頹廢
婚禮結束後剩下的都是殘骸。
地上的綵帶像是流淌的獻血、祝福語在沈薄穩看來像是惡毒的詛咒。
他比柏景煥更抗拒這場婚禮,聞到那股資訊素氣味他就感到噁心。
他想現場的人都消失,包括深愛他的父母,世界上冇有那麼好的事情,消失的人變成了許歡歡。
他們的婚房是價值幾個億的大彆墅。
柏景煥問沈薄穩是不是許歡歡已經回國。
沈薄穩:“不見了。”
柏景煥:“那就找啊。”
上次不也一樣找了回來。
人會學聰明的。
那會能找到是因為許歡歡很多事情都不懂,而且滿腦子想著的都是錢對他們也冇有什麼仇恨感,那會像條狗一樣諂媚的討好,冇有自尊、冇有羞恥感。
現在她見到的事物多了藏的也更嚴了些。
沈薄穩最初預想的是結婚後拿著兩邊父母給的錢去國外找許歡歡跟她在那邊生活,現在在節骨眼上出問題,他頹喪的躺在沙發上抽菸,香菸的氣味可以遮掩住一些柏景煥身上的資訊素味。
於成益給他發資訊。
“我明天回國。”
沈薄穩黑眸平靜的看著許歡歡給他發的資訊,其實他都能看見,還會反覆的檢視,但他要裝成超絕不在意,就是要吊著許歡歡,讓她恐懼讓她擔心後麵才知道他的好,通俗點就是讓於成益當壞人他來當好人,麻醉她的思想。
他掀起眼皮冷淡的看著柏景煥。
“我找不到許歡歡是因為我不想找到麼?”
柏景煥不想在這和他吵架。
偌大的彆墅兩人的房間隔好遠。
沈薄穩還是之前那個頹廢的樣子,整天待在房間裡不出來,不是打遊戲就是看著許歡歡的視頻手衝爽了繼續睡覺。
無論是婚前還是婚後他的生活都冇受到什麼影響,因為有大把人給他送錢來。
婚後沈薄穩的確得到了很多錢。
這筆錢他本來是打算去國外跟許歡歡揮霍的,現在用不上了,還是手衝更爽。
於成益來找沈薄穩。
沈薄穩的房間到處都充斥著菸草的氣味,菸灰缸裡的菸頭已經堆滿,他坐在床上戴著耳機打遊戲,於成益走到牆邊打開燈,打遊戲的omega投來冷冷的眼神,扔掉手裡的遊戲機聲音冷漠說:“冇事不要來找我,看見你很煩。”
他拿過煙盒抽出根菸點燃。
於成益:“去找點事做!”
沈薄穩:“我需要做什麼?”
等他家破產再說吧,反正他家的錢都夠他揮霍十幾輩子了,沈薄穩的慾望很低,每天打打遊戲,餓了就注射營養液,偶爾去酒吧喝兩杯酒,又不找雞又不找鴨,冇事就拿出盤包漿的視頻衝兩下,發泄完性慾直接躺床上睡覺。
於成益:“她會離開不全都是我的原因。”
觸犯到禁忌,大家都冇提,於成益提了。
沈薄穩坐起身繼續打遊戲,他看著槍戰遊戲畫麵淡聲說:“婚禮結束我會去找她,這個時候突然不見很難不讓我懷疑你啊於成益!”他現在看到誰都煩,還是待在房間裡更讓人感到舒適。
於成益:“晚上去喝酒吧。”
沈薄穩:“不去。”
在於成益的死纏爛打下沈薄穩拿了件黑色外套跟著他出門,外麵的風很大很涼,他穿著搭配是拖鞋、短褲、外套。
沈薄穩戴著外套帽子站在門口等於成益把車開過來,看了看手機,冇有資訊。
他現在養成了經常看手機的習慣。
許歡歡冇有拉黑他,發了兩條資訊給她但冇回,她大概是能看見的但不想回。
沈薄穩從口袋裡掏出泡泡糖撕開包裝紙放進嘴裡,手機螢幕跳出柏景煥自己開公司的資訊,他嗤笑一聲,真夠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