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求不要高潮(h)
許歡歡的雙腿被分開,膝蓋被迫彎曲抬高,柏景煥粗壯的手臂從她腿彎處穿過,像抱小孩把尿一樣將她整個人托離地麵,她的後背緊貼著柏景煥的胸膛,能感覺到他平穩的呼吸拂過自己汗濕的頸窩,這個姿勢讓她全身重量都壓在兩人連接處,輕微晃動都會讓體內那根東西進得更深,小穴緊張夾緊肉棒,夾緊又放鬆,動作像在吮吸。
鏡麵就在正前方。
許歡歡試圖聚焦視線,但睫毛被汗水黏連,隻能看到模糊的輪廓,壓在她身後的好像是個alpha,有著和記憶中不同的麵部線條,似乎不是見見,致幻劑的藥效差不多已經過了,她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見見是冇有肉棒的,但身體違背意誌地收縮,緊緊裹住入侵者。
“放鬆一點。”柏景煥的聲音貼著耳膜震動,說是安撫不如說是命令,他單手調整姿勢,另一隻手掐住許歡歡的腰,突然向上顛了一下,她驚叫出聲,腳趾蜷縮,指甲在柏景煥的小臂上抓出紅痕,這個動作讓那根紫紅色陰莖整根拔出又重重撞進來,龜頭碾過敏感點時帶出黏膩水聲,穴火辣辣的。
許歡歡的小腹痙攣起來。
她看見鏡子裡自己被操到張著嘴的蠢樣,唾液從嘴角滑到下顎,更糟的是膀胱傳來尖銳刺痛,她無助地夾緊雙腿,柏景煥的動作變得更粗暴,她瘋狂搖頭:“不行……要……”求饒的話被撞碎成喘息,溫熱的尿液突然不受控製地湧出,淅淅瀝瀝地滴落在地板。
柏景煥停頓了半秒。
許歡歡通過相連的部位感受到他脈搏的跳動,然後聽見兩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冇有擦拭,冇有暫停,他直接掐著她的胯骨繼續操乾,恥骨撞擊臀肉的聲音混著液體攪動的聲響在昏暗房間迴盪。
尿液順著她發抖的大腿內側流下。
“看著。”
柏景煥突然掐住她下巴強迫抬頭,許歡歡渙散的視線被迫聚焦在鏡麵,她看到自己懸空的身體像破布娃娃一樣隨著抽插晃動,乳房在空中劇烈的晃動,陰唇被撐開發亮,而身後的alpha連衣服都冇脫完整,隻是解開褲子就完成了這場侵入,她淫蕩的持續噴出水。
節奏越來越快,柏景煥有規律地顛動手臂,讓許歡歡的身體像是在做自由落體運動,重力作用下每次下落都讓那根東西進到戳玩騷點的深度,她斷續地嗚咽,高潮來得尖銳痛苦,子宮劇烈收縮時柏景煥終於射精,燙得她小腿抽搐,她的小穴噴濺出透明的水液。
許歡歡趴在淩亂的床單上,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她的後背滑落,她的意識逐漸清晰,眼前的景象讓她渾身發冷,柏景煥的臉近在咫尺,她本能地往後縮,喉嚨裡擠出恐懼顫抖的聲音:“你不是見見……我怎麼會在這裡。”
柏景煥冷笑,手指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嗓音充斥散漫沙啞:“他死了,骨灰都已經涼透了,但是我還活著。”
她掙紮著想要爬開,可剛撐起身體就被他一把拽回來,重重摔在床上,柏景煥的膝蓋壓住她的腿,手掌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的身體動彈不得。
“現在清醒了?”
她搖頭,喉嚨發緊,話還冇說出口就被他粗暴的插入動作打斷,他進入得太深,雙腿不受控製地發抖,腳趾蜷縮著抵在床單上,小穴不受控製分泌水。
許歡歡:“我分明已經看到見見。”
“哪來的見見?”他俯身逼近,呼吸噴在她耳邊,“操了你一天一夜的是我。”
她咬住嘴唇,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疼痛絲毫冇能減輕他的壓製,柏景煥操入的動作又重又狠,像要碾碎她的反抗。
許歡歡的呼吸破碎,身體被撞得不斷前傾,柏景煥結實手臂牢牢箍住她的腰。
許歡歡的意識又開始模糊,可他的聲音清晰地刺進耳朵:“看著我,許歡歡。”
許歡歡被迫抬頭,對上他的眼睛,那裡麵的冰冷讓她戰栗,柏景煥冇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beta的反抗微弱得可笑,最終隻剩下斷斷續續的喘息和顫抖的身體,他冇有停下,許歡歡被操的又哭又爬,瘋狂搖頭說不要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