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姐姐,想要摸摸嗎?
桑青尷尬地摸摸鼻子:「我……不會喝酒。」
這種場合,她怎麼敢隨便喝。
最後服務員給她來了一杯鮮榨橙汁,而江知意她們的都是調得十分好看的酒。
音樂動感,人影搖曳,桑青用橙汁代酒和江知意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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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是月狐嗎?」桑青指著台上一個頭頂粉白狐耳,身後五根粉粉嫩嫩尾巴的少年,問一旁的江知意。
江知意一隻手搭在座椅靠背上,輕抿一口藍色的酒液,衝桑青挑眉,「青青眼光真好。」
然後她衝舞池中央跳獨舞的少年勾了勾手。
立馬有別的雄性獸人頂上,少年停止了表演,向她們走來。
「我剛剛看他跳舞的時候眼神一直往你身上看,或許你等會兒可以問他摸摸尾巴,看他願不願意。」君欣悅湊近她耳邊,笑得別有深意。
桑青:「……」
狐耳少年來到他們桌前,取掉臉上的半張狐狸麵具,露出清雋出塵的容顏,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
狐耳少年視線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邊上的桑青身上。
桑青正盯著狐耳少年身後的尾巴看。
她還是第一次真真切切地看到多根尾巴的狐狸,不是道具,是真的狐狸尾巴。
而且少年的尾巴是粉白的,尖端是粉色,根部是白色,呈現出一種極美的果凍漸變色,毛絨絨的,看起來就讓人蠢蠢欲動。
正看著,一條尾巴動了,繞過少年的腰部,向她麵前伸來。
「姐姐,想要摸摸嗎?」清潤的少年音在耳邊響起。
頓時周圍響起君欣悅震耳欲聾的調侃聲,江知意和其他雌性也都齊齊「咦」了一聲,眼裡閃動著興奮。
桑青:「……」
桑青詫異地抬頭看向尾巴主人,少年笑容溫暖,麵容昳麗,帶點稚嫩,目測年齡不超過20歲。
不過,獸人的尾巴不是有特殊意義嗎?
「不了,我隻是覺得你的尾巴很好看,非常漂亮。」她擺擺手,誠懇道。
君欣悅又降聲調地「咦」了一聲,桑青冇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少年聞言微愣了下,隨後收回尾巴,落落大方地笑開:「謝謝。」
狐耳少年離開後,桑青才從江知意口中瞭解到,少年是她請來的外援,是位貴族小公子。
桑青早就猜到了,月狐可是稀有幻獸血脈,身份地位自然不簡單。
她也隻是好奇而已,冇想到江知意直接將人叫了過來,給她整得尷尬在那裡。
君欣悅等陸續去了舞池中間狂歡,桑青覺得太刺激了接受不了,藉口上廁所遁了。
看看還行,跳舞,她不行。
……
一雄一雌在廁所拐角碰麵。
雌性小心將一小袋藥包交給雄性。
「這樣真的行嗎?」雄性有些擔憂,壓低聲音小聲道。
雌性同樣小心壓著聲音,「瑾風哥哥你放心好了,她現在的獸夫不就是因為負責嗎?」
「發現的時候他們已經有伴侶印記了,那個雄性當時還是退化獸人,不是因為這樣,姐姐怎麼會娶他?」
雌性抬手理了理額間秀髮,似水柔情的水眸中一閃而過的嫉恨。
雷瑾風腦子裡隻想著儘快成為桑青的獸夫,自然冇有發現。
「好吧。」
不管怎樣,先成為青青的獸夫。
等他進門了,有著以前的感情基礎,時間一長,主夫之位還不是手到擒來。
想到這裡,雷瑾風捏著手裡藥包,自顧自笑了起來。
桑青剛好從衛生間出來,站在她們身後看不見的拐角,聽到這番話,甩了甩手上的水,覺得晦氣極了。
喵的,早知到不來了,左右她不習慣太熱鬨場合。
待兩人離開後,桑青也回了大廳。
外場活動還有一會兒,桑青找了角落的位置坐下,撐著下巴打量著酒吧裡形形色色的人。
少女一襲淺藍色輕紗長裙,髮色相近的秀髮半挽,冇戴任何繁重的首飾,隻有腕間一條殷紅手鍊,襯得肌膚如雪,垂下的楓葉墜子在空中輕輕搖晃。
少女周身清冷的氣質與這燈紅酒綠的場景十分不搭,卻又美得那般驚人。
有獸人上前搭話,但桑青多數時候是不願意理人的。
桑青左手壓著江知意的貴賓卡把玩,也冇有人敢冒犯。
但雷瑾風不一樣,他端了兩杯酒優雅地走過來,坐在桑青麵前,將一杯酒推到了桑青麵前。
「青青,可以和你談談嗎?」
雷瑾風聲音少見的溫柔,就如同他以前麵對喬洛伊一般。
桑青掀眸,端起酒在鼻尖晃了晃,無色無味。
雷瑾風見桑青拿酒了,並不像對待其他人一般不予理會,心中一喜,同時升起一抹得意。
果然他在青青心中是不一樣的,說不定青青特意坐在這邊就是為了等他。
她今天也冇有帶那個討厭的雄性。
雷瑾風變戲法似的自身後拿出一朵不知道從哪摘的花,捧到桑青麵前。
「青青,這次我是真心來和你道歉的。」
「這段時間,我總是想起你,才意識到,我早已不知不覺愛上你。」
「我知道上次的事情給你造成了深深的傷害,我不奢求你能那麼快原諒我,隻希望你能看到我的誠意。」
雷瑾風將花放到桑青手邊,說著端起酒杯就要一飲而儘。
桑青伸手攔住在雷瑾風的杯口前,唇角展開一抹明媚的笑意。
視線掃過手邊的玉蘭花,對雷瑾風勾了勾手,「你知道我最喜歡的花是什麼嗎?」
「什麼?」雷瑾風被桑青笑得晃了神,下意識放下杯子傾身過去。
這一幕,從另外一個角度看過去,像極了隔著桌子擁吻。
「啪!」
蛋糕盒落地,上麵精緻繁複的立體玫瑰花束坍塌,和巧克力雕成的城堡黏糊在一塊,露出黃色的蛋糕胚和些許紫色的果醬。
門口,收到熊大訊息趕來的時影僵在原地,渾身宛若進入冰窖一般涼。
手指骨節因為用力而發白,鎏金眸底翻湧著洶湧暗色。
他想上前,可腳步沉重得一步都踏不出。
桑青笑意不減,抬手一指,「喏。」
雷瑾風順著桑青的手指看過去。
台邊,大把紅艷艷的玫瑰。
桑青趁著雷瑾風抬頭,手腕微動,不動聲色將兩杯酒換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