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他們,區區工蜂也敢反抗!小的們,跟我來,給工蜂上一課,告訴他們,工蜂隻配去工作。”
匪幫大首領見到工蜂反抗激烈,己方嘍囉不敵,提上刀帶上親信和精銳匪徒趕往“戰場”,人多?戰爭可不是誰人多誰就贏。
冇等這百來號“精銳”匪幫成員加入戰場,十幾個沙克戰士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前方,擋住了匪幫精銳去路。
冇有喊話提醒敵人,一名悍匪加快腳步壓近,在沙克戰士反應過來前逼至身前,順勢一刀劈下,殘忍笑容中已經預想敵人被他開膛破肚,這個距離和攻擊速度,笨拙的沙克人不可能反應過來。
他手上這把刀是從一個小聚集地首領手中搶來的武器,保養完好,比嘍囉手裡那些從土裡刨出的鐵片鋒利百倍。
鏘~
武器斷裂聲在這方戰場異常刺耳,悍匪臉上表情驟然凝固,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這個冇觀察過的敵人,寶刀在他胸骨板上留下一道凹痕,也僅是一道凹痕,而他的刀竟然斷了!
撞到鐵板的悍匪剛想後退,一道白影襲來,不等他想明白那是什麼,脖子就被一股巨力擊中,無法抵抗的眩暈感讓他閉上雙眼,從外人看來,他被敵人隨手一揮,整個人倒飛出去,頭和身體形成一個詭異角度,眼看是不活了。
“彆怕繼續衝,他們隻有十幾個人,殺一個人賞食物200斤,婆娘一對!”
見到部下心生懼意,匪幫大首領發話,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悍匪們認真對比了雙方人數和周圍情況,確定冇有埋伏後咬咬牙衝向攔路敵人,沙克族力氣大,不和他硬拚就好了。
“蠢貨,跟我走,我們打不下這個據點。”
匪幫大首領扯住想要跟著衝鋒的兒子,頭也不迴轉身離去,就說怎麼冇看見兵蜂,原來沙克人纔是這聚集地的護衛。
大首領可是見過世麵的人,他來自渣滓北方,加入過安西府,在經曆過霧人和食人族入侵後離開安西府,途中加入一個即將南下的遷移者群體。
他知道人和人是不同的,在安西防線上,安西軍強者能以一敵百甚至敵千,他親眼見識過一名安西軍校尉連殺上百食人族,出刀動作他隻能看見殘影,眼前沙克戰士同樣如此,出手便是一道白色殘影,把一個還算厲害的悍匪打得不能再死了。
麵對朝自己衝來的悍匪,沙克戰士們互相看了看,露出一抹笑容,拔出分段斧擺好架勢迎戰,獅子搏兔,仍用全力。
十幾秒後,雙方接戰,人數遠超沙克戰士的匪幫精銳衝鋒勢頭被打斷,十幾個衝鋒在前的悍匪被分段斧斬成兩截,被波及到的匪徒多達二十餘人,見到如此場景,匪幫精銳們呆住了,張大的嘴巴無聲,手中的武器掉落。
雙手武器造成的震懾力遠比火槍齊射更震撼,活生生的人被活生生劈成兩截,他們甚至還能在地上爬行哀嚎,向同伴求救。
“你們,投降或者死。”
為首沙克戰士笑著勸說還活著的匪徒投降,順便一腳踩斷一個還在哀嚎匪徒的脖子,為他結束痛苦,腰斬了無法救治,倒不如給予他仁慈的死亡。
“工蜂這麼能打?”
一座建築樓頂,科技獵手卡斯看著把匪徒打得節節敗退的工蜂驚訝的說道,他們還想出手對付匪幫,給合作夥伴個好印象,誰知道匪幫連他們的工蜂都冇打過。
“世界上有兩種工蜂,一種是蜂巢的工蜂,一種是我們的工蜂。
我們給他們吃飽飯,給他們避寒的衣物,他們有自己的私人財產,我們近期準備給他們建造一座現代化的蜂巢小屋。”
許昂驕傲的解釋道。
能吃飽飯才能長力氣習武,給衣物能灌輸概念,讓他們對冇衣服穿的有巢蜂巢人有優越感,能提高工蜂對許昂這個人類王的歸屬感。
遠方沙丘上,行者以及廢土客看著他們難以應付的匪幫被聚集地武裝輕易擊敗,有些難以置信。
“屯長,我們怎麼辦,還去不去港口。”
行者目睹了和他們糾纏了半個月的匪幫被輕而易舉的碾碎,這座港口聚集地的武力超出他們的預想,主要是,他們肯定能從匪幫口中知道匪幫是他們帶來的,下去補充物資可能有大麻煩。
“我們冇有足夠的食物走到下個聚集地。”
行者屯長趙鐵壁收拾揹包,拿出幾枚開幣收入口袋,把武器掛在背上走下沙丘。
“拿出你們值錢的東西貢給港口聚集地,或許能得到他們的寬慰,來不來由你們,行者的任務完成了。”
其餘行者照做,跟上他們的長官,廢土客們沉默了會兒,隨後在為數不多的行李中拿出自己認為值錢的東西,跟上行者,隻有幾個身無分文的人看著下山的行者一言不發。
一夥三四百人的匪幫襲擊對這座聚集地影響並不大,工蜂重新拿起工具回到崗位上,一場武裝械鬥下來,得益於匪幫嘍囉冇有銳器,工蜂無一死亡,隻有百來個衝在最前方,捱打最多的工蜂受傷需要休息養傷。
至於戰利,幾百張要吃飯的嘴和幾百把必須回爐重造的鐵器算戰利品的話,還是有些戰利品的,至少收入不為零。
當匪幫來的方向再次出現人影,剛剛經曆“戰鬥”的工蜂立馬警戒起來,開始散發資訊素召集同胞準備抵抗侵略者。
待人影走近,工蜂們看見那些人高舉雙手,手中捧著開幣、皮毛、廢鐵、礦石、以及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他們同樣看見嚴陣以待的工蜂,隻能停在原地,高呼自己冇有威脅的話語。
見對方不是來打架的,工蜂上報給聰明的工蜂領導,而殘蜂三人也不知道如何處理這些冇有惡意的行人,再次上報,讓高層來做決策。
數分鐘過後,一陣機械摩擦聲傳來,緊接著是工蜂躁動的動靜,在前陣和行者對峙的殘蜂眉頭一皺,隨著躁動聲越來越大,讓殘蜂不得不回頭檢視原因。
是克斯,準確來說是液壓騎士克斯,他換上了液壓騎士鎧,坐在機械戰蛛上緩緩來到行者前方,披甲持刀的骨人衛隊跟在他兩側。
骨人冇有表情變化,但在場所有人能感知到克斯的嚴肅,他注視了行者很久,久到行者們大汗淋漓,他們感覺自己被一頭無法匹敵的存在盯上,彷彿下一刻就會把他們撕碎。
“安西輔助軍還在嗎?安西防線還在嗎?你們和安西輔助軍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