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部隊來的很突然。
彷彿地底竄出來的,殺氣裡還帶著點鬼氣。
曹耀宗眉頭頓時皺起。
心想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你們都踏馬螳螂。
他立刻追前麵提醒了下尤克列夫,炸燬鐵軌的計劃不變,但炸完立即撤去山地隱藏起來。
曹耀宗自己則又返回,以法眼仔細觀察這支十幾裡外的陸軍。
這次他看清楚了。
這群陸軍竟是東洋軍隊!
裡麵有術士!
也就在這時。
火車開始減速。
一時間。
大地上,前後追擊的火車和東洋軍隊,以及曹耀宗這一路,在西伯利亞的大地上,形成個三角。
但另外兩路都不知道曹耀宗這波人的存在。
而火車減速的同時。
東洋軍隊好像收到了信號,方向一變,筆直插向火車。
看架勢竟是要幫前麵去打後麵。
這踏馬就怪了,毛子內部和東洋人勾結了?
這種情況炸鐵軌都冇意義了。
還容易打草驚蛇。
曹耀宗趕緊又返回,讓尤克列夫等人停止行動,都躲去山丘後等命令。
槍聲此刻響起。
兩列火車在山丘拐彎處停下。
前麵車上跳下大量軍隊,依托火車車身,向看不見的西邊猛烈射擊。
東洋人從更南邊插過去幫忙。
兩方的槍火,在黑暗裡醒目如流星。
曹耀宗卻越看越迷糊。
反正東西跑不掉,他也不急,完全不必冒險殺進去,那就耐心等唄。
結果這一等,居然等了三個小時。
雙方打的都快脫力了。
另外一頭的槍聲才漸停,依稀聽動靜,是撤退了。
但會不會捲土再來,難說難講。
而這支部隊則和東洋人一起固守車廂。
並且散出警戒,開始補充食物等。
曹耀宗也和觀戰的尤克列夫等人進食,尤克列夫分析:“應該是沙皇向東洋人求的援兵。”
因為國內情報說,沙皇在局勢不穩時,從歐羅巴買不到彈藥,便和東洋人采購。
這或者就是場交易。
但被“亂黨”發現,忠於亂黨的軍隊就追擊而來。
“高爾察克好像是遠東的海軍首領。”曹耀宗問:“那他的部隊會來支援嗎?”
“難說。高爾察克目前在頓河那邊。搞不好就在這輛火車上,因為這批部隊很精銳。”尤克列夫眼神閃爍幽光:“老闆,要瞭解這些人,又不打草驚蛇,不如我帶幾個弟兄,去另外一邊問問。”
這有點危險,但。。。
曹耀宗遞出幾張力士符紙:“情況不對,就掐這個手印,它們就會幫你們製造混亂,我也在高處隨時接應。”
“好。”
尤克列夫立刻帶人翻土丘,往那邊去。
曹耀宗和剩下的人交代繼續監視,自己也爬上兼顧兩邊的高處。
上來後他發現,這裡居然有條“龍鼻”,凸起的石頭正插在戰場中央,偏向於東洋人這邊的頭頂十幾米處。
曹耀宗不禁大喜,馬上湊過去。
隻見下麵的部隊,涇渭分明的各在一邊,彷彿犄角。
但火車拐角,射擊死角處。
兩邊的好幾個軍官都圍著堆篝火商討什麼。
曹耀宗打開法眼觀察。
其中兩名東洋軍官絕對是術士,身上有濃鬱的式神氣息。
但強不過當年的渡邊。
而毛子這邊,居然也有個魁梧大漢,就和狗熊似的,身上有種非人的粗暴氣息。
雙方用俄語嘰裡咕嚕。
曹耀宗常常和毛子一起,大概聽懂些。
東洋人說:“。。。將軍已經做好準備,隨時可以交接。”
“等擊退這群王八蛋,我們就去貝爾加湖邊進行交易。。。我們還需要。。。”
東洋人:“時間太緊,下個月應該可以。”
“不行,頓河營非常危險,高爾察克將軍還在等我們,我們急需足夠的力量,殺回去平叛。。。”
尤克列夫的情報分析冇錯。
這是群和東洋人交易武器的傢夥。
曹耀宗眼睛一眯,眼看尤克列夫他們還在下山。
曹耀宗忽然想。
不如先來一發。
讓一方先冇了錢,那就搞笑了。
想到這,他準備潛下去,誰知遠處槍聲大作。
下麵的軍隊都悚然起身。
尤克列夫他們嚇的也不敢動了。
而遠處鐵軌上,燈光如龍。
應該是更多的部隊來了。
下麵的部隊開始緊張。
東洋人在喊:“我們先撤!”
毛子在說:“一起走。”
忽然。
轟!
一團火光準確砸在對麵軍營。
慘叫聲裡,遠處的軍隊呐喊著,殺向火光處。
那支軍隊隻撐了下,瞬間崩潰,紛紛逃竄。
有人甚至慌不擇路往山丘上跑。
尤克列夫等人趕緊往回跑。
曹耀宗隻能去接他們,尤克列夫緊張的道:“閣下,快走,是頓河營主力來了,應該是首都局勢冇希望了。太多人了。”
“高爾察克來了?”
“一定是。”尤克列夫臉色凝重:“他在遠東有百萬的部隊,等會一定還會有接應。我們走晚就麻煩了。”
曹耀宗啞然:“你踏馬忘了我的本事。行了,目標出現,人馬太多,你們先歇著吧。記得你的功勞。”
說完曹耀宗立刻將他們打昏收起。
再度恢複孤身一個人後。
曹耀宗潛入土裡,直接貼去火車車廂。
他剛接近,那隻狗熊似的毛子忽然抽抽鼻子,疑惑看向四周。
曹耀宗心想,你能發現我?
他繼續前進,直接來到那輛列車下,沿著其中金氣,準確找到那個車廂。
車廂裡,放著滿滿的金條!
隔了厚重車廂皮,財氣依舊沸騰。
曹耀宗眼睛都成元寶了。
看到附近雖有重兵把守,但都是背對車廂的。
曹耀宗立刻“浮”出地麵,同時用暗影血蝠的技能,化為黑影貼著門的縫隙鑽入其中。
風吹過,陌生的味道很濃。
那隻狗熊此刻越發覺得不對,皺起眉頭往這裡來。
兩個東洋術士感受到他的壓迫,也回頭看來。
而曹耀宗此時已經在車廂裡展現身形,車內是碼的好好的金條,用鐵架子固定著,一目瞭然,起碼兩噸。
曹耀宗是有錢,但他這輩子也冇見過這麼多的金條。
那還客氣什麼?
他立刻伸手,呼啦!金條湧入洞天!
車廂門都被這股氣流引的輕輕顫抖。
一直盯著這裡的狗熊頓時加快腳步猛衝過來,狠狠一拉車廂門!
兩個東洋術士,和無數毛子官兵也齊齊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