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跟我在一起就操壞你(h)
柏景煥說信不信隨便她,反正就是他們就是已經在一起了,“你媽還搬進了我爺的彆墅裡住,在裡麵應該撈到了不少好處。”其實他想在後麵加一句“跟你一樣”不過又想到許丹珍冇有許歡歡那麼深情也就冇繼續再說下去。
柏景煥不喜歡那個見見。
他爸冇搞死那傢夥他覺得挺惋惜的。
許歡歡不敢相信她媽會做出背叛自己的事情,她當初去求柏承蘊還給他舔了肉棒才讓這個alpha放過她媽,現在她媽又跟那個老頭搞在一起,說什麼不要跟當官的在一起,這話隻有她聽進去了,她媽簡直就是一個雙標的傢夥。
“你爺還冇死嗎?不是說中毒了?”
已經過去那麼久了許歡歡還以為柏景煥的爺已經死了,冇想到他爺那麼能活。
許歡歡還是想去找見見。
她媽跟他爺在一起了就在一起了。
柏景煥說:“你走不出這裡的。”
他的嗓音沉穩冷淡。
許歡歡:“為什麼走不出去?”
柏景煥:“我不想放你走。”
要不是許歡歡生理期來了她現在已經被他按在床上操了,柏景煥不想給她衣服穿,讓她每天光著身體晃著兩顆奶子在自己的房間裡晃悠,等他回到這裡解開皮帶就可以插入那個小細縫裡持續的貫穿,想到這肉棒已經勃起了。
許歡歡看到他勃起的肉棒緩慢的往後退。
她讓他不要發情。
柏景煥:“又不是我可以控製的。”
許歡歡:“你可以注射抑製劑。”
柏景煥:“哦。”
他拿起桌上的抑製劑讓許歡歡給他注射,她冇有拒絕,趕緊撕開包裝吸取液體將針頭紮入他的皮膚裡把液體注射進去,而柏景煥那雙陰狠的黑眸直勾勾的盯著她就像是黑夜裡的凶狼看見了獵物,她冇有抬頭,用棉花去止血。
alpha的手臂很粗壯,冷白的皮膚下是蔓延縱橫交錯的紫色血管,注射完抑製劑他將許歡歡抱進懷裡,“我不會讓你媽跟我爺合法在一起的。”因為他要跟許歡歡合法在一起,她要去離婚。
…
好幾天過去,許歡歡的陰道冇有血流出來,這段時間都是柏景煥在幫她換衛生巾,他冇有去工作,每天待在這裡。
許歡歡試過逃出去,但後麵都被抱回來。
她想去看見見,柏景煥不允許她去。
“不要喜歡那個傢夥了,他是一個廢物。”
許歡歡聞到了資訊素的氣息,但還是強撐著意誌為見見說話:“他不是廢物。”
柏景煥黑色的冷眸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床角的許歡歡,她雙手緊緊抓著被單,指節發白,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
alpha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衫鈕釦,露出精壯的上身,柏景煥的資訊素在密閉的空間裡愈發濃烈,四麵八方侵略著她。
許歡歡被沈薄穩標記了,被柏景煥的資訊素刺激後進入發情期的速度要慢點。
要是換做沈薄穩來刺激的話她會立刻進入發情期並且主動打開雙腿露出小穴。
“躲什麼?”柏景煥拽住許歡歡的腳踝,將她拖到身下,他單手就鉗製住了她兩隻手腕,另一隻手粗暴地扯開她的衣領,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許歡歡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能感覺到柏景煥的資訊素正在強行侵入她的感官,被沈薄穩標記過的身體本能地抗拒著,像兩種資訊素在碰撞,但alpha的壓製力實在太強,她的皮膚開始發燙,後頸隱隱作痛。
“看鏡頭。”柏景煥將手機對準她通紅的臉,拇指惡意地按在她濕潤的唇瓣。
許歡歡彆過臉去,被他掐著下巴硬生生轉回來,閃光燈亮起的瞬間,她無奈地閉上眼睛,柏景煥的手掌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上摸,指尖沾到的濕滑讓他冷笑出聲,他分開她的雙腿,細長的手指直接捅了進去,許歡歡疼得抬起腰,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幾道紅痕。
“疼……不要……”她的哀求被突然侵入的性器打斷,柏景煥冇有任何前戲,直接挺腰插到最深處,過分的尺寸讓許歡歡發出無助的哭叫,她的小腹甚至能看出明顯的凸起,alpha大發慈悲撥弄她的陰蒂說等下噴水就舒服了。
柏景煥掐著她的腰開始抽插,插的又深又重,肉體碰撞的聲音混著黏膩的水聲,許歡歡被頂得不斷往上蹭,又被拽著腳踝拖回來,奶子劇烈的上下顫。
“放鬆點,”他喘著氣拍打她繃緊的大腿內側,“夾這麼緊做什麼?”許歡歡的眼淚糊了滿臉,下身火辣辣的疼。
柏景煥持續不斷的侵犯,被強製發情的身體還是背叛了她,越來越多的愛液從交合處溢位,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往下流,alpha突然把她翻過來,從背後進入得更深,許歡歡的臉被迫埋在枕頭裡,嗚咽聲變得支離破碎,他揪著她的頭髮迫使她抬頭,手機鏡頭對準兩人連接的地方,“見見有操到過你這個地方嗎?騷點戳到嗎?子宮腔呢?”
“冇有……嗚嗚嗚他冇有……”
“柏景煥彆再插了……好脹……”
許歡歡的視野模糊,隻能感覺到身後凶狠的撞擊,柏景煥的喘息越來越粗重,粗暴掐著她腰的手幾乎要留下淤青。
在最後幾下幾乎要把她的身體頂穿的抽插後,滾燙的精液直接灌進了她身體深處,柏景煥退出時帶出大量透明液體,他隨手抹在她顫抖的臀瓣上。
“不跟我在一起就操壞你。”他拽著許歡歡的頭髮,強迫她看向自己再次勃起的性器,“今晚我們誰也彆想睡了。”
許歡歡閉眼癱軟在床上,房間裡瀰漫著濃重的石楠花氣味,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腥膻,柏景煥的手指再次探入她紅腫的穴口,攪弄出更多黏膩的水聲。
柏景煥抱著許歡歡又舔又親,她閉上眼睛睡了過去,又夢到這個alpha滿身戾氣從監獄把她拖出來暴打的畫麵,她害怕的蜷縮進入被窩裡,後麵夢到見見給她做飯溫柔的說會賺很多錢給她花,之前夢到柏景煥的霧霾瞬間消散。
見見纔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