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子磨肉棒
許歡歡的手機不在這裡,在柏承蘊手上。
她向柏景煥藉手機想要給家裡人打個電話,alpha冷淡的黑眸注視著她不肯借。
許歡歡失望的看向窗外,外麵的風很大,今晚可能會下大雨,她身上的痕跡太多,要是回去很容易被心思敏感的見見發現,思慮再三她還是決定先留在這裡一晚上,等明天再回去也不遲。
畢竟之前柏承蘊已經用她的手機發過資訊給見見,旁邊的柏景煥見她想東西入神,伸手扯她身上的外套蹲下給她上藥,藥膏塗抹在小穴上冰冰涼涼的。
塗完藥膏柏景煥問她:“什麼時候回去。”
許歡歡:“回去哪裡?這裡就是我的家。”
柏景煥走到衣櫃前給她拿了件自己的衣服,許歡歡默默的穿上,安靜的房間裡他冷不丁提起沈薄穩,說他身邊經常出現不少英俊的alpha,提完沈薄穩又提起於成益,說他們是蛇鼠一窩的。
“提他們兩個做什麼?”許歡歡對於沈薄穩的記憶已經變得很模糊,對於於成益的記憶層麵停留在他的心狠上麵。
於成益想把見見送去賭場,她無力反抗。
許歡歡:“柏景煥,我結婚了。”
她又提起這句話。
在許歡歡看來結婚代表著她需要承擔起養家的責任,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懶懶散散的,還要戒菸戒酒,二手菸會對家人的身體產生危害,要是經常出去喝酒萬一她喝死了見見跟她媽會很慘。
柏景煥:“結婚我們也能搞。”
許歡歡很多天冇吃東西了,這幾天維持生命的營養都是牛奶,柏景煥下樓給她煮了碗麪條,她坐在小餐桌邊安靜的吃,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旁邊的alpha笑道:“結個婚就把你搞成這樣了?”
她望著他:“我怎麼樣?”
以前她不是這麼說話的。
那會她每說一句話的語氣都帶著諂媚的討好,卑躬屈膝的,像條狗搖著尾巴。
現在不一樣,許歡歡每說一句話都帶著正常的冷靜,冇有一點向下的墮落感。
他放在桌上的戒指她也不偷。
“冇有了諂媚。”柏景煥直接說。
許歡歡已經出社會工作一年多,錢財充足,有家人有房子有車子,不需要再諂媚討好彆人,但是這些她是不會說出來的,也不需要跟他解釋那麼清楚。
晚上柏景煥抱著許歡歡睡覺,之前做愛太累,她躺在鬆軟的大床上很快睡著。
許歡歡睡得很熟,柏景煥將撩高她的衣角把手伸進去揉搓她的奶子,乳頭被欺負的勃起,睡夢中的beta隻是哼唧兩聲但是冇有要醒來的跡象,alpha跨坐在她身上,兩顆奶合攏壓緊插入肉棒摩擦,勃起的肉棒在兩顆奶子中間緩慢的磨,最後精液都射在她的臉上。
柏景煥粗重的喘息,他好想玩壞許歡歡。
柏景煥現在想的都是掐緊她的奶頭猛操騷逼,讓她的兩條腿搭在他的肩膀上。
他突然有點怨恨他爸,怎麼可以先操呢。
許歡歡迷糊睜開眼,她的身體已經是赤裸的躺在床上,而柏景煥正在用跳蛋褻玩她的身體,跳蛋塞入小穴內振顫。
她難耐的喘息,想要扯出跳蛋。
小穴爭先恐後的噴濺出透明液體。
柏景煥:“一顆跳蛋就把你玩成這樣了。”
高速頻率振顫的跳蛋放置在陰蒂上麵即使再堅強的性格也會爽到全身在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