如果多次拒絕納稅,拒絕繳納賦稅的村莊將從地圖上抹除。
龐大而複雜的聯合城市發現未知村落,村落在軍功貴族管控範圍會要求村落提供征召兵,在穿袍貴族管控範圍需要繳納開幣。
第一次拒絕是警告並讓村民籌集稅金,第二次拒絕納稅,披堅持銳的聯合城武士將摧毀這座冇有價值的村落。
何況,許昂並不認為村民無辜友善,簡單看過幾眼便知道這座村莊不乾淨。
這座看似和睦與世無爭的村落不像表麵那麼平靜,不論任何時代,正常人類聚集地中的男女比例差距不會很大,至少不會出現五比一的比例。
許昂在攻城和肅清抵抗者大概乾掉300名成年男性村民,如今在空地上的男性村民竟然還有200多人,而女性村民不到50人,且女村民孩子隻有男孩。
一個不通教化,與外界無交流溝通的村落出現這種情況,那原因不難猜了。
許昂命令把男女村民分開,她們麻木的聽從命,但她們看見堆積如山的男村民屍體時,每個人臉上抽搐,露出一副似哭似笑的表情。
有的女人拿起石頭狠狠砸下,更多女人看著空地上殘廢青年,發出正常人無法發出的悲鳴,爬上前活生生撕碎青年,如此場麵讓老者和另外兩個青年抱住看守者大腿,生怕自己是下一個。
十幾個男性村民下意識站起身體嗬斥冒犯規則的女人,下一秒頭顱飛起,看守戰士猙笑著砍殺站起來的男村民。
鮮血讓男女村民冷靜下來,男村民把頭埋在兩腿中間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女村民或站或趴或跪,恢複往日的麻木神色。
“咳咳,地道已清理,哈特爾說裡麵的東西需要您抉擇。”
混亂的場麵讓許昂思考該這座奇怪村莊到底是個什麼玩意時,1號出言提醒許昂地道已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