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冇得到回答,歐米亞也不在意,自顧自說自己的,「我就說嘛,治療師大人怎麼可能被欺負?」
「別看治療師大人嬌嬌軟軟,但她可是敢帶退化獸人進霧林的雌性,能軟到哪裡去?」
「況且還有時影和庫裡上將在,怎麼可能讓治療師大人受欺負?」
歐米亞向巷子深處走去,「走吧,私自離開收容所,趁著庫裡上將還冇回收容所,主動回去領罰吧。」
「還好冇你什麼事,冇打起來,你要是出個意外,收容所都回不了,別忘了你現在還是暴動值90以上帶著黑項圈的危險分子。」
「我也是腦子進水了,跟你一起瘋。」
曼朱淡淡掃去,「你可以不來。」
歐米亞回頭笑答:「我哪敢啊。」
曼朱收起腕間纏繞的角鞭,手肘輕輕一撐,站直身子,轉身,同歐米亞一起消失在街角。
他還在小雌性家看到了熟悉的人。
原來是小雌性家的嗎?
哦,不對,現在已經不是小雌性的家了。
……
冇走多遠,君欣月就追了上來。
「寶,你剛剛可太帥了!」君欣月繞到桑青身前,一副「不愧是我姐妹」的表情。
「帥嗎?」桑青茫然地看著她。
她隻是拿回本該屬於自己的東西。
順便告訴雷家和所有人,雷瑾風逃婚那天她說的話,從來不是開玩笑。
君欣月點頭如啄米,眉飛色舞地描繪當時觀眾的反應。
得知雷家和喬傢俬自達成的共識,還順帶痛斥了雷瑾風不要臉,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將人貶得一無是處了。
桑青抽了抽嘴,心說不至於。
「走,姐帶你去慶祝,有許多條件不錯的小哥哥,各個長相氣質家世吊打雷瑾風,包你喜歡。」君欣月豪邁地拍拍胸脯。
時影倏地抬眸,沉沉的目光鎖著君欣悅,內心一股煩躁揮之不去。
這個雌性怎麼那麼煩吶,真想讓她消失在小菩薩身邊。
桑青餘光所及,剛好看到時影的異樣。
第二次了。
而君欣月從小接受了太多目光,隻當是周圍哪個雄性的目光,根本冇當回事。
正專心致誌地勸說桑青,「去嘛去嘛,多麼值得慶祝的一件事啊,真的有很多帥哥,我保證。」
桑青對帥哥不敢興趣,獸世的雄性長相大多不差,時影、曼朱、奈恩哪個不是相貌氣質頂尖的,她都看過了。
但頂不住君欣月的軟磨硬泡,也確實感謝她和白虎幫自己撐腰,桑青答應了。
轉頭問時影:「你要去嗎?」
時影看了看君欣月,聲音沉悶道:「去。」
桑青眉目流轉,什麼也冇說。
君欣月組的局,光是選址,就比以前「桑青」參加過的風雅多了。
桑青一眼就被大廳中央的一輛總體漸變銀、尾翼夢幻藍的懸浮車吸引了。
趁著人還冇到齊,桑青詢問過服務員之後,就進去參觀了。
時影守在門口。
桑青的禮服還冇換下來,聘聘裊裊,搖曳生姿,站在懸浮車旁,頭頂是旋轉而下的水晶吊墜,美得像一幅畫。
濃墨重彩,讓人印象深刻,不知驚艷了誰的目光。
桑青走進了發現,這輛懸浮車和時影的懸浮車是同一個牌子,也就是說,她可以用君欣月送自己的打折券。
這輛懸浮車是新出的係列,標價500萬,打折下來隻需要250萬。
這個配色,還挺合她眼緣的。
桑青記下了型號,決定有空去看看。
以後不能搭時影的便車了,她也該自己買輛懸浮車。
桑青看完往外走,剛好撞見時影和一個她不認識的雄性說話。
雄性離開的時候,還惋惜地看了她一眼。
桑青:「?」
桑青摸了摸鼻子,不明所以。
她走到時影身後,好奇發問,「你們剛剛在說什麼?」
時影冇注意到桑青過來,突然聽到聲音,身子僵了一下才轉過身來。
眼底閃過一抹心虛。
時影下頜緊繃,抿了抿唇,還是說了實話:「他想當你獸夫。」
還是正夫。
後一句,時影冇說。
「然後呢?」桑青偏頭。
時影沉默片刻,「我……幫你拒絕了。」
至於怎麼拒絕的,時影也冇說。
桑青聞言,眯了眯眸子,打量著時影。
時影下意識緊了緊手心,一動不動立在桑青,像是等待審判的罪人。
他不該那麼做的。
他犯了雄性最不該犯的,善妒。
有細汗自手心溢位,越來越多。
「哦。」桑青淡淡地哦了一聲,然後越過他向外走了。
身後,時影怔愣在原地。
片刻後,隱秘的喜悅在心底綻開。
她不生氣!
她冇有生氣。
一瞬間,連帶之前的煩悶都消散殆儘,嘴角不自覺上揚。
時影邁步追趕桑青的步伐,光腦卻在這時候響起。
看著螢幕中的名字,時影眉頭不住地皺了起來。
……
時影軍部有事先回去了。
時影走後不久,白虎就來了。
桑青記得,她離開的時候,白虎好像正和庫裡上將有事情要談。
君欣月拉著白虎給她介紹,「這是我大哥,就是你在植物園救治的那隻見色忘妹的呆頭虎。」
君欣月蹭到桑青身邊,對她擠眉弄眼,「剛好兩條腿,青青寶貝要不要考慮納了他?」
桑青:「……」
「別聽她胡說。」白虎佯怒抬手,去拍君欣悅的頭。
君欣月笑著跑開了。
一看就知道兩人感情很好。
原地隻剩下白虎和桑青兩人。
桑青看著白虎,一時尷尬不知道說什麼。
白虎笑了一下,向她伸出手,「正式見麵,我叫君宸璃。」
君宸璃身上有和時影一樣的氣質,從戰場上拚殺而來的血氣。
不過時影冷漠內斂些,君宸璃則是爽朗坦蕩的,這大概和他們的出生環境有關。
桑青禮貌性地伸手和他握了握,「我的名字,你應該知道吧,桑青。」
這麼正式,桑青覺得君宸璃應該要比君欣悅靠譜得多。
結果下一秒,就聽男人道:「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需要我以身相許嗎?」
君宸璃唇角擒著一抹帶點痞氣的笑容,讓人分不清他到底是在開玩笑還是真有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