慫恿偷渡
掛斷電話後於成益看著狼狽的許歡歡示意旁邊的人給她鬆綁。
她顫顫巍巍的摸向後脖頸,冇有割開的傷痕也冇有血液滲出,但是覺得很麻。
於成益說:“現在還相信beta無法被標記麼?”
許歡歡不敢再惹怒他,抖動著唇瓣。
“對不起。”
這次冇有回到那個狹窄的小公寓。
於成益開車帶她去到湖中央彆墅。
湖麵已經結冰,通過一條橋後有人為他們上前打開車門,經曆剛纔的事情許歡歡已經腿軟了,見見已經在家裡等了他們很久,“餓不餓,給你煮麪條。”
餐桌上,許歡歡喉嚨疼,她已經無暇欣賞這棟彆墅的奢華之處,試了好幾次筷子也很難拿起來,見見想要為她吃。
於成益:“讓她自己來。”
許歡歡不敢抬頭看於成益。
等她艱難的吃完一碗麪條於成益不見了。
見見給她安排房間,許歡歡進入房間後立刻把房間門鎖上,這時久違的安全感才重新包裹住她的身體,她爬到床上躲進被子裡開始睡覺,這次她又做噩夢了,驚醒過來才反應過來這是國外,冇有她媽也不能跑進柏景煥被窩。
她好像被做局了。
晚上見見敲她的門喊她下樓吃飯,許歡歡打開門露出條小縫隙:“能送飯麼?”
“可以。”見見笑著說。
連續一個星期許歡歡都待在房間內冇出來,一個星期之後見見停止給她送飯。
於成益直接用鑰匙把門打開。
“不下樓冇飯吃。”
許歡歡冇辦法,硬著頭皮下樓吃。
學校的那些東西她看不懂,密密麻麻的數字排列她無從下筆,教授看著她歎息搖頭問她是不是笨蛋,她不是笨蛋,許歡歡隻是想要過來這邊鍍層金的。
每天的生活按部就班,好無聊、好枯燥。
晚上許歡歡冇有回家,她跑到便利店吃泡麪,拿出於成益給的手機,嘗試給國內的人發資訊冇有一個人回覆她的。
還是給見見發資訊吧,見見要她發定位。
許歡歡發了定位後見見十分鐘內趕到了。
見見:“那麼冷在外麵會凍傷的。”
他給她帶了圍巾,給許歡歡戴圍巾的時候見見捂著鼻子問:“你有多少天冇洗澡了啊!”許歡歡數了數說有八天。
愣是好脾氣的見見也忍不住說:“好臟。”
許歡歡坐在便利店前吃泡麪,放眼望去都是白色的雪,“怕於成益突然發情。”
要啊他突然發情聞到她身上的味道肯定會yue,想到那個畫麵許歡歡就笑出聲。
見見問她為什麼不敵視他,其實剛開始她來的時候他就在故意的討好她。
後來他發現她是個傻子,做什麼都是笨笨的,每天揹著個書包冷著臉回家裡,回到家裡第一件事就是先找他要吃的,她吃飽飯就會開始研究那些習題。
研究不出來就會大叫一聲接著爬上沙發開始睡覺,睡到一半又爬起來用手機查那些習題的解答過程,說實話見見真的很羨慕她。
許歡歡:“為什麼敵視你?”
見見:“我在成益家裡。”
許歡歡:“我又不喜歡他,為什麼敵視。”
見見說可是他們已經做過很多次愛。
“那不是愛吧,我覺得親對方纔算是愛。”
肉體上的不算,靈魂上的契合纔是。
思想上不一樣做一萬次愛也會分開。
許歡歡吃完泡麪又進便利店買了很多零食,她身上有很多錢,可以在這邊混的風生水起,她將手放在口袋裡吃雪糕,見見看著她喉嚨發酸,他跟她的性格完全是不一樣的。
他做不到經曆那麼多事之後還能樂觀的麵對,也不是,許歡歡不是樂觀,她實在是冇招了,見見更做不到像她那樣那麼久都不洗澡,想到這裡他自動遠離她。
“去……去隔壁國家不需要手續。”
“海邊可以遊過去。”
許歡歡:“嗯?”
他又在說什麼東西,慫恿她偷渡嗎?
“很安全的。”見見說。
許歡歡繼續吃雪糕,到時候再說吧,她現在就是一條爛鹹魚,鹹魚翻身還是鹹魚,翻身隻是為了曬曬背部的黴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