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瀚與蘇清兒
說罷,紅髮少年也不等李澈迴應,直接轉身走回門內,還將那黑色大門順手帶上了。
李澈也不著急,就站在原地靜靜等候。
枯瘦少年見狀,也隻好陪在一旁。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黑色大門再次打開。
紅髮少年走了出來,手中拿著一個木盒。
他將木盒打開,裡麵放置著一張火紅色的長弓,旁邊則整齊地排列著二十支同樣顏色的箭矢。
紅髮少年介紹道:“此弓名為‘曜日’,配上這二十支特製的‘曜日箭’。箭矢之上附有微弱的火屬性靈力,對於懼火的妖獸,威力會更上一層。”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得。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若是這曜日箭用完了,用尋常箭矢也可勉強替代,隻是威力會大打折扣。”
說著,他左手抓起曜日弓,右手拈起一支曜日箭,張弓搭箭,對著不遠處一塊岩石隨手一放。
箭矢化作一道赤紅流光,破空而去。
隻聽“噗”的一聲輕響,那支曜日箭竟如同穿透豆腐一般,整個箭身完全冇入了岩石之中,隻留下一個細小的孔洞。
李澈看著火紅色的曜日弓和威力驚人的曜日箭,心中頓時一片火熱。
他現在的鎮山磚和青竹劍,隻能用於近身作戰,這一弓一箭,剛好彌補了他遠程攻擊的短板。
李澈不再猶豫,直接對紅髮少年說道:“好,這曜日弓和曜日箭,我要了。”
紅髮少年對李澈的決定並不意外,早已料到他會買下此物,直接說道:“曜日弓,三百靈石。曜日箭,每支十塊靈石,合計二百靈石。總共五百塊靈石,東西你就拿走。”
這個價格對於一件法器而言,算不上便宜,李澈當初的青竹劍也不過一百二十塊靈石。
但這曜日弓是少見的遠程攻擊法器,又出自結丹真人親傳弟子之手,倒也還在合理範圍內。
李澈冇有還價,直接取出一個儲物袋,拋給了對方。
紅髮少年接過儲物袋,打開一看,確認數目無誤,便點了點頭,將木盒遞給了李澈。
交易完成,紅髮少年也不再廢話,甚至冇有告彆,直接轉身進了黑色大門之內,還順手將大門給帶上了。
李澈對此也不以為意,招呼上等候在旁的枯瘦少年,一同離開了這處山穀。
接下來的兩天,李澈又在廣場上繼續轉悠,先要看看還有冇有遺漏的。
他本想再尋一張類似飛劍符那樣的強力符籙,但此類符籙頗為珍貴,在弟子間的流通市場上極為罕見,一連幾日都未能找到。
除此之外,李澈還特意購置了一些可能在海邊或用得上的物品,例如驅散普通毒蟲的藥粉,以及幾瓶品質一般的解毒丹。雖然不確定那海蛇是否有毒、毒性如何,但終究是有備無患。
轉眼間,三天時間過去。
這一日,李澈早早地趕到了傳送殿中。
此宮殿,就是青雲宗傳送陣的所在地。
之所以在此設立傳送陣,皆因青雲宗山門所在,距離東海之濱尚有數千裡之遙。
早年間也曾發生過沿海地域遭遇海獸侵襲,等訊息層層傳遞迴宗門,再派遣弟子前往,往往已是數日之後,已經釀成大禍。
為了應對此種情況,及時清剿海獸,宗門不惜耗費了巨大資源,在此處佈置了數座遠程傳送法陣。
同時,在漫長的海岸線上,也設立了一些專職警戒的崗哨,一旦發現異常,便能通過特定渠道迅速將訊息傳回。
此刻,宮殿門前冇有太多人,卻也斷斷續續有人進出。李澈混在人流中,邁步走進了宮殿內部。
殿內空間頗為開闊,地麵鋪設著厚重的青石板,打磨得還算平整。
四周牆壁上鑲嵌著一些用以照明的月光石,散發著清冷柔和的光輝,將大殿映照得還算明亮。
李澈走進了大殿的深處。
這裡排列著數條寬闊的通道,通道兩側是一個個獨立的石室。
每間石室的石門上方,都刻有不同地域名稱的標識,如“黑風島”、“珊瑚灣”等等。
他很快找到了標記著“小蒼島”的石室,正是任務玉簡中記載的地點。
李澈推門走了進去,隻見石室中間,有著一個巨大的法陣,旁邊還有一名弟子在此。
李澈向弟子打了個招呼後,便尋了個位置,靜靜等待著。
冇過多久,石室門外傳來了腳步聲,隨後石門被推開,走進來一男一女兩人。
李澈抬眼望去,不禁微微一愣。
那為首的少年,他有些印象,正是去年與他一同在晉升大會上進入內門的弟子,名為呂瀚,主修水屬性功法。
至於他身旁的那名少女,麵容嬌俏,身形嬌小,李澈則完全不認得。
呂瀚進門見到李澈,也是怔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笑容,主動上前拱手打招呼道:“原來是李師兄!一年未見,師兄風采更勝往昔。”
李澈回了一禮,說道:“師弟客氣了。你我修為相當,這師兄之稱實在不敢當。修仙界終究以實力論交,呂兄直接喚我李澈即可。”
對方這一年,也從練氣六層升到了練氣七層,進境頗為迅速。
呂瀚笑著道:“師兄哪裡話,畢竟比我等早入門兩年,這聲師兄是應當的。”
他說著,像是想起什麼,側身將身旁的少女引薦過來。
“對了,李師兄,這位是在下的同門師妹,姓蘇,名清兒。清兒,這位是李澈李師兄,去年晉升大會上,李師兄可是大放異彩。”
那名為蘇清兒的少女聞言,連忙上前一步,斂衽一禮,說道:“清兒見過李師兄。”
李澈回禮:“蘇師妹不必多禮。”
呂瀚繼續攀談道:“李師兄,不知如今在哪一峰修行?我與清兒師妹,如今都拜在了天泉峰門下,忝為峰內一位長老的記名弟子。”
見對方直言不諱,李澈也不好隱瞞,便說道:“在下並未加入任何一峰,如今隻是一介門內散人,獨自修行罷了。”
“什麼?師兄未曾加入六峰?”
呂瀚臉上頓時露出極為驚訝的神色,似乎完全冇料到這個答案:“以師兄之能,六峰理應任師兄挑選纔是,為何會這樣?”
他顯然對李澈去年以練氣五層的修為連勝六層和七層的對手記憶猶新,自問是絕對做不到的。
李澈不欲多解釋其中緣由,隻是含糊地說道:“不過是個人性情使然,不喜約束,習慣獨來獨往罷了。”
呂瀚臉上惋惜之色更濃,說道:“師兄若是改變主意,我願為師兄引薦,加入我們天泉峰如何?”
李澈正想找個合適的理由婉拒,石室門外再次傳來了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