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嶺之花流血
許歡歡躺在柔軟的被子上喘息,真的好累好累,她現在全身稍微動動都會覺得好辛苦,特彆是她的雙腿已經被束縛到麻木,已經有點血液不流通的感覺,想站起來但是發現雙腿一直在顫。
她想躲進被子裡過會再出來。
沈薄穩狠心的拿走被子。
她唯一的遮羞被都被拿走了。
“你不懂得羞恥為什麼要躲進被子裡麵。”
沈薄穩黑漆漆的眼睛在許歡歡看來很可怕,她躺在床上不敢動,不明白為什麼要對她那麼的冷漠,他們明明是朋友為什麼不安慰她,心底很委屈但是表露出來會被嘲諷,把臉埋在被子裡壓抑著情緒,但是身體抑製不住抽搐。
沈薄穩歪頭看她:“你是在哭麼?”
許歡歡的聲音帶著哭腔:“冇……冇有。”
沈薄穩蹲在床邊伸手抬起她的臉蛋。
“為什麼哭?”他的手心碰到她的眼淚。
許歡歡用力將沈薄穩推開,omega重心不穩撞到後麵的桌角,劇烈的刺痛感傳來,他平靜的撫摸後腦,黏稠的紅色血液很刺眼,他淡聲說:“流血了。”
“我……我說我冇有哭。”
“是你自己非得靠過來的。”
她撿起地上的外套光著腳想要跑出房間。
門口站著的都是跟著沈薄穩的保鏢。
許歡歡被提溜回來,她縮在角落裡看到一大群人慌張的喊醫生來,她冇想到這隻嬌生慣養的omega會那麼的脆弱。
推他就流血了,是他自己湊過來的。
不關她的事。
許歡歡陰毒的想就算沈薄穩死掉也是他活該,她現在需要趕緊逃離這個地方。
可是到處都是人,她離不開。
柏景煥回到彆墅,他脫掉外套扔給身旁的傭人,看見自己房間門口圍著一大堆穿著白大褂的人,立刻蹙眉加快腳步,進去看見受傷的人居然是沈薄穩。
往身旁的角落裡看,許歡歡坐在地上抱著他的黑色西裝外套咬指甲,臉色已經被嚇得發白,他蹲下身想要伸手去摸她,她瞬間像個刺蝟往後退嘴裡還說:“彆碰我,不關我的事,是你纔會變成這樣的,沈薄穩是你害受傷的。”
都是柏景煥,要是沈薄穩出了什麼事要承擔責任的不是她,是她眼前的這個alpha,都怪他用那些變態的手段纔會變成這樣,對,她一點責任也冇有的。
柏景煥沉聲說。
“就算他現在死在這裡我也有辦法逃脫。”
“他現在不是還冇有死?”
沈薄穩現在活的好好的怕什麼。
許歡歡很怕要負責,她冇有錢賠也不想坐牢,她還有幾十歲的老母親要贍養。
這件事結束後她不會再跟他們待在一塊。
不想每天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
這些錢不是她這種人可以賺到的。
許歡歡像可憐的倉鼠顫顫巍巍的抬起頭,用畏懼的目光看向沈薄穩,他已經包紮好,旁邊的醫生說隻是輕微擦傷。
她不該靠沈薄穩那麼近、不該對這種高嶺之花產生感情,他們不會有結果的。
沈薄穩不知道許歡歡對他產生那一點輕微的喜歡在她顫顫巍巍看他時已經消失,剩下的隻有恐懼以及想趕緊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