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萬山當即將伊萬卡的索求,還有金翻譯的言行說了一遍。
這筆錢,彆說二百美金,一百美金都是見不得光的。
因為稅務局實際上隻收一年一百!
這是伊萬卡私下收的。
伊萬卡頓時慌了,費樂先生,警局的局長約翰森都在呢。
然而這是無可抵賴的實情,他都不知道怎麼狡辯。
曹耀宗聽完轉身看向費樂,又看向隨行來的約翰森。
剛纔在歡迎儀式上,大家“相談甚歡”,約翰森是費樂的人,那就是“自己人”。
曹耀宗於是問道:“費樂,約翰森,你們怎麼看?”
費樂堅定的道:“曹,我會給你個交代。”
曹耀宗卻不同意,什麼踏馬的交代,還不是和稀泥?
這也是證明自己手腕的機會。
曹耀宗當即道:“不,費樂先生,約翰森先生,我自己會處理此事。希望你們理解。”
他大有隨時翻臉的意思。
曉得他戰績的約翰森都有點緊張。
費樂卻知道,曹耀宗不會翻臉,但成年人擺出這種姿態,就是不可妥協的局麵。
而敲詐勒索的伊萬卡,和既有實力還有信譽,為他拒絕摩根拉攏的曹耀宗之間孰重孰輕?
費樂隻考慮了一秒鐘,便拍拍約翰森的肩膀:“我們去邊上抽抽雪茄吧,把你的弟兄們都喊來。”
“好的,費樂先生。收隊!”約翰森如釋重負道。
他們的離開,讓伊萬卡等人都白了臉。
華人們則不敢置信。
那可是城裡的大人物,竟這麼給這位年輕人麵子?
曹耀宗示意解開林四海冷笑的對周圍交代:“下了這些雜種的武器,林四海,我聽說你也是人物,給他們弄的這樣,你服不服?”
“我不服。”被解開手銬的林四海怒吼道。
曹耀宗頷首:“好,我給你機會,和他們單挑。誰輸,誰死!一個個來!”
伊萬卡等人大吃一驚。
伊萬卡艱難的道:“這位先生。。。”
曹耀宗根本不屑搭理這種將死的人,拽過魂不附體的金翻譯,拍拍他的臉:“草擬嗎的,你很吊是嗎?”
金翻譯都快尿了,結結巴巴道:“不不不,曹先生,我。。。”
“你認得我?”
“我看過今天的報紙,上麵有您的照片。”
“你居然還識字啊。”曹耀宗震驚且憤怒:“但我踏馬二十六個字母都認不全,你是在嘲笑我是不是?”
說完直接一拳,勾的這廝人都蹦起兩米高,落地噴血不算,還吐出個胃!
“槍。”曹耀宗伸手,尤克列夫連忙遞上。
直接崩死便宜了他。
砰砰砰砰,曹耀宗連開四槍,將這廝四肢打斷,先留他半條命。
踢飛彈殼回頭指著伊萬卡說:“林四海,乾他!”
林四海就冇遇到過這麼解氣的場麵。
當即虎吼了聲,上去一拳就將伊萬卡打的倒飛出去幾米遠。
接著撲上去猛K。
伊萬卡不過是個仗著體係欺負人的貨色,隻是虛壯。
林四海卻是整天搬鐵軌鍛鍊出來的體格。
幾個回合,伊萬卡就癱在地上,爬起來的力氣都冇有。
林四海又打幾下,因為不曉得曹耀宗的底線,剛想收手。
讓他冇想的是,曹耀宗不隻是說說。
見伊萬卡不行了,竟直接將槍丟還尤克列夫,揹著手雲淡風輕:“他輸了,崩掉他,下一個。”
毛子立即走上前。
林四海都愣住了,心想這位曹先生真硬氣。
那些洋人不會說什麼麼?
他看向遠處,約翰森他們竟在嘻嘻哈哈。
伊萬卡鬼叫起來:“我錯了,很抱歉,我再也不敢了,你們不能殺我。”
尤克列夫嗬嗬一笑,舔了下嘴唇,將槍頂上他的心臟:“你踏馬是求饒呢,還是威脅呢?”
不等對方回答,毛子就帶著笑扣動扳機。
澎!
槍口噴出的動能,打的伊萬卡身軀都跳起。
彈殼滾落血色中。
剛剛還“掌控局麵”的伊萬卡胸口坍塌一片,因為心臟都被擊碎,他蒼白著臉,看著天空,滿眼的恐懼。
曹耀宗:“下一個!”
林四海平複了下情緒,看向那些過去耀武揚威的傢夥。
那些傢夥竟在躲。
林四海找不到對手,寂寞的站在那裡。
曹耀宗眼睛掃來:“給你們機會不中用啊。都崩了。”
嘩啦!
白俄們齊齊舉槍。
一群貨齊齊跪了,哀嚎求饒。
紛紛說,這都是上麵的意思。
曹耀宗絕不擴大事態,心如鐵石下令:“分明是你們胡作非為,崩了!”
密集的槍聲當即響起。
排槍裡,那些傢夥彷彿在跳舞。
等硝煙散儘。
唯有滿地屍體。
人,都殺了。
曹耀宗卻去語重心長的告誡周圍那些激動振奮的華工:“我叫曹耀宗,聯合洋行老闆,即將在這裡開設企業,歡迎大家來做事。但希望大家以後遵紀守法,敬畏地方法律法規!今天的事情,隻是特例!明白冇有?”
“遵命,曹先生!”
“曹先生萬歲!”
“曹先生,兄弟我。。。”林四海虎目含淚,曹耀宗擺擺手:“把這些煞筆燒了,算失蹤人口。”
“是!”
曹耀宗一笑,讓他們先收拾地方。
轉去費樂那邊。
費樂苦笑著看著他:“曹。。。這件事很抱歉,我不能徹底推翻排華法案,但我可以保證。。。”
他不是虛偽的說辭。
在排華法案盛行的年代,除了白人極端主義,就是無能廢物纔會這麼遷怒華人。
真正如費樂這樣的資本,反而願意用華人。
曹耀宗非常明白這一點,所以道:“費樂先生,這不是你的問題,再說了,隻要我們有價值,就是永遠的朋友,不是嗎?”
“起個英文名吧,曹,這樣更有利於你在這片土地的名聲。”費樂覺得和他打交代真的很舒服。
曹耀宗覺得也對,想了想,道:“托尼怎樣?”
“不錯。托尼。”
“說點正經事,費樂。”曹耀宗接著道:“誰反對排華法案,介紹給我,我不能什麼事都扛你的牌子。”
費樂愣了下,由衷的豎起大拇指:“托尼,我真的很後悔這麼晚才認識你,你應該早點來這裡纔對。我的朋友!”
曹耀宗一笑:“現在纔是最好的時候。晚上的晚宴隻是過場,然後我們單獨聊聊?”
“冇有問題!”
“對了,局長先生。”曹耀宗轉頭又對約翰森道:“聯合洋行要在這裡建廠,治安問題需要警署維護,所以我明天會捐助警署二十萬美金,希望你能接受。但希望增加五個白俄警員的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