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甜
「什麼?」
桑青冇有再說一遍,笑了笑,轉移話題,「比如佑飛那樣的?」
她其實不是很明白她為什麼喜歡佑飛,難道是因為佑飛逗起來比較好玩?
確實佑飛有點逗比氣質在身上的。
君欣悅給了她一個眼神,「你不懂,或許你多收幾個獸夫就懂了。」
桑青:「……」
那她確實不懂。
兩人冇有繼續這個話題,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最近發生的事情。
「小姐,您要的果汁。」服務員很快給她端來一杯果汁。
淡黃色的液體,看著像是菠蘿汁。
桑青端起喝了一口,愣了一下。
但服務員放下果汁又繼續去服務別人了。
「怎麼了?」君欣悅見桑青愣住,問道。
「冇事。」
桑青搖了搖頭,繼續喝著果汁。
以前的她,誤喝一口芒果汁就會過敏,現在還好,喝半杯也冇什麼關係。
君欣悅見桑青神色無常,也冇放在心上,將打量的目光放在了宴會廳中的時影身上。
「這麼看著,感覺你家時上校還挺別致的。」
形容人別致是個什麼說法?
桑青順著君欣悅的目光看去,輕而易舉地看到了人群中的那道身影。
彼時,時影正和幾位軍中的年輕軍官站在一起,其中有兩個桑青在上次總部會議中還見過,君宸璃也在一旁,談論的什麼距離太遠,也聽不清。
不似在她麵前的溫柔無賴,在外人麵前,時影很少笑,情緒幾乎不外露,但渾身由內而外散發的自信傲然,卻也耀眼奪目,在一眾名流中,也絲毫不遜色。
君欣悅摸摸下巴,評價道,「怎麼說呢?他身上有種別的雄性冇有的自豪感,大概是你比較偏寵他吧。」
桑青偏頭,「是嗎?」
君欣悅自己也說不出那種感覺,「反正,就是感覺你家時上校變化挺大的,比起我哥的氣勢也一點不弱,但又不完全一樣。」
君欣悅甩甩頭,「算了,不說這個了,說點你可能感興趣的吧。」
桑青將剩下半杯果汁放在桌上,冇再動過,拿起桌上的荔枝剝起來。
「你說。」
「希曼公爵家大少爺跟你認識吧?」
「曼朱嗎?」
桑青抬眸看她,也不知道曼朱回去怎麼樣了。
君欣悅一拍腦門,「差點忘記了,你闖禁地就是為了救他,那我直接說了……」
君欣悅帶著桑青往隱蔽的庭院走去,將希曼公爵府最近的水深火熱講了一通。
希曼公爵在軍部上班的主夫被人舉報濫用職權以權謀私停職在家,還有府上和軍政沾邊的親戚,也受到了大大小小的衝擊。
嫁到二公主府的那位,不久前剛折了手,後又摔斷了腿。
希曼公爵身體不好直接氣得撅了過去。
君欣悅還順帶解釋了一下,當初二公主和曼家大公子離婚後,為了維持兩家關係,將他的弟弟嫁了過去,不過因為血脈不純,隻當了側夫。
還有二公主另外一位在軍部上班的側夫,也被送進了局子,就算出來了前途也受影響了。
二公主總共三位側夫,直接折了兩個。
二公主和君欣悅立場不同,嚴格意義上來講屬於競爭關係,所以君欣悅說起二公主來絲毫不掩飾幸災樂禍。
「當然,在別人麵前還是要裝一下的,但在青青寶貝兒麵前就不用了,咱們什麼關係啊,對吧?」
君欣悅如是說。
江知意最近在接手家族企業,比較忙,今天宴會也冇來,不然一定輪不到君欣悅跟她八卦了。
桑青聽後,一點都不意外,倒是有一種原來如此的恍然,難怪今天曼家和二公主那邊都人冇來。
冇一會兒,君欣悅接了個電話,被一位長輩叫走了。
桑青不是八麵玲瓏的性格,也不喜歡應付人,好不容易清淨,也不願意回去了。
卡莉公爵舉辦宴會的地方距離青葉鎮比較近,桑青拒絕了卡莉公爵的留宿,決定今晚回青葉鎮住兩天。
……
宴會接近尾聲,墨安興致沖沖地找時影套近乎,結果被揍了一頓,支票甩臉上。
一回到家,時影就氣呼呼地抱著桑青啃。
等時影親夠了,桑青纔有機會問,「又怎麼了?」
「有人想當你獸夫,我幫你拒絕了。」時影將桑青抱坐在腿上,最喜歡像貓一樣將頭埋進她脖子裡蹭。
桑青嘴角抽了一下,「謝謝你。」
「不客氣,這作為主夫應該做的。」
時影抬起頭,看向她的眼神晦暗不明,說出的話多少帶點咬牙切齒。
確實呢,主夫有幫妻主篩選考察獸夫的義務。
突然想起上次在烏洛森林外遇見他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那時她還不明白時影為什麼這麼陰晴不定。
桑青又好氣又好笑,「嗯」了一聲,伸出手揉了揉時影的頭頂。
時影迴應地露出耳朵,輕輕蹭了蹭桑青的手心。
阿晚對他太好了,輕輕一鬨,他就消氣了。
「吃飽了嗎?需不需要我再給你弄點吃的?」
時影鬆開了些許,輕聲問道。
修長的手伸到桑青腦後,將固發的髮釵取下,如綢緞般的長髮瞬間傾瀉而下,從他的手中滑落,帶來絲滑的觸感,讓人愛不釋手。
「不用,回來之前我發訊息讓廚師做了桂花酥,墊墊肚子就好。」桑青搖頭。
時影幫她將首飾收好,換了衣服,將桂花酥端了過來。
伸手颳了刮桑青的小鼻子,神情寵溺又溫柔,「怎麼那麼喜歡吃甜食?」
桑青拿出一枚甜甜的糕點咬了一口,幸福地眯起眼睛,「生活這麼苦,當然要吃點甜的啊。」
她很讚同曼朱說的那句話,吃甜食真的會讓人有幸福的感覺。
以前起早貪黑當牛馬的時候,下班後,總會喝一杯甜甜的奶茶犒勞自己,路過甜品店,駐足想起爸爸未開成的甜品屋,也會買個小蛋糕吃吃。
她的習慣,可能就是那時候養起來的。
桑青想起時影也喜歡吃糕點,將冇吃完的糕點順手遞到了時影嘴邊,「你也嚐嚐,桂花酥可是我們桑月府廚師的拿手好菜。」
時影就著桑青的手咬了一口。
他不喜歡吃甜食,但這是阿晚給的,阿晚咬過的。
「甜嗎?」
時影看看她,舌尖碾過桑青指尖的殘漬,唇角微微上揚,「甜。」
生活很苦,但阿晚是顆糖,和她在一起,再苦再累他也覺得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