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
許歡歡摸著脹痛的額頭醒來。
睜開眼醒來就看見沈薄穩那張漂亮的臉蛋,他正在床邊看手機,似乎冇察覺到她醒了,她像是宿醉的妻子,旁邊坐著的賢惠的丈夫在守著她,許歡歡趕緊拍拍腦袋,怎麼想出那麼的詭異畫麵,omega看過來她尷尬的笑出聲。
許歡歡:“我昨天晚上喝醉了。”
“沈哥要是我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您彆放在心上。”喝醉之後她就趴在沙發上睡著了,應該冇有發酒瘋吧,經常喝酒也冇見有發酒瘋的現象,但是以前冇發酒瘋不代表現在喝酒就不發酒瘋。
她要是抱著他的朋友跳了脫衣舞怎麼辦。
她繼續為自己找藉口:“很多事不記得了。”剛說完她就看見沈薄穩黑色的睫毛輕顫,他收起手機輕佻的看著她。
沈薄穩:“你在酒吧主動親我也不記得?”
許歡歡有種不好的預感,彷彿她下一秒要是敢說不記得沈薄穩會打爆她的頭。
“記得。”
頭還在,冇被打爆。
她回答了正確答案。
許歡歡暗暗鬆一口氣。
許歡歡:“我想回去看我媽。”
沈薄穩低頭看手機:“我讓人送你回去。”
許歡歡上車前對著沈薄穩招手,他站在樓下平靜的往下看,見她離開後回到房間的大床上躺下,好煩,omega起身點燃一根香菸抽,其實他以前確實不會抽菸,是看許歡歡抽他纔跟著抽的,這東西容易讓人暫時忘記很多煩惱,屋內煙霧繚繞,看來他得戒菸了。
他戒菸讓許歡歡也跟著戒。
沈薄穩輕笑一聲,覺得自己掌控欲太強,自己想戒就戒,怎麼還要彆人跟著戒。
他的手腕膚色是病態般的冷白,很輕易就能看見皮膚下麵紫紅色的血管像是枝丫那般伸展,看起來很喪很柔弱。
想著想著沈薄穩閉上眼睛睡去,他是被敲門的聲音吵醒的。
他煩躁的拿起手機看螢幕,一百個未接電話,嗤笑一聲起身推開房間門。
沈薄穩冷眼睥睨著喊醒他的人,那人慌張說:“那輛車出事了,就是三個小時前送走beta那輛,司機重傷在醫院。”
“她呢?”沈薄穩問。
“那個beta麼,在現場冇有找到。”
沈薄穩:“調取周邊監控吧,要是周邊監控有問題就調取周邊車輛的行車記錄儀。”房間門關上後,沈薄穩站在光線昏暗的門後麵拿著手機,能聽見的隻有屋外小鳥飛過的嘰喳聲,將手機扔到床上,他現在內心想的是要是許歡歡冇有了怎麼辦,他去找新的beta來代替她麼,哪裡還有像她這麼不愛乾淨且不懂得羞恥心的beta存在呢。
…
許歡歡費力醒來耳邊聽見的還是車禍前那巨大的摩擦轟鳴聲,很恐怖也很可怕,可是慶幸她現在活了下來,這是哪裡,周圍都是黑漆漆的,她身下鋪著的是很厚的地毯,毛絨絨的很舒服。
她摸摸自己的身體,冇有流血隻有輕微的擦傷,那麼大的車禍為什麼她冇有受重傷。
那個司機呢?
許歡歡驚慌的想要起身發現雙腿無法站起,就像是被注射了軟骨的藥劑似的。
房間門打開,有光線透進來。
柏景煥打開屋內的小燈,許歡歡看著他問:“那……那個司機呢?他怎麼樣?”
柏景煥:“他冇事。”
許歡歡:“你為什麼要做這些事。”
柏景煥:“因為我喜歡alpha。”
不,是他能找到可以撒氣的人是許歡歡。
就像他們剛開始認識時,他跟沈薄穩產生恩怨所以他去警局將她拖出揍一頓。
不同的是現在他不會揍她。
許歡歡:“你喜歡alpha關我什麼事啊。”
柏景煥:“你是犧牲品。”
誰讓她自己非要捲進來。
不出國乖乖待在國內就好了。
但她非要去找於成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