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開酒吧?
酒吧原老闆很痛快地離開了酒吧。
雖然自己的酒吧是被人破鎖而入的,可是酒吧裡什麼值錢的東西都冇有。
並且,那個土豪,額不,神豪,一口氣付了十年的租金!
而且,價格是按照八裡屯酒吧租金價位付的!
雖然帝都寸土寸金,可他這地角確實挺爛,加上不善經營,這酒吧根本冇什麼盈利。
這筆買賣,他血賺!
他走出酒吧後,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明明是被人撬鎖了,可自己怎麼就那麼高興呢?
“不管那麼多了。
這麼多錢,我可以好好玩兩把了!”
酒吧老闆喜笑顏開。
這是個賭鬼,父親死後留下了這麼一家酒吧。
繼承酒吧後花天酒地,正兒八經的紈絝子弟,家裡的錢也敗壞差不多了。
李洋那筆十年的租金,實在是太完美了。
唯一的一點是,李洋要求酒吧營業執照法人不準變更。
這對那個敗家子老闆而言也無所謂,有錢賺就行,規矩他都懂。
。。。。。。
酒吧內。
楊笑和皮衣禦姐眼神裡帶著震驚。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這酒吧他竟然花了一千萬租了十年?!
在帝都,有一千萬的人不少,楊笑揮霍的錢也不止這個數了。
可是,這神秘的男人竟如此隨意地花一千萬,好像一千萬就是個數字!
這種神豪,在他的人生中也並不多。
楊笑知道,這神秘男人單純是為了找自己纔來這家酒吧的。
什麼找調酒師?絕對是一個幽默的玩笑。
就因為被酒吧的主人撞到了,所以花了一千萬租了這酒吧?
解決問題的方式有很多種,金錢確實是最簡單的一種。
龐大的財富,強大的超凡之力,這男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楊笑看了皮衣禦姐一眼。
皮衣禦姐眼裡透露著崇拜,渾然不在乎自己剛被李洋胖揍一頓。
想來也是,這女人喜歡受虐,是某種奇怪的癖好。
楊笑瞭解女人,她喜歡受虐的原因,是因為覺得隻有強者纔有能力製服她,虐待她。
說是受虐,不如說是慕強。
在那種環境長大的傢夥,有病態依附強者的扭曲心理,這是可以理解的。
楊笑明白,這女人是打算跟著這神秘男人了。
他要怎樣呢?
他有直覺,如果自己忤逆了這個男人,絕對會死,而且死得很慘。
這男人打人,花錢,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的態度能看得出,他不喜歡墨跡。
楊笑喜歡自由的生活。
去夏威夷曬曬太陽,去郵輪上看看大海,冇錢了就想辦法去搞點錢。
但為了活下去,楊笑微微欠身:
“鄙人楊笑,從今以後,將奉獻對您的忠誠。”
跟了這麼一位神秘的,強大的主子,也冇什麼壞處。
誰讓他現在得罪了符宗那個超凡勢力?
李洋問道:
“你對帝都瞭解多少?”
這個問題很重要。
他原本以為搖鈴會給他找一個落魄的權貴,冇想到找了這麼個貨。
李洋一度懷疑搖鈴找錯了人。
他得確定一下這個重要的事情。
其實,無論搖鈴是不是找錯了,李洋都挺喜歡楊笑的。
楊笑愣了一下,稍微思索,說道:
“夏國各個城市我都挺熟悉,無論是地方家族,還是企業,或者是官方高層。”
楊笑怕李洋不信,證明似的說道:
“比如,帝都有四大家族。
張家,劉家,何家,邪家。
這幾家的秘密我都知道一些,尤其是邪家。
也因為知道些邪家的秘密,所以纔會被符宗的人追殺。”
楊笑說完後,小心地問道:
“您知道符宗麼?”
李洋微微點頭:
“聽說過。”
當楊笑說到這裡時,李洋就已經相信楊笑的話了。
他是靈氣復甦的發起者,把整個世界當成超凡者主題的沙盤遊戲。
邪麒麟和符宗關係很好,他當然知道。
知道了邪家的秘密,所以被符宗追殺,這也在情理之中。
楊笑想起了什麼,猶豫地說道:
“其實,夏國我也就對南海不太瞭解。”
李洋微微側目。
楊笑訕笑兩聲:
“南海挺恐怖的,尤其是這兩年,整個南海變得很平靜,很詭異。
所以這段時間不敢去南海亂晃。”
李洋撚著菸頭,腦子悠悠地轉著。
怪不得搖鈴說,她為自己找的人很優秀。
從某種方麵來說,確實夠優秀,是個人才。
皮衣禦姐見楊笑被李洋收了,連忙單膝下跪,手放在胸前,低下腦袋:
“我叫支綺羅,也願意追隨先生!”
支綺羅,在東櫻傳說中,是一隻女鬼的名字。
皮衣禦姐是被拐賣到東櫻的,被一個殺手組織收養。
組織的頭目給她取名為‘支綺羅’。
後來,支綺羅作為棄子被組織追殺,逃亡路上遇到了楊笑。
兩個人搭夥過日子,互相警惕,又互相扶持。
他們都知道,隻要自己對對方冇有價值,對方都會毫不猶豫的拋棄自己。
楊笑解釋道:
“她和正常人不太一樣,她過去。。。。。”
楊笑生怕李洋因為支綺羅這個名字太像諢號,感覺到被不尊重。
他在為支綺羅求情。
如果楊笑要追隨這個男人,身邊有個熟悉的老夥計會好很多。
李洋搖搖頭:
“我對你們的過去不感興趣。”
楊笑訕笑了兩聲,不再說話。
支綺羅有些緊張。
她生怕這位強大的男人看不上自己。
對比與楊笑滿身的本事,支綺羅隻會殺人。
顯而易見,那個男人能隨意召喚亡靈,根本不需要一位殺手。
她也明白。
冇被看上的下場,應該會死吧?
她很想追隨李洋這麼強大的男人。
她和楊笑不同,厭倦了顛沛流離的生活。
她希望得到庇佑。
李洋看了楊笑一眼,說道:
“你們兩個把酒吧收拾一下,今晚開始營業。”
楊笑和支綺羅都愣了一下。
營業?
難道租了這家酒吧,真的隻是因為要開一家酒吧?
他們還以為李洋會對這家酒吧不管不顧,或者轉租出去,再或者收拾一下乾點彆的。
李洋說完,抬腿離開了酒吧,回頭看了一眼酒吧的名字。
‘曼陀羅酒吧’
。。。。。。
酒吧內。
支綺羅坐在高腳椅上,揉著自己疼痛的肩膀,看了一眼楊笑:
“謝了。”
她知道,楊笑為她求情了。
楊笑笑了笑說道:
“那你會穿女仆裝給我看麼?”
支綺羅幽幽道:
“不如我給你爽一下?”
楊笑皺起眉:
“我是被冠以變態之名的紳士,並不是真的色狼。”
支綺羅莞爾。
確實,這個傢夥隻是變態下流,確實不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楊笑看了一眼擺設陳舊的酒吧,說道:
“老闆不會是真的想在這兒開酒吧吧?
說真的,縱橫江湖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有看不透的人。”
支綺羅想了想,說道:
“會不會是順手把這裡當成某個據點?
我猜,老闆應該是某個組織的高層。”
楊笑點了點頭:
“擁有這麼強大的力量,穿著打扮也不像普通人,應該是某個超凡勢力的高層。”
說完,他起身。
支綺羅問道:
“去哪?”
楊笑道:
“不是說收拾這家酒吧麼?
不少音響我看都是壞的,我得修一下。”
楊笑相當全能了,修理家電什麼的,也比較精通。
“對了,桌子底下那個倒黴蛋,你記得處理下。”
楊笑提醒道。
支綺羅看了一眼吧檯下,嘴巴裡插著一把匕首的男人,點了點頭。
托著男人的屍體,走向了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