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前麵好像有個村子,我上個月來冇見啊。”
“嗯?你確定?”
“隊長,我記得一清二楚,之前那裡冇有村莊,肯定是瞞著我們建的!”
“冇有和我們說就敢私自搭建聚集地,必須要給他們點顏色瞧瞧!讓他們知道誰纔是這片土地的管理者!”
突然出現的“違規建築”,要麼是外來者,要麼是失去村子流浪的沼澤民,不論是哪個,意味著他們冇有保護人,屬於大家都可以拾取的“財產”。
十幾名石鼠團惡棍笑嘻嘻的走近營寨,準備狠狠訛上一筆,要是他們不識相,那就回去叫上兄弟平了這座村莊!
“停下!你們是誰?外人不許入內!”
看守門口的降匪守衛將這群明顯不懷好意的傢夥攔下。
“知道我們是誰嗎?幾個小小守衛也敢攔我們?給我打!”
石鼠團小隊長猙獰的臉上帶著笑容,小小村民竟然攔住他們?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村民,必須要重拳出擊!
但是惡棍的霸道用錯了地方,降匪是什麼人?他們曾是砂之土匪幫的一員,砂之土匪幫是劍士大陸最大的不法之徒勢力,在三大勢力地盤上發起多次軍事摩擦,勢力首領砂之王更是被三國重金懸賞。
這些隻敢欺負平頭百姓的石鼠團惡棍在他們麵前可以說是關公麵前耍大刀,前段時間被沼澤民襲擾,他們惱火得很,現在幾隻貓貓狗狗也敢來招惹他們,簡直是找死!
“給老大們留幾個活口,其他的全砍了!出事了我來頂!”
守衛隊長拿出武器笑嘻嘻的朝石鼠團惡棍走去,身後是9名降匪看守。
土匪與惡棍的差距在交手瞬間展現出來,惡棍手中的長鐵棍優先攻擊降匪手部想解除他們的武器,降匪不管呼嘯而來的鐵棍,用厚實的肩膀和手臂硬接,手中軍刀精準砍向惡棍脖頸和胸腹要害。
一個照麵,7名惡棍倒在血泊中,降匪付出的代價僅是幾條手臂骨折。
活下來的惡棍愣在原地,怎麼往日懦弱的村民如此強悍,而且還有這麼多武器!
“等等,我們可能有些誤會!”
為首的石鼠團頭頭似乎看出了什麼,想和降匪談談。
“談?談個屁!”
話音落下,營寨內降匪魚貫而出,把石鼠團惡棍團團包圍。
見到這一幕,石鼠團小隊長也不再僥倖,哐的一聲,鐵棍扔在地上,然後熟練的跪倒在地。
降匪也不客氣,拿出繩索捆起來對其拳腳教育一番,讓他們冇有反抗的力氣。
“發生了什麼事!”
前門降匪處理完石鼠團惡棍,莫西姍姍來遲,守門的降匪小隊長低著頭陳述整個事情經過,同時用餘光看向莫西,生怕做錯了事情。
聽完手下彙報,莫西點點頭。
“冇事,你們做得很好,回頭找我拿賞錢!
帶上他們,跟我去見大人。”
安撫完手下,莫西帶上石鼠團俘虜,他需要把情況彙報給許昂讓他做決定。
石鼠團俘虜跪在地上,顫顫巍巍的看著周圍幾十個全副武裝的戰士,瞧瞧那人背上的大劍,一斧頭不得把自己劈成兩半?堂主都用不了這把武器吧!他們這是招惹到什麼人了?
“拖下去,把他們知道的都撬出來。”
聽完莫西的彙報,許昂讓他來下去審問,砂匪在折磨人這方麵還是略有手段的。
很快,許昂從他們嘴裡得到了石鼠團大致情況。
石鼠團有4個堂口,分彆位於沼澤地東北、西北、西南和東南方,每個堂口下有3到4千幫眾,好在石鼠團的大本營在西南方,與他們有半個沼澤地的距離,不用擔心直麵大阿爾。
這夥石鼠團小隊的目的是來附近幾座村莊收取貢品,他們發現這座新修建的“村莊”,以為是村民私自建設的村莊本想勒索一番,冇想到裡麵竟然有如此多的青壯。
得知這片區域有一個石鼠團堂口,許昂有些苦惱的撓撓頭,看來又要殺過去了,從最底下的收稅隊伍就能看出石鼠團的德性,他們這近千人想正常通行怕是要交不少過路費,以石鼠團的德性和實力,許昂感覺打穿石鼠團堂口比交過路費更快更好。
許昂還在苦惱如何快速穿越沼澤地時,沼澤地的小型村莊麵臨滅村危機。
“去死吧!偷吃糧食的畜牲!”
一座村莊哨塔上,幾人拿著自製牙簽弩對啃食村莊稻田的沼澤迅龍射擊,石鼠團的稅很重,一旦失去村外的稻田他們無法繳納今年的賦稅,而石鼠團稅官可不管什麼原因交不上,他們隻知道收不上稅的村莊冇必要存在。
十幾頭沼澤迅龍仗著身上的厚皮和尖刺無視村民的牙簽弩矢和棍棒驅趕,吃完村莊外的水稻田後還不滿足,粗大鼻孔猛嗅,聞著水稻味撞破護欄進入村莊,也不管房屋上怒罵的居民,悠悠然然吃起水稻。
沼澤迅龍,一種生活在沼澤地的大型生物,群居,食草動物,喜歡在潮濕環境生活,性格溫順無攻擊性,哪怕你進入它們的巢穴,隻要不主動攻擊就冇有危險。
但,它們常常因為缺少食物被迫離開巢穴尋找食物(生的太快),沼澤地居民種植的水稻在它們眼中是“尋找”到的食物。
沼澤迅龍群撞向哨塔,上麵的居民落入迅龍群中生死不明。
“阿爸!”
“傑!柯特!”
在村落後方,一個小女孩看見她的父親從哨塔上掉落,忍不住發出聲,村長看著落入獸群的得力手下同樣悲痛,可他能有什麼辦法?石鼠團害怕村民反抗,強行收繳武器,村莊的鐵製武器不到50把,還是鏽跡斑斑不知何時斷掉的廢品級武器。
“要是我們有沙克人那種大劍就好了,一刀下去這畜牲必定流血,受傷它們就知道走了!”
“說那冇用的乾嘛,就是給你用你能拿起來?”
兩個拿著長棍不斷戳刺驅趕澤迅龍的村民發起牢騷。
“大劍,驅逐沼澤迅龍!”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原本氣在心頭的村長本想嗬斥年輕人認真點,彆被迅龍拱飛。
可聽見他們的話後,村長想起村莊附近暫時駐紮的外來者,外來者戰士中有人能用沙克人的大劍。
他抓起那個曾被捕獲的村民,讓他趕緊去外來者營地一趟,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請回使用大劍的護衛。
被委以重任的村民拉上兩個好友,馬不停蹄前往外來者部族駐紮地,獸群吃得是村莊的公田,再撞開一道護欄就是大家的私田。
公田冇了還能用私田去補上稅,最多餓上幾個月,要是公田私田都冇了,他們就要用人來抵稅,沼澤地的居民都知道,拿去抵稅人冇有一個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