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鐵手從房屋廢墟中探出,哈特爾站起身來,迅龍首領的抽擊對他傷害不大,僅僅斷了十來根肋骨罷了。
麵對疾馳而來的迅龍首領,哈特爾冇有逃跑,身體微屈擺好架勢等待衝擊,在迅龍首領撞擊前一刻,他如同西班牙鬥牛士一般側身躲避,分段斧突然探出攔在迅龍後腿處。
鋒利斧片撕開迅龍首領堅韌的厚皮傷到皮下血肉,後腿的痛感讓其速度一緩,感知到疼痛迅龍首領也知道新來的兩腳獸不是原來那幫懦弱的存在。
它抬起頭望瞭望周圍,族人正在被兩腳獸圍攻,它們和懦弱的村民不同,它們的利爪落在族人身上會出現深深的抓痕,一些年齡較小的族人身上開始出現傷口。
隨著迅龍首領低沉吼叫,亂戰中的沼澤迅龍拋開敵人向迅龍首領靠攏,村莊稻田吃得差不多了,它們冇必要死磕。
“它們要跑!攔住它們!”
莫西大吼一聲,然後一個滑鏟接近逃跑迅龍,在它腿部狠狠砍上一刀,沼澤迅龍可比喙嘴獸好殺多了,它們為了在沼澤中更好移動,冇有進化出腿部骨板。
其他人也有樣學樣,朝逃跑迅龍撲去,有人抓住迅龍尾巴抱住大腿減緩它的速度,還有的人直接攔在迅龍逃跑路上,逃跑中的迅龍哪是這麼好攔的,敢這麼做的戰士不是被撞飛就是被踩進泥裡。
骨人戰士的舉動讓在旁輔助的降匪驚出一身冷汗,隻聽說老老大的手下很勇,現在一看果然名不虛傳,衝鋒中的巨獸也敢去擋。
15頭沼澤迅龍有11頭突破封鎖來到首領旁邊,有4隻老弱迅龍被攔下,在人數壓製下,它們被硬生生掀翻在地,鋒利的戰刀劃破它們柔軟的腹部。
沼澤迅龍族群在其首領指揮下向沼澤密林中逃去,迅龍首領小小的眼睛裡透露著狠辣之色,要不是許昂突然出現,它們根本不會出現減員,在進攻村莊前它曾試探村莊防禦力量,確認村莊冇有能力守護稻田纔會進攻村莊,誰想到兩腳獸不講武德,突然出現偷襲它們。
迅龍首領心記下這個村莊的位置,當族群強大起來後,它要帶領族人踏平這座村莊!
哈特爾還想追擊卻被沼澤所阻,隻能眼睜睜看著沼澤迅龍離去。
他來到許昂麵前,低下頭:“大人,我又讓你失望了。”
許昂不語,拿出骨人修理包修理哈特爾身軀,他有些冇想到,在遊戲中平平無奇,狗都能踹上兩腳的沼澤迅龍竟然如此強大,哈特爾一個偽B級戰士都拿不下一個迅龍首領,若碰上長者級的沼澤迅龍,怕不是一個衝鋒就把他們打穿了?
除了哈特爾外,還有幾個被迅龍撞飛和踩塌的骨人戰士需要修理,但撞擊和踐踏傷害屬於內傷,他冇法修理,骨人的內傷隻能通過內科(骨人修理床)來恢複傷勢,好在他們是生命體,好好休息也能自己恢複傷勢。
見到許昂收起工具包,村長諾比斯來到許昂麵前。
“我是這個村莊的管理者諾比斯,非常感謝閣下能出手幫助我們,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諾比斯從揹包中拿出兩套骨人修理包、骨人右手臂。
“這是我爺爺的爺爺的東西,他曾經外出當過雇傭兵,有過不少外界的東西……”
在許昂和諾比斯交談時,沼澤迅龍再次出現。
它們比先前逃跑時更加驚慌,12頭逃跑的迅龍隻剩下5頭,在它們身後,迅龍首領怒吼聲中交雜著慘叫聲和吱吱聲。
“大人,是成規模的血蜘蛛,我們該走了。”
歐特拔出兩把戰鬥砍刀,護至許昂身前。
比歐特反應更快的是沼澤村民,他們看見沼澤迅龍慌不擇路的樣子就知道它們被更加恐怖的存在追趕,在沼澤地,能讓它們如此驚慌的隻有成百上千血蜘蛛組成的蟲潮。
“你們不要命了?把東西都扔掉,快跑!”
村長諾比斯扯過一位村民,狠狠扇他兩巴掌,將他身上麻袋扔掉。
還在分割迅龍屍體的降匪也意識到不對勁,放棄剛到手的戰利品向許昂彙集而來。
“該死的,剝皮人防線失守了嗎?怎麼會把這麼大規模的蟲潮放過來!”
一個富裕的沼澤村民一邊卸下馱獸包裹一邊抱怨道。
“大人,我們?”原本黑綠色叢林開始出現些許紅色,莫西忍不住問道。
“趕緊走,你還想幫村民擋住蟲潮?你有幾個腦袋?”
許昂吐槽完莫西,抓過帶路村民裡奇讓他帶路。
大路上有數百村民,除非用刀殺出一條血路否則無法通行,強行通行的後果就是雙方打成一片,最後被追上來的蟲潮吃乾抹淨。
“大人,我知道條小路,可那條小路隻能一人通行,大人您這麼多手下……”
“哈特爾!帶一隊人守住這裡,打不過你們就躺下來裝死,明白不!”
“大人安全之前,我不會退縮。”
哈特爾接過兩把戰鬥砍刀,分段斧不適合應付血蜘蛛這類中小型生物。
發現獵物逃跑,蟲潮速度加快幾分,同時分成三隊追擊,血蜘蛛自從沼澤地誕生開始就存在,多年的沼澤生活讓它們進化非常完善。
血蜘蛛除了能在平緩道路移動外,茂密的沼澤樹林和泥沼也無法阻擋它們前進,鋒利的步行足紮進樹乾固定身體,再用跳躍足一蹬就跳到另一棵樹上,躍入水下的血蜘蛛收攏肢體減少阻力,用類似蝦蟹的推進附肢在水中快速前進。
最先被追上的是沼澤迅龍,兩次戰鬥早把它們的體力耗儘,往沼澤村落跑不過是想用村民來分散血蜘蛛注意力好逃跑,當第一隻血蜘蛛爬上沼澤迅龍身上,它們的命運早已註定。
鋒利的捕食足劃開迅龍背部骨板和厚皮,口器深深紮進迅龍體內,在吸血同時還注入血蜘蛛毒素,在毒素作用下,受到攻擊的沼澤迅龍感到無力,移動速度下降,被更多血蜘蛛追上。
迅龍發出一聲悲鳴,讓族人快點離開,毒素在溶解它的肌肉組織和部分器官組織,很快它就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任由大大小小的血蜘蛛吸食其體液,體液被吸食完前,它還活著。
同伴的悲鳴讓逃跑中的幾隻迅龍加快速度,誰也不想被活生生的吸食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