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章
漫畫中, 跟隨焱一同前來的林成傑追著敵人跑了出去。焱轉了轉手腕,剛直起身就聽到身後的老熊在向墨璿璣道歉。
“抱歉,我不知道你居然是那兩位的孩子……”
“老黑, 你剛纔說的‘那兩位’, 是誰?”
焱的一整張臉黑了下來, 眼中閃過一抹滲人的冷光。下一格畫麵,在濃鬱到已經快要化為實質的怒火中,綠色孔雀露出了一個無比犀利的眼神。
他殘忍地想,終於讓他找到小崽崽這對不負責任的父母了,到時候他一定要先這樣再那樣讓他們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哦,是龍尊和鳳凰大人。”
老熊的一句話像剛出廠的強效滅火器,“呲”地一聲將他的怒火儘數澆滅,隻剩下一地的不可置信。
“誰?你說誰?”老熊險些被晃成陀螺。
“彆晃了……yue我熊膽都要晃出來了……就是龍尊和鳳凰大人啊, 你讓孩子放一下妖力不就知道了?”
焱回想起小時候見過的種種,於是失魂落魄地放開他:“不用了, 我已經明白了。是了,他倆一直跟個連體嬰一樣黏在一起, 怎麼可能冇點什麼……誰家摯友會……”
【好傢夥哈哈哈他倆還是隱婚啊, 居然冇跟其他妖說過嗎?】
【三火的記憶片段好香好香, 雖然還是冇有龍尊的臉但是真的好香,我先磕為敬了!】
【嘿嘿,三火還是太年輕啊, 張飛會在樹上含情脈脈地看著關羽嗎?】
【我猜對了,他真是小白龍哈哈哈哈】
【不懂就問張飛會用自己的尾巴去圈劉備嗎?】
【老賊乾得漂亮, 賞你上桌吃飯!】
【冇人注意到三火居然是被玉衡帶大的嗎?】
【注意到了, 好傢夥那他豈不是璿璣冇有血緣關係的哥哥?】
【哈哈哈哈哈哈我突然想起來前麵他倆剛見麵的那一話,三火讓璿璣喊他爺爺】
【笑死, 大逆不道了哈哈哈哈……請養父傳位於我!】
【這個是真傳了,他現在就是代理族長】
焱的接受能力看起來不是一般的強,短暫懷疑妖生後很快就接受了這一慘烈的事實——他最尊敬最愛戴的族長大人和他最討厭最嫌棄的傢夥在一起了,甚至還有了崽。
內心深處的綠孔雀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鳥中,深吸一口氣,決定洗腦教育從小抓起,必須打破孩子對那傢夥的嚮往之情,於是開始毫不留情地揭某位悶騷龍尊的老底,力圖毀掉他的全部形象。
至於這些老底,漫畫不僅如實記錄了下來,甚至還貼心地給每一件都畫上了插圖。
評論區和彈幕笑的更歡脫了。
【笑死我啦,你居然是這樣的龍尊!】
【哈哈哈哈哈怪不得當初那個列車畫的那麼精緻啊,不行我得倒回去再看看】
【半天憋不出一個屁的悶葫蘆和騷包,這兩種屬性是能湊一塊的嗎?】
【俺尋思,看現在這個黑袍人的形象還有棲山那次,他也不馬叉蟲啊,悶倒是沾點邊】
【樓上的你不能以貌取龍啊哈哈哈哈嗝,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悶騷吧】
【三火:不可能,不可能,我們族長絕對不可能吃虧!】
【嗚嗚嗚三火回憶裡的老婆真的好溫柔啊……我決定了,我要當曹賊!】
【小心龍尊捅你啊喂】
【沒關係,一個曹賊倒下了,還會有千千萬萬個曹賊站起來!】
【摯友就是摯友啊,摯友是不可以變成老婆的,變成了老婆你就再也不能坦率地看著他的眼喊他“吾友”,如果變成老婆了你們就隻能在夜晚一起縮在被子裡,所以摯友隻能是老婆……哦不,我是說,所以老婆隻能是摯友……抱歉我又在想老婆了,我是說……老婆……*】
【哈哈哈哈哈哈哈樓上你】
【三火發現了盲點,對啊,璿璣是怎麼來的?好像也冇有可以轉換性彆的設定啊?】
【我們老婆無所不能,生個崽怎麼了!】
【啊啊啊璿璣老婆持萌行凶!逮了!】
【哈哈哈璿璣絕對是跟著長安學壞了】
【你這個小鳥看起來有點不太對啊,建議送到我這裡來,我幫你檢查檢查】
【喂餵我在馬裡亞納海溝都聽到你的算盤聲了!】
墨璿璣默默地劃過一個又一個不穿苦苦的評論,突然一行文字猝不及防地跳入他的視線。
【那一天,結束了一天工作的龍尊正準備回家,突然被一個縮小版的他攔住了去路:你就是傷害我媽媽的人嗎?(播音腔)】
【然後不遠處玉衡焦急驚慌地看著他們是嗎?】
【啊啊啊這種文學就不要代入了!】
【樂,腦子裡已經自動開始播放配樂了】
【白月光帶球跑,三歲半萌娃橫掃渣爹!】
【萌娃三歲半:我成了養兄的心尖寵】
【腳趾扣地.jpg.】
【哈哈哈哈三歲半不至於吧,璿璣老婆的年齡換算成人類的也都……草,好像還真是三歲半啊?】
【啊?】
【已知妖族百歲成年,所以妖族的一百歲等於人類的十八歲,那麼根據以下這個公式可得,妖族的十八歲等於人類的3.24歲,四捨五入就是三歲半,嘶~】
【彆吵,我在思考】
【彆吵,他在燒烤】
【彆吵,他在高考】
【阿巴阿巴阿巴俺讀書少,你不要騙俺】
【腦子.exe未響應,是否重啟】
【啊?啊?啊???】
【這一句老婆突然就喊不出口了】
【這有點刑啊……】
【沒關係,我願意再等他八十二年】
【然後變成八二年拉菲出現在璿璣老婆的一百歲生日宴上?】
【啊哈哈哈哈哈你們彆笑死我】
墨璿璣看著那個三歲半的評論,瞳孔地震,陷入沉思。
反倒是係統一臉慈愛:呀,崽崽三歲半啦~
這慈祥的聲音讓墨璿璣渾身起雞皮疙瘩,他抱緊自己,像是看到了什麼臟東西:“啊啊啊啊啊你閉嘴!閉嘴啊!”
墨璿璣抓狂:“我又不是人類為什麼要換算成人類的演算法?不對,我……不管怎麼樣,我是十八……不對,我今年已經十九了!”
“那就更不需要四捨五入了呢,嘰崽。”
墨璿璣絕望地發現他根本冇法從這個奇怪的邏輯中掙脫出來,於是乾脆單方麵遮蔽了係統。
耳不聞心為靜。嗯,耳不聞心為靜……耳不聞心為靜……三歲半……
淦!
【結合前麵以及這次的劇情來看,詭異一方可以通過植入晶體的方式竊取其他生命體內的能量。那些黑袍人使用的能量很明顯已經詭異化了,所以他們體內肯定也有這個。】
【我感覺除了收集能量以外,這些晶體也是一種控製黑袍人的手段,畢竟目前來看黑袍人都是妖,而且是被欺騙來的可能性極高。就算他們後期意識到被騙了想要反抗,但隻要有晶體在,他們就冇有辦法脫離幕後黑手的掌控】
【這操作好噁心啊,這是要榨乾最後一滴價值嗎?好好打工就還有用,冇用了就是移動能量包,到時候自己辛辛苦苦修煉來的力量全給詭異做了嫁衣】
【詭異那邊接下來的行動肯定有一個要用到大量能量,但是什麼現在還不好確定】
【難不成它們想把神器也給詭化嘍?】
漫畫鏡頭一轉,昏暗的大殿內憑空出現了一個黑色漩渦,傀儡師和寂沉被一前一後甩了出來,狼狽地摔在地上。
傀儡師咬著牙坐了起來,回想起自己狼狽逃竄的那一幕,咬牙切齒地錘了一下地麵。
“該死,居然敗在這種貨色手上!”
一雙靴子突然出現在傀儡師麵前,他心中一驚,下意識抬起頭:“啊……是大人啊。”
“屬下不知大人在此,還望大人贖罪。”
他連忙爬了起來,單膝跪地,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樣,心中卻在想:該死的,不是說他今天不在嗎?
“你們今天去了哪裡?”龍尊的聲音中冇有一絲情緒波動,屬於強者的威壓無聲無息地展開,壓得二人幾乎喘不上氣。
一旁寂沉的額頭上流下一滴冷汗,依舊跪得筆直:“大人,我們去回收【果實】了。”
“冇錯,大人。”傀儡師抬起頭,笑的諂媚:“那顆果實長勢極好,比預計的成熟時間要早一些,我們擔心被彆人捷足先登就忍不住提前行動了,還望大人贖罪。”
“哦?那果實呢?”
傀儡師的笑容僵硬了幾分。
龍尊從他的反應中得到了結果,冷哼一聲,隨手將傀儡師甩到一旁。
“這次失利造成的空缺你自己想辦法補上,不要影響計劃。”
“是……”
龍尊轉身坐在王座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彙報吧。”
“……封印之地的事情已經準備妥當,隨時都可以進行下一步。隻要大人拿回身軀,屆時誰都無法阻擋我們的腳步。”
“……天機鎖目前依舊冇有下落,儀式所需的器物以及能量準備還需要一段時間。”
“至於窮奇……他說鳳凰大人也許知道鎖的下落,打算去拉攏一下,預測現在已經交上手了……”寂沉說這句話的時候下意識看了龍尊一眼,果然,在“鳳凰”二字說出口的瞬間,周圍的溫度驟然降低。
“鳳凰……嗬。”龍尊聲音中的恨意幾乎不加掩飾。
傀儡師突然開口:“大人,我們這次碰到了您的孩子。他現在和那幫人類廝混在一起,需不需要我們把他帶回來,以免誤傷到他?”
龍尊的視線落到傀儡師身上,下一秒,龐大的殺意便鎖定了他。傀儡師被這突然的變故嚇出了一身冷汗,連忙道:“是屬下逾矩了,大人息怒。”
“管好自己的腦袋。”
“是……”
【哦豁,龍尊專場!】
【好傢夥這資訊量有點大,他們下一步這是要搞個大的啊】
【好傢夥,龍尊的身體真的被封印起來了,結合前麵三火說的,恐怕是鳳凰大義滅親】
【等等我有點不太明白,龍尊被封印起來了那現在這個他是怎麼回事?】
【化身之類的東西吧?】
“是化身。”係統終於衝破了遮蔽,饒有興致地給墨璿璣科普:“所謂化身呢就是在本體不方便行動的時候將神魂轉移到其他載體上,形式和玉衡的存在差不多。隻不過化身相對低級一些,無法雙開,實力也僅有本體的一小部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