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多的難民很快被盯上,對某些勢力來說難民是種資源,路途中砂之土匪頻頻出現,他們也不攻擊,在難民周邊擺出大量食物,告訴難民自己要招募人手,隻要青壯。
食物誘惑下,不少難民選擇加入他們,跟隨砂匪有殺頭的風險,可也不會餓死人,甚至還能成為食物鏈掠食者,掠食比自己弱小的存在。
難民臨時領袖還想勸他們不要加入,反而被一個青壯難民一拳打倒。
“老東西,我早就受夠跟著你餓肚子的生活,去他的種田!老子要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兄弟們,跟我走!”
青壯難民拿起砂匪給的食物大口吃下,有他作為榜樣,其餘難民見到砂匪冇有阻攔,紛紛加入進食的隊伍。
大口往嘴裡塞食物的難民冇注意到的是,周圍的砂匪越來越多,直到把他們包圍起來。
砂之老大看著正在進食的難民滿意的點點頭,這麼多人,自己能拿到不少開幣。
難民當然不會想為什麼砂匪選擇招募他們這些不知根底一無所有的難民,肚子裡的食物僅僅夠他們維持生命,此時,肚子戰勝了腦子。
吃了砂匪的食物自然就是砂匪的人,難民乖乖跟著砂匪回到營地,砂之老大把他們分成好幾份,讓幾個頭目分開帶走。
頭目給他們分發睡袋,講述一些砂匪常識後,讓新成員們可以休息了。
難民們徒步走了不知道多久,身體早就疲憊不堪,吃飽喝足加上演講安撫,很快帶著笑容沉沉睡去,夢想自己成為砂匪吃香喝辣的生活,殊不知,命運早已標明價碼。
“這批貨物怎麼樣?”
“足夠繳納兩個季度指標!這次我們發達了”
在睡夢中,暴打難民領袖費叔的青年似乎聽見了一些話,但這和他有什麼關係?他已經成為砂匪了!青年擦擦嘴角,轉個身重新進入夢鄉。
砂匪收攏難民青壯的舉動讓莫西想起什麼,趕緊來彙報許昂。
“老大!那幫窮鬼被奴隸商人盯上了,我們得早做打算……”
“不必多言,收營,連夜跑路!”
邊境之地地區多山地,不知道多少夥不法之徒藏匿其中,突然出現幾百上千砂匪把他包圍起來也不是冇有可能,許昂隊伍可太值錢了,價值不菲的利維坦寶珠,聖國硬通貨骨人頭顱,以及一名特殊科技獵手的贖金。
砂匪膽子極大,無論是沙克王國、神聖王國軍隊、科技獵手和旅人,隻要能吃下獵物他們就會乾上一票,反正你不乾有的是匪乾。
至於會不會被圍剿?同行引來的大勢力清剿可不管你乾沒乾過,確定地點直接平叛,冇做過還跑得慢的匪盜算他倒黴。
太陽照常升起,可某些人卻墜入黑暗。
“我怎麼被鎖起來了!我是砂之土匪啊!我加入了你們!”
伴隨第一個人醒來,喊叫聲把其他人驚醒,他們恐懼的發現自己被鐐銬束縛無法逃脫,他們,任人宰割。
奴隸的叫聲把奴隸商人吸引過來。
“這麼有精神,肯定能賣上好價錢,哈哈哈哈!
啊!賤民!給我打!”
醒來的人抓住奴隸商人的衣物,祈求他放過自己,但在奴隸商人眼裡這是不可饒恕的行為。
“奴隸”被打倒昏厥掛在旗杆上,用來警告奴隸,這就是敢反抗的下場。
“羅斯,剩下的貨物什麼時候到?”
“放心,我佈置好了,一個人都跑不出去。”
數千難民去除冇價值的老弱剩下也能賣出個幾十萬開幣的價錢,這筆錢足夠一個平民進入聯合城的富人階層,足夠讓奴隸商人在上司心裡打個勾,在行會裡升一升。
讓他們想不到的是,許昂已連夜跑路,察覺不對的難民摸黑跟在許昂身後跑路,跑有機率死在黑暗中,不跑明天當奴隸,誰都知道怎麼選。
負責監視的砂匪被野田次郎親手清除,暗殺他可太熟了,強者感知太強,他暗殺不了,殺點小嘍囉還是手到擒來的。
當砂之老大羅斯準備收網拿下所有難民時,發現難民和商隊連個影子都冇剩下,自己派去監視的手下死亡多時。
羅斯失去了臉上的笑容,檢查起手下屍體,隻看了幾眼,他眼角抽了抽,心裡大罵:
“黑龍忍者團,那群隻會暗殺的混蛋!自己先盯上的獵物,他們不守規矩!不僅搶了獵物,還殺了自己的人。”
黑龍忍者團是邊境之地最大的不法之徒團夥之一,勢力僅在砂匪之下,他們身後有其他勢力扶持,羅斯這小匪幫無力對付這同行。
在邊境之地冇幾個人能逃過黑龍忍者的暗殺,還是不要追究的好,省得自己某天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黑龍忍者需要小孩的事情眾所周知,而難民中有很多孩子,想必黑龍忍者的目標就是那幫不值錢的小東西了,至於商隊和難民一起消失,黑龍忍者偽裝成一整支商隊洗劫村莊的事情又不是冇做過。
自以為想到一切的羅斯也不追究了,這次販賣的青壯他得了不少錢,足夠他買更多裝備,合併更多砂匪團夥。
另一邊,跑了一夜的許昂終於能停下休息,他們順著大道一直跑,幸運的找到一座沙克哨站,托沙克人好戰的福,沙克哨站視距之中不會有砂匪營地,你永遠也不知道前來剿匪的是沙克巡邏隊還是大山穆凱的親衛隊。
許昂和難民的到來讓駐守哨站的沙克戰士以為是砂匪攻城,除了哨塔頂部操縱弩炮的射手外,哨站內一下子衝出幾十號人,他們連甲冑都不穿,急沖沖拿上武器衝出來。
“土匪!看招!”
該如何對付熱血上頭的沙克人?
跑在最前麵,高舉雙手高呼我是良民的難民們給出答案。
“啊哈!懦弱的平皮人。”
見到來人冇有武器,沙克戰士鼻孔噴出熱氣,似乎要把鼻孔朝天看。
“土匪在哪裡,告訴我,強大的沙克戰士會切碎他!”
一個沙克戰士單手提起難民,友善詢問戰功的下落。
“長~長官,冇土匪追我們,我,我們隻是連夜逃離土匪的圈套。”
難民哆哆嗦嗦的回答,眼前高他兩個頭的沙克戰士簡直和酒館醉鬼口中野蠻強大沙克人毫無差彆。
聽見冇有戰功,而自己眼前有一群懦夫,沙克戰士扔下難民,在他身上吐了口水,沙克人厭惡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