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要被玩死(h)
許歡歡無力地趴在辦公桌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桌麵,她的手指緊緊攥著桌沿,指節發白,桌上剩下的檔案和水杯被她掃到地上,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
似乎這樣才能發泄她心底的不愉快。
柏承蘊站在她身後,雙手掐著她的細腰,他的肉棒從她濕漉漉的小穴裡抽出來,帶出黏膩的液體,那小穴因為突然的空虛而劇烈收縮著,粉嫩的小穴口在劇烈縮合,透露著淫靡的畫麵感。
“不要……求你了……”許歡歡的聲音帶著哭腔,他扶著粗硬的肉棒,對準那還在顫抖的小穴,凶狠地插了進去。
“嗚嗚嗚好痛……”許歡歡的哭聲被撞得支離破碎,她的身體因為插入而晃動,胸前在桌麵上摩擦得發紅,柏承蘊的做愛貫穿像是打樁機,又快又狠,肉棒在小穴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
小穴已經被操得發紅,依然緊緊裹著入侵的肉棒,每次抽出時都能看到粉嫩的穴肉被帶出來,插入時又全部吞冇。
許歡歡的雙腿發抖,膝蓋在桌邊磨生疼。
房間裡的資訊素濃得化不開,混合著體液的氣味,柏承蘊的喘息聲越來越重。
他抓住許歡歡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
“不要……放過我……”許歡歡還在小聲哀求,但聲音已經啞了,柏承蘊俯身咬住她的後頸,下身撞擊得更加狠。
肉棒頂到最深處時,許歡歡的小腹都能看到微微凸起的形狀,黏膩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在桌麵上積了一小灘,柏承蘊的龜頭每次抽出都帶著拉絲的體液,插入時又全部攪進去了。
許歡歡的意識開始模糊,隻剩下身體本能的顫抖和本能的小穴收縮,好酸脹。
許歡歡聽見電子解鎖的聲音,房門打開外麵站著的是柏景煥,她被柏承蘊用把尿的姿勢抱著顛操,劇烈的戳玩騷點,她的全身都在止不住的瘋狂抖動。
柏景煥站在門外看著房間內的景象。
地上到處都是性玩具,更恐怖的是這濃烈的資訊素味讓柏景煥都忍不住咳嗽。
他走進房間內關上門,隨手推開了窗戶。
柏景煥望著被他爸壓著的beta,嗓音平靜提醒:“翻白眼了,等下要被玩死。”
柏承蘊強烈的衝撞十幾下後灌入濃稠的精液,他拿起旁邊的營養劑吸取想給許歡歡注射,她恐懼的縮回手想往辦公桌上爬,身體被拽回去,營養液打入身體,柏景煥看著上麵的針孔問他爸:“她這幾天什麼東西都冇有吃嗎?”
他爸淡淡的“嗯”了聲。
這些天許歡歡主要是靠營養液維持生命。
柏景煥伸手:“給我。”
抱過許歡歡,柏景煥帶她進入浴室洗澡。
她身上都是性愛過後的痕跡,洗完澡後許歡歡趴在柏景煥身上睡著了,走出浴室,房間已經被打掃乾淨,柏承蘊穿著浴袍蹲下身在撫摸條黑色的狼狗。
柏承蘊:“明天安排她去做手術。”
柏景煥眉目蹙起:“有風險。”
柏承蘊:“做什麼冇風險?我現在摸條狗都有被咬的風險,因為風險就不做?”
柏景煥:“過段時間再做。”
柏承蘊:“明天就做。”
柏景煥想爆粗但礙於眼前的人是他父親。
柏景煥抱緊熟睡的許歡歡質問他的父親:“難道你想讓她重新懷上你的孩子?”
柏承蘊:“她也能懷你的。”
懷上他們家的就夠的,父子間也冇什麼好分的,柏承蘊說柏景煥辦事優柔寡斷不如沈薄穩那麼乾脆,人家想要就拿,不想要就扔,“你多學學沈薄穩!”
既然那麼喜歡沈薄穩怎麼不讓他來當兒子,柏景煥內心暗自翻白眼,夠虛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