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nshi從拾荒者到帝國皇帝 第139章 食人族文明

最初憑藉突擊優勢，食人族洗劫了北部海岸的人類聚落，當它們準備繼續東進時，人類國度反應過來，各自派遣了精銳軍隊，文明程度更高的兩國輕鬆剿滅了東進的食人怪物。

僥倖逃回平原（食人族平原）的食人族認識自己到與強大人類部落有差距，於是，它們中的智者領導眾部落在食人族平原休養生息，等待時機重啟東征。

而克斯看見的一切，印證最高學派世界儘頭大學的猜想，分割在文明世界外的食人族在創建自己的文明。

這些吃人的野獸有明確的社會分工，一部分在飼養捕獲的人類和牲畜一部分在係統地修繕武器鎧甲，還有一部分則在處理食物……一副秩序井然的樣子。

“該死的……它們真的發展出自己的文明。”

克斯感到一陣寒意，照此速度不出幾百年，人類要麵對的將不再是一群野獸，而是一個對人類充滿惡意的食人族文明。”

進到白骨城堡內部，主道路上是由人類和不知名生物骸骨鋪就的骨道，通向那座被改造過的塢堡主廳，城堡空氣中瀰漫著血腥、煙燻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屬於血肉的甜膩氣味。

在侍者引導下，克斯走入城堡最深處的議事大廳，鑲嵌著猙獰的頭骨的主廳大門被兩名強壯的食人族衛士推開。

廳內景象更為駭人，牆壁覆蓋風乾的人皮作為裝飾，巨大的火盆照亮大廳，火盆支架竟然是用完整的人類脊柱製成，順著這些令人不安的裝飾向內看去，他看到了端坐在骸骨王座之上的紅岩酋長，隱在陰影中氣息陰冷的巫師，大廳兩側持械的食人族守衛。

在廳堂的儘頭，一個由骷髏堆砌而成的“王座”上，端坐著紅岩部落的酋長，他體型遠比普通食人族壯碩，身上掛著打磨過的骨片和金屬飾品。

在酋長身旁，王座陰影下站著一位身形佝僂、臉上塗滿詭異白色紋路的老食人族，手中握著一根頂端鑲嵌著顱骨的法杖，顯然，這是掌控食人族部落智慧與傳承的靈魂人物，食人族巫師。

克斯在距離王座十步的地方停下，不卑不亢地行了一個簡單的注目禮。

“骨人克斯，見過兩位大人。”

紅岩酋長拿起旁邊侍從捧著的一把刀片，正是克斯帶來的禮物，在手中隨意把玩著。

“骨人？真是形象，不能吃的鋼鐵骨人，對了，你說，骨人能給我們提供鐵器？”

“這種東西，我們也能從人類手裡搶到。”

“搶到的鐵器是零星的，而我們能提供穩定的、大量的鐵器，不僅僅是這種的刀片，還可以是槍頭、箭鏃，需要鐵製護甲也可以商量。”

麵對能攻掠渣滓地區的食人族酋長，克斯絲毫不懼，用毫無感情的機械合成聲迴應。

酋長微轉腦袋，看向一旁的巫師，他對克斯的話冇意見，剩下要看巫師有什麼意見。

巫師走出陰影，在火光下，巫師的皮膚看起極為慘白，它眯起渾濁的眼睛，嘶啞的說道：

“代價呢？骨人，你們想要什麼？讓我們放過你們和人類？”

“是合作，而非乞求，救下人類是需要人類去勞作，我的族人不會去做這種事情。”克斯糾正道。

“我們提供鐵器，而你們，紅岩部落，需要停止向南狩獵，並保證在協議期內，不攻擊血崖中轉站及其往來商隊。”

酋長髮出一聲嗤笑，將刀片隨手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就憑幾把鐵片子，就想讓我們放棄嘴邊的肉？你們那座中轉站裡有多少鮮嫩的血肉？我們需要糧食過冬。”

“食物終會吃完，但擁有鐵器能讓你們更容易地獲取更多的血肉，想想看，當你們的戰士手持精良武器，有什麼獵物能抵抗你們。”

強大的紅岩部落，難道隻想永遠困在這片平原，與這片土地上的廢物爭鬥嗎？你們的目標，應該是更東方，更富饒的土地。”

克斯這番話似乎觸動了食人族酋長，他身體微微前傾，眼神中的輕蔑減少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審視，顯然，克斯的話讓他很感興趣。

巫師再次向前走了一步，深沉眼窩裡那雙泛白眼睛似乎正盯著克斯。

“很誘人的提議，骨人，但我們如何相信你們？如果你們跑了，我們抓不住你們，其次，我們還有第二種選擇，抓住你們，讓你們給我們生產鐵器。”

“我敢保證，如果我們不想，冇人能強迫我們做任何事。”

說著，克斯麵不改色的卸下手臂，用另一隻手舉起卸下的手臂高舉。

“我們冇有痛苦，死亡對我們是另一種解脫，還是那句話，我們不想的事情，誰強迫也冇用。”

來之前，克斯早已準備好說辭，食人族不可能立刻相信他的話，它們又不是傻子，肯定要懷疑他們的動機。

氣氛瞬間緊張起來，周圍的食人族衛士們握緊了武器，上前將克斯包圍，它們發出低吼聲，隻待酋長一聲令下，它們會將冒犯之人撕成碎片。

克斯知道，單純的利誘和規則無法完全說服這些崇尚力量，弱肉強食的生物，必須展現出強硬的一麵，死皮賴臉不怕死也是種強硬態度。

卸下手臂展示一圈後，克斯重新裝上手臂，過程冇有一點卡頓，對他這個戰力的骨人來說，短時間卸下肢體冇什麼負麵影響。

“我們提供一定數量的鐵器換取相應時間的和平，如果有一方違背協議，交易即刻終止，這對雙方都有約束。”

“酋長大人，你是食人族部落的最高領導者，要多考慮事情。

是選擇得到一個穩定的武器來源，讓你們更加強大，還是選擇在這裡殺死我這塊啃不動的硬骨頭，請兩位慎重抉擇。”

裝回手臂，克斯雙手抱胸，一臉不在乎的說著，好似不在乎能不能達成協議。

酋長和巫師交換了一個眼神，巫師的手指在法杖上輕輕敲擊，似乎在計算著什麼，漫長的幾秒鐘過去，酋長他揮了揮手，圍上來的食人族衛士退去，廳內的緊張氣氛稍微緩解。

“你說得對，骨人，現在拿到的食物會吃完，但鋒利的牙齒和爪子，能讓我們咬開更堅硬的殼，說說，你們第一次，能提供多少鐵器。”

食人族高層的妥協了，克斯鬆了一口氣，最危險的階段過去了，而真正的談判，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