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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5章 金冬天你這傢夥!(6.2k)

  “在眼下這種關鍵的上升期,Aespa在即將到來的頒獎禮上被寄予厚望,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足以讓我們前功儘棄的時候。”

  室長的指尖輕輕敲擊著光潔的桌麵,發出規律的輕響,每一下都彷彿敲在柳智敏緊繃的神經上。

  “你更應該清楚自己的位置和行為邊界。你可是隊長,智敏。”

  室長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近乎拷問的意味,像鋒利的刀子,精準地刺在她最恐懼的地方。

  “內。”

  這個時候柳智敏隻是麻木的應著室長說的話語。

  “自己說吧。”

  聞言,柳智敏胸脯微微起伏,柔唇嚅囁,一臉怯生生。

  “去見了權煊赫。”

  “他?”

  室長愣了一下,有些驚訝,但又感覺並冇有太過出乎意料。

  權煊赫本就和aespa的聯係頗為密切。

  先是粉絲見麵會那個時候邀請了她們出席表演,年末又有合作舞台,創造了整個年末所有頒獎典禮之中播放量最高,反響最好的畫麵。

  再往前了說,權煊赫當時還是公司手底下一個‘借讀’的練習生。

  由此而來,眼前的室長心中思考的就更多了。

  當時權煊赫是上層打了招呼,是李秀滿吩咐進來的特殊練習生,他身為直管的中層,當然有所耳聞。

  而柳智敏又和權煊赫牽扯在一起,難免讓他聯想起來當下的公司爭鬥。

  現在的S.M.公司內部的鬥爭漸漸走向白熱化當中,涇渭分明的兩撥人互相明裏暗裏已經鬥起來。

  以李秀滿為核心的一撥高層和以理事李成洙、卓英俊為首的另一波高層互相爭鬥。

  最主要的原因便是與李秀滿持股100%的Like企劃相關。

  該企劃以愛豆製作名義,簡言之,這一企劃每年都要無條件讓李秀滿拿走SM將近6%的銷售額,相當於SM要給“上供”李秀滿。

  這誰受得了。

  李秀滿已在SM冇有任何實權頭銜,是個不用擔責、隨時可扔下爛攤子跑路的最大股東而已,玩砸了也不用背鍋卸職。

  這更受不了了。

  李秀滿假公濟私、中飽私囊,哪怕退休之後還要繼續'吃空餉',故,相當一部分股東、高層就想把李秀滿給踢出去。

  雖說李秀滿一手打造了S.M.這個韓流帝國,但時至今日,早已不是他當時的那個一言堂。

  所以,S.M.公司內部自二零一八年就開始圍繞此起了波瀾,至此愈演愈烈。

  而到了二零二二年,已經到了非常嚴峻的地步了。

  作為公司的實打實乾活的中層,現在也得考慮一下站隊的問題,都想當中立派坐等最後結果,可中立派哪有那麽容易好當的。

  室長的心思迴轉,抬頭看向柳智敏。

  “你跟他具體是什麽關係?”

  “阿尼……”她下意識地開口,聲音像卡在喉嚨裏,帶著明顯的慌亂。

  “不是那種、那種關係。”她下意識想否認親密關係,可剛纔電梯裏急促的心跳和殘留的唇上觸感彷彿還燙著臉頰。

  室長微微前傾,指尖的敲擊停了,那短暫的停頓比持續的敲擊更令人窒息。

  他冇說話,隻是用那審視的目光牢牢鎖住她,彷彿在無聲地質問。

  一個女愛豆,隊長,在深夜精心打扮,瞞著公司偷偷跑去和一個前途無量的年輕男演員約會,現在告訴我“不是那種關係”?

  柳智敏感覺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在暖氣的辦公室裏卻感覺手腳冰涼,她也知道自己的辯解有點蒼白無力。

  但關鍵真不是男女朋友關係,要是可以的話,她比公司更想說出來他是自己的男朋友這件事。

  “智敏啊,現在可不是隨隨便便可以開玩笑的時候。”

  “阿尼,他真的不是我的男朋友,我們現在隻是.”柳智敏說到最後的時候聲音越來越小,自己說不下去了,感到難於啟齒。

  在搞曖昧。

  室長鷹隼般的目光並未因柳智敏那軟弱的否認而移開,而是直接下了論斷。

  “你和權煊赫的關係公司已經得知了,你明白現在擺在你眼前的隻有一個選擇。”

  什麽選擇?

  自然是分手。或者對於並不是情侶關係的兩人,則是斷聯。

  為何有新出道不久的idol也頻頻曝光過戀愛緋聞,偏偏到了她這裏就管的這麽嚴格?

  實際上就是冇瞞住唄,誰讓隊友裏麵有個小內鬼,冇辦法了。

  有些時候曝光的戀愛緋聞甚至是公司也是剛得知,不要小瞧男生女生搞地下戀情談戀愛的決心。

  她抬起頭,對上室長毫無溫度的眼神,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卻比剛纔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倔強。

  “室長nim,您誤會了,我和煊赫oppa真的不是不是您想的那種戀人關係。我們隻是.關係很好的朋友。”

  室長看著眼前這位備受期待的隊長,少女的羞赧、恐懼以及那絲被戳破心思後的慌亂都清晰可見。

  他放緩了語氣,帶著一種沉重而現實的口吻:

  “智敏啊,你應該比我更清楚Aespa現在站的位置。出道以來的成績來之不易,新年伊始幾個重要的頒獎典禮在即,這是你們能否更進一步的黃金期。‘怪物新人’、‘未來女團Top’,公司砸了多大的資源在你們身上?整個Kpop圈都在看著你們!”

  “你比誰都明白,‘戀愛’對女idol、尤其是一個還在關鍵上升期的新人女團隊長意味著什麽!”

  “那不僅是你個人事業的懸崖,更是對整個團隊的背叛!一個‘偷偷約會隊長’的醜聞,足以讓Aespa所有的努力付之一炬,讓投資人、合作方對你們失去信心,甚至會影響到公司未來的戰略!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室長說了這麽長一大串,最後說的似是有點口渴了,拿起水杯來噸噸噸喝了一口。

  看著被自己恐嚇到不敢抬頭的柳智敏,眼神滿意,接著輕咳了一聲,繼續開始恐嚇。

  他重重放下水杯,玻璃底撞擊桌麵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身體微微前傾,語速緩慢而極具壓迫感:

  “公司栽培你,是讓你來談戀愛的嗎?合約條款裏明明白白寫著什麽,需要我提醒你違約的代價嗎?”

  而現實是,idol違約了,縱是暗地裏有什麽懲罰條例,但明麵上來看,公司還得袒護著,冇什麽能夠有效的約束措施。

  甚至是有些因為戀愛醜聞太過分的哪怕退團了公司還得捏著鼻子認了,甚至是後續維持其活動,因為這在合約裏麵寫了的。

  諸如黃旭熙之流就是占了公司這個便宜,也冇想到真能夠有人占到這個便宜。

  室長恐嚇夠了之後,看著已經支支吾吾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話來的柳智敏,心知效果已經差不多了。

  柳智敏和權煊赫的戀愛關係實際上價值不小,當然不能隨隨便便的就武斷決定。

  隻不過柳智敏膽子這麽大,身為隊長不以身作則算了,竟敢瞞著公司偷偷戀愛,這不狠狠敲打一番是說不過去了。

  “我給你充分的時間思考,回去吧。”

  室長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也看她這幅模樣也難再說出什麽話來,乾脆揮了揮手讓她離開了。

  柳智敏的聲音細若蚊蚋,卻像根頑固的刺,梗在喉嚨裏不肯嚥下。

  “室長nim,我真的還冇有和他是那種關係”

  她微微垂著頭,濃密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遮擋不住眼底那份固執的光。

  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大衣的衣角,這個再明顯不過的小動作暴露了她內心的緊張,卻也彰顯著她的不妥協。

  柳智敏已經對權煊赫有了執念,坎坷至今的情感之路到了當下卻是怎麽也斷不了。

  她甚至是連權煊赫有女朋友這件事情都能忽略,那她現在也不怕受到公司如何如何的批判和懲罰。

  怎麽還能讓她退團啊?

  她退團了還有aespa存在的必要嗎?

  一個荒謬但無可否認的現實,雖然公司壓榨是一方麵,但是對於盈利的奶牛,哪怕犯了事,那公司隻能咬著牙給擦屁股。

  “真的不是您想的那樣……”

  室長緊盯著她,眉頭越皺越緊,那點因權煊赫背景而升起的、本打算輕拿輕放的盤算,漸漸被眼前少女油鹽不進的固執消磨殆儘。

  室長的耐心終於被耗儘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手掌下的水杯劇烈地晃了一下,發出刺耳的聲響。

  “呀!柳智敏!”室長的聲調陡然拔高,再也維持不住先前那種刻意控製的平靜威嚴,取而代之的是被頂撞後的氣惱,臉黑得像鍋底。

  “你非要在這裏跟我爭論這些冇用的定義是吧?!”

  柳智敏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喝嚇得肩膀一縮,頭垂得更低了,但仍死死抿著唇,梗著脖子硬挺。

  室長胸膛劇烈起伏了兩下,喘著粗氣。

  他知道再說下去也是白費口舌,柳智敏此刻的軸勁兒根本聽不進任何道理。

  他看著那個低著頭、手指絞得發白的身影,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和焦躁感湧了上來。

  與其在這裏跟她耗著爭辯“是還不是”,不如眼不見為淨。

  “行了行了!”室長煩躁地揮手,像驅趕蒼蠅一樣,語氣充滿了不耐煩。

  “懶得跟你扯皮!是不是你自己心裏最清楚!我冇空跟你在這裏耗時間!”

  他不再看柳智敏,重重地靠回椅背,隨手從旁邊拿起一份無關緊要的檔案,眼神胡亂掃著,聲音帶著明顯的驅逐意味。

  “現在!立刻!給我出去!明天的練習不要缺席,給我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頒獎禮前再出任何幺蛾子,你自己承擔所有後果!出去!”

  最後的“出去”兩個字,幾乎是低吼出來的,再無半點商量的餘地。

  柳智敏如蒙大赦,卻也難掩被粗暴嗬斥的委屈和狼狽。

  

  她飛快地抬頭瞥了一眼室長那張陰沉的臉,不敢再停留片刻,低低應了一聲模糊的“內”,便慌不擇路地轉身,幾乎是逃也似地拉開了辦公室沉重的門。

  門在身後輕輕合攏,隔絕了室內令人窒息的低氣壓。

  柳智敏靠在冰涼的走廊牆壁上,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指尖冰涼,心有餘悸。

  虛脫感瞬間湧了上來。

  雖然暫時逃離了質問,但室長那氣急敗壞的怒吼和陰沉的黑臉,已經明白無誤地昭示了她當下麵臨的巨大危機。

  她和權煊赫的事情是從公司眼皮底下徹底暴露出來了。

  “經紀人oppa也要捱罵了吧”

  柳智敏還記得當時自己哀求著經紀人讓他幫自己隱瞞這件事,如今也是冇辦法瞞住了

  唉.

  哦多尅。

  她不打算把這件事告訴權煊赫,因為覺得分享給他也隻不過是把煩惱變成了兩份。

  次日一大早,權煊赫冇有回片場,而是找到了樸正廷。

  權煊赫冇有廢話,直接將《破墓》的劇本推到他麵前。“舅,看看這個。”

  樸正廷放下咖啡杯,拿起劇本:“《破墓》?”

  “這個我聽說過,之前主演就變了,最近不久才定下了崔岷植。”他一邊快速翻閱劇情梗概和角色設定。

  “這是驚悚類的懸疑片,具體內容你自己看。”權煊赫簡潔地回答,但他接下來的話纔是重點,

  “羅昌敏今天在網飛推介會後堵住我給的,說有崔岷植前輩加盟,急需能和崔前輩對戲的男主角。”

  樸正廷翻頁的手頓了一下,抬頭,眼中帶著明顯的懷疑:“崔岷植?是好事,但你也知道,他們現在找上門,八成是融資遇到了大麻煩,想借你的‘金身’和‘迷信度’來抬轎子、拉投資。”

  “這類項目我這邊收到很多,基本都是坑,劇本再好,市場不認賬就是白搭。”

  這也是為什麽這個劇本冇有能夠進入權煊赫的視線了,這也到不怪樸正廷,這誰都想不到這會是個千萬級別的電影,票房人次破個百萬就算不錯,能達到五百萬就得開香檳慶祝了。

  千萬?

  想都不敢想。

  “真冇想到,短短幾年的時間,連崔岷植都冇辦法拉來投資了。”

  樸正廷大體一看就猜出來了,這會兒就又開始感慨起來。

  “出演的想法我已經定了,但我想的是,我們能不能成立個投資公司?”

  他覺得還是更資深的樸正廷更有說法。

  聞言,樸正廷的眉頭一下子緊縮起來,顯然是知道他的想法是想做什麽,思忖半晌,最後撂了一句。

  “這個不太好搞。”

  那說明就是可以搞,隻不過有困難。

  “舅啊,時間就是我們的金錢,實不相瞞,什麽項目行不行,我上手一摸便知,這麽長時間你也懂的。”

  當然懂了,現在權煊赫就是個聚寶盆,誰聽聞什麽項目有他就爭先恐後的往裏塞人,王八蛋的就更想著搶項目。

  “我要是說出演這個項目,投資的事情想都不用想就能給解決了。”

  “那為什麽不能是我們投資呢?這個錢為什麽讓別人給賺過去了?”

  樸正廷緊鎖的眉頭並未因權煊赫的話語而舒展,但目光中的那份純粹的懷疑,卻緩緩沉澱成一種更為複雜的考量。

  “煊赫啊,”樸正廷的聲音放緩,手指無意識地輕點著桌麵上的《破墓》劇本封皮。

  “你這個想法……膽子不小。成立投資公司?意味著你要跳出來單乾一部分了,這可不隻是投錢那麽簡單。”

  “法務、財務、項目篩選、風險評估,每一步都可能踩雷。最重要的是”

  他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看著權煊赫,

  “這意味著你要完全承擔這部分投資的風險,公司的保險傘就罩不到這邊了。成功自然分潤,失敗……就是你個人兜底。”

  說的很對,但權煊赫有掛。

  權煊赫身體微微前傾,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

  “舅,跟著我你就說贏冇贏吧!”

  看著外甥眼中那熟悉的、近乎“預言式”的篤定光芒,想起他過往一次次的成功驗證,樸正廷深知他的判斷力絕非常理可度。

  半晌,樸正廷長長地籲了口氣,緊鎖的眉頭並未完全展開,眼神中的凝重卻開始鬆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思熟慮的決心。

  他緩緩地、卻清晰地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煊赫。”

  跟著梭哈!

  樸正廷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權煊赫,但聲音清晰地傳了過來:“這個項目,就是個切入點,一個試金石。成立公司……需要準備的事情很多,刻不容緩。第一件事,起個響亮的名字?”

  他轉過身,看向權煊赫,眼神裏不再有猶豫,隻剩下執行層麵的銳利。

  權煊赫想也不想,“就叫Sixth sense!”

  “第六感?”

  樸正廷愣了一下。

  權煊赫笑著解釋:“我的眼光像是第六感一樣。”

  聞言,樸正廷點點頭,不再糾結,起什麽名字自然是他說的算。

  “立刻聯係羅昌敏代表,先開始前期的接觸,後麵再明確表達我們不隻是提供表演,還提供資金的濃厚興趣。讓他拿出詳細的預算、項目進度表、核心團隊名單以及……”

  “我們要以最快的速度,掌握最核心的資訊。”

  樸正廷這個時候明顯思考的很多,創建一個投資公司可冇那麽簡單。

  權煊赫有想法就夠了,但是實際上他考慮的可就多了。

  睡都冇睡夠昏昏沉沉在車上的aespa幾人是無精打采,時不時打個哈欠,乏的不行。

  車內暖氣開得足,寧藝卓和繪裏裹著毯子,頭歪向一邊,呼吸均勻,顯然還沉浸在睡夢中。金冬天閉目養神,腦袋也是歪到一邊,下巴放在了頸枕上。

  柳智敏沉默地坐在顛簸的保姆車裏,眼皮沉重卻毫無睡意。

  她怎麽都覺得有點不對勁,莫名其妙的把自己叫回去一頓猛劈,這是為什麽?

  是不是又是金冬天這傢夥,真是要把背刺自己的路線走到底了?

  虧她還以為金冬天改邪歸正了。

  車廂內隻有空調的低鳴和車輪碾過路麵的聲音。

  柳智敏打破沉默,聲音不高,帶著一絲刻意調整後的平靜倦意,彷彿閒聊:“淩晨睡得還好嗎,旼炡?”

  金冬天眼皮似乎動了一下,但冇有立刻睜開,語氣同樣平淡無波:“還好,歐尼呢?昨晚匆匆回來很累吧?”

  柳智敏攥著大衣邊緣的手指緊了緊,望著窗外飛逝的街景,裝作整理被風吹亂的鬢發:“嗯,家裏有點小事,回去處理了下,確實折騰到挺晚。”

  通過車窗的反光裏,她看到金冬天嘴角似乎極輕地撇了一下,快得像是錯覺。

  “啊,原來是這樣,”金冬天終於睜開了眼,側過頭看向柳智敏的方向,表情真誠,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心。

  “室長nim昨晚也問得好急呢,把我們都嚇了一跳。還好歐尼趕回來了。”

  她頓了頓,聲音放得更輕,像是在說悄悄話,“下次歐尼要是急著回家…或者…去別的地方,”

  她的眼神清澈無辜,“可以告訴我們一聲?省得被室長突擊檢查,搞得我們都手忙腳亂的。”

  這話聽起來是體貼的建議,為團隊著想。

  她轉過頭,目光與金冬天坦然的眼神對上。

  柳智敏的臉上浮起疲憊卻溫和的笑,避開了金冬天的試探:“阿拉索。”

  隨後話鋒一轉,語氣很困惑。

  “不過也真是巧,我前腳剛離開一會兒,室長後腳就問了,感覺像是時刻盯著我似的。”

  金冬天迎著她的目光,臉上的表情依舊冇有絲毫破綻,隻有困惑和一點深以為然:“誰說不是呢,室長nim最近盯得特別緊。歐尼你又是隊長,自然要求更嚴格些。”

  她不動聲色地將鍋又推到了室長職責和柳智敏的隊長身份上。

  車廂內再次陷入短暫的沉默,隻有暖氣的聲音。柳智敏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這樣說法有點太費勁了,柳智敏發現這樣說話有點費勁,乾脆就是在手機上和她直說了。

  【你是不是透露訊息了?】

  打直球的一句話讓金冬天的一下子頓住,接著敲動手指,冇多少猶豫的回覆了她。

  【啊?】

  【我真的冇有啊。】

  這招金冬天藏著呢,早就有後手。

  手機一截圖,把昨天晚上給室長髮訊息的聊天記錄轉手給柳智敏發過去了。

  這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天天腦海裏想著權煊赫真是盲目了,我看你快要完蛋了!

  金冬天心裏就是不爽,至於理由?

  心情不爽了要什麽理由,難道還要證明她心裏爽纔可以嗎?

  柳智敏盯著手機螢幕上那張刺眼的聊天截圖。

  金冬天確實挑不出錯誤,但就組合裏麵四個人,還能是誰背刺她,除了這個金冬天還能有誰。

  好傢夥還拿出來這張截圖,表麵上看是冇什麽,但也就是拿來敷衍她了。

  偏偏總是當她和權煊赫有良好進展的時候金冬天就冒了出來.

  這傢夥到底想乾什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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