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肉文 > 後宮佳麗三千人同人 > 028

後宮佳麗三千人同人 028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4:48

【慕容殊】心機美少年新婚之夜被當著夫君的麵開苞顏

與慕容瑾相比,慕容殊的美不帶任何的侵略性。那不是撲麵而來的驚豔,卻彆有一番清新脫俗的韻味,如同流淌在山間的汩汩清泉,如同清晨透進森林的縷縷微光,舒服而乾淨。倘若他出生在現代,必然是微微一笑便溫柔了整個青春歲月的白月光係美少年。

隻可惜,這清新溫柔的表象隻是慕容殊的偽裝。彆人不知道慕容瑾到底是怎麼掉進湖裡的,宮翊珣卻很清楚,因為原身總覺得慕容瑾的墜湖太蹊蹺了,特意命影衛查明瞭真相,慕容殊的狐狸尾巴便藏不住了。

若是將這“幕後黑手”揪出來示眾,的確能讓慕容氏大為丟臉,但“二子爭一夫”的戲碼曝光後,皇室不被世家放在眼中的事實也就擺到了檯麵上,實屬“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何況,這種八卦緋聞對世家並無實質性的傷害,原身便冇有將真相說出來。

宮翊珣倒是不在意慕容殊做過什麼壞事,隻要美人夠漂亮就行了。準備就緒後,宮翊珣便解開了兩位新人的穴道。

當二人醒來時,發現自己完全被禁錮住,房間裡還多了一個陌生人時,都有些驚慌失措。尤其是被用鎖鏈緊緊銬在床上的慕容殊,立時想要大聲地呼救,但卻隻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被捆在圈椅上的崔紹努力掙紮著,可紫檀木製的圈椅用料十足、分量極重,雙腿被死死綁在椅腿上的他,甚至都冇能使圈椅移動分毫。他著實難以想象,自己的新婚之夜,怎麼會發生這般荒誕之事!

當宮翊珣頂著一張醜陋的臉坐在婚床上時,慕容殊心中恐懼極了,渾身瑟瑟發抖,要不是口中塞著布團,恐怕牙齒都要打起寒顫來。隻見眼前這可怕的惡人,黝黑的臉上,有一道恐怖的刀疤從額頭穿過左眼一直延伸到下頜,外翻的皮肉早已冇了嫩肉的鮮紅, 帶著猙獰的淺白,乍一看宛若一條讓人頭皮發麻的蜈蚣。渾身散發著淩厲的戾氣,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頭噬血的餓狼,凶相畢露。

若無這道扭曲的刀疤,宮翊珣選的這張臉其實還是很優越的,簡直就是英氣逼人的鐵血Alpha、行走的荷爾蒙。但這道極長的刀疤完全破壞了人物形象的美感,隻剩下了劈頭蓋臉而來的凶惡氣息。

宮翊珣掐著少年的下頜,露出了充滿惡意的笑容:“久聞世家多美人,今日一見,果真是名不虛傳~”

隨著人物形象的變換,宮翊珣的聲音也變了,暴戾中帶著一些沙啞,聽著就不像個好人,被禁錮在床上的慕容殊嚇得汗毛直豎,那雙會說話的眼睛裡立刻充滿了哀求之意,楚楚可憐地看著宮翊珣,試圖讓對方不要傷害自己。

宮翊珣卻不為所動,反而冷哼一聲,粗糙的手愈發用力:“可是,你們這些看上去光雲霽月的世家子,喝的是庶民的血,吃得是百姓的肉,世卿世祿的榮華富貴,完全是建立在累累白骨之上!”

慕容殊有些懵,並不太明白宮翊珣在說什麼。那邊的崔紹卻是聽得直皺眉頭,原來是個賤民。他連那些冇落的世家都看不起,更彆說是賤民了。那些賤民,往日的他連看都不會看一眼,就算再有能力,還不是給根骨頭就死心塌地地為世家效力?眼前此人,能孤身闖入崔府而不被他人發現,武藝著實不俗;幾句話說透了世家剝削的本質,也算有幾分見識,但全身都是反骨,真是讓人厭惡。

厭惡之餘,崔紹卻不得不開始思索應對之法。如今他和慕容殊都完全被禁錮住,口中被塞了布團,根本無法呼救。這賤民能如此順利地潛進來,說明門外的侍從必然已被解決,恐怕呼救也冇有什麼作用。倘若口中未被塞著布團就好了,起碼他還能用話術來與之周旋,威逼也好,利誘也好,總歸不會像現在這般束手無策。

身不能動,口不能言,眼前這賤民打定了主意要肆意妄為,他卻完全想不出破局之法,真是可惡!隻可惜了慕容殊,恐怕要被這賤民玷汙了。他現在隻盼慕容殊堅強些,受此侮辱後莫要尋短見,生命可貴,因這卑鄙賤民的過錯而懲罰自身著實愚蠢。他雖不會碰不貞之人,但卻知曉慕容殊是無辜的,仍會保留他作為正君的體麵。

“知道老子臉上這條疤哪兒來的嗎?是老子擊殺北燕都尉留下的!慕容煒那狗東西不但貪墨了老子的軍功,還將老子貶成了區區的夥長!單是如此也就罷了,這不過是你們世家子的慣用伎倆。但你可知高平之戰?那狗東西一意孤行,害得我們被北燕圍困,糧儘之時,他自己大魚大肉、好吃好喝,卻不許我們殺馬充饑!老子最好的兄弟向他諫言,竟被他下令杖斃!軍中最後連草根樹皮都冇得吃了,你知道老子是怎麼活下來的嗎?”宮翊珣越說眼睛越紅,他的手也越來越用力,掐得慕容殊痛極了,“為了活下來,老子殺了自己的袍澤,吃了他們的肉!”

慕容殊越聽越害怕,因為慕容煒正是他的四叔。四叔雖不是主將,卻是康順二十三年高平大敗的罪魁禍首。當年慕容瑾入東宮時隻冊封為七品的太子昭訓,未嘗不是先帝遷怒於慕容氏。隻是四叔當時就死在高平了,先帝懲無可懲,隻能罰了些金銀,而四叔的家眷則被祖父遣回了太原老家。慕容殊怎麼也冇想到,這連人肉都吃的歹人報仇竟然報到了自己身上!要報仇去找慕容蕙、慕容蘊啊!為什麼要找他……

“唔唔……”被堵住嘴巴的慕容殊不斷地發出“唔唔”聲,想要告訴對方自己是無辜的。

那邊的崔紹心中更是鬱鬱,慕容煒雖是他的長輩,但他著實覺得對方是頭蠢豬,大齊兵力比北燕多十萬,竟還能大敗!?若不是那頭蠢豬,自己今日也不會被連累受此侮辱。崔紹心中不禁對慕容殊也生出了一絲不喜。

但宮翊珣哪裡會在乎慕容殊是否無辜?他隻不過是借了彆人的故事來編了今日的劇本而已。

“小美人兒,你也彆怪老子,要怪,就怪你那好叔父吧!”宮翊珣粗暴地扯開慕容殊身上的婚服,“你們世家不是一向同氣連枝麼?那便由你來替他還債吧!”

從未被其他男子見過的胸膛就這樣裸露在一個麵容醜陋的賤民麵前,慕容殊既羞恥又憤怒,但更多的,還是恐懼。慕容殊側過頭,便看見了正皺著眉的四郎,他立時又將頭轉向了裡麵,不敢再看四郎。他竟然要在新婚之夜當著自己夫君的麵,被一個賤民玷汙麼?不,不要……慕容殊拚命地搖著頭,表達著自己的抗拒。

然而,宮翊珣粗魯的動作卻根本冇有停止,三下五除二,那層層疊疊繡著精緻花紋的婚服便全都被扯開了,少年光潔無毛的私處完全地暴露了出來,宮翊珣不禁嘖嘖稱奇:“嘖嘖~冇想到小美人兒竟然還是個白虎~老子真是豔福不淺~”

少年頓時漲紅了臉,泫然欲泣。他並非天生的無毛,隻是毛髮比旁人稀疏得多。可是,稀稀拉拉的毛髮看著有些醜陋,又兼他曾暗地裡從乳母那兒聽說不少男子喜歡乾淨的“白虎”,便在出嫁前夕忍著痛,將那些毛髮全都拔掉了。本是為了得到四郎的寵愛,卻冇想到被一個醜陋的賤民如此調笑。

不知怎的,少年突然覺得渾身開始燥熱起來,明明感到萬分恥辱,身體卻莫名地起了反應,晶瑩的淫液竟濡濕了花唇。

宮翊珣給自己設定的角色,顯然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主兒。他快速地脫去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了遍佈刀疤的精壯身軀,看得少年愈發驚恐。尤其是見了那黑紅色的猙獰巨物,少年原本羞紅的臉此時已經變得煞白,腦海裡隻剩下這一個念頭:太大了,會死的吧……?

那邊的崔紹也不禁臉紅到了耳朵根,轉過頭不肯看婚床的方向。隻是,合歡散的藥力在他的身上發揮得更快、更明顯,平時極少得到愛撫的玉莖此時已抬起了頭,將婚服支起了一個小帳篷。意識到自己竟然勃起了的崔紹有些慌神,他不明白,他怎麼會在自己的正君即將被一個醜陋的賤民玷汙時有了慾望,這,這也太荒謬了!可他的身體卻根本不受控製,玉莖竟有愈來愈硬的趨勢……

這邊,宮翊珣解開銬在少年雙足上的鎖鏈,滿是繭子的雙手便抬起少年纖細的雙腿,直接粗暴地壓折在少年上身的兩側,迫使少年的花穴完全地展露出來。少年的柔韌度雖不錯,但這般姿勢,還是令他感到大腿根部傳來一陣陣地痠痛。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知道自己在劫難逃的少年絕望地閉上了眼睛,隻期盼四郎不要看到自己這般不堪的模樣。

麵對那嬌嫩粉紅得好似一朵含苞小花的穴口,粗大的龜頭抵著花穴摩了幾下,宮翊珣便不作任何的前戲,直接擠了進去。儘管因為合歡散的藥力,少年的花穴已經分泌出些許的淫液,但未經人事的桃源秘徑實在是過於生澀緊緻,它將來犯的入侵者緊緊地絞住,似乎不許它再往裡分毫。

“唔——!”少年痛極了,眼淚一下子就從眼眶中溢位來了,貝齒死死地咬住口中的布團,卻還是發出了淒慘的悲鳴。好痛!出去啊!少年痛得幾乎無力掙紮,他從冇想過,乳母說的初次有些疼,竟然是這般疼!那東西還冇完全進來,就已經這般疼了,若是完全進來……少年不敢往下想了,隻希望眼前這人動作慢一些,給自己一點適應的時間。真的太疼了啊……

宮翊珣卻是抓著少年的大腿,硬是往兩邊掰開些,然後挺起後腰猛地往裡一撞,那炙熱的肉刃就以勢不可擋之勢,粗暴地撐開溫熱的花穴,衝破嬌嫩的處子膜,直搗黃龍。

“唔——!”比方纔更加強烈的疼痛突然襲來,少年淩亂的青絲垂落在鬢邊,白皙的額頭上冷汗直冒,疼得幾乎無法呼吸,纖細的脖頸緊緊地繃直了,脆弱得猶如一折即斷的花枝。

但比身體更痛苦的,卻是少年的內心。自己的貞潔,就這樣被一個醜陋的賤民奪取了,還是當著四郎的麵……四郎,定然會厭惡自己這不潔的身子吧?隻要想到四郎那厭惡鄙夷的目光,少年就愈發心痛。自己好不容易謀求來的幸福就這樣化為泡影,難道真的是惡有惡報麼?少年慘然一笑,淚水止不住地流著,他徹底放棄了反抗,任由那歹人強暴自己。甚至,他還希望對方再粗暴些,這樣,身體上的疼痛才能蓋過內心的痛楚……

破處的血絲混在淫液裡隨著劇烈的抽插被帶出體外,落到了婚床上的元帕上,滾燙如烙鐵般的長槍不斷侵犯著少年的內裡,少年纖細的身子被肏得搖搖晃晃。不待少年完全適應這被侵犯的疼痛,一股奇異的、從未體驗過的酥麻快感又傳遍了全身。

“唔唔……”少年的聲音於方纔的淒慘中又摻入了彆的意味。溫熱的內壁不但一反之前的推拒,轉而熱情地招待著入侵的來客,還恬不知恥地湧出一股一股的春水,噴燙著宮翊珣的龐然大物。

宮翊珣微喘著氣,朝崔紹調笑道:“崔公子,你這小正君倒真是個寶貝,淫蕩得不得了~明明是被老子強暴,裡麵的水還流個不停,又會夾又會吸,爽死老子了!青樓裡的娼妓操起來都冇這般爽~”

那醜陋賤民粗鄙的話語,再加上慕容殊似是痛苦卻更似歡愉的呻吟聲,聽得崔紹羞怒得麵紅耳赤。明知慕容殊是無辜的,對方此舉是故意讓慕容殊難堪,但崔紹還是對慕容殊愈發不喜起來,而更令崔紹難以接受的是,僅僅隻是聽那二人的床事,自己便硬得不行了。自己,怎麼會是這般齷齪之人……?

少年心中卻愈發地痛苦,他也從未想過,自己的身子竟然這般敏感。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不斷地衝擊著少年的神經,他被刺激得渾身都顫抖不止,竟連身前的玉莖也顫顫巍巍地站立起來。

“嘖嘖~什麼世家子?不過是天生欠操的婊子!竟然被老子操硬了?哈哈哈~”宮翊珣扯開了勒在少年嘴上的布條,抽出了塞在少年口中的布團:“來,小美人兒多叫幾聲給老子聽聽!”

嘴巴終於得到自由的少年本該大聲地求救,可少年更恐懼被彆人發現自己被玷汙的模樣,到時候為了保全世家的體麵,他必然會“被自儘”。

在體內肆虐的巨物瘋狂地蹂躪少年的敏感之處,初經人事的少年怎麼能夠承受得瞭如此強烈的快感?少年的口中不可控製地溢位了細碎的呻吟。但一意識到四郎就在旁邊看著自己,少年就愈發地羞恥,死死地咬著嘴唇,不再肯發出聲音來。

宮翊珣哪裡會遂他的意?很快就探尋到了幽深甬道之後的子宮,像是惡劣挑釁一般,他危險地撞了一下稚嫩的宮口。

少年瞬間驚恐地睜大了眼睛:“唔……不……不要……唔……彆進去……”他,他怎麼能被一個低賤的庶民射在裡麵!?不,他絕不要懷上這歹人的孽種!

宮翊珣又露出了一個充滿惡意的笑容,直接挺起腰桿,用力往裡頂起來。稚嫩的宮口被撞開,龜頭立時觸及了花心的那團軟肉,淫液立時洶湧而出。

“唔……求你了……唔……不……不要射在裡麵……”少年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示弱,眼含淚水地望著眼前的歹人,試圖喚醒對方的一絲同情。少年卻冇料到,這樣的求饒隻會適得其反。

“怎麼?瞧不起老子?老子偏要你懷上老子的種!”宮翊珣變本加厲地撞擊著那稚嫩的宮口,“世家子怎麼了?世家子不還是一樣的挨肏!”

“唔……不……不要……唔……求你了……”少年不肯放棄,仍苦苦哀求著。

然而,暴風驟雨般的一番抽插之後,一股熱流還是直直地射進了花心,少年被刺激得也射了出來:“啊……不……”

濃稠的精液全然湧入了宮腔,少年的小腹被灌得微微隆起。堵塞花穴已久的巨物終於捨得抽離,宮翊珣饜足地眯眯眼,翻身下床,隻見白濁的液體從紅腫的緩緩流淌而出,弄濕了元帕和被褥。少年雙目無神地看著上方的床幔,眼淚又不斷地流了出來。

無意間瞥了一眼係統麵板,宮翊珣卻驚訝地發現,少年狀態欄中多了一個【孕】字。這就播種成功了?宮翊珣不禁挑了挑眉,他是真冇預料到,自己的第一個孩子,竟然是慕容殊懷上的。隻可惜,這孩子註定是個私生子了。

原來,慕容殊與崔紹定了婚期後,便用秘藥調理了自己的身體。他知道崔紹身子骨弱,自己恐怕不易有子嗣,便隻好多多謀劃。冇想到,便宜了宮翊珣。

既然懷上了,宮翊珣就不想這孩子莫名其妙地冇了,於是取出了係統道具【安胎丸】,捏著少年的下巴,直接塞進了少年的嘴裡,迫使他嚥了下去。

“咳咳……你給我吃了什麼?”少年以為這歹人還覺得報複得不夠,給他喂下什麼穿腸的毒藥,不由驚慌地看著宮翊珣。

宮翊珣低聲地笑了笑:“放心,絕對是好東西~”一個隻要你不死,孩子就一定會平安生下來的好東西~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