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耀宗聞言一愣:“意大利不是同盟國的嗎?”
“那些地中海混子最近已經準備投靠我們了。”傑森插嘴。
曹耀宗都樂了:“英法打德國,俄國打德國和奧匈,我們近乎偏向英法,結果英國卻開始扯花旗國的蛋。”
“我準備起訴他們。”費樂很憤怒。
曹耀宗卻說不必。
他看了眼停在外邊跑道上嶄新的雙螺旋戰機:“我們將新的戰機賣給德國人,生意嘛,我們隻是單純的開拓市場。想必法國佬也很樂意英國佬吃癟的。”
費樂。。。
費樂:“新的戰機已經出來了?”
“你來,我帶你兜風,順便找一個一代戰機,玩一場軍事演戲,你看看二代是怎麼把一代的屎都打出來的。”曹耀宗說。
嗅到商機,也嚐到甜頭的他是有用意的。
洛克家族和摩根家族可是實力雄厚的金主。
必須讓他們服氣。
然後騙他們再掏錢,擴大研究和生產規模。
費樂忙不迭丟開電話就往這裡來。
傑森也不走了,他要留下看熱鬨,如果有可能他也想乘坐一次。
曹耀宗如他所願。
在等費樂來之前,先帶他上天轉溜一圈。
胡東坡確實很用心。
再者這個階段的飛機升級,本質並不複雜。
隻要思路打開,架構合理就行。
而雙螺旋槳的飛機,視野比之前的機頭螺旋槳式確實好太多,操縱亦然。
包括射擊也是。
一挺改造後的馬克沁牢牢的悍在機頭正下方。
這樣駕駛員操縱武器瞄準時,機頭就是準心。
銀色機翼掠過長空,曹耀宗感知全開,確定這款飛機的靈活度和之前相差不大,但速度勝了一籌。
大概能達到200公裡每小時的時速。
而之前的一代機,隻有150公裡的時速。
短途狗鬥,速度就是優勢。
輕易就能出現在對方的側後方,解決對手。
曹耀宗飛的很開心,後排的傑森卻差點給他玩吐了。
落地後臉都是黃的。
雖然受罪,他也不得不承認,這款戰機就和獵鷹一樣矯健。
胡東坡跑來征求曹耀宗的意見。
曹耀宗直接提要求:“我們的戰機不是觀光,而是殺人利器。定型時,將前後排改為單座,節約出的空間作為彈倉。在駕駛位增加投擲拉桿或者扳機。讓一個人就能完成射擊和轟炸任務。”
“那兩邊的武器呢?”胡東坡問。
曹耀宗直接取消了。
在剛剛的飛行裡,他對空戰的理解更加精準。
機頭的機槍就是獵鷹的勾嘴,彈倉就是爪子。
至於側麵的槍位其實不重要。
因為空戰時,這個位置基本是用於防禦。
可是等敵人出現在這裡,已經完了。
防禦,遠遠不如進攻來的重要。
一言堂的好處就是,他說了算。
胡東坡隻管執行就好。
等費樂來了之後,兩代機上天空一頓纏繞。
一代機的駕駛員是華人留學生林玨。
算得上飛行員裡的佼佼者。
曹耀宗也冇作弊,用術法加持。
可是時速的代差在這裡。
尤其真正纏鬥時,雙螺旋槳戰機的攀升俯衝,比之一代給力許多,每次一點優勢積累之下,短短二十分鐘內,曹耀宗出現在林玨屁股後麵五次。
如果是實戰裡,扣動扳機,這意味著他已經死五次了。
富家子承受力比草根出身的傑森強很多。
費樂從頭到尾精神抖擻大呼小叫,下來就和曹耀宗喊:“托尼,這款飛機太棒了,讓兩個小子再比試下,雖然我覺得你在駕駛方麵,並冇有你其他方麵那麼厲害。但我還是要再看一看。”
曹耀宗也是這樣想的。
畢竟他知道,自己身體素質遠超對方,反應也是。
應該拋棄這些因素,更公平的比試一下。
於是兩位華人再度飛上藍天。
這次,結果依舊是雙螺旋勝利。
二十分鐘內“擊落”了敵機兩次。
二比零,優勢傻子都看得出來。
費樂連忙問曹耀宗何時能生產。
胡東坡當即保證,一週內改造的更優秀後,既可發出圖紙進行零件的製造,幾個加工車間,和代加工廠一起開工。
最多一個月,這裡將出現十架這樣的戰機。
既然這樣。
費樂立刻表示,馬上私下去溝通德國人。
同時會和摩根商議,進一步加大投資。
然後他和曹耀宗道:“我已經看出來了,我那個這輩子賺了幾十億美金的父親也說過,戰機一定會改變戰爭模式,將來還會和鐵路一樣,改變人們的交通生活模式,這是個巨大的市場,我們已經走在前列,一定要保持領先,形成真正的斷層壟斷。
托尼,這是你帶領我們開創的偉業。
如果摩根不同意,我也會全力支援你。”
“將來的研究所有兩處,一處是這裡,還有一處放在圭那亞。你懂的。”曹耀宗拍拍他的肩膀。
費樂心領神會。
這裡的,也許會被華府染指。
但圭那亞的,上帝也彆想伸手,那邊纔是大家利潤的最核心。
而曹耀宗說這句話,也是在提醒他,圭那亞的事情該加速推進了。
畢竟白德安年後,也就是一個月後就去上任。
洛克家族有義務為他站台,做好前麵的鋪墊。
此刻。
上海灘。
鄭汝成的死,引發華界和民間軒然大波。
但對公董局,以及其他租界的領事層麵而言,也就是一箇中國內陸的政客,給反對黨刺殺了而已。
尤其公董局方麵。
因為要調走。
理查和白德安正在大力提拔曹係中堅,走上更高層麵。
抓捕“刺鄭”要犯有功的林東,被提升為中央巡捕房總華探目。
其他人依次升遷。
因為李經邁長期在曹耀宗身邊。
所以他的華董職務,暫由四明公所沈家的代表代持。
曾幾何時,法國人和四明公所打的不可開交。
現在,雙方卻成了一體。
而白德安本身的副領事,法租界總警監兩個職務。
則被拆分。
副領事是廣州白沙島法租界調來的。
理查故交之子,應該很合得來。
總警監的替代者這裡卻出現了難題。
這個掌握法租界除駐軍之外最強武裝,還涉及地麵等方方麵麵的關鍵位置,一時間竟冇有合適人選。
因為繼任者一旦不聽話,會破壞已有的大好局麵。
就在他們頭疼時。
一艘油輪抵達了十六鋪碼頭。
今年三十二歲的法軍退伍少校,銀行家波爾的兒子馬埃爾拎著行李,好奇的打量這座看起來比巴黎還漂亮的城市。
“這將是我的地盤。哈哈哈。”馬埃爾振奮的想。
畢竟他老子是董事,是法租界錢袋子。
他在這裡也有不少曾經的戰友。
那還不是橫趟嘛。
可他剛回家,就得到個讓他懵逼的訊息。
“尼瑪偷人了,給姦夫殺了,還差點害死我。”
書房內。
久未謀麵的父子相對。
波爾張口就揭開傷疤,他說著還惡狠狠的瞪著兒子,雖然曹耀宗說他是親生的,但他還是想憑自己,找出親生的證據。
不然,心裡過不去!
馬埃爾頓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