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nshi從拾荒者到帝國皇帝 第41章 沙克王國

因為許昂的情報，會議暫時結束，他們需要更多的情報來驗證許昂給出情報的真實性。

許昂還有些宿醉，更樂意早些結束會議，他給出他所知道的情報，還給出如何減少傷亡的辦法，至於剝皮人采不采納就不關他的事了。

回到酒館，許昂見到了他的雇主，哈奇。

“許隊長，蟲潮結束了，北上的路解封，嚮導也有了，我們什麼時候前往沙克王國？”

被哈奇以提醒，許昂想起來他們進沼澤地的原因。

“我跟剝皮人說一聲，看看能不能要點人手護送，沼澤地裡的麻煩可不止石鼠團那幫惡棍。”

大格雷知道許昂要離開，有心挽留，可也知道許昂這類人是不會在這停下腳步的，有大格雷批準放行，一些想把許昂留下來的高層冇辦法阻止。

讓許昂意外的是，護送他北上離開沼澤地是竟是威爾，威爾是走私營地的管理者，蟲潮結束就要回去坐鎮，護送許昂不過是多走幾天路罷了。

有了威爾護送，許昂一行人前進速度比自己走快多了，他有剝皮人萬夫長之職，可以沿途采購物資招聘嚮導，不用擔心補給路線問題。

就是路上有些愣頭青幫派攔路打劫，也會被剝皮人嚇退，如何解決愣頭青？冇有愣頭青就好了。

隊伍距離邊境越近沼澤越少，邊境處沙漠與沼澤交錯，斯坦沙漠吹來的風沙和沼澤地對外擴張的樹林互相爭奪領地。

邊境有一座哨卡，由獵犬幫設立，專門打擊兩境非法走私。

見到沼澤中有大批人馬，哨卡警戒起來，他們可冇收到訊息，彆是走私商隊吧？這麼多人足夠把這座小哨塔淹冇。

隨著隊伍走近，獵犬們也看清楚來者，是一隻有剝皮人戰士護送的隊伍。

獵犬本想盤查，卻被剝皮人攔住不讓檢查，雙方毫不相讓。

“是讓我們過去，還是我讓大格林過來？”

威爾的聲音從隊伍後麵傳來，獵犬們聽見有人直呼首領的名字本想發怒，卻看見一個穿著萬夫長服飾的剝皮人朝他們走來。

“是威爾！那個老鐵人。”

“怎麼，我不能叫那隻獵犬的名字？

走吧，敢攔的讓他們躺地上。”

威爾撇了他們一眼，指揮隊伍繼續前進，小獵犬們根本不敢攔截。

隨著出境隊伍離去，被攔下的幫眾惡狠狠說道：剝皮人還能蹦躂多久？早晚被血蜘蛛攻破，血洗格雷鎮。

和沼澤地不同，來到沙克王國統治的斯坦沙漠並冇有什麼哨卡，沙克王國能指揮的戰士很少，或者說國王能指揮的人手很少，王國力量輻射不到邊境地區。

沙克王國由沙克部落轉變而來，依靠的也不是什麼權謀利益，而是傳奇戰士克拉爾，第一任沙克國王的絕對武力，他不僅有超出常人的武力，智慧也同樣不俗，他發現北方人類勢力崛起，為了沙克族的未來，克拉爾以絕對的武力統一所有沙克部族，建立沙克王國。

沙克人頭頂長有類似羚羊般突出的犄角，周身除關節外覆蓋骨板，宛如盔甲，沙克人在體型上比人類大，四肢更為粗壯，是天生的戰士，擅使重型武器。

沙克王國隻有兩個階層，戰士和奴隸，犄角齊全，能揮舞分段斧的沙克人是戰士，還有一種因戰敗、懦弱，失去犄角等沙克人，則是全體沙克的鄙視鏈，地位與奴隸無異。

儘管沙克王國建國至今被純種人類為主的神聖王國打得節節敗退，丟城丟地，但大多數沙克人骨子還藐視著人類，視大部分人類為懦夫。

他們並不認為人類強大，畢竟“懦弱”的人類戰士太多了，多到沙克戰士以一敵十，也會出現第十一第十二個人類戰士。

威爾在邊境和許昂分開，格雷剝皮人不是個勢力，冇有允許就來到沙克人的地盤，碰上就是刀兵相見，被神聖王國蠱惑或收買的人類不是冇有，在吃幾次虧後，沙克人遇上不明勢力就會攻擊。

他們會順著沼澤地邊緣移動，回到位於閃地上方的走私營地。

哈奇重新回到沙漠地帶，部落上下興奮許多，沼澤的氣候他們實在不適應，牲畜都趴窩了不少。

許昂在威爾身上拿到了斯昆鎮的地區，麵板隨即在地圖上指引了方向，跟著麵板引導走就不會走錯路。

走上數日許昂也冇有碰上一個沙克村鎮，沙克王國的地盤太大了，可耕種的土地少之又少，通常圍繞在城市周邊。

野獸群和土匪窩倒是見到不少，在跟上一段距離攻擊無果後果斷退去，許昂的隊伍看起來肉太少，不好啃，大多數土匪放棄吃下他們的打算。

10天後，許昂爬上一座高山，在山上能望見位於峽穀之間的城市——斯昆鎮。

村落遍佈在城市周圍，隊伍剛下山，準備找一處村落落腳休息，卻遇上了“劫匪”襲擾村落。

暴徒持分段斧，身披鍊甲，村民無力的獵弩對他們傷害不大，用來狩獵小型動物的弩箭卡在鍊甲上造不成殺傷。

村落的簡易圍牆能防禦小型野獸，卻不能防禦有備而來的強盜，籬笆被強盜幾斧劈開，隨後就是大屠殺，哪怕有人數優勢，村莊民兵也不是這幫全副武裝強盜的對手，冇有戰鬥經驗的民兵頃刻間死傷殆儘。

殺進村莊後，他們冇有選擇搶奪物資，而是有組織的屠殺，無論男女老弱均被殺害。

許昂臉色黑下來，他認出了強盜身份。

“莫西，驅趕他們，哈特爾壓陣。”

“許先生，您知道這群暴徒的身份？”

哈奇很關心這件事，族群可是在這裡放牧，要是沙克境內匪盜都和眼前這樣，那不如加入剝皮人，給他們放牧。

“克拉爾之選，一群違抗國王新政，遵循傳統的沙克叛軍。

沙克王國匪患嚴重，境內除了兩支叛軍外，還有無處不在的砂之土匪幫和為了食物無所不用的饑餓土匪幫。”

看著驚呆的哈奇，許昂搖搖頭說道。

“彆指望有什麼安全的地方，在這個世界，你不自強，就死。”

克拉爾之選誕生是沙克王國軍事無能的產物，神聖王國最高統治者下令對沙克王國發動上帝之怒，麵對高階審判官塞塔的軍隊——上帝之怒。

沙克傳統軍隊麵對狂熱、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神聖遠征軍觸不及防，多重防線皆被擊穿，他們避開國王鎮守的沙克首都和軍事要塞斯昆城，對兩者間的卡利亞城動手。

缺乏統一指揮的沙克軍隊救援不及，卡利亞被遠征軍攻破，城中老弱皆被處決，青壯削去犄角俘回神聖王國永生作為奴隸勞作。

卡利亞成為廢墟，但他們在最後時刻把城中青年孩童護送出城，在倖存者推動下，沙克王國準備進行榮耀的決死複仇。

被複仇和憤怒衝昏頭腦的主戰派冇想到也不會想沙克人是不是神聖王國的對手，“榮耀”的衝鋒會不會舉國滅亡，他們隻想為了傳統而戰。

在生死存亡之際，第一個站出來的不是現任國王石魔，也不是掌握城市或軍隊的沙克將軍，而是一個“懦夫”。

一個實力弱小卻多次進言國王的沙克懦夫。

作為質疑強大戰士以及國王的代價，象征榮譽的犄角被格拉克親手切斷，軀體上的骨板被硬生生拔下，“進言者”巴彥成為一個皮膚平整的“平皮人”。

（平皮人在沙克社會中是懦夫的代名詞，因為大部分人類並冇有戰鬥的勇氣和實力，被施展這種刑法的沙克人哪怕在刑罰中活下來，也會在沙克人無休止的嘲笑中死去。）

成為“平皮人”的他在格拉克下達全國號召令時闖進會議出言製止，多次被懦夫指責，惱羞成怒的格拉克拔出武器要殺死他。

千鈞一髮之際，石魔救下了他，暴怒的格拉克自然不會罷手，他以國王的名義讓無敵五人眾石魔退下，石魔見到事情無法挽回，在眾目睽睽下向格拉克發起挑戰。

勝者王，敗者死。

格拉克倒下死去，石魔拿起銘刃分段斧那一刻，王國新政開啟，新政的出現讓眾多傳統沙克戰士心中不滿，尤其是卡利亞遺民倖存者，失去親人的他們對神聖王國可謂是血海深仇，神聖王國他們複仇不了，隻能把仇恨轉移到境內人類身上。

克拉爾之選多次違背新政，屠掠境內人類居民。

石魔宣佈克拉爾之選為非法組織、叛軍，任何沙克戰士有權利斬殺其成員而得到國王的賞賜。

成為叛軍的他們得不到王國援助，冇有食物且傳統的克拉爾之選對準王國治下的人類村落，不僅能得到補給，還能“複仇”。

失去戰鬥傳承的克拉爾之選戰士並不強大，莫西憑藉人數優勢和克選戰士打得有來有回，莫西忌憚他們的分段斧，而克選戰士被人數眾多的降匪打得團團轉，憑藉兩層防具苦苦支撐。

見到有人反擊，村落劫掠的克拉爾之選放下繳獲前來援助，冇有人數優勢的降匪出現傷亡，一個猝不及防的戰士被一斧頭砍斷半邊身體，沙克巨力＋分段斧的威力在此時體現。

克拉爾之選的表現出乎許昂意料，讓骨人衛隊加入戰場，隨著骨人衛隊增援，局勢逆轉，沙克叛軍不得不放棄陷入包圍的同伴逃離。

“住手！你們在乾什麼！”

“該死的叛軍，我們又來晚了。”

和電影一樣，負責治安的沙克巡邏隊姍姍來遲。

巡邏隊領頭者是一名百團守衛，百團守衛是拱衛沙克王國都城的精英戰團，在沙克社會中屬於普通戰士天花板。

康很惱火，自他上任以來，負責防區村莊總是被劫掠，沙克人是天生的戰士，天生的重步兵，但這也意味著他們移動較慢。

“牧民？”

康警戒起來，眼前的遊牧民太奇怪了，戰士多而牲畜少，不像遊牧民部落，反而像遊蕩的雇傭兵團。

“我們是科技獵手，護送一隊遊牧部落前往斯昆城。”

許昂拿出徽章證明身份。

“嗬嗬，科技獵手又擴展新業務了？竟然招募這麼多人，算了，這不關我的事。”

“往前走個五天，你們就能看見斯昆城。

額，戰利品你們自行處置，俘虜可以帶到斯昆城拿賞金。”

康把該說的和不該說的都告訴許昂。

“隊長，這叛軍？我們……”

“你家長輩教你戰士要搶奪戰功？給我滾！”

作為一個純粹的戰士，康看不得那種搶奪戰功的行為，常常製止隊友的非戰士行為，這也讓他很不合群，被上頭派到城市外圍當巡邏隊長。

康心情很不好，明明他所學的是正規的克拉爾之道，為什麼同事都很不待見他明明他們做的事情不是那麼光榮，現在區域下多處村莊被劫掠，死傷平皮人成百上千，這些都要算在他的頭上。

“跟我走，必須找到他們的據點！”

巡邏隊追蹤逃跑的襲擊者，不剿滅匪窩，區域內村莊無法生產發展。

倖存村民不到百人，他們默默的挖出深坑，深埋死去的親朋好友，如同行屍走肉般走在許昂隊伍後頭。

來到下個村莊，倖存村民自然的融入裡麵，看著身染血跡，麻木的村民，管理村莊的頭人也知道發生了什麼，是沙克叛軍做的，砂之土匪不會做那麼絕，隻要嘴裡信奉克拉爾的瘋子纔會殺光村莊村民。

與克拉爾之選的戰鬥拖延不少時間，眼看太陽落山，隊伍隻好留在村莊休整，村莊頭人也冇有拒絕，人多點，晚上就冇那麼危險了，最多搶點東西，屠村是不可能的，沙克觀望塔樓可不是擺設，停留在村莊裡的商隊可不是能遁入沙漠的樣子。

夜晚，遠處的山間出現點點星光，那是無處不在的砂之土匪，沙克哨站豎立在二者之間，哨站的目的是監察砂匪大規模下山劫掠，小規模入侵村莊那就讓那幫農民自求多福，希望巡邏隊能注意到他們。

汪~汪汪！

藉著黑暗，野生骨犬趁著夜色接近村莊，卻被哈奇的牧羊犬發現，守夜哨兵丟出火把嚇退一群骨犬，在火光照耀下，幾十顆星星在黑暗中不斷閃爍。

嗚~汪汪！！

聽見骨犬嚎叫，半睡半醒的村民把為數不多的傢俱頂到門口，拿起大棒蹲在門後，沙漠地區房屋門窗狹窄，成年骨犬無法通過跳窗爬窗進入，隻能挖掘牆壁或破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