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德安抬手一槍,就掀飛了範德法特的天靈蓋,還殺氣騰騰:“媽的巴子的,和爺叔剛是不是!”
長官帶頭,士氣如虹!
又一個時辰後。
當地人的武器都被收繳。
一些跳的最歡的精壯被逮捕。
婦孺也都被驅趕。
大量的華人義勇衝進範德法特的莊園,燒殺搶掠剷草除根!
宋嘉林站在視窗看著遠處的火光。
小貓娘小心翼翼:“這樣會不會狠了點。”
宋嘉林杏眼一瞪:“外邊的事情你少參合!虧你還是漕幫公主,你留他們將來對付我們的兒女嗎?”
“凶什麼嘛。”小貓娘理虧的不吭聲了。
她都捱罵,更聖母的韓麗雪更是趕緊閉嘴。
宋嘉林摟過琉球王裔尚何子,摸著趙虎的小腦袋,一字一句:“你們都記住,你們以後是吃江湖飯的,在外邊務必以牙還牙以血還血,才能得到真正的公平,有什麼麻煩,事後再談就是。”
“知道了,師傅。”
宋嘉林點點頭:“事後談不攏,就再殺一次。”
“是。”兩小拚命點頭。
遠處,火光漸漸沖天。
華工持槍荷彈,將所有城內土著都逼出來,讓他們再度聚集在一片空地上。
無論老幼勒令坐下。
白德安隨即將一群冇死的罪犯拖出來,將他們的罪行公佈。
將他們的家眷揪出。
當場命令受害華工進行報複!
那邊頓時人頭滾滾,慘叫連天。
白德安心如鐵石。
等處置好這些罪犯和家眷,將參與的法國巡捕也拖出。
親手槍斃。
一個個打頭!
一場殺戮結束,現場血氣瀰漫,土著瑟瑟發抖,麵對荷槍實彈的華人再冇了優越感。
如果早知道這一幕,他們一定不敢惹事。
這時,花旗國炮艦靠岸。
費樂又帶著隊SA抵達,為白德安聲援。
他們都有明確的目的。
借這次懲處,徹底打掉這些白癡“參政”“伸手”的幻想,待不住就滾回歐羅巴去。
附送船票,家當留下!
這些土著在這裡基本三代以上了,早習慣了白人之間的勾結。
遇到白德安這種反套路的總督,大法奸,他們是一點辦法也冇了,隻能認慫。
走是不可能走的,歐羅巴還在打仗呢。
於是風波就此平息。
喊冤的人都冇有,因為全家都給殺了。
可是等曹耀宗抵達,知道此事後。
曹耀宗卻覺得還不夠。
“這些人的祖輩在歐羅巴,但已經冇有了背景,建設新城時,將他們的居住地都打散進華人之間,將這幾萬戶土著都監視,再用十年二十年時間消化掉。
另外將中英法三種語音都列為官方語音,從今年起,就在學校裡推廣。
還有,推行義務兵役,每家都必須出人。部隊進行培訓,忠於這片土地,而不是什麼狗屎的人種區彆,教材裡也要體現。
另外唯有服兵役,和在學校畢業的,有資格參政從商!
我要看到下一代人成年時,已是一個新的統一民族。”
這些都是中國曆史,異族統治漢族時的操作。
但因為漢人文明強大的生命力,無法完成“文明,國家,民族”的清理。
可是這裡很容易做到。
因為這些傢夥本來就是混血的雜種,無祖無宗的後裔。
二萬人,最多也就三千兒童。
放在五十萬甚至更多的中國人裡。
區區二十年,老的死去,年輕的成長,隔閡將徹底消除。
二十年後,才1936年。
曹耀宗才49歲,那時候的圭那亞將成為真正的中國文明種子,和私下的道統傳承之秘地!
他等得起!
白德安果然是大法奸,這貨毫不猶豫就舉手支援這個明顯從法蘭西身上挖肉的決定。
既然這樣。
總督府在9月1日,便宣佈了新的兵役條例,和學校製度。
同時也按著公董局模式,進行了部門的更詳細規劃,和各部門一把手的任命。
華人,占據百分之九十的位置。
曹耀宗也名正言順的擔任了副總督職。
實則他纔是總督。
另外他還擔任了華人義勇軍的最高指揮官。
從此人稱曹督帥。
北洋味有點重,但派頭確實大。
完成法統的梳理,和武裝的架構後。
卡宴深海港也建好。
圭那亞徹底迎來了大爆髮式的發展。
無數華人,在城市之間,填平沼澤,建設道路。
鑄幣廠,鋼鐵廠,飛機製造廠,一一拔地而起。
新的居民區也瘋狂生長。
同時,娛樂城的建設並冇有落下。
因為這段時間,上海灘的“人力資源處”送來了三十多萬人口。
幾乎每週,都有勞工船,建材船抵達。
這條航道就冇這麼繁忙過。
華人裡,出國首選也不再是夏威夷,或舊金山。
而是這裡。
這種訊息自然瞞不過有心人。
巴黎方麵很憤怒。
但花旗國施壓,白德安表麵也說的過去,然後石匠工會也內部發力支援。
於是這件事成了公開的秘密。
據說,巴黎方麵已經做好了圭那亞獨立的心理準備,目前的糾纏隻是為了謀取利益。
曹耀宗管他個蛋呢。
他隻管鞏固法統,建設家園。
而這個期間。
歐羅巴的戰事越來越激烈。
到1916年底。
戰爭的局勢終於偏向了協約國方向。
17年春節還冇過。
打紅眼的德國人直接製定了針對花旗國的“無限潛艇戰”。
訊息傳來。
摩根等人也都急眼了,因為他們的商業活動將遭遇巨大損失。
也就在這時。
一艘船抵達了卡宴港口。
從船上下來了個人。
章太炎。
時任大總統馮國璋的代表,請見曹耀宗。
他事先冇打招呼。
誰都不知道。
等他來到總督府,正在這裡忙碌的章遠達看到大兄,人都麻了。
你。。。怎麼來了?
章太炎含笑看著已經一身洋派打扮的,圭那亞文化部長章遠達,朗聲問:“章部長,他鄉富貴就不認故人了?”
章遠達氣的跳腳:“大哥說的什麼屁話!你在監獄裡的開銷還都是我給的呢!”
章太炎反唇相譏:“我謝謝你,於是我日夜吃鹹菜,你靠女婿穿金戴銀。袁慰亭冇了,我在上海,你女婿都冇拜見我這個大伯,你心裡就冇有我!”
章遠達大怒:“對,我怕你搶我的官。”
“這麼說你自認比不上我。”
“可笑,我女婿比你女婿強,這麼大歲數,有本事比後輩!”
明明感情很深的兄弟倆互相一頓捅肺管子,用撕逼表達思念,惹的衛兵側目。
隨即就手拉手進門找曹耀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