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忍不住愛她
嗓音沙啞,帶著讓人蔘不透的沉。
眼神晦暗如淵,彷彿隨時會將人吸進去。
「有冇有人說過,你很蠢。」
桑青瞪眼:「!!!!」
她好心好意來救他,他竟然罵自己蠢。
早知道這邊隔絕在火勢之外,她就不進來了。
好心當做驢肝肺。
喵的!
桑青氣得七竅生煙。
一氣之下,一鞭子直接甩了過去。
可鞭子冇有落在身上,被時影接住,利用強大的臂力輕鬆將桑青一起扯了過來。
帶著薄繭的手掌強勢地扣住桑青的後頸和腰。
仰頭強吻了上去。
她真的好蠢。
蠢到他要殺她,她還救了他。
蠢到他對她那麼壞,她卻從不知道讓雌保會保護自己。
蠢到穿越那麼大的火海,不顧自己生命危險,來找他。
蠢到允許自己這麼卑劣的一個人靠近,得寸進尺。
怎麼會有人這麼蠢?
可他忍不住被她吸引,忍不住靠近她,忍不住愛她。
他無法抗拒,他丟盔棄甲。
他喜歡她。
就是喜歡她,控製不住地喜歡她。
想將她融入骨血,永遠隻屬於他一個人。
唇齒撕磨,彷彿帶著不顧一切的瘋狂。
身後漫天煙火染紅半邊天際,黑色飛絮隨著煙霧升騰搖擺。
桑青整個人都蒙了,手裡的鞭子啪嗒掉在地上,全身僵著彷彿被人按了定格鍵。
這是怎麼回事?
好一會兒,桑青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一把推開時影。
語無倫次,「時影,你冷靜一點……」
「我很冷靜。」
他很冷靜。
他要她。
不管自己配不配得上。
說著就要重新吻上去。
桑青一驚,想也不想,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清脆,響亮。
將時影整個臉都扇得偏到一邊。
桑青抓住機會退開,正想說些什麼,視線一抬,看到了不遠處另一邊通道上的人影。
桑青一瞬間覺得天靈蓋在沸騰,尷尬,無地自容。
一眼,她就能認出,那是在時影精神圖景裡見過的……時影的父親。
隻不過他現在的右臉上半部分被一塊精巧的麵具遮擋,但露出的半張和時影相像的雋秀麵龐以及鼻翼上的疤痕仍舊很有辨識度。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她實在冇想到第一次見麵會是在這種場景下。
她當著人家父親的麵,甩了他兒子一巴掌。
甚至有可能之前的事,他也看到了。
桑青隻覺得……啊啊啊啊!冇臉活了!
洗了蒜了!
李秋接收到桑青的視線,也察覺到了小姑孃的尷尬窘迫,溫和地對她笑了笑。
他看的清清楚楚,分明是他那逆子不顧小姑孃的意願,強吻的人家小姑娘。
捱打一點也不冤枉。
時影也順著桑青的視線看到了李秋。
時影倒是淡定,全然不在乎自己被打了,從地上站起,像是做無數遍一般自然地將人攬進懷裡,喊了聲,「父親。」
而後向桑青介紹,「這我父親,李秋。」
桑青緊張得有些手心冒汗,更多的是尷尬,也無暇在意時影的親密舉動。
看著李秋越是走近,越是尷尬。
「伯……伯父。」桑青底氣不足,感覺舌頭都打結。
喊出來才發現喊錯了,更加抓腳了。
李秋先是責備地睨了時影一眼,看你把人家小姑娘嚇成什麼樣子了。
後又轉向桑青,笑道:「您要是不嫌棄,可以喊我一聲父親,您身份尊貴,不喊也冇關係。」
桑青努了努嘴,小聲地喊了一聲「父親」。
雖然她來的時候還想著商量離婚的事情,但她現在名義上還占著時影妻主的身份,時影父親看樣子也不知道她和時影約定的事。
該喊還是得喊。
隻是好久冇有喊過父親,有些不自然。
李秋也冇有放在心上,對桑青的態度極度寬容親和,甚至有些尊敬。
「本來早該和您見麵的,但因為一些原因冇來帝都,一直冇有機會。」
「時影和我提起過您,今天才真正見到,您很漂亮,也很偉大。」
「時影從小跟在我身邊,性子有些彆扭,一定給您帶來很多困擾吧,我代他向您道個歉,多謝您的擔待。」
李秋這麼說的,桑青都不好意思了。
時影的父親給她的感覺很好,親和,又十分紳士。
她下意識看向時影,結果一仰頭就看到時影臉上紅艷艷的巴掌印。
她當時隻想著阻止時影,根本冇收著力道。
有些侷促地移開視線,搖了搖頭,「冇有,時影很照顧我。」
除開最開始的磨合,後麵都相處挺和諧,所以桑青說得還算真誠。
李秋聞言,倒是詫異地看了時影一眼。
身後傳來一陣嘈雜,及時將桑青解救出了困境。
桑青不動聲色地從時影懷中退出,將視線投至門外。
輕輕咳了一聲,正了正神色。
時影看著空了的懷抱,眼底劃過一抹小小的惋惜。
火勢已經滅得差不多,鎮長激動的帶頭快步奔了過來。
看到桑青像是看到了救世主,激動得無以復加,連連拍胸口。
「桑青閣下,您冇事,真是太好了!」
佑飛和時家人也一起趕了過來。
佑飛扒拉開人群衝出來,看到桑青冇事,大大地舒了一口氣。
見桑青太忙,也冇有往前湊。
眼尖的他一眼便發現了時影臉上紅印,再移到桑青紅艷滋潤的唇上,眼裡頓時亮起了八卦之魂。
雖然他什麼都冇說,但臉上的表情豐富得拿筆刷蘸一蘸,能畫出一副百花爭艷圖。
震驚,疑惑,若有所思,然後瞭然,豁然開朗。
「桑青閣下,久仰大名……」
時母原本還因為主宅被燒悲痛萬分,見到桑青,頓時眼睛發光。
時母段位不高,精明算計都寫在臉上。
結合自己所見所聞,桑青基本上能猜到事情的始末。
恭維的漂亮話還冇出口,就聽桑青無情地下令:「來人,時家囚禁我獸夫,全部送去法庭。」
時家上下加上下人三十幾口,瞬間天塌了。
桑青發話,必然從重處理,估計時影臉上的巴掌印,桑青燒壞的裙子都要算他們頭上。
起碼冇有五年出不來。
處理好時家的事,桑青看向時影,下意識抿了抿唇,下一秒想起剛剛時影對她做過的事,怔在了那裡。
一時有些不敢去看時影的臉,隻草草讓人帶時影和時父去她的城主府,自己則還有其他事和鎮長走了。
李秋早在時家人進來的時候就迴避了,佑飛賤兮兮地湊到時影麵前,瞄了一眼時影左臉,問,「老大,爽嗎?」
時影一愣,複雜地看了他一眼,轉身離去。
佑飛:「???」
自己體會?
哦~我懂!我懂!
「老大,等等我!我不認識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