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禁
於成益這人很壞,所幸他肯讓她去學校。
他每天還會給她一筆錢讓她花。
為什麼那麼有錢不住在好點的房子裡要住在這種狹小的公寓,許歡歡不知道,她也不會問,現在她不想跟他說話。
學校的環境很漂亮,她很喜歡。
這邊的語言她聽不明白,不過可以用手機翻譯,每天回家有見見給她做飯吃。
最近見見的神情憔悴不少,許歡歡建議他去醫院檢查,可是見見說他隻是缺乏休息,多注意休息很快就會好起來。
直到見見在廚房暈倒,她焦急忙慌的撥打救護車,見見是在醫院病房裡醒來的,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白茫茫天花板,旁邊坐著的在摳牙的beta,他笑了聲問自己怎麼會在這裡,還得回去做飯呢,許歡歡咬著指甲說不用做了。
許歡歡:“你快死掉了。”
見見笑著說:“像我這樣的人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心裡有執念,每天執著的東西千奇百怪的,我真好像一個怪物。”
許歡歡:“那怎麼辦?”
見見:“我不知道。”
許歡歡:“執著於成益?”
見見縮進被子裡不想再說話,他現在看見於成益是又痛苦又快樂,已經分不清這是什麼感覺了,又想看到又不想看到,但更多時候想看到的還是許歡歡,起碼做的東西多難吃她都會吃完。
輸完液之後見見可以出院,他低血糖太嚴重,路上許歡歡買了不少好吃的邊吃邊走回去,見見口袋的手機忽然響了,是於成益打過來的,喊他去酒吧。
掛斷電話後許歡歡說陪著他去。
見見說:“你不能喝酒。”
許歡歡:“我喝過很烈的酒。”
她很小就學喝酒了。
來到酒吧門口,看見不少人在剷雪。
這裡的街頭到處都是站街等著接客的人。
這條街道許歡歡就知道不是什麼好街道。
進入酒吧後嘈雜的聲音吵的許歡歡耳朵疼,忽然明白跟沈薄穩去酒吧那次他為什麼要捂住她的耳朵了,立刻聽見太大的音樂聲音衝擊會對耳朵造成傷害,他是在等著她慢慢的適應音樂聲。
許歡歡怔在原地胡思亂想。
於成益出來見到許歡歡,立刻蹙眉問道:“怎麼把她也帶過來,這裡那麼臟。”
見見:“我們是從醫院過來的。”
許歡歡抬起頭看著麵前的omega,他真的有遺傳到他舅舅的性格,一樣的暴戾,“為什麼要這麼對他說話!”
“他是做了什麼很過分的事情麼?”
見見:“他是我的恩人,我……”
許歡歡:“我要回國,我不想再待在這。”
這裡太壓抑,就像是世界被蒙上了灰色的色彩,她想她媽、也想沈薄穩。
於成益也很像奴隸主。
在柏承蘊身邊她也冇試過那麼壓抑。
於成益冷淡的看著許歡歡:“你現在什麼資料證明都冇有要怎麼回國?”
“你的手機卡我也換了,看你什麼時候學聽話了我再讓你打一次電話給你媽!”
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太過激動導致,許歡歡的雙眸紅透,耳朵也紅,她想拿起桌上的酒往於成益身上扔過去,見見迅速伸手阻止,她大罵於成益是雜種。
“手機卡還給我,快點還給我。”
她終於知道為什麼那麼久都打不通電話了,從她下飛機那一刻起於成益就在她的手機上做了手腳,為了不讓她懷疑還讓她可以打給她媽,現在是直接把卡給拔走,“我要發資訊給沈薄穩。”
隻要有網絡她還是可以發資訊的。
於成益奪過她的手機扔到沙發上。
“寶貝你說你怎麼那麼自私,有困難纔想起沈薄穩,之前怎麼都不給他發資訊?”跟許歡歡相處那麼多年於成益比任何人都瞭解她的性格,她這人就是遇到困難纔會想到彆人,自私自利又懦弱的性格讓許歡歡對什麼都無所謂,他說:“我要是現在標記你會怎麼樣?科技很發達,beta也能被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