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石頭機警的跳下去,屏息潛入,將這個東西取出,濕漉漉上岸後遞來曹耀宗麵前。
曹耀宗接在手裡。
肉眼看,這隻是塊赤紅破舊的鵝卵石。
但因為常年被人拿在手裡摩挲,所以顯得格外光滑。
唯一特彆的地方就是,石頭上有個符紋。
彷彿古篆裡的“水”字。
比劃粗糙扭曲,好像孩童的劣作。
絲毫的不起眼。
但用法眼觀察。
這塊鵝卵石頓時鮮豔明赤。
不過發出的光焰有種波光粼粼的感覺。
另外鵝卵石內部還有團晶瑩發紅,隻小米粒大的核心,而且核心正如同人的心臟那樣的跳躍。
隻是節奏緩慢,大約十個呼吸,才輕微的“抽搐”一下。
曹耀宗檢查完畢,心中頓時掀起驚濤駭浪。
因為他想到了一個傳說。
這似乎是,女媧補天的五彩石。
道統對此也有記載。
稱之為五行石。
又稱五行之精。
得之可為五行法陣的內驅,孕育一方洞天!
但道統記載,東漢之後,就再也冇有人見過這等天地精華。
曹耀宗根據洞天越來越迫切的反應,確定就是此物。
可是金木水火土五行,顏色應該分為,金青白紅黃。
水係五行石,怎麼會是紅色的呢?
忽然他又想到一個說法。
五行之陣成型後,五行融合為混沌,而後道生一。。。
曹耀宗頓時得出幾個結論。
“這理當是融閤中的五行水係石,這也說明花旗國印第安人故土有座大的五行法陣!密西根湖是水係陣位所在。所以石頭才誤會湖水是神器。”
“也就是說,美洲應該還有四塊其他係的!”
“另外,金木水火土,正序為水火相濟生萬物,逆行為火水相剋斷法陣。從這塊水係被火色覆蓋的情況看,應該是該法陣被逆行了!”
“這大概也就是印第安法統破敗的原因吧。”
“想不到今日成全了我。”
曹耀宗想著這些時,忍不住握緊這塊石頭。
轟隆隆!
他的神識一下看到了北方的那座名為密西根的大湖。
這座湖,麵積巨大,體量磅礴。
然而其韻味,不僅僅不能和長江黃河並論。
就連太湖都比不上。
根本原因就是,這座湖已經“死了根”。
印第安人的法統已經冇了,五行法陣也被逆行。
所以沿岸繁華盛景,不過是片曇花。
尤其南岸那些鐵礦冶煉工業區,從五行說,水在火之上,雖然有金氣和國運護持,終究不能持久。
就好像江南製造,既無國運支援,又在長江之下。
還處於哈同的金蟾裡折磨許久,跟腳都爛了,隻剩三斤釘。
曹耀宗要乾事業,隻能另起爐灶。
隻是這時間,在天下大勢裡眨眼間。
放俗世,恐怕也得大幾十年。
另外曹耀宗因為掌握了這個陣眼。
他進一步發現。
花旗國的國運雖然氣盛,可是各處相對零散。
底色架子倒和民國類似,軍閥自治,對上麪糊弄著,聽調不聽宣那種。
不對。
裡麵還藏著一道心思!
是財氣!
從各處,接水係,金係鐵路,直往東南。
那纔是花旗國的底色。
這尼瑪以錢財為國運架構,散財聚人,散人聚財,這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子,有這樣搞的嗎?
曹耀宗都懵了。
但他不是很精通風水,反正也是彆家的事情。
乾脆先不琢磨。
而是意念一動,將這塊石頭直接丟進洞天。
石頭剛進去,就化為齏粉,融進四周。
緊接著。
內部也轟隆一聲巨響!
洞天在震動中,區區三個呼吸的時間,就擴大了足足一倍!
一側山峰也增長了千米。
洞天中還下起雨,土地越發肥沃。
並且那匹強壯的挽馬,淋雨後歡快的嘶鳴了聲,就開始瘋狂奔跑。
漸漸的,它的毛髮脫落,但生出新的。
身體也變得更加的強壯。
還有就是。
曹耀宗對此地的那種特殊感覺冇了。
因為洞天吞了水精。
不過洞天隨即又生出股更強烈的吞噬慾望。
這次目的性更明確。。。
曹耀宗正在感悟。
石頭忽然問他:“大哥哥,你是神嗎?”
曹耀宗回過神來,摸著他的腦袋,笑著想,按著世俗來說。
他如今應該算半個地仙了吧,何況還有洞天這種無上靈寶。
但他搖搖頭:“我隻是比普通人厲害些。”
“那你。。能為我的部落報仇嗎?畢竟你拿走了我祖父的東西。”
石頭並非成熟,他隻是單純的想到什麼說什麼。
表達的底層思維模式,也是部落以物換物的習慣。
在大部分淳樸的原住民心中,付出該有回報,有來有往纔對。
而道家的承負兩字也是這樣的。
你搞我,我就搞你。
你對我好,我就對你好。
不虧不欠纔是真!
曹耀宗感受著石頭的期待,立刻點點頭:“好,我幫你殺了他們,不過先幫你埋葬了部族的這些人吧。”
“大哥哥,能不能請你再幫我把姆媽和阿爸他們的人頭拿回來。”石頭喊著眼淚說。
曹耀宗一愣。
感受到他的傷心之餘,忽然想到一點。
無論歐羅巴,花旗國,哪怕這些原住民,為什麼提及“姆媽,媽媽”這樣的發音都是一樣的?
另外他們為什麼和中國人長得這麼像?
尤其他們的靈寶,陣法,似乎也和古巫傳承相仿。
這些念頭一閃而過。
曹耀宗對石頭認真承諾道:“好,我答應你!”
說完放開這個小傢夥,走到營地前,發動土係法術,轉眼造出個巨坑。
又取出點黃符紙,用力士搬運術將屍體都安置。
最後手一揮,將他們徹底埋葬。
他施法的整個過程裡,也探察了一番這些死者的靈魂。
卻發現他們已經消散在天地間。
曹耀宗也不禁感歎,法統破碎的遺民竟連輪迴都不能嗎?
石頭目不轉睛的看著,等曹耀宗將大地封包後,他去含淚磕了幾個頭。
回頭就眼巴巴的,像小狗似的看著曹耀宗,口中阿巴阿巴。
曹耀宗伸手後啞然。
原來這小傢夥想拜師。
而石頭現在已經孤苦伶仃一個人,就算有其他的同源部族,他將他送過去,也得不到什麼照顧。
倒是這孩子天性堅毅,理智,是個好苗子。
比之趙叔的孫子,小八,素質更佳。
另外他和本地法統的親合度極高,將他培養起來,對曹家有益無害。
於是曹耀宗道:“那你以後就跟著我吧。”
“好!”石頭重重點頭:“那我以後的命,就是你的。”
“我不要你的命,孩子,我要你當我是你的父親。”曹耀宗摸著他的腦袋:“走吧,孩子,我為你複仇去,他們一個彆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