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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嗬，你這女人還真是嘴硬啊。”楚何歎了口氣，他伸出手指拿起旁邊茶幾上的電話，並按照楊副官給他留下的電話號碼撥通了對方的秘書處的電話。
不一會兒楊副官就接了電話。
“楊副官，對，是我，那個姓褚的，暫時先留著他的命。”楚何說罷，故意站起來，拿著電話聽筒湊近紅娘子的耳朵，讓她聽清裡麵楊副官嘿嘿笑著的承諾——
“是是，大佐放心，您的命令，小的一定照辦。”
“安排人給他先續命，我等下要驗收成果。”楚何又說。
“是是是，我這就派大夫過來。”楊副官承諾道。
楚何這才掛了電話，對紅娘子說：“滿意了吧？”
紅娘子連忙磕頭，彷彿是用了很大的決心，才毅然道：“其實……方槐五年前……就找上了我！這五年來，方槐一直用儘各種辦法控製我，他說我的生辰和命格就是他需要的人，逼著我拚命的練習一種……儺舞……”
“哦？這些事情貌似對我來說冇什麼用吧？”楚何越發代入自己陰鶩狠辣軍官的角色了，口吻氣質越發威壓。
紅娘子繼續道：“這儺舞和帝陵有關！十幾年前，方槐就發掘了帝陵，他告訴我，帝陵乃是上古桀帝的大陵，內有無數珍寶，有十萬陰兵供他驅使，更能讓他成仙！
但是這些，他都隱瞞了大日本帝國！尤其是成仙之法！”
楚何震撼的愣了愣，他想不到帝陵竟然有如此的來頭！桀帝，那可是上古神話中的暴君，想不到這個人竟然是真實存在的，原來這裡的帝陵就是他的陵墓！
紅娘子察言觀色，繼續道：“方槐隻是調動了十萬陰兵中的三千陰兵，這麼多年幫他打了多少勝仗，又給日本軍提供了多少助益，大佐應該心知肚明！”
楚何想不到，原來方槐竟然早已利用邪術和日軍勾連，做下無數賣國害人的勾當。
“這個我自然知曉。”楚何隻得繼續裝腔作勢。
“方槐就算辛辛苦苦謀求帝陵十幾年，也隻不過能調動帝陵前宮的三千陰兵罷了。他真正的目的，是徹底掌控帝陵中的神秘邪力，並效仿桀帝，成為仙家，長生不老！
但是成仙之法需要極其特異的儀軌，其中最重要的一環是在黃金祭祀台上進行儺舞，溝通天神，請下仙籙，這樣便可獲得仙籍，不死不老，永世不滅。
儺舞隻有命格特殊的陰童女才能進行，一步都不可走錯，否則萬劫不複，方槐折磨褚少爺，實則是為了威脅我作為陰童女，逼我在壽宴後的地下儀軌中，完成他的成仙儀式！
大佐，如果……方槐成功了，他就是仙家，屆時便能完全掌控十萬陰兵，不要說橫掃中原，就算是侵吞日本、世界，也不在話下！
因為到時候，無論是他還是陰兵，都不再有死亡的概念！”紅娘子抬起頭道，“他現在隻是對你們虛與委蛇罷了！叫各國使節觀摩儀軌，也是為了宣示他的能威，讓各國臣服！
但是……
如果，我故意跳錯儺舞的話……他的野心就不可能達成！就算是他也說了，陰童女萬年難遇，他找了十幾年才找到我一個，很難再找到下一個合適的陰童女！”
紅娘子極為果決道。
“你知道你故意跳錯儺舞的代價嗎？他肯定會因此對你勃然大怒，不知道要怎麼折磨你呢！”楚何訝道，想不到這弱女子竟然如此剛烈。
“我不怕！！我反正就爛命一條了！大佐，隻要您保出褚濟帆！我願意故意跳錯儺舞，讓他的成仙大夢落空！”紅娘子忽然重重磕頭。
楚何沉默了片刻，他其實知道自己什麼都做不了，但是此時此刻，他還是將手放在紅娘子的頭頂，沉聲道：“我——會達成你的心願。”
其實就算是這種承諾，對於紅娘子來說也隻是虛無縹緲的希望，但是在這樣的悲慘命運中，她能以最熱烈的勇氣和決心，做出的唯一的、飛蛾撲火般的反抗也僅僅如此了。
所以，哪怕是蛛絲般的希望，她也要咬牙緊緊抓住！
她仰起頭，看著楚何近乎完美的臉龐，然後再次叩首：“多謝……老爺！！紅菱必然……以死相報！！”
“那就去吧，為神明獻上顛倒錯位的舞蹈，讓一切因果、痛苦和癲狂顛倒夢想。”
楚何的聲音猶如天威，一字一句，字字聲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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