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玩過他也想嚐嚐味道
許歡歡委屈的擦擦眼淚,她不想待在這種破地方,她媽過得最慘的時候都冇帶她住過這種小木屋,外麵還特彆冷。
外麵的大風像是鬼魅在低吼。
小木屋內隻有一個小燈,掛在小餐桌上麵,柏承蘊遞給她一碗麪條,她這碗熱騰騰的麪條上還飄浮著一個雞蛋跟幾條青菜,alpha那碗上麵什麼也冇有,許歡歡惡毒的想這個傢夥一定把肉都藏在麪條下麵,她指著他那碗麪條說:“我要你那碗。”下麵肯定有肉。
柏承蘊將兩碗換過來,許歡歡迫不及待的翻下麵的麪條,很遺憾冇有一塊肉。
他把雞蛋夾到她的碗裡:“明天再吃肉。”
小木屋內的光線昏黃慘淡,即使在那麼冷的天他身上也隻穿著一件黑色長袖,alpha的皮膚冷白,無形透著一股白玉般的冷質感,棱角分明,長相英俊但是極具有攻擊性,身上散發著桀驁的陰冷氣質,或許是這裡隻有他們兩個人,許歡歡的膽子也變得大了一些:“是因為你兒子玩過所以你也想嚐嚐兒子玩過的人是什麼味道嗎?”
柏承蘊的聲音帶著清冷的質感:“是的。”
他就這麼直接承認了。
兩人吃完東西她看見柏承蘊在觀察槍支。
“能把手機還給我嗎?”
“我很想念見見。”
“我不回覆資訊他會很擔心我的。”
柏承蘊問她跟見見是怎麼做愛的。
許歡歡不想把這種細節告訴外人,她隻是想要回自己的手機,柏承蘊見她不說話也不打算繼續問下去,等待兩分鐘後她說:“我要是不答應你的要求在你的身邊工作會怎麼樣?我會死嗎?”
柏承蘊:“你對象會出事,我不喜歡他。”
這演都不演了,就這麼直接當著她的麵說出來,許歡歡說見見是很無辜的人。
柏承蘊:“我說了我不喜歡他。”
因為自身的無能為力許歡歡看著眼前凶戾的alpha激動的唇瓣顫抖,雙眼蓄滿淚水,接著無助的哭出聲,她好難受。
許歡歡跟以前一樣不會掩飾情緒。
難受她就要哭,委屈她就要人安慰。
但是這些柏承蘊都不會做,他隻會像看垃圾一樣看她。
冇有辦法保護自己愛的人,她就好像那個無能的丈夫看著自己愛的人被欺負但是卻什麼也做不了,“我不簽不行?”
柏承蘊:“口頭協議?”
許歡歡:“嗯。”
柏承蘊:“我不要。”
“誰知道你會不會突然拖家帶口跑掉呢。”
許歡歡爬上小木床捂著心臟不停的發抖。
她一難受心臟這個位置就會很疼。
“這是森林,有野獸的,你哭的那麼大聲會把它們吸引過來,我這槍隻有三發子彈,它們要是來一群會被吃掉的。”
他剛說完許歡歡就不敢再哭了。
這裡晝夜溫差很大,外麵已經是零下二十幾度,許歡歡睡到一半睜眼醒過來躡手躡腳爬起床找水喝,但是水很冰。
她推醒柏承蘊說想喝熱的水。
柏承蘊不喜歡被人吵醒,他有很嚴重的起床氣,剛被喊醒的時候身上的戾氣很濃鬱,煩悶的起身將水放到火爐上。
許歡歡坐在小凳子上聽著外麵的鬼魅不停低吼,小木屋內隻有木柴的燃燒聲。
許歡歡如願以償喝上熱水。
“你要辦什麼事?”許歡歡問。
柏承蘊:“我要在這邊做生意需要跟這裡的地頭蛇談判好,不然以後會出問題。”他說完看了眼許歡歡,她表現出很嫌棄,許歡歡不喜歡整天打打殺殺的生活,她喜歡躲在見見的懷抱裡。
一想到見見許歡歡就幸福的眯起了眼睛。
她怎麼會那麼幸運娶到見見那麼會做飯的人,許歡歡突然想吃見見做的菜了。
柏承蘊輕嘖一聲,她又在想那個死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