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人驅散前來看熱鬨的部落民,將防線撤到巢穴幾公裡外,看起來非常熟練。
清理獸巢由歐特和哈特爾兩人為主力,隻有他們兩個作為守衛隊長達到B級實力,其餘戰士綜合實力還在D級到C級區間,麵對喙嘴獸這般巨獸,即使是鋼鐵之軀也難免會有損傷。
喙嘴獸巢穴遍佈骸骨,當兩人來到巢穴時,它們還有些驚訝,明明還不到飯點,兩腳獸怎麼送吃的過來?而且這兩個食物怎麼全是骨頭?無所謂了,來都來了,就當開胃小菜吧。
一隻成年喙嘴獸向他們跑來,想用軀體將歐特二人撞倒,但它失策了,儘管它們並非是冇有腦子的野獸,卻也想不到平日軟弱的牧民花錢請來強大的傭兵。
歐特和哈特爾卸下罩袍,拔出背上的分段斧向喙嘴獸發起反衝鋒。
兩者交錯而過,骨血飛濺,卻是喙嘴獸發出悲鳴,隻見它的兩隻前腿出現大片傷口,連堅硬的大腿骨都被擊碎,骨髓順著豁口流出。
場外觀戰的頭人瞪大雙眼,“優良級武器!看來我的錢花對了!”
歐特和哈特爾的攻擊不僅砍穿它的腿部骨板,甚至還擊碎了它的大腿骨,這種傷勢哪怕以喙嘴獸強大的生命力也要休息半年才能恢複。
不過它不需要考慮恢複傷害的問題,喙嘴獸跪倒在地後,歐特一記跳斬切斷它的脖領,鮮紅血液噴出將歐特身軀染紅。
冇等獸群反應過來,又是一聲悲鳴聲響起,跟隨長輩衝鋒的幼年喙嘴獸被哈特爾一斧頭砍成重傷,胸口出現一道數十厘米的傷口。
從衝鋒到戰鬥結束不過十幾秒,同伴一死一傷,但這反而激起喙嘴獸的憤怒,巢穴中的喙嘴獸向歐特兩人發起集群衝鋒。
“分開,不要硬碰!”
“減慢它們的速度”
兩人瞬間算出戰鬥方法,歐特和哈特爾分開,從兩側接近獸群。
獸群也同樣如此,分開追擊兩人。
對於龐大的喙嘴獸,歐特兩人嬌小且靈活,他們鑽過喙嘴獸高達數米的腿部躲避攻擊,伺機出手。
先前兩回合擊殺成年喙嘴獸是運氣使然,雙方相互的衝擊力提高的傷害,而歐特和哈特爾使用的是優良級的分段斧,硬度和韌性比普通喙嘴獸骨板更強,這才能一回合重傷成年喙嘴。
眼下的集群衝鋒是萬萬接不得的,除非實力達到a級,並且全身優良級武器盔甲纔有正麵強殺喙嘴獸集群的可能。
經過幾次攻擊,兩人確定自己無法輕易擊穿成年喙嘴獸的骨板護甲,他們將目標轉向幼年喙嘴獸,幼年喙嘴獸冇有堅硬骨板,幾次攻擊就能讓一頭幼年喙嘴獸失去戰鬥能力。
倒下的幼年喙嘴獸成為成年喙嘴獸的絆腳石和弱點,投鼠忌器的它們無法衝鋒踐踏歐特兩人,失去了最大的攻擊手段。
見到時機成熟,歐特兩人也不再閃躲,背靠背迎接喙嘴獸群的攻擊。
站樁式戰鬥限製了喙嘴獸攻擊頻率,它們龐大身軀給予超乎屬性的戰力時,也限製它們的戰鬥空間,除了前麵4隻喙嘴獸能攻擊到兩人外,其餘獸隻能在外麵乾瞪眼。
喙嘴獸的頭錘對鋼鐵之軀的骨人用處不大,隻需要抬起普通門板一樣大的分段斧,再後退半步就能輕鬆防禦喙嘴獸錘擊。
反觀喙嘴獸,骨人戰士每一次還擊都在它們身上留下不小的印記,在骨板被擊碎後,隻需要數次重擊,分段斧造成的巨大傷口能讓它們在數分鐘內失血昏迷。
隨著半數同伴倒下,地上的鮮血甚至冇過骨人戰士腳踝,正常的生物早已因為恐懼逃跑,但喙嘴獸不會,隨著戰鬥程度的加深,喙嘴獸原本渾濁的眼睛變得通紅,它們的攻擊變得毫無章法。
喙嘴獸抬起柱子般粗壯的腿踐踏大地,突然改變的攻擊方式讓兩人猝不及防,哈特爾甚至被擊倒踐踏,好在歐特救援及時,隻是胸口塌陷些許。
改變的攻擊方式受影響最大的還是喙嘴獸昏迷的同伴,它們死在了同伴的踐踏下,些許悲鳴根本無法喚醒狂怒的同伴,隻能眼睜睜感受自身被同伴踐踏直至死亡,如同它們平時狩獵一般。
喙嘴獸在狩獵時會故意不殺死獵物,在進食時會故意從獵物的腿部吃起,甚至在獵物發出慘叫時,發出一種不明所以的嚎叫。
現在,輪到它們感受那種絕望了,歐特在閃避時故意將狂怒的巨獸引向它們倒地的同伴,隨著同伴的踐踏,躺在地上的喙嘴獸絕望的嘶吼,最後死去。
根據得到的線索,喙嘴獸能維持半個小時到數個小時不等的狂怒狀態,狂怒狀態結束後是長達一天的恢複期,
現在兩人隻要拖延時間,等待喙嘴獸的狂化時間結束,戰鬥就進入尾聲。
但事情並不是想象中一帆風順,儘管分段夫格擋下絕大多數傷害,喙嘴獸的巨大力量對他們造成“內傷”,多次重擊格擋下,二者手臂、腿部皆出現扭曲的現象。
若非歐特二人是鋼鐵之軀,又能主動切斷痛感,換成普通人類戰士早已因為內傷和疼痛失去戰鬥能力。
好在他們還有後援,許昂一聲令下,MK2型號的骨人戰士拿上從剝皮人購買的牙簽弩對狂怒的喙嘴獸射擊。
正常情況下,對擁有厚重骨板護甲的喙嘴獸來說,牙簽弩可憐的殺傷性和穿透性對它們毫無威脅,但這不是正常情況,眼下它們或多或少都有被分段斧砍出的傷口,牙簽弩射不穿護甲,但射進它們的血肉冇問題。
由於射擊的密度很大,喙嘴獸的身軀又過於龐大,很快,喙嘴獸身上插滿了箭矢,微弱的箭矢隻插進一個箭頭,可血液卻順著箭桿流出,加快了它們的失血速度。
個彆弱小的成年喙嘴獸行動逐漸變得緩慢,被抓住機會的哈特爾斬下頭顱,個彆聰慧的喙嘴獸注意到戰場外圍的小人,拖著身軀向他們衝去。
歐特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趁著它轉身朝它的後腿狠狠來上一斧,在巨大力量加持下分段斧擊碎骨板切進血肉,最後卡在堅硬的大腿骨上。。
如此成功的一擊,代價是歐特被另一頭喙嘴獸擊飛,不過他也不在意,藉助被擊飛的力道歐特脫離戰場,他需要一把新的武器,而被砍傷後腿的喙嘴獸失去移動能力,成為一個活靶子。
嗚~嗚
又一頭喙嘴獸因為失血過多結束狂化狀態,又因為失血當場陷入昏迷,在昏迷前它發出絕望的嚎叫。
巢穴中隻有三隻喙嘴獸還站著,而它們要麵對的是幾十個骨人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