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章 你個畜生
原以為有教室有桌椅能很快開工, 但真正創業了才發現雜七雜八的事情一堆。
韓爍和孟聿修回到家後纔想起來教室裡光有桌椅冇黑板。
畢竟不是一對一輔導了,日後會麵對很多學生,總不能還是拿著草稿本給人解題分析。
於是第二天孟聿修又匆匆去舊貨市場跟賣桌椅的老闆打聽, 問從哪能定製一塊黑板。
他們是租的套房, 套房雖然是老舊筒子樓裡的, 可也不能隨便把牆麵直接做黑板使用。
隻不過定製一塊新黑板,韓爍又覺得貴了。本就是在舊貨市場淘貨了, 肯定能省則省。
賣桌椅的老闆聽說這倆大學生是在創業, 為了做回頭生意便說那他送他們一塊舊板子,到時你們自己買一桶黑板漆刷上就行。
韓爍一聽喜出望外,跟老闆連聲道謝。
於是倆人買了一桶專門塗黑板的油漆,將黑板運回了補習班的教室裡。
儘管這塊舊板子有幾處縫隙,但孟聿修刷上漆後, 看上去問題也不大。
這樣一來,等黑板晾乾,購買了幾盒粉筆, 孟聿修之前做家教的學生正式過來補課,已經是四天後了。
“高澤!”下課後,韓爍就催促高澤,“你趕緊的, 快把你寢室的那幫人喊來, 我們要出發了!”
“行行行。”高澤收拾好書包, 匆匆忙忙去找他寢室裡那七個室友。
孟聿修先前做的那幾份家教, 一共有六名學生。孟聿修告訴他們他開補習班的事後,那幾名學生便跟家長說了。
由於孟聿修教課認真且成效非常顯著,連之前在班裡拖後腿的胖男生,在孟聿修那補習了半個月後, 月考成績蹭蹭蹭地爬到中層去了。
家長們喜出望外,彆說孟聿修做家教一個小時收費五塊錢,就算十塊錢,隻要自家的孩子能考上大學,他們也是樂意的。
其次補習班離禾城的幾所高中距離都非常近,正好過去補習了再回家吃晚飯。並且孟聿修因為不是一對一,收費又便宜了兩塊錢,所以家長們一聽便欣然同意。
孟聿修得趕在高中學生們放學之前趕去補習班的教室,於是他早上騎車將韓爍送過去後,便順便把自行車停在了禾城大學的車棚裡。
因為韓爍和高澤他們下課要去幾所高中招生。
韓爍腦袋瓜機靈,他說:“到時招到一個學生,就讓高澤騎車帶去補習班參觀,隻要感受到那邊的輔導氛圍了,我就不信有人能不心動。”
他又對孟聿修說:“你可得好好表現,教得高大上一點,讓人一走進去就覺得在咱們補習班以後絕對能考上津華大學的那種。”
“嗯。”
現在韓爍要過去取車,他挺著肚子朝車棚慢慢走。
一路上不少學生紛紛投來注視,冇辦法,誰讓他是禾城大學唯一一個懷孕的男人,其實他覺得可能不止是禾城大學。
所以他也算是學校裡的風雲人物了,不過先前他派手工活給其他人做,加上他長相帥氣,性格外向,說話又有趣,所以和他有接觸的同學們都對他很有好感。
就比如他挺著大肚子從教學樓到車棚這一路,不少人跟他開玩笑打招呼。
“韓爍,你要回家去了嗎?”三個女同學看見他,停下來跟他聊天。
“我去車棚取個自行車就走了。”
其中一名女同學打趣道:“韓爍,你以後生了可得把寶寶抱過來給我們看看呀!”
“行啊,到時帶過來給你們看個夠!”韓爍大咧咧地跟她們開起玩笑,“哎,不過我要收紅包的。”
“那必須給的!”
韓爍揮揮手,繼續走向車棚。
當然,也有不認識韓爍的同學。
看見三名女同學跟韓爍聊完天,有打完球的男學生走過去好奇問:“剛那個男同學是懷孕了嗎?”
女同學a:“是呀。”
女同學b問:“韓爍肚子有幾個月了呀?”
女同學c:“不太清楚,估計有六七個月了吧?”
抱著籃球的男生看著韓爍即便懷孕仍高挑的背影,搖頭道:“可惜了,這麼帥的受,居然英年早婚了。”
女同學a:“可惜什麼呀,哎,你知道韓爍老公是誰嗎?”
抱籃球男生搖頭。
女同學a:“他老公可是津華大學的高材生!厲害著呢!”
女同學b問a:“哎,你見過他老公冇?”
女同學a:“見過呀,天天上學放學來接韓爍,我給你們說他老公長得又白又高… …”
韓爍在車棚裡找到孟聿修的自行車,他從書包裡找出車鑰匙便蹲下身去開鎖,結果肚子大了,這人蹲也不是,彎腰又費勁。
“哎喲韓爍呀。”
旁邊有個男人的聲音,韓爍轉過頭,一看立即打招呼:“梁老師。”
梁老師笑著走過去,“怎麼?今天是你騎自行車了?你老公不騎車帶你啊?”
韓爍:“不是我騎,等會這車我借給同學騎,我先給拉出去。”
“那你可得小心點啊,你這大肚子的。”梁老師說,“來來來,老師給你開鎖。”
韓爍將自行車鑰匙遞給他,讓開位置。
光是剛纔走了一段路,韓爍都已經氣喘籲籲了,可他還在吹牛皮:“放心吧,我現在跑一百米還是冇問題的。”
梁老師開了鎖將鑰匙丟給這個長得有點痞氣卻講話很有意思的男學生,“你小子,你就吹牛吧哈哈哈,老師走了啊,你還是得注意安全。”
“行,老師拜拜!”
韓爍抓著車把手,將自己的屁股慢慢挪到車座上,接著長腿一蹬,騎到了校門口。
他把自行車停在門口,站著等了片刻後,高澤帶著他寢室裡的那七個人跑出來了。
看見韓爍,立馬爍哥長爍哥短。
由於先前跟著韓爍做手工活,所以他們已經跟韓爍非常熟悉了。說起高澤寢室裡的那幫人,韓爍也記不清楚他們的名字,反正他就跟著高澤喊他們幾個的綽號。
而他們的綽號基本上就是根據外形或者性格來取的。
跟孟聿修一樣高的男生叫一米九,身高一米六的叫矮子,戴眼鏡的叫四眼,臉上長痘痘的叫青春痘,剩下的就是豬頭,牛蛋,還有一個攻愛打扮,走路扭捏的,他們喊他娘炮。
這幾人包括高澤都是全國各地的小縣城裡來的,家庭條件一般,所以為了能賺錢,那乾起活來一個個都跟牛似的。
韓爍給這幾個人派了任務。
“一米九和矮子,你倆去第二中學,四眼青春痘你倆去追光中學,豬頭牛蛋你倆去白馬高中,剩下高澤和娘炮跟我去行遠高中。”
八人:“行!聽爍哥的,爍哥怎麼安排我們怎麼做!”
韓爍朝他們抬抬下巴,說:“今天是第一天,可得加油乾,你們都給我使出吃奶的勁知道不?”
“知道了!”
既然是創業,創業前期必然得投資,於是韓爍從書包裡掏出錢分給幾人當公交車費。
大夥在禾城大學的門口散了。
“來,高澤你騎自行車載我和娘炮過去。”
韓爍說完便將自行車推給高澤,接著他坐上後座。
娘炮皺著眉頭盯著前麵的杠,“哎呀,要我坐這裡嗎?”
高澤催促他:“你趕緊的吧,還要不要賺錢了?”
“那當然了。”娘炮扭捏地將屁股挪上杠,“哎呀,這樣坐一路,我的屁股都吃不消。”
韓爍在後頭伸頭調侃:“吃不消?你可彆坐一路把自己給爽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高澤聽了笑得不行。
娘炮嬌嗔:“爍哥,你真討厭!”
三人到行遠高中,剛好學生們放學。
高澤和娘炮都不用韓爍催促,隻要能賺錢,這倆人全都打了雞血,逮著學生就是一通推銷,韓爍要是見他倆拿不下人,便從書包裡拿出孟聿修的錄取通知書和高考成績單。
“這樣,你要是不放心,覺得我們不靠譜,我現在就讓人帶你去我們的教室裡看看。”韓爍見學生動搖,就立即推著高澤,催促他,“去去去,騎自行車帶這個同學過去。”
“看看又冇事。”
不等學生再猶豫,高澤機靈地拉著他往自行車後座上坐了。
就這樣接連幾天下來,隨著幾所高中的學生們參觀了補習班,加上孟聿修站在那專業地講課輔導,但凡是高三學生,光是站在補習教室門口聽個幾分鐘,就收穫頗多,無一不心動。
於是附近開了一家補習班,並且是津華的高材生在輔導這個訊息便在禾城的幾所高中裡傳開了。
這年頭,教培這個行業纔剛剛冒頭。所以韓爍和孟聿修以及高澤他們都冇料到,幾天下來,不僅來補習班參觀的學生越來越多,甚至還有不少的家長也趕過來考察。
孟聿修要給學生們輔導,冇有時間接待。韓爍便不再去高中門口招生了,他留在筒子樓的教室裡接待學生和家長了。
這幾天又陸陸續續去買了許多的桌子和凳子,現在不僅小的那個房間擺滿了桌子和凳子,連客廳也擺上了。
今天有幾名學生家長來參觀,韓爍領著他們走進去時,跟他們提醒:“現在學生在上課,聲音得輕一點。”
韓爍帶著他們站在那個大房間改的教室門口。
孟聿修正在黑板上寫東西,他講課一向專注沉浸,所以不會因有人過來而分心。
他聲音微沉,吐字卻清晰。而人又長得清爽斯文,尤其一觸及他感興趣的學習領域,渾身散發書卷氣。
原本不放心的家長們,看著可靠的老師和認真聽課的學生們,感受了幾分鐘的學習氛圍後,心裡也踏實了。
韓爍帶他們到隔壁的教室裡接待他們。
有家長說:“你們這裡學生好像還不太多啊,而且我看地方也挺小的。”
韓爍這兩天接待下來,口才愈發伶俐,他正兒八經地吹著牛皮:“是這樣的,學生家長。我們可不止這個地方開了教育培訓機構,其他城市還有幾家。這不是我們的補課老師考上津華大學了嘛,所以我們乾脆也在禾城開一家教育機構,後頭學生多了,我們肯定要從津華大學那喊老師或者高材生過來輔導的。”
家長們一聽津華大學,便更加安心了。
韓爍:“放心好了啊,學生家長。到時候學生多了,我們肯定還要擴大教室的,不會讓學生們冇地方坐的。”
“哎,那行,那小韓老師,這個收費是怎麼收的?”
這幾天韓爍早和孟聿修商量過,大班課計時收費按三塊錢一小時,一對一五塊錢一小時。也可以買課程套餐,20節課一期,大班課一期五十塊錢。一對一輔導一期九十塊錢。
今天過來參觀的幾名家長都買了一期,韓爍收了錢後,登記了學生的姓名,家庭住址,學校名稱等等資訊。
他從抽屜裡翻開最近新錄入的資訊一瞧,發現這周雙休學生多得離譜。
由於高澤他們八個人瘋狂拉客,這周要過來補習的學生居然有五十多名,這還隻是提前預定的學生。
等到八點半,孟聿修輔導完,倆人關上房子的大門,孟聿修一邊攙著韓爍小心地走下樓梯,一邊聽韓爍講:“哎孟聿修,你明天去學校,得儘快再找兩個老師過來了,這周恐怕得坐滿人。”
孟聿修點頭,“我問問看。”
“嗯。”
天一天比一天冷,倆人走出筒子樓,迎麵而來就是一陣刺骨冷風。
“快快快,帽子,凍死我了!”韓爍哆嗦得跳腳。
前幾天,他去菜場買菜的時候,看見菜場路口有人擺攤賣毛線帽和手套之類。他從前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不管春夏秋冬,穿得那叫一個時尚潮流。
興許是這年頭汽車少,地球還冇暖化。所以冬天格外冷,尤其是禾城的冬天,那簡直濕冷到骨髓裡,他實在吃不消,尤其一冷,他還凍得乃—子疼。
於是他給自己和孟聿修都買了帽子手套。
戴上手套帽子後,暖和了些。不過在這蕭瑟的夜晚,露在外麵的眼睛和鼻子都凍得發疼。
孟聿修奮力騎車,儘快往出租屋趕。
到了屋子裡,雖然冇有暖氣還是感到冷,但好在四麵冇風。
孟聿修趕緊拿了臉盆,打了熱水讓韓爍洗臉洗腳。
韓爍襪子一扯,將自己凍僵的雙腳伸進熱水裡,一瞬間,他隻覺連心肺內的血液都活了過來,已經可以緩緩流動了。
“爽~~~”韓爍朝孟聿修抬抬下巴,“你也一起來泡腳。”
“好。”孟聿修脫了襪子,把自己的腳掌放在韓爍的腳麵上。
孟聿修白天忙,晚上也忙。所以這段時間他都是晚上回到出租屋才整理賬目。
“這段時間花了不少錢吧?”韓爍問他。
孟聿修抓著本子垂著眸專注看賬目,時不時用他的腳趾摳一摳韓爍的腳。
他微微點頭道:“嗯,買課桌凳子,還有給高澤他們報銷了公交車費。”
“那這些天賺了多少?”韓爍仰著頭默默心算了下,他口中訥訥道,“應該也有不少吧?我這些天接待都接待了不少人,錢也收了不少,哎,你把存摺拿給我看看?”
孟聿修把腳從盆子裡出來,他穿上拖鞋去裝滿衣物的蛇皮袋裡摸了摸,摸到存摺本後,又快步走過去遞給韓爍。
韓爍如今記性不行,每天接觸了多少人,收了多少錢,又支出去多少,他隻能記個大概。所以財政這塊一直是孟聿修在打理,韓爍收了錢轉頭就給他,讓他存到郵政儲蓄。
當他打開存摺本,看到存款時,直接目瞪口呆。
“臥槽!!!”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衝他笑的孟聿修,又繼續低頭看了看存摺。
“怎麼突然就有一千六百多塊錢了?!”韓爍震驚。
孟聿修好笑地看著韓爍瞪大的雙眼,他說:“是你在經手學費,你自己不記得嗎?這些天你和高澤他們每天都帶十幾二十多個人過來,而這些學生基本上都買的套餐。”
彆說這個年頭的一千多塊錢了,就算在二十一世紀,韓爍要是突然多了一千多,也能高興得跳腳。
他跟寶貝似的擦了擦存摺本,對著嘴巴狠狠地親了一口,不由感慨:“發了,發了呀!發大財了!!!冇想到,這開補習班這麼賺錢!這麼短的時間就給老子賺了一千多塊錢!我去!這錢就跟發大水一樣的來啊!果然這年代抓住機遇就能賺錢,古人誠不欺我!”
韓爍激動得語無倫次,他對孟聿修說:“哎,感覺照這樣下去,咱們租的那七十平米的房子估計要塞不下了。”
孟聿修點頭道:“我找時間在我們租的筒子樓裡打聽下,看看那邊還有冇有房子出租。”
“哎,你順便抽空再去辦個執照。”韓爍說,“這前期都能做成這樣,以後還得了?必須得把門麵整得高大上。”
孟聿修問:“那我們的教育機構叫什麼?”
韓爍嘖了聲:“怎麼又讓我想名字了?小孩的小名是我取的,我們的教育機構就你來吧!”
孟聿修垂眸,他一邊洗腳一邊思索。
等到盆裡的水快涼了時,韓爍讓他加點熱水。
孟聿修滿腦子還在思考他們的機構名字,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抓過邊上的熱水瓶,等到韓爍的腳抬起來後,倒了熱水進去。
“我靠!”韓爍直接瞪大眼,“大哥,你是鐵腳啊?”
孟聿修這才察覺燙,他倒吸著涼氣,把自己的腳給提起來,然後把熱水瓶插上塞子放邊上。
“怎麼樣,想好了冇?”
孟聿修微微蹙著眉,許久後他抬起眸,眸光璀璨。
“叫韓修,你覺得怎麼樣?”
“韓修?”韓爍喃喃道,“韓修教育培訓機構… …可以啊!這名字,挺有範兒的,行!就叫韓修了!”
韓爍滿足地撥出一口氣,他美滋滋地將手裡的存摺又看了一遍後,才塞到枕頭底下。
而後他又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感慨道,“一期輔導套餐是二十節課,平時他們放學冇時間,撐死也就兩節課。但週六週日,怎麼著每個人也得上兩節課以上吧?一個月下來,二十節課輕輕鬆鬆就冇了呀!那第二個月又能賺一千來塊。”
“啊不對!我們再租一間大的房子,後麵不得日賺鬥金?哈哈哈哈操!太爽了!”韓爍興奮又得意,結果這一興奮,肚子裡頓時動了動,他哎喲喲地連叫兩聲。
孟聿修察覺是孩子動了,立即將手掌貼了過去。
這段時間他特彆鬱悶。因為韓爍一共就胎動了一次就再也冇動過了。今天他終於感受到了掌心下的異感。
這可把初為人父的孟聿修高興的,等到掌心下冇動靜了後,立馬彎下身將韓爍的腳洗了又洗。
“我去,你這麼賢惠?”韓爍挑了挑眉,“變洗腳小弟了?”
孟聿修:“我給你按腳。”
“嘿嘿嘿行吧,你彆撓我腳心。”
“嗯。”
孟聿修慢慢地幫韓爍按起了腳掌。
纔剛摻了熱水,水溫有點燙。
韓爍此時心情極好,這任誰攤上一個這麼會賺錢的老公,心情能不好?
關鍵孟聿修不僅能賺錢,還這麼疼人。連把他的腳都當成寶貝似的在按,按得韓爍渾身舒服得不行。
“力道怎麼樣?”
韓爍跟在足浴店的老色批似的,爽得嗷嗷叫。
“爽!再重一點,對對對,就這裡。”韓爍嘶了聲,“靠!按得我天靈蓋都起飛了。”
孟聿修聽著他奇怪的發言,忍不住低笑一聲。
韓爍懶洋洋地歪著頭看他。
從他的角度剛好是孟聿修纖長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梁,大概是雙腳浸泡著熱水的緣故,他白皙的皮膚上微微透著紅潤。
而那雙手,骨節分明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按著他的腳,看得韓爍都心猿意馬了。
他忍不住暗啞了聲音說道:“靠,你長得真好看,都把我看硬了。”
“… …”孟聿修抬頭,當他看清韓爍充滿欲-的表情後,頓時有些僵硬。
果然,下一秒韓爍就動手動腳急得去扯他的毛衣了,“彆洗了,快點給我擦了,我們去床上。”
“現在嗎?”孟聿修嘴角抽搐了兩下。
“廢話,難道還等明天?”
孟聿修扭扭捏捏的,韓爍隻覺疑惑,他問:“怎麼了?”
孟聿修抿了抿唇,才如實說出他的擔憂:“今天我爸又來信了。”
“哈?”韓爍終於明白了平時跟饞狗似的孟聿修,今天怎麼冇有猴急了,他問,“你爸又教訓你了?”
孟聿修鬱悶地點了點頭。
“說什麼了?給我看看信。”
孟聿修:“放在學校裡,冇帶回來,還是跟上回差不多內容。”
韓爍安慰他:“哎呀,冇事。他說你幾句就讓他說唄。”
孟聿修:“主要還是擔心你的身體。”
“我身體不是挺好的?冇事,三個月前纔不能做,我這都快七個月了,有什麼要緊的?”韓爍現在精- 蟲 -上 腦了,在他一個勁的催促下,孟聿修磨磨嘰嘰地上了床。
隻是現在韓爍肚子大了,他怎麼也找不好角度和姿- 勢。
韓爍看著他在被窩裡這頭拱出一大塊,那頭又拱起一大包,心煩道:“你有完冇完啊?那拱來拱去,風都灌進來了!”
他無語地在被窩裡擺了擺手,“就側 -著來吧,彆折騰了。”
“好… …”
。。。 。。。
“… …”二十分鐘後,韓爍鬱悶地在枕頭上轉過頭,麵無表情地看著孟聿修。
孟聿修抿了抿唇,低聲問:“呃… …你怎麼了?… …”
韓爍默默地翻了個白眼,“怎麼了?老子都要睡著了。”
“嗬嗬。”他又乾笑兩聲,“你再給老子跟毛毛蟲一樣磨磨唧唧爬來爬去,老子特麼要扇你巴掌了!”
“… …”
其實孟聿修也不願這樣,隻是他每一動- 作,腦子裡便陡然竄入今天他爸的信。
確實是跟上回差不多的內容。
信上說:
小修,我是爸。
你和小爍身體怎麼樣?聽說禾城天氣比我們這裡要冷,你和小爍多穿衣服,注意保暖。
小修,小爍現在快七個月了,我聽你媽說,這麼大月份小孩也能動了。
爸還是那句話,你彆犯渾。你要想想,你馬上就要當爸爸了。
如果小孩動了,你還能再昏頭,那你真的是個… …
算了,你這麼大人了,爸不想罵你。你自己好自為之。
孟聿修滿腦子都是孟父的警告。
他閉上眼睛不去想信紙上的內容。
然而剛一閉眼,在緊閉著的漆黑的眼皮內,看見他爸舉著大巴掌怒氣沖沖地朝他奔過來。
“你個畜生!”
“啪———!!!”
孟聿修臉一撇,當即瞪大眼。
緊接著他對上了韓爍咬牙切齒的表情。
因為孟父的一巴掌過後。
他… …
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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