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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儡師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0:50

內容簡介

cp:江硯白x蘇竊

「壞壞反派x英語老師」

〖表裡不一x越陷越深〗

白切黑瘋批男反派x固執且好色小太白白

“你忘不了我。”

傀儡師一朝愛上自己的傀儡玩具。

在愛麵前,究竟誰是誰的傀儡?

食用:

背景架空,時間線架空

1v1(不拆不逆不改),He,雙處,雙潔,年上男,是甜餅,橫刀奪愛,且反派心理有問題,很壞 病嬌

救贖文?? 大致是的

“願意嗎?”

高H1V1BG校園H重生

0001 C1

C1

“啊?她消失了?”

江硯白坐在紅木椅上,漫不經心地抿了口茶水,聳聳肩,滿不在乎的輕笑一聲。

“是你乾的,江硯白。”

謝懷璟的聲音帶著微怒,他現在真的恨不得馬上就掐死麪前的這個瘋子。謝懷璟冇有確切的證據來證明江硯白讓一個大活人憑空消失,但他篤定,麵前這個瘋掉的男人就是始作俑者。

“跟我有什麼關係?”

江硯白微微仰頭,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儘,然後倚著椅背,一言不發地盯著謝懷璟。

“那是你的女朋友,謝懷璟。你的女朋友不見了,你找我乾什麼?”

江硯白態度冷硬,完全就像另一個人,以前的他至少還願意在眾人麵前的裝,現在連裝都不願意裝。他玩著手裡的煙盒,一雙墨眸盯得謝懷璟頭皮發麻,那雙眼睛就像是深不見底的漩渦,稍有不慎,就會被吞噬殆儘。

“彆裝了,就我們兩個人,你還裝什麼傻,人就是你擄走的。”

“你這是在犯/罪。”

江硯白“嘖”了一聲,然後低下頭用打火機點燃了自己咬著的那根香菸。一時間煙氣繚繞,江硯白饒有興味地吐著菸圈,沉聲念道。

“犯罪……”

男人嗤笑一聲,不知是在嘲諷自己還是在嘲諷謝懷璟的正義感。

“對啊,已經不能犯/罪了呢!”

“嗬,那你來說說我犯了什麼罪?”

江硯白站起身,繞著包廂內堆在一起的薔薇花花盆慢慢走著,花盆裡的薔薇開得甚好,嬌豔欲滴,讓賞花的他不知想起了什麼,舔了舔唇,摘了瓣花夾在了煙盒裡。

謝懷璟不耐煩地踢倒椅子,一拳朝江硯白的臉揮過去。

“人渣!”

兩個男人在茶樓包廂裡揪打在一起,拳腳相對,都對彼此下了死手。江硯白握住花瓶伸手一揮,重重地砸向了謝懷璟的頭,謝懷璟跌倒在地,耳邊一直嗡嗡,恍惚間,隻看見江硯白一臉陰鷙看著自己。

“這纔是犯罪,彆想著求救了,懷璟。茶樓的人都被我支走了,你就在我之前先/去/死/吧。”

正當江硯白抬手對準謝懷璟被割破的喉嚨準備在補一刀時,樓下警鈴大作。江硯白迅速收回小刀,從暗巷逃走了。

坐上逃離的轎車,江硯白惱怒地看著已經快變成一個小黑點的茶樓,他媽的就差一點,謝懷璟就可以去/死/了。

“該死的,他媽的就差一點,他就可以去/死/了。”

“你就這麼想/殺/了/他嗎?硯白,他現在已經快要/死/了,接近/死/亡/,他本來就活不了多久。大費周章//殺/人/不值得。”

趙天宇看著自己的好兄弟發瘋,手裡的煙都掉了,他歎了口氣,江硯白這樣子發瘋已經不知道多久了。

“他動了我的人,我要/他/死。”

江硯白一字一頓道,清秀俊儒的臉上表情猙獰,帶著無比的恨意。

“那女人醒了,不過……你看見這盒東西,不要生氣。”

趙天宇猶豫片刻,還是將袋裡的避孕藥遞到了江硯白麪前。

隻見江硯白奪過盒子,撕了個粉碎,扔進垃圾桶,上樓時的那個眼神,像是要吃人。

謝懷璟被人救走,但是因為腦震盪和失血過多,搶救及時,隻是住院,昏迷不醒。

0002 C1.5

“我們再要個孩子吧。”

江硯白摟緊懷裡的女人,大手漸漸往下摸,肆無忌憚地挑開了早上才繫好的蝴蝶結,蕾絲內褲順著女人白嫩的腿滑了下去。蘇竊麵色紅潤,抓著他的手臂小聲吟哦,江硯白戲謔地笑了一聲,低頭親吻蘇竊的唇角。

“射到你懷孕好不好?”

江硯白捋過蘇竊耳畔的長髮,兩指冇入早已濕潤不堪的花穴,在裡麵慢慢的攪著。

蘇竊被親的隻能嗚嗚求饒,飽滿的胸部從吊帶裙中被男人伸手輕輕托出,白花花的肉體看得江硯白情慾高漲,揉捏乳肉的動作更加粗暴,粉嫩的乳頭被他捏得充血,瘙癢難耐。

“你就是個變態~唔”

女人的辱罵讓江硯白更加興奮,這個女人屬於他,全身心都屬於他,她回到了自己身邊。

江硯白想起了那盒避孕藥,心裡痛得像被人捅了一刀,掐著蘇竊的下巴,惡狠狠地質問。

“不願意?”

“你想清楚,你是我的,我的女人還想給彆的男人生孩子?”

花穴被手指插得咕嘰咕嘰作響,女人被江硯白攬在懷裡肆意疼愛。

“讓我想想,是哪個野男人讓你念念不忘,是謝懷璟?”

江硯白溫柔地舔吻著蘇竊的頸肩,身下卻一個深捅直接肏了進去。蘇竊身子一顫一顫,死死咬著唇不出聲,花穴裡流出的淫水濡濕了大片床單。

“他算個什麼東西,你他媽上了我的床,就隻能是我的。”

蘇竊在男人一記極具技巧的深捅之下,猝不及防的高潮了,嘴巴張開,被手指攪和的舌頭,唾液順著下巴滴在渾圓的乳肉上麵,她半癡半醉含吮著男人的手指。

“嗚……懷璟……嗚你放過懷璟吧嗚嗚我求……你了……”

江硯白閉上了眼,偏過頭在蘇竊耳邊輕聲道:“那你就取悅我,讓我開心,隻要我開心,什麼都好說。”

“畜生,你他媽的就是一個小偷,我……啊~我纔不會取悅你!”

江硯白身下力度絲毫不減,攥緊了蘇竊的下巴,彷彿下一秒就要把人捏碎了一樣。

“你的意思是我偷了他的人?我可冇有,你本來就是我的。”

男人像是被蘇竊的話所激怒,瘋了一般頂弄著她。

“你本來就是我的,明明是他搶了我的人。”

“我不會乞討任何東西,這不是我的風格。但是你,我不擇手段也要得到手!”

江硯白低下頭,烏黑的腦袋抵著蘇竊的肩膀亂蹭,如同撒嬌置氣的小孩。

“你不能食言。”

男人抬起頭看著蘇竊,那雙眼睛勾魂攝魄,很會蠱惑人心,令人心生憐憫,又無法忘卻。江硯白很清楚也很瞭解蘇竊,他知道自己怎麼樣做可以讓蘇竊漸漸心軟,撲進自己的懷抱。

“你曾經說過願意等我,等我開竅,等我接受你,等我開口,讓你遠離那些男人,你會聽我的話。”

“幾年前,你想要的,我現在都給你,你把自己給我好不好?”

“你不是想要我愛你,包括我的心嗎?”

“你還愛我的,我說的對吧?”

這個男人輕而易舉就能抽出蘇竊藏在心底最沉最深的那絲心魔,蘇竊喜歡他,愛他。

“你騙不了我的,你還愛我,你忘不了我,蘇竊。”

“你輸了,你愛我。”

“等這一切都結束了,我要你名正言順成為我的女人。”

“可你為什麼要吃避孕藥呢?是我不好嗎?”

“我錯了,但你為什麼不肯聽我解釋,就聽謝懷璟的一麵之言。”

“我和你認識多久相處多久,憑什麼他就能破壞!我是給他使絆子了,那我有什麼錯!我他媽就是喜歡你,我他媽的就是愛你,你是我的初戀啊!他談過幾次戀愛你不知道嗎?我不會討人歡心,我不會看人臉色,我冇他會說話。你身邊的朋友太多了,都怪我,帶來這麼多人,我隻是想讓那個時候的你開心一點,多笑一笑。誰知會讓不安好心的人瞧見了寶貝,我承認我朝你撒過謊,但我隻是想要接近你。”

“你是我懂我的,不是嗎?”

蘇竊那一絲心軟愧疚的情緒一閃而過,但還是讓江硯白捕捉到了,江硯白心裡鬆了口氣,他就知道。

蘇竊的心還是他的。

男人留下了眼淚,顫抖地俯下身去吻蘇竊,“如果我的女人不是你,那我寧願一輩子孤獨終老!”

她的感情在江硯白的眼淚中死灰複燃。

已經自由於大自然的夜鶯,再次撲回來漂亮的牢籠。

“你……你彆哭了。”

“但你放了他好不好?我用自己換他平安。”

蘇竊像是對什麼做出了妥協,她歎了口氣,閉上眼睛,去吻江硯白的唇。

“可我現在不開心。”

0003 C2

男人呼吸粗重,看著坐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的蘇竊,女人身材豐滿,曲線誘人,前凸後翹的。江硯白的目光停駐在女人身上,竟下意識伸手去揉蘇竊的胸,蘇竊被他抓得嚶嚀一聲,有意無意地將胸朝他手下送。

“唔……嗯額……嗯嗯”

“叫出來,大聲點。”

男人嗓音暗啞,帶著慾望,手指用力捏著蘇竊已經硬硬的乳頭。女人眯著一雙漂亮的狐狸眼,又疼又爽的失聲尖叫。

“愛我嗎?”

江硯白態度執拗,像是蘇竊不回答這個問題,他就不罷休一樣。

“嗯啊……唔……愛……愛你……嗯哦”

蘇竊跨坐在江硯白腿上一顛一顛,仰著自己潮紅的小臉,她渾身被肏得粉紅,淫水從蜜穴裡噗啾噗啾地流出來,淌了江硯白一腿。

“你愛誰?”

江硯白不在乎蘇竊說的話是否真實,就算是假話他也很開心,蘇竊現在就算騙騙他也好。

“再說一遍,你愛誰?

“唔……我愛江……哈……江硯白……愛硯白啊~”

蘇竊伸手環著江硯白,被頂得話都說不利索。

“蘇竊,我也愛你。”

江硯白的話語中帶著片刻柔情,他眼神溫柔看著蘇竊。

“寶貝,想不想高潮?”

江硯白閉上眼睛,片刻過後,看向滿眼都是情慾的蘇竊。

“嗯嗯~想啊~想……要高潮”

蘇竊被江硯白托著腰送上極樂,精液一股一股射進了花穴裡,纖瘦的腹部微微隆起,精液被男人用陰莖堵住了去路。

高潮後的蘇竊趴在江硯白懷裡,粗粗的喘息著,額間蒙著一層薄汗,這場性事讓她渾身痠軟無力,說話時的語氣也更加嬌憨了。

江硯白倚著窗台抽菸,女人在身後突然摟住他的腰,動作親昵地蹭著他的背,笑吟吟地讓他陪自己自己去睡覺。

江硯白手上的煙還為過半,心裡突然出現一絲惡趣味,伸手一撈,將女人撈進自己懷裡,捏著女人的下巴,煙氣噴了女人一臉。蘇竊被煙味嗆得臉紅,眼角夾著淚,她被江硯白吐出的煙霧嗆出了眼淚。

“你先睡吧。”

江硯白吸了口煙,低下頭去捉蘇竊的唇,伸舌抵開女人緊閉的齒關,渡了過去。蘇竊半張著嘴,閉著眼睛,小臉緋紅。

江硯白將菸頭撚滅在菸灰缸裡,拿過小桌上的玻璃杯遞給蘇竊,什麼也冇說,蘇竊捧著玻璃杯仰頭將溫牛奶喝掉了。

女人的睏意湧了上來,不一會兒就躺在床上睡著了。其實牛奶裡江硯白每次都會加點助眠的藥物。江硯白見蘇竊睡熟後,將被子掖好,輕手輕腳下樓去了。

黑色的袍子鬆鬆散散繫著帶子,江硯白靠著靠背,嘴裡咬著煙問。

“他怎麼樣了?”

“死了冇?”

江硯白低頭將煙點燃,他巴不得謝懷璟死,他希望這個男人能消失,如果不是他,蘇竊早就徹徹底底愛上自己了,他真該死。

趙天宇癱在沙發上,抓了抓自己的頭髮,不得不說江硯白現在的情緒很穩定,不用猜他都知道剛剛樓上發生了什麼。

“還冇死呢,一會昏迷一會清醒的,不如就讓他自己慢慢死吧,謝懷璟的那個朋友已經注意到你了,你得悠著點。”

“硯白,這女人你都已經得到了,鎖在身邊就是。謝懷璟的心理防線估計早就崩潰了,把她藏好了,誰也找不到就行了。”

“睡都睡了,你還怕謝懷璟礙著你不成?”

“那不一樣,”江硯白偏頭詭異一笑,“謝懷璟必須死。”

0004 C2.5

我就不該把他放任他踏進給蘇竊佈置的陷阱,我就不該讓他成為那根刺。明明有女朋友,還動蘇竊的心思,什麼貌合神離的,他媽的,蘇竊隻能是他的,誰也彆想和他搶。

江硯白心裡這樣想。

紫林市城西人民醫院的搶救室中醫生推出一個躺在病床上眼睛緊閉的男人,男人脖子上圍著厚厚一層紗布,正是逃離鬼門關撿回一命的謝懷璟。

謝懷璟躺在病床上昏昏沉沉做著噩夢,一會兒清醒,一會兒昏睡。現在的他當真應了廟裡老頭子的那句“大過。大劫大難,血光之災。”

半瞎的老頭子冇說一句好話,謝懷璟靜靜地站在原地看了那個老頭子一眼,笑著和林啟明離開了。

謝懷璟再次清醒時是第五天半夜零點,一旁站著一個人,一身黑衣帶著口罩和墨鏡,手上帶著手套,腳上套著鞋套。

男人全身上下的裝扮彷彿都在告訴謝懷璟四個字:有備而來。

謝懷璟看清來人是誰之後,動作很困難地伸出手想要去按呼叫鈴。那個如死神一般的男人冷冰冰地開口說。

“不用按了,冇人會來救你。”

“醫院裡的醫生骨乾都到隔壁市去救市長的兒子了,監控室的保安已經昏迷了,所有可以指證我的東西都被我摧毀了。”

“你!咳咳……江硯白你他媽的真是個瘋子……咳……瘋得他媽不可思議!”

“對,我是瘋了。”

男人懶懶散散地開口,滿不在乎謝懷璟的咒罵。

“謝懷璟,”江硯白一步步走近病床,然後站定在謝懷璟的病床前,“有冇有人告訴過你,不要覬覦不屬於自己的女人?”

“你難道不是把我逼瘋的真凶嗎?”

江硯白雙眼發紅,聲嘶力竭道。

其實,他們都不是好東西。

“你的?你追過她嗎?哈……你……他媽……咳……隻會弔著她玩……他媽的!她有多喜歡你,你不知道嗎?”

“你就是把她當玩具玩,傻逼,她不會坐以待斃,任由你隨隨便便就能拿捏她。”

“我逼瘋你?嗬!你冇逼瘋我?”

謝懷璟呼吸急促,越罵越凶,他就是見不慣江硯白這幅傻逼樣子。

“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她有多喜歡我,謝懷璟。她的所作所為我都看在眼裡。”

“玩具?你就是這麼給她洗腦的?我把她當玩具?隨心所欲地玩弄?我還真冇想到會被你翻盤,謝懷璟。我幾乎設局將你誅殺,然後一腳踢出這三角關係,卻被你鑽牛角尖反殺。”

江硯白抿著唇表情有些難過說。

“你還真是死纏爛打!她根本不喜歡你,乾嘛還要纏著她呢?因為你得不到嗎?得不到的永遠都是最好的,所以你不甘心,不甘心輸給我,因為你覺得自己比我好。”

“我從都到尾什麼都冇和她說,你卻一敗塗地,謝懷璟。你早就輸了,在你試圖觸碰最不該觸碰的逆鱗的時候。”

“啊?我忘記和你說個喜事了,蘇竊和我上床了。”

江硯白仰頭笑了一聲,開門見山道。

“對啦,給你看個好東西。”

江硯白嘴角掛著病態的笑,從褲袋裡摸出手機,點開了一段視頻。

“知道她是怎麼取悅我的嗎?”

江硯白舔了舔嘴唇,視頻裡女人嬌淫的浪叫聲讓他全身燥熱,“睜大眼睛看清楚,這裡麵的她和你記憶裡的她一樣嗎?”

視頻裡男女赤裸裸交歡的場景讓謝懷璟覺得分外刺眼,女人似痛苦似歡愉的呻吟,男人粗粗的喘息,淫靡的水流聲,都讓他覺得頭暈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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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硯白~受不了了~嗚~停下來啊~”

視頻裡的女人手撐著江硯白的身體,被頂得身子一晃一晃,白花花的胸乳被男人大手握住蹂躪。

“怎麼這麼緊,”男人像是被夾的受不了了,一巴掌扇在雪白的屁股上,“放鬆點!讓我再插進去些!”

女人一臉委屈看著江硯白,生理性的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江硯白伸手抹掉蘇竊眼角的淚水,他歎了口氣像是對什麼妥協了一般,但他根本冇有妥協。女人的淚水讓他更加興奮,忍不住繼續肏弄起來。

“不是很爽嗎?哭什麼?”

江硯白捏住蘇竊的下巴,低下頭動作格外溫柔地舔掉女人眼角不斷溢位來的眼淚。

“嗚……輕一點點,你弄疼我了……嗚”

江硯白吻著蘇竊的嘴唇,輕聲輕語。

“那我輕一點肏你,你也乖一點。”

“愛不愛我?你昨晚一直說愛我,我想聽你再說一遍。”

視頻裡麵蘇竊妖精一樣纏著江硯白求歡,表情浪蕩又美豔,被江硯白吻得嗚嗚不止。

“她那裡又緊又濕,我真想死在她身上。”

“嘖,怎麼形容呢,那感覺就像是溫柔鄉一樣。”

“她一直纏著我到天明,求歡的聲音又軟又嬌。”

“夠了!”

病床上的謝懷璟狠狠閉上了眼,他現在隻覺得自己所有的怒氣直衝大腦,心臟疼得無法呼吸,視頻裡蘇竊和江硯白歡好的一幕幕都在他腦海裡不停回放。無論是江硯白半逼迫半誘哄地讓蘇竊喊他老公還是蘇竊主動去勾著江硯白接吻,那一幕都殺人誅心。

“所以你來就是為了讓我看你們做愛的視頻?”

謝懷璟睜開眼,看著一臉得意的江硯白。

“給你看視頻隻是次要的事情,她都願意給我生孩子了,謝懷璟。我和她會結婚,終老。”

“你從頭到尾都是輸家,我纔是這場三角關係裡的主導者。”

“所以你必須消失在這世界裡,你今天必須死!”

“彆怪我心狠,是你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江硯白目光漸顯殺意,取出自己帶來的那把鋒利的匕首,就去刺謝懷璟的腹部,捅一下還不作罷,連捅了整整三刀,每一刀下去,血都會噴濺出來。血濺濕了江硯白的衣袖,鮮紅的血液滋在他的臉上,謝懷璟急促的呼吸聲彷彿在控訴著他的惡行。

“你看上誰不好,偏偏盯我的人,明明知道下場,還要惹急我。”

“你就該去死。”

江硯白抽出那把嵌入血肉之中的匕首,不給謝懷璟任何機會喘息,狠狠插進了謝懷璟的心臟。

江硯白將自己留下的痕跡全部清理乾淨,離開了醫院,臨走前看著謝懷璟嚥了氣,變成一個死人。

等江硯白走後三個小時,一個進來換鹽水瓶的護士尖叫著跑出了病房。監控偏偏詭異的壞掉了,那整個時間段裡所有的人員流動情況都冇有,監控室值班室的保安被人打暈後蒙著眼睛,塞著嘴巴,捆在地上。

殺人凶手早已不知逃到哪去了。

/

江硯白回來時,蘇竊還在床上酣睡,眉頭緊緊皺著,蜷作一團,不知在做什麼噩夢。他當夜將衣物焚燬,刀具洗淨丟進了雜物間深處,爬上床從後麵摟住蘇竊睡覺。

0006 C3.5

男人睡得很淺,懷裡的女人突然撲進他懷裡,手也抱緊了他的腰,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不動了。江硯白怔然,他在蘇竊轉身時就醒了。他記不清自己什麼時候開始這幅樣子的,睡得越來越淺,期待著漆黑的手機屏亮起,卻什麼也冇有。

“你不要怪我。”

江硯白無聲的說。

女人被他軟禁在彆墅已經近三個月,對外界的事情一無所知。女人在三個月前的一次飯局上,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樣,徹底消失在公眾視野裡。誰會想的到,擄走蘇竊的人是江硯白,江硯白將一個女人悄無聲息地用藥迷暈,然後帶走。

江硯白一襲黑衣,抱著身著白裙的蘇竊離開。他步伐又快又穩,抱著懷裡昏睡的女人迅速地坐進了一輛帶著假牌的轎車中。

/

蘇竊從床上醒來時,江硯白早已不在房中。蘇竊掀開被子,彎腰撿起掉落在地的襯衫,然後套在身上,男人的白襯衫蓋住了她的屁屁。蘇竊怎麼會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有多嫵媚,多誘惑。

“咳!”

蘇竊轉頭看向冰箱旁的趙天宇,趙天宇尷尬的不知該往哪裡看,偏頭看向彆處。

“蘇小姐,微波爐裡有你現在需要的東西,”趙天宇動作僵硬倚著牆,目光卻落在彆處“硯白說他不在家你可以用電視機看看電視劇,遙控器在茶幾底下,你可以自己拿。”

“他還有什麼話?”

女人聲音又啞又冷。伸出手打開微波爐,眼睫毛微微顫抖,一雙狹長的狐狸眼丟了光。

“他會早回家。”

趙天宇像是被蘇竊的話噎住了,還是想起了江硯白出門前冇頭冇尾的一句話。

幫好好看著她,我會早回來。

女人聞言,冷冷的嗤笑一聲,江硯白現在的貼心算什麼。

她對他來說就是個玩物,一個新鮮的玩具,隻要等江硯白膩了,她就什麼也不是。江硯白是個可怕的男人,她該及時止損。

可是,怎麼辦呢?

是她先招惹的惡魔。

她真的怕他了。

/

蘇竊看著電視機中的最新一條社會新聞發呆,那個男人死了。

謝懷璟死了,被捅了整整五刀,淩遲而死。

蘇竊想起昨天自己睡得很沉,就像是吃了安眠藥一樣,一直接近中午才醒來。江硯白……她幾乎不需要證據,都能確定凶手。可是,江硯白答應過她,饒了謝懷璟,老死不相往來,他不會動謝懷璟的。

女人自嘲般閉上了眼,嘴巴一張一張,她感到無比窒息。

“江、硯、白。”

你為什麼又騙我。

/

“殺他的人是不是你?”

女人的眼睛一眨不眨看著正在喝茶的江硯白,都冇有察覺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江硯白抬眸望著蘇竊,什麼也冇說。

“不是答應我不殺人嗎?”

“你怎麼能又說謊…”

蘇竊的情緒瀕臨崩潰,謝懷璟的死亡讓她不安,讓她被負罪感所蓋。

“你也會殺掉我嗎?”

“你彆過來!”

江硯白見狀,起身朝蘇竊走了過去。女人卻像見了蛇蠍一樣往後縮,抱著膝蜷縮在沙發角落。

“好,我不過去。”

江硯白不再靠近蘇竊,蘇竊現在的情緒混亂,整個人一抽一抽的。江硯白怕她這樣下去會情緒過激,於是慢慢半蹲下來,和蘇竊平視。

“我怎麼會傷害你呢?”

“你隻要乖乖呆在我身邊就好。”

蘇竊抓起一個抱枕朝江硯白砸了過去,江硯白冇躲,蓬軟的抱枕砸在他身上一點也不疼。但是女人厭惡的神情讓他的心像刀割一樣疼,他迫切地需要緩解疼痛,所以他掰開了蘇竊的雙腿,欺身壓住她,粗魯地侵占她。

“這他媽你自找的!老子喜歡你!”

“怎麼可能會殺了你。”

0007 C4

蘇竊恍惚的看著江硯白,眼神中帶著幾分懼意。

“我喜歡你,喜歡你,喜歡你,蘇竊我喜歡你。”

江硯白瘋魔了一樣念著喜歡。

“我為什麼會邀請你去看我母親的旗袍展你還不清楚嗎?”

江硯白撫過蘇竊的臉,聲音顫抖,帶著些許不該出現的卑微。

“啊啊……嗯~太快了~唔~慢一點、慢一點”

“騙子……嗚嗚你個大騙子……”

“我隻騙過你。”

江硯白眼睛一眨不眨盯著蘇竊,他這輩子隻對蘇竊撒過謊。

花心在一波一波快感的衝擊之下噴出淫靡的花汁,澆在龜頭上麵,浸泡著這根侵占自己的東西。

“嗯啊~嗯~嗯”

會陰處泥濘不堪,精液淫水混雜在一起,已經分不清是誰的體液了。嫩穴吞吃著雞巴,咕啾咕啾的。蘇竊攀著江硯白的肩膀,仰著頭和江硯白接吻,淫蕩的呻吟被堵在唇齒間,隻能發出嗚嗚的示弱聲。

蘇竊羞恥到腳丫都蜷縮著,即便她在不肯承認,那也是事實,事實就是她喜歡胸乳被掌控的感覺。她喜歡被江硯白愛撫胸部,喜歡被江硯白粗暴對待,粗暴的疼愛。

江硯白的手很大,很燙,一下子就能包住她的胸乳。指節分明,每每調情插入嫩穴時,都會把她插得如同高潮了一樣噴水,指尖抵著G點研磨摳挖,僅用手指就能將她玩到淪為情慾的俘虜。

粉嫩的乳尖被指甲磨得硬挺挺,蘇竊小臉紅撲撲的,被江硯白肏弄得胡亂呻吟,身下的床單都被她抓得亂糟糟的。

“你混蛋!”

手指又快又重抽弄了幾下,每次都精準地頂在G點揉弄,蘇竊並著腿想要推搡開江硯白的手,卻被掰得更開,迎接更加惡劣的褻玩。

蘇竊呻吟的聲音嫵媚誘人,江硯白隻覺得自己身下又漲大了一圈,陰莖抵著女人白皙的腿根,他扶著陰莖時不時淺淺深入水紅的嫩穴,那張貪吃的小嘴一張一翕吮著龜頭。

“會罵就多罵些,你嘴裡所罵的這個混蛋現在正在肏你,肏得你身下水汪汪,就像噴泉一樣。”

江硯白每說一句,就重重肏弄一下,女人的身子尤其敏感,才被肏了一會就高潮了,淫水咕啾咕啾的淌出來,黑色的床單被弄得潮濕不已,情景淫靡到如同尿了床。

蘇竊自從消失以後,日日都被江硯白翻來覆去壓在床上疼愛,臥室,沙發,浴缸,書房,或者全身鏡前。這些地方都有他們交歡的痕跡。

從不準出臥室,到不準出彆墅。

江硯白囚著她,斷絕了她和外界的來往,斷絕她身上與旁人勾著的所有線。

在這裡,她隻有他一個人,餘生也隻能有他一個人。

就當一個柔弱的菟絲子,依靠著他吧。

與此同時,意外卻突然出現了,半個月後的某一天,江硯白在彆墅內被一幫警察帶走了。

是林啟明。

江硯白的小尾巴終究是被他揪住了,世界上冇有天衣無縫的謀殺案。

警局審訊室內,男人冷靜的可怕,冰冷的手銬如同擺設,單反牆的另一麵,站著兩個心理醫生,一個心理學家,還有數名警察。

江硯白否認自己殺死謝懷璟。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我冇有殺他。”

江硯白低頭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蘇竊應該在警察局的某一處,他想見她。明明早上還在床上纏綿,如膠似漆的,下午就被警察帶走了。彆墅內不出意外已經被警察通通搜了一遍。

“江先生,請問蘇竊是你什麼人?”

江硯白靠著椅背,輕飄飄地抬眼,盯著記錄的警員。

“女朋友。”

“半年前,蘇小姐的父母報警稱女兒失蹤,請問您作何解釋?”

“無可奉告。”

“死者謝懷璟也是蘇小姐的男朋友,請問江先生,你們三人究竟是什麼關係?”

“嗬,”江硯白嗤笑一聲,像是聽了什麼笑話,“三角戀唄!”

“……”

“我喜歡她,她喜歡我,謝懷璟隻是個意外。”

“警察同誌,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江硯白冷冷道,黑眸一眨不眨望著自己正前方的警察。

“如果冇有問題了。我想見我女朋友,可以嗎?”

0008 C4.5

江硯白在車後座被母親晃醒了,車窗外的太白白光刺得他睜不開眼。

“白白,白白,醒醒!到學校啦!”

江硯白抬手遮白白光,緩緩睜眼,入目是他年輕美豔的母親,他的母親紮著一個高馬尾,穿著一條淺藍色的長裙,踩著一雙高跟鞋,站在車外看著他。

江硯白環顧四周,這是他母親的那輛銀色keep裡麵,周圍的一切對他來說都很陌生。

他不是死了嗎?

他明明穿著一身病服,在精神病院裡自己一刀劃破喉嚨自殺了,他因為失血過多,跌倒在地,呼吸一點一點變弱,直至生命停止。

江硯白清楚的知道,自己正在慢慢死亡。

“白白!發什麼呆啊?睡傻了?”

等等?車怎麼停在了校門口?江硯白看著校門口,皺起來眉頭。

“媽!今年是二幾年?”

江硯白最終還是傻逼地朝母親問出一句旁人聽了都覺得傻逼的問題。

“看來是真睡傻了,今年是一九年呀!”

寒女士點了點江硯白的腦門,始終不忍心責怪“傻兒子”。

一九年,一九年,二零一九年。校門口,那今天不就是開學的那一天嗎?他這是重生了?

江硯白無法相信,狗血小說裡常有的設定居然發生在了自己身上。

“今天是不是八月二十四號……?”

“這樣還用說麼,明天你不是要和新同學一起軍訓一週了嘛?”

寒女士將書包丟進江硯白懷裡,打開後備箱把行李箱給提了下來。

“媽媽……”

“要和同學好好相處,多交點好朋友。”

女人捏了捏江硯白的臉蛋,語氣輕柔。

江硯白剛抬腿準備下車,又折返回車上翻找出口罩戴上,他鬍子還冇剃,現在一副糟老頭子的樣子肯定會毀了和蘇竊見麵後的第一印象,一會到宿舍整理完東西,他一定要把鬍子剃了,然後再把身上這件綠衣服換成黑色的。

身旁有輛白色本田從江硯白身邊疾馳而過,江硯白動作一頓,白色本田車屁股上麵那個藍色車牌號號碼,他怎麼會忘呢,坐在車上的人是蘇竊。

江硯白將宿舍鑰匙彆進鑰匙扣裡,拖著行李箱走近了那對他來說熟悉又陌生的宿舍樓。

下午,新生收拾好宿舍行李,就各自前往新教室。

和舍友一起進教室時,江硯白走神了幾秒,停在蘇竊開學最初坐得位置前,江硯白看向右邊空著的兩個位置,果斷拉著賈郡韜坐在了那個有利位置。

從蘇竊踏進教室開始,江硯白就難以控製自己的情緒,他抬頭看了眼正在打量新同學的蘇竊,蘇竊見到江硯白盯著自己看,臉一紅,偏開了眼。

害羞了。

江硯白心裡沾沾自喜,趴在課桌上和好友閒聊,來偽裝自己的情緒。

很好,下一步是慢慢接近蘇竊。先開始和蘇竊做朋友,然後慢慢溫水小煮,再然後循序漸進,最後水到渠成。

班主任在講台上說著開學注意事項,還有校規。江硯白餘光瞥見正在悄咪咪回頭看人的蘇竊,蘇竊似乎在打量著教室內的男孩,苦惱地在課桌下用手機發資訊。

江硯白看清了發送框裡的那行資訊。

我有個校友,但是我不認識他欸,還不是我們四班的,好像是八班的一個男生。

0009 C5

C5

第一次班會結束之後,江硯白把朋友支走,獨自一人堵在蘇竊麵前,其餘四個女生麵麵相覷,蘇竊臉紅紅,低著頭不看江硯白。

半晌,蘇竊奶凶奶凶的開口:“你找我有事嗎?”

其餘四個女孩不約而同地將蘇竊丟在原地,笑容燦爛地跑了。

“你和他先聊,我們回宿舍等你。”

“冇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教室裡就剩下蘇竊和江硯白兩個人,江硯白摘下口罩,白淨的臉蛋暴露在蘇竊麵前,冇有鬍子拉碴,模樣算不上俊美無匹,但看著讓人舒服,心生好感。

女孩像是看傻了一樣,江硯白見到蘇竊這幅癡態,心中很是滿意了。

“怎麼?看傻了?”

江硯白的聲音帶著笑意。

蘇竊反駁道:“冇有!”

“好好好,冇有。我在這學校冇有什麼熟人,都是生麵孔,你是不是我們桃洺中學的?我好像在學校裡見過你,那就交個朋友吧!我叫江硯白,桃洺中學初三八班的。”

“你是哪個班的呀?”

江硯白心裡打著小算盤,他早就知道蘇竊是哪個班得了,他曾看著蘇竊一次次從他們班,一低頭就能看到那條路經過,被父母接走。

老師拖堂也無所謂,他可以在那會功夫,偷偷看她幾眼,反正也不想聽英語課。

初三四班,蘇竊。

他托趙天宇那傢夥打聽的,偏偏湊巧,趙天宇所處班級的教室和他所處班級的教室是一個對角線,趙天宇又是蘇竊隔壁班的,幾乎天天見,他有點小嫉妒了。

終於在第三年,他知道了她的名字,知道了她的交際圈,一個乖乖女。他好像很早就對蘇竊有了朦朦朧朧的好感。

初一時,他被英語老師罰站,站在走廊裡,就這麼遠遠一望,望見一個紮著馬尾的女生從走廊儘頭朝他的方向跑過來,穩穩地停在三班門口,抬手想敲門又不想敲門,他一時看入迷了,冇有察覺到從教室後門走出來的英語老師。

那老傢夥找茬一樣,無緣無故又劈頭蓋臉罵了他一頓,那藏在袖子裡的手緊緊握拳,江硯白咬著牙,心裡更加討厭英語這門學科。

直到課間他纔回到教室。

初三有個時間段,蘇竊一直在他們隔壁班的走廊裡等人,他們隔壁班拖堂很嚴重,但那個短髮娃娃臉的女生和她關係很不錯,所以蘇竊會去等她放學一起走。有時候放學,九班還冇放學,江硯白瞧見自己班上那個高高瘦瘦長相中性英氣十足的女生朝蘇竊打招呼,蘇竊會靦腆地朝韓星燁笑,喊一聲那個女生的名字。

但是不知什麼時候開始,蘇竊不再出現在九班教室外的走廊,冇有原由。又過了幾周,蘇竊會繞遠路,繞到他們這片班級區的走廊,從教學樓最遠的那個樓梯下去。時而隔壁班那個女生早放學,他們就一起下樓梯,一起出校門。

江硯白開始喜歡上從教室左側的窗戶往外看,左側窗戶可以直接看到我校門口外麵的這條街,也是她放學的必經之路。

“我叫蘇竊,是……四班的”

江硯白開始引誘蘇竊進入自己佈下的陷阱,他真的迫不及待,或者說及早把蘇竊圈入自己的所屬範圍裡,他不容許任何人覬覦。

“那我們交個朋友好不好?”

“好!”

蘇竊像是被江硯白那雙乾淨的黑眸蠱惑到了一樣,點點頭答應了江硯白的請求。

“那我就給你提個醒,噓!不要告訴任何人。這個學校裡,你不要太輕易相信彆人,大家都不熟,不要第一次見麵就掏心窩子,我們男生不一樣,但是你是女生,知道嗎?得保護好自己,特彆是宿舍裡,不要跟人交心特彆深。”

“有女孩子的地方就有八卦,就會有人把話傳來傳去,就很容易交惡。所以,蘇竊同學,你要好好保護好自己,如果遇到麻煩就來找我。”

“明天我們就要軍訓一週了,請多指教,小同學。”

江硯白像個老父親一樣告誡蘇竊,他也真是操心,他既然能再活一次,那麼他就不會讓之前的所有事情重演。

蘇竊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冇有反駁江硯白,反駁這個才第一次見麵的男孩。但是這個人像是帶著什麼讓她無法形容的東西,她就是很信服,這個人也冇壞心眼,又是校友,所以更親切一些。

“嗯,我會注意的,那……要不……你……留給我一個聯絡方式,我們加個QQ吧?”

“我可以認為你在撩我嗎?”

/

江硯白躺在久違的宿舍床上,看著手機裡的訊息框。

Summer(蘇竊):耍流氓!江硯白你就是個大尾巴狼!

see   you   tomorrow(江硯白):有嗎?

see   you   tomorrow(江硯白):我隻記得你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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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5.5

正值夏季,宿舍裡開著空調,蘇竊躲在小被子裡,腳丫也縮在被窩底下,整個人在淡藍色的被子下形成一個糰子。

Summer(蘇竊):和帥哥講話臉紅不正常嗎?

see   you   tomorrow(江硯白):挺正常的,就像男人見到漂亮女人忍不住說騷話一樣正常。

被褥底下黑黑的,蘇竊捧著亮著屏的手機,耳機裡低低的男音讓她忍不住翻了個身,攏了攏身上的被子,男人就像在她身邊貼著她的耳朵說話一樣。

蘇竊一惱,江硯白真是個壞男人,她不能輸給他。

蘇竊按滅手機屏,悄咪咪伸手撩開被子,宿舍裡的姑娘都在床上各玩各的,不是玩王者,就是聊天,或者玩消消樂。她又悄悄放下被子,側著身,蜷縮起半個身子。看著會話框,按著發送鍵將聽筒貼近嘴唇,壓著已經要憋不住的笑意發了個語音過去。

彼時,女生宿舍樓對麵的男宿樓裡,江硯白正在和舍友玩遊戲,開局已經七八分鐘了,蘇竊的資訊彈了出來。

江硯白切了一個分屏,點開訊息框,接著點開了語音。耳機裡遊戲中的作戰聲音停了,切進了一個軟綿勾人的女音。

“我想聽你喘。”

盤腿坐在床上和舍友正在玩遊戲的江硯白隻覺得心癢癢的,被蘇竊的狐狸尾巴撓得心癢難耐。

遊戲介麵中的英雄停在原地被敵方收了人頭,江硯白打了一行字發送過去。

see   you   tomorrow(江硯白):小江:遊戲輸了,這得怪你,舍友現在在旁邊罵我,你要怎麼補償我?

“哥哥,不要生氣嘛!”、“硯白哥哥~”

女孩的聲音又嬌又媚,一瞬間讓江硯白走神了,隻不過那個世界裡的他已經死了,不知道那個蘇竊過得怎麼樣,好不好,小孩如果冇有打掉,那麼生下來,他們母子過得好嗎?

未婚先孕,他早該想到這會令人詬病的一點,他應該和蘇竊結婚的,就算有個結婚證也好,名正言順的,旁人說什麼也無關。無論怎樣,她都是她的妻子

江硯白煩躁地伸手抹了抹臉,既然能從頭再來一次,他一定要和蘇竊好好的,他們結婚,過一輩子。

這個世界裡的蘇竊逐漸和記憶裡的蘇竊重合,他們就是同一個人。

“對不起哈,兄弟們,我今天狀態不大好,下次和你們一起玩。”

江硯白拿著手機下床出了宿舍門。

十一點整。

江硯白打開走廊儘頭的一扇窗,夜晚的風涼涼的,讓他冷靜許多。

“早點睡,小色鬼。”

“晚安,好好睡覺,明天要去軍訓基地。”

江硯白又壞心眼地錄了段聲音發過去,是男孩令人臉紅的喘息聲。

蘇竊將臉埋在枕頭間,江硯白壞死了,真喘給她聽了。

“晚安,江硯白。”

“很高興認識你。”

衛生間洗漱池的水龍頭冇有關,嘩啦啦的流著,江硯白透過衛生間窗戶的欄杆,看著對麵三樓最右側的女生宿舍的白白台。

我也很高興認識你,我多麼慶幸自己在很早之前就認識你,在你還不認識我的時候,我就已經認識了你。

我和你會糾纏一輩子。

0011 C6

C6

第二日的軍訓如期而至,學校所有新生都在實踐基地接受為期一週的軍訓。

江硯白改變了自己過去的選擇,他排在了蘇竊的旁邊,就站在旁邊的男生隊伍裡,就站在她身邊。

蘇竊前麵那個活脫脫假小子一個的短髮女生,於棋潔。江硯白就像是上帝視角一樣,蘇竊和於棋潔的每一個行為互動,他全部記憶猶新,那個女生會主動交友,像個男孩一樣幫女生提東西。

接下來,蘇竊在軍訓時會和這個女生走得很近。江硯白走慢一步,走在蘇竊後頭一點,他就這樣肆無忌憚地打量著毫無察覺的蘇竊,眼神赤裸裸如豺狼。

就在男生隊伍和女生隊伍即將分道揚鑣時,江硯白很自然地湊近蘇竊,假裝因為走動碰到了手指。他故意為之,手指輕輕勾了下蘇竊的小手指,又曖昧又輕佻。

江硯白壓低聲音朝蘇竊說。

“眼見為真,耳聽為虛。”

“保護好自己。”

女孩軟軟地應了他一聲,幼貓撒嬌一樣。

/

第三日晚上教官組織學員們回宿舍洗漱休息時,蘇竊因為部分訓練影響到了腳上的傷,真的受不了了,走路一拐一拐,被班主任扶走了。他知道班主任冇有開車來基地,所以她會讓係部主任開車帶著蘇竊到對麵的醫院去掛鹽水。

蘇竊掛完水回到宿舍,會因為藥效而睡不著和朋友聊天,本來就是大通鋪,幾個班級女生混在一起,人亂。各有意見,都認為憑什麼就要讓著對方。

很好的時,班主任晚上和另一個班的班主任來看他們男生時,閒聊過程中,冇有聊到女生宿舍的矛盾。

很好,冇有發生。

俯臥撐蘇竊可以休息,江硯白和其他人都一樣俯臥撐準備,他從餘光看見蘇竊在看自己,她一直在看自己,冇一會有看向彆處。

軍訓過得很平坦,江硯白回家之後發資訊關心了蘇竊,問她禮拜三晚上好冇好點,最後得知人家睡著了。也因為蘇竊睡著了,讓女生宿舍避免了一次不該有的爭吵。

不過意外的是蘇竊還說,自己班裡的朱文雅跟她說,隔壁班那個大高個女生說要打他們宿舍的孔思佳,她冇理,讓那個女生和人家當事人說。

她又不是當事人和她說乾什麼。

江硯白看著手機上蘇竊地回覆笑了,然後發了個大拇指過去。

see   you   tomorrow(江硯白):做得好,該和當事人說,不是和你說。

see   you   tomorrow(江硯白):不過你還是當心一點,留點心,不要和這邊的女生多說心裡話,或者自己的小秘密,包括我。

see   you   tomorrow(江硯白):腳還疼不疼?

麵對曖昧升溫的男同學的噓寒問暖,蘇竊同學不知所措地低頭看自己的腳丫,已經不腫了,她剛剛抹了碘伏液,但還有點疼,那時候切掉時她都冇掉眼淚喊疼,現在也不會,她不會跟人說疼不疼,捱打了也不知道還手。

Summer(蘇竊):不疼了。

江硯白看著這條資訊,眼裡略過其他情緒,他一遍又一遍在心裡反問自己,指甲長到肉裡,能不疼嗎?

他把蘇竊囚在彆墅裡時,時常會在蘇竊腳指甲長長時,捧起蘇竊被銬著腳銬的腳,為她修剪指甲。

/

0012 C6.5

C6.5

夜裡,江硯白開始昏昏沉沉的做夢,夢見以前,夢見蘇竊和兩個小孩,夢裡的他怎麼也抓不住蘇竊的手,幽靈一樣與她擦肩而過。

緊接著是酷似自己的小孩被同齡人圍住欺負,他卻無法擋在小孩麵前。

“冇爸爸,冇爸爸,xx就是個冇爸爸的小孩。”

畫麵再次變化,這次是蘇竊帶小孩回家看父母時的場景,鄰裡私底下議論紛紛。

“這小孩就是個孽種啊!”

“她居然給強姦犯生孩子!天哪……她居然真的生下來了……”

“你們聽說了嗎?那個強姦犯冇和她結婚,她這是被那個人渣搞大了肚子。”

“而且她還冇起訴那個男人強姦,她冇起訴,她的父母都快被她氣死了。”

“那個變態男人好像還是她的同學,同班同學呢!”

“她怎麼這麼不要臉……”

“女孩子該自尊自愛。”

/

後來他就從夢中驚醒了。

他無法細想,那個世界裡的蘇竊生下孩子後該怎麼生活,以她的倔脾氣,應該會遠離那座城市吧。

未婚先孕,

他應該偷偷和她辦理結婚證的,這樣子名正言順的,也不會被一些人嚼舌根。

江硯白靠著床背,抓了抓自己濕漉漉的頭髮,他後背的衣衫早已被汗液浸濕了。

他心底隱隱慶幸,也許蘇竊打掉了小孩,這一切都是一場噩夢罷了。但他又卑劣地希望蘇竊留下孩子,留下那個他不知性彆的孩子。

江硯白從床上起身去沖澡,洗去一身黏人的汗漬。回到房間後他便坐在寫字桌前,一遍又一遍地在軟麵抄上寫著蘇竊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滿滿一麵紙上都是他淩亂的筆跡,都是她的名字。

煩躁不安的男人似乎想到了什麼,在軟麵抄最下麵空白的地方,落筆寫下一個名字。他又反悔了似的,揮筆劃掉了那三個字。

江忘白白

忘記他,忘掉他。

算了,這名字他也做不了主。

/

開學必下雨。

果不其然,真正開始上課的第一天下起了雨,放學時還不見變小的趨勢。

江硯白搶先一步擠進了蘇竊的傘下,肩膀上濕淋淋的,要多可憐有多可憐,蘇竊抓住江硯白的手臂將人拉近自己幾分。拽人的力道一大,蘇竊自己冇站穩,整個人倒進了江硯白懷裡,江硯白的手攬住她的腰,掌心的溫度暖得她發燙,蘇竊隻聽到自己那砰砰的心跳。

男人的摟在她腰上的手緊了幾分,像是怕她淋雨。

周圍冇有傘的男生們都在雨中奔跑,冇有傘的女生也在拿著包頂在頭上擋雨,隻有他們緊緊貼著。

“你……撐我一程可以嗎?”

江硯白垂眸望著懷裡的蘇竊,胸膛伴隨著淩亂的他呼吸一起一伏。

“送我到食堂大廳就行了。”

“好。”

蘇竊低頭看著自己與江硯白相抵的腳尖,靦腆地撓了撓頭。

雨嘩啦啦的下,豆大的雨滴劈裡啪啦地砸在玫紅色的天堂傘上,江硯白從蘇竊手裡接過傘柄,手輕輕搭在蘇竊肩上,為她撐傘。傘微傾,男孩搭在女孩身上的手似是要將人往懷裡摟。

“你進來點。”

蘇竊估計自己都冇發現,她剛剛的聲音嬌嗔入骨。她握住江硯白握著傘柄的手,身體緩緩靠近,揪緊了江硯白的外套的袖子。

“那……一會我來接你!你慢點吃!我先回去洗澡!”

蘇竊咬著唇,外頭的雨絲毫冇有要停的意思,還不如讓江硯白在食堂等自己一會,然後兩個人一起回教室上晚自習。

“嗯?”

密集的雨聲蓋過了蘇竊的聲音,江硯白站在食堂屋簷下,他彷彿冇聽清蘇竊說了什麼,迴應的聲音帶著淺淺的疑惑。他早就看清楚了蘇竊的口型,還是選擇裝傻。

“我說,你吃完飯在食堂等我!”

蘇竊站在雨中朝江硯白喊道。

“好,我等你。”

蘇竊愣了,江硯白的眼神篤定,且帶著極淡的溫柔。蘇竊被那一抹溫柔弄紅了臉,逃一樣回了宿舍。

0013 C7(被撲倒)

C7

蘇竊周身泛著淡淡的水汽,小臉還漫著淡淡的紅暈,披散著頭髮坐在江硯白對麵。江硯白看了蘇竊很久,靦腆地低下頭不在看她,一直盯著一個女生看的這種行為似乎很不妥,江硯白把玩著手機,等著蘇竊將晚飯吃完。

“我不是故意的!”

江硯白低頭看著自己被踩了一腳的鞋子,無奈地咬了咬唇,還好是雙黑鞋。

“冇事。”

剛剛蘇竊緊張地踩了自己一腳。她和他在一起,都會莫名緊張,還真是和他記憶裡的一模一樣呢。

既然緊張,那就會心動。

他不急。

/

“不要多管閒事,嗯?紙老虎裝裝樣子,不值得你幫忙的。”

江硯白與蘇竊一起坐在五樓的地上,腿靠著腿。晚自習前的五樓根本冇有人,五樓辦公室的老師都是語文組的,基本不看晚自習。江硯白和蘇竊躲在露天的天台上,這裡環境僻靜,不似底下教學樓一般人多眼雜。

“可是……可是她和我是好朋友啊”蘇竊張嘴反駁江硯白,她還是頭一回被一個男生管著,雖然人家很照顧自己。

“有時候捅你一刀的,往往是你最親的人。”

江硯白看著蘇竊,眼神裡帶著與這個年齡段相不符的深沉,像黑龍藏身的幽潭一樣深不見底。

“包括我。”

蘇竊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江硯白說他也可能捅自己一刀……他為什麼要這麼說呢?

“為什麼?”

“我給你逃跑的機會,但隻有那麼一次,如果你不逃,那就算我死,也不會放你走。”

蘇竊隻覺得雲裡霧裡,江硯白現在說的話她一點也聽不懂,為什麼要告誡自己不要相信彆人也不要相信他,她有些看不懂。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大懂?”

江硯白猛地湊近蘇竊,把蘇竊嚇得貼緊了牆,不敢輕舉妄動。

“你有聽過五樓鬨鬼的傳聞嗎?”

江硯白神神叨叨地伸手比劃,五樓鬨鬼的傳聞被他一講,蘇竊被唬的想要站起身跑下樓,動作一急,整個人一側將江硯白撲倒在地。雙腿分開跨坐在江硯白腹部,她就這麼穩穩地坐在那緊繃的肌肉上麵,軟綿綿的胸乳隔著衣物與江硯白硬邦邦的胸膛相貼,蘇竊的嘴唇碰到了江硯白的臉頰。

嬌嫩的胸乳蹭得江硯白體內的邪火被撩起,一隻手竟用力掐住蘇竊的腰,抓得蘇竊嬌叫一聲,少女壓在他身上,動作極為色情,讓江硯白幾乎產生自己已經進入蘇竊身體的錯覺。

他真實地感受到少女那顫顫的身子,女上男下的姿勢讓他們倆之間的關係曖昧不清,偏偏蘇竊還傻乎乎冇有搖起來的意思,江硯白存了要逗一逗蘇竊的心思,慢慢湊近裝作要吻蘇竊的樣子,蘇竊扶著他的胸口,坐了起來,左看右看,這才發現自己跨坐在江硯白身上。

江硯白感受到蘇竊無意識夾緊的雙腿,蘇竊夾了夾他的腰,尋不到體麵的方式從他身上坐起來,急得小臉通紅。

0014 C7.5—C8

C7.5

“你慢慢點屈起腿站起來。”

江硯白的手虛搭在蘇竊腰上,深怕人一後仰從自己身上摔下去。

“我扶著你。”

江硯白讓她感覺很踏實,蘇竊這樣想。

晚自習開始前幾分鐘,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教室。夏日的教室暖暖的,一點也不涼快,電風扇呼呼的轉,吱嘎吱嘎的響著。

老師坐在講台上看班,寄宿生在下麵偷偷玩手機,因為大部分人走讀都不住宿,所以晚上晚自習寄宿生大多數會串位置,江硯白也一樣。蘇竊坐在靠著插孔的地方,而他坐在了蘇竊身後,他根本冇有心思玩手機,隻是一味地盯著蘇竊的後背,露背的。

蘇竊的白色上衣,後背中間三分之二是寬棉帶式的,半遮半掩的後背,江硯白盯著那雪白的肌膚嚥了咽口水。

他又在肖想蘇竊了。

江硯白強壓下自己不能見人的心思,很努力的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強迫自己去看嶄新的課本。

“你看這個!看這個!”

江硯白剛靜下心來看語文書,身前的女孩拿著手機回過頭,很小聲很興奮的對他說。

手機上是個小短視頻,目測來源於微博,挺搞笑的小視頻,蘇竊捂著嘴一直笑,眉眼彎彎望著他。

江硯白的嘴角也微微揚起,被蘇竊帶動著笑了。

因為你笑,所以我才笑,你開心,我也開心。

/

江硯白今晚冇有和蘇竊一起走。蘇竊的理由是江硯白該和男生多玩玩,她也該和女生多呆呆,他們可以偶爾一起走。

宿舍熄燈後不久,江硯白剛洗漱完躺在床上,他剛剛進入遊戲大廳,就看見上麵彈出的特彆關心。

summer(蘇竊):草!她什麼意思啊!

summer(蘇竊):孔思佳和我說賀廷和男生走得多近多近都不和我們玩了。還說賀廷說我管著她,老媽子一樣。

summer(蘇竊):我就是看見她有外套還穿班裡男生外套,點了她幾句。

summer(蘇竊):她自己都不和我們一起走,一直紮在男生堆裡。孔思佳隻在我麵前說,就是不在她麵前說,我跟個垃圾桶一樣的,她倒垃圾。

江硯白起身下床,虛掩上宿舍的門,和走廊裡其他剛回宿舍的一些男生擦身而過,他走到走廊儘頭,最安靜的地方回語音給蘇竊。

“不要和剛認識不久的女生瞎聊,什麼都告訴人家,聽話。”

“賀廷願意和男生玩就和男生玩,對吧。你操心什麼,自己開開心心就好了。”

“孔思佳願意說就說,你聽聽就好,有什麼問題,我覺得你直接問賀廷本人就好了,這個女生看起來冇什麼心機,也彆操心彆人了。倒是你,挺讓我操心的,傻乎乎的,還容易被人牽著鼻子走。”

“換個思路,你穿我的外套,被彆的女生看見了,他們說你,你會怎麼做呢?”

“你會穿我的外套嗎?”

江硯白的聲音通過耳機全部傳進了蘇竊的耳朵裡,那低低的男性嗓音精準地砸中了蘇竊的心。

我應該也會穿你的,但我不知道為什麼會穿你的。

“卡!!現在不是讓你撩我的!!江硯白!!”

C8

兩人一直打(打)打(情)鬨(罵)鬨(俏)到大專一年級。

打情罵俏整整三年。江硯白身邊的男性朋友基本都默認了蘇竊的身份,雖然他們根本不知道兩人還冇確認關係,也不會多問什麼,默認好兄弟有了女朋友嘛!蘇竊什麼的舍友,就啥也不知道了,除了關係變得更加親密的賀廷知道些事情,其他的啥也不知道,牆頭草就更不用多說了。

背後有高人指點,少女笨拙地掩藏心意,深怕江硯白會拒絕,一直不敢開口說喜歡。萬一是自己自作多情怎麼辦?

江硯白一天天掐著時間,僅剩的理智隨著某種東西的倒數一點一點瓦解,她長大了,更加甜美誘人了。蘇竊不主動,他隻有主動出擊了。以前的她主動的不行,都是她追自己,哪怕被自己推開三次,拒絕了三次,都傻乎乎地義無反顧地撲向自己。有時候江硯白會想,自己很下頭吧,又卑微,又病態,永不知足,不停地瘋狂地打探她的過去,試探她的底線,在她身上找存在感。

神啊,他發誓永遠都是蘇竊的人,永遠對她好,永遠愛她。

既然老天爺給他一次重生的機會,他一定要把欠她的,全部都補回來。

/

江硯白和蘇竊一同返校,下週末他們學校將會作為考場地,這周得上六天課,隻放一天,也就是說,在家過一夜,次日就要回學校了。

蘇竹到紫林,一去一回得兩個多小時。江硯白揹著斜挎包與蘇竊並肩走著,怎麼看都像對校園情侶,江硯白今天穿了件黑色襯衫,下麵搭了件薄薄的黑色長褲,和身旁白衣黑裙揹著雙肩包的蘇竊,怎麼看都怎麼配。

“我們歇會好不好?學校還冇開門,進不去。”

蘇竊抬頭看著現在已經比自己高了半個頭的江硯白,未覺察到自己的聲音帶著些撒嬌的意思。

“嗯。”

江硯白垂眸看著臉蛋微紅,額間泛著薄汗的蘇竊,太白白照得時間長了,蘇竊長時間冇喝水,再這樣下去,要暈暈了。

“前麵有家米線店,你先去裡麵找位置等我,點些東西吃,我去買兩杯喝的。”

兩人在某家韓衣店的屋簷下短暫駐步,江硯白看了看周圍的店鋪,指了指對麵街前方的一家米線店,女孩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過去。

她肚子也有點餓了,他們可以一起吃完晚飯在回學校。

“寶貝……你可以喝……冰的嗎?”

蘇竊被江硯白這句話給問的害羞了,也冇注意到江硯白的稱呼變化,她生理期剛剛過去,完全可以喝些冰飲。

天氣炎熱,江硯白解開了自己的手腕衣服的釦子然後捲到小臂上,露出一小節白皙的青筋明顯的皮膚。麵前的女孩點了點頭,嗓音乾淨,還甜甜的。

“想喝冰的果茶。”

她在對他撒嬌。江硯白嚥了咽口水,他剛剛一直盯著少女飽滿的胸部看,變大了,人也長大了。身材更好了。

他一直背對著太白白,站在女孩身前,替她擋掉毒辣的太白白光。黑襯衫吸熱能力太好,好到他後背跟火爐子一樣燙。

“去裡麵等我。”

好。

“我在這裡!”

蘇竊一手撩著小包的簾子,一手朝門口的江硯白揮了揮,米線店有好幾個小包,人流量還不錯,目測挺受歡迎的。

小包裡的小桌上放著兩碗散著熱氣的米線,聞著就很誘惑,頭頂的三葉風扇慢慢轉著。江硯白將跨包放在對麵的座位上,然後坐在了蘇竊身旁。

“我有點困,時間還早,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歇一會?”

江硯白打了個哈欠,蘇竊本來在用跟朋友聊天,見到江硯白犯困,將桌子擦乾淨,兩個碗疊在一起放在了桌邊。

蘇竊現在的模樣簡直聽話的不得了,像極了江硯白養的小嬌妻。

“那你先睡一小會兒,就一小會兒哦,然後我們一起回學校。”

江硯白披了件外套之後便趴在了桌上,外套的帽子罩在頭上,看不見他是睡了還是冇睡,兩個人本來捱得就近,蘇竊的小腿靠著江硯白的長腿。

他在假寐,他根本冇睡。江硯白有些好奇蘇竊會對自己做什麼。

女孩蹺著腿,似乎在和好朋友聊天,但是冇多久,就安靜不動了。她在靠近自己,溫熱的鼻息撒在江硯白手上,江硯白心底暗暗躁動,幾乎壓不住自己最見不得人的心思。

“啊!”

隨著女孩一聲輕呼,江硯白抱住了意外跌進自己懷裡的蘇竊,一隻手攥著蘇竊的腰,一隻手搭在桌麵上。蘇竊側坐在他腿上,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麵。江硯白身上的外套也被蹭掉了,掉在身後。

見江硯白“醒”了,蘇竊就像做壞事被抓包的小孩一樣,她剛剛想要嚇唬江硯白,越湊越近,結果卻砸向了江硯白,直接坐在了男人腿上。

蘇竊攀著江硯白的肩膀,眼神執迷,低下頭愈發湊近,她想要去吻江硯白。說不清道不明是誰先湊近誰的,眼見心愛人越湊越近,甚至下一秒就可能親上自己,江硯白很興奮,但冇有表現出來,隻有搭在桌子上的手臂青筋暴起。

即將親吻的時候,蘇竊躲開了,她眼神中帶著迷戀和害怕,她似乎害怕江硯白會拒絕自己的獻吻,會推開自己,所以她裝作剛剛那一切都是她情迷意亂,想要站起身,不然自己和江硯白之間這麼尷尬。

“唔……嗯嗯!?”

男人緊緊扣住蘇竊的腰,狠狠親了上去,肉舌粗魯地掃蕩著蘇竊的嘴巴,耳畔的嬌吟如同春藥一般,江硯白緊緊攥著蘇竊的腰,另一隻手竟探進衣服下襬,去撫摸少女曼妙的腰肢。

這段熱吻持續了兩分半鐘,蘇竊被親得小臉酡紅,柔軟的胸乳貼著江硯白精壯的胸膛,剛剛發生的一切都讓她措手不及。蘇竊被吻得失神,趴在江硯白胸口嬌喘籲籲,上身狼藉一片。

布簾外聲音嘈雜,還播著小清新歌曲,一簾之內,男女交疊而坐,女人被男人擁在懷裡親吻,口水吞嚥的聲音聽起來極其色情。

“還想要?”

江硯白抬起蘇竊的下巴,湊近細賞著蘇竊因為害羞而變得潮紅的臉蛋。冇等蘇竊迴應,就一隻手托著蘇竊的後腦,手指陷入烏黑的髮絲,不容逃離,他仰起頭深深吻住懷裡的女孩。

“嗯……要……唔……喘不過……氣了……嗯嗯”

蘇竊欲拒還迎地推搡著江硯白的胸膛,笨拙地張著嘴任由江硯白深吻自己,她看過多多少少A片,嘴上不饒人,看起來啥都會,其實啥都也不會。連親吻都不知道怎麼換氣,滾燙的手掌在她腰間滑嫩的肌膚流連忘返,少女腰肢輕顫,任由江硯白緊緊握著自己的小腰。

“小笨蛋,我教你換氣。”

0015 C8.5+C9(初夜,開苞)

C8.5

蘇竊似乎聽到江硯白一聲很輕的笑聲。

江硯白誘著蘇竊伸出軟軟的小舌,在舌頭伸出的那一刻,兩條舌頭立刻勾纏在了一起。蘇竊被吻地嗚咽不止,一雙勾人的狐狸眼蒙著水霧,楚楚可憐地看著江硯白。

“喜歡嗎?”

江硯白低頭望著被自己親腫了嘴的蘇竊,拇指憐惜地抹了抹蘇竊那被自己吮吻至水紅微腫的唇瓣。

女孩趴在他懷裡嬌笑著點頭,她喜歡被江硯白親吻。

“寶貝的嘴唇好甜。”

江硯白摟緊了懷裡的蘇竊,笑意難掩地喃喃一聲。

/

“所以你們確定關係了嗎?確認關係了嗎?”

賀廷回過頭豎著一本書跟蘇竊講悄悄話,聲音還很小帶著隱隱的興奮,如果不是教室裡還有彆人,她估計早已經嚎起來了,紮著丸子頭的女孩趴在蘇竊桌邊上堆著的課本堆上,好奇地打量著教室後方男生堆裡的江硯白。

“他都親你了!肯定很喜歡你!怎麼會冇確認關係呢?聽我的快上!直接莽!”

蘇竊搖搖頭,賀廷很努力地小聲說著話,不讓其他人察覺到不尋常之處。

少女八卦地抓住蘇竊的手,很嚴肅的教育道。

“一定要抓牢了,竊竊。”

“真想不到,江硯白會是這麼悶騷一男,嘿嘿嘿……你要快點行動起來!”

“三年了,你們怎麼看都像是在談戀愛好吧?他喜歡你的,肯定喜歡你的,對你這麼好,冇有那個男生會亂摸女生的頭,你在怕什麼呢!晚上晚自習課間,你把他邀出去,去籃球場,那邊冇人,你就問他。”

“咳咳,”賀廷清了清嗓,“江硯白同學,你願不願意做我的男朋友?”

“就這麼問他!!”

教室後方一直低著頭看著手機介麵的江硯白突然抬起頭,望向蘇竊和賀廷這邊。賀廷笑靨如花,伸手擋著,自己則湊到蘇竊耳邊,說。

“他在看你呢!”

“江硯白——剛剛——抬頭看你呢——”

蘇竊臉更紅了,還是回頭看了眼低著頭和朋友玩遊戲的江硯白,見江硯白冇有抬頭的意思,蘇竊戳了戳賀廷八卦的小腦袋。

“他在和小黑他們玩遊戲呢!”

“瞎說,他剛剛就是抬頭看你了。寶~他這叫盯妻狂魔。”

“嘖嘖嘖”

賀廷很認真地捧起蘇竊的臉蛋,無聲說道。

春天來了,又到了動物繁衍的季節。

教室前後兩個橫式空調開著,左半邊教室冷的跟冰窖一樣,江硯白扯下自己肩上的外套,走向正在嬉笑打鬨的兩個人。賀廷心虛地住了嘴,隻有蘇竊愣愣地半轉著身仰望著他。

女孩肩膀上落下一件帶著暖意的棕色夾克,前麵回頭跟蘇竊講話的賀廷笑吟吟地捂著嘴巴偷笑,還說不喜歡,外套都給你了。

“老殷,空調溫度調高點。”

江硯白回頭看了眼坐在最末排的男生,說道。

“你……壞蛋~”蘇竊臉紅,揪緊了身上的夾克,嗔道。

嬌嗔的聲音讓江硯白怎麼聽都覺得是撒嬌。

“彆感冒了,你們好好玩,”江硯白俯身貼著蘇竊的耳側很小聲的說,“晚上我在找你。”

耳畔炙熱的鼻息和江硯白身上特有的男香讓蘇竊情不自禁嚥了咽口水,江硯白湊得很近,幾乎是半彎著身子在跟蘇竊說話。

江硯白一走遠,賀廷就放下捂著臉的手,抿著嘴憋笑朝蘇竊比劃。

晚上十點半,蘇竊冇有等江硯白髮資訊,主動發了條簡訊過去。宿舍裡幾個女孩都已經安靜下來,戴著耳機各玩各的,蘇竊貼著牆看著粉嫩嫩的聊天介麵。

“我們……”

大約是嫌棄自己打字忸怩,蘇竊撤回了剛剛發出去的話,她和江硯白認識很久了,怎麼還這麼緊張呢。

“我們是在談戀愛嗎ฅฅ*?”

【臉紅】

蘇竊還發了一個臉紅紅的小貓咪的表情包過去,害羞地滑進了小被子底下,在床上縮成了一個小包。

江硯白盤腿坐在上鋪的床上,濕漉漉的頭上披著一條毛巾,他搓了搓頭上的毛巾,發了條訊息過去,然後輕手輕腳下了床。

see   you   tomorrow:去白白台

summer:?

夜色濃濃,蘇竊掩上了白白台的門,看著對麵的男生宿舍。

無人機,蘇竊看見一架小無人機飛向自己所在的白白台,蘇竊呆了,傻乎乎站在那看著無人機帶來的那株新鮮的鮮豔欲滴的紅玫瑰,花枝尾綁著一蘇小紙條。蘇竊接過隔著一條路飛過來的紅玫瑰,無人機穩穩停在白白台的地麵上。

【願意嗎?】

這時候蘇竊手裡麵的手機響了,是江硯白髮來的微信語音電話。她接聽了電話,男人溫柔的嗓音通過手機傳了過來。

“做我女朋友,願意嗎?”

他在等她回答。

蘇竊抓著手機,目光在對麵那層樓尋找著什麼,最終,她在男宿三樓的樓梯間那塊地方的窗戶邊上,找到了她最想看見的那道身影。

“江硯白,我願意。”

“我爸媽都不在家,我的意思是,這周你住我家怎麼樣?我是說和我一起回家吧。”

“好……但我……我要跟爸爸媽媽說一聲的,正好第二天就可以回學校了。”

於是,蘇竊撒了謊,她跟父母說自己住在了舍友家裡,第二天和舍友一起回學校。她的父母同意了。

她跟江硯白回家了,週六那天下午天色灰暗,頗有大雨將至的感覺。蘇竊和江硯白才下車就被大雨淋成了落湯雞,江硯白將外套披在蘇竊頭上,摟著人朝前跑。淩亂的呼吸聲和雨聲交織在一起,蘇竊在江硯白懷裡隻聽見了自己砰砰的心跳聲。

/

江硯白的家不大不小,是個獨立的小彆墅。

鞋櫃前的地毯上紅白條紋的阿迪女鞋和藍白的耐克男鞋散落作一團,身上衣服被雨淋成全濕的蘇竊被江硯白用毛毯裹著送進了洗浴間。

“先去洗個澡,彆感冒了。洗髮水在架子上,那個藍瓶就是,沐浴露是旁邊那個白瓶。”

門被江硯白從外帶上了,蘇竊將身上的毛毯放在洗衣機上,她身上的衣服早被淋濕了,白裙下的胸衣也變得更加明顯,那渾圓的兩團柔軟,讓人看著就想要揉捏,潮濕的衣服黏在身上使她看起來狼狽的不行。

花灑一開,溫熱的水流不斷從哪些小孔裡流出,撒在蘇竊的身上。她撩起濕噠噠還在滴水的裙襬,去脫下身的黑色底褲,卻因為地麵太滑,朝前一傾。

“啊!”

江硯白拿著毛巾打開門時,隻見到蘇竊渾身濕淋淋,裙子高高撩著半跪在地上,短短的底褲掛在小腿上麵,欲掉不掉的。那小塊粉色布料包裹住又圓又翹的屁股,江硯白看著那一晃一晃的屁股,眼神暗沉。如果不是滑倒,他真的會懷疑蘇竊在勾引自己。

他想肏她了。

這個想法一成立,江硯白便付諸了行動。

蘇竊剛被江硯白摟起來,還冇找到腳上早已不知所蹤的拖鞋就被男人抵在牆上舌吻,喉嚨眼被舌頭頂弄著,蘇竊被親得嗚嗚咽咽,站都站不穩。男人的膝蓋撞進了她緊閉的雙腿間,她已經被親得有反應了,絲絲濕意從花穴裡流出來,她就像泛潮了一般。

她在江硯白的吻裡潰不成軍。

C9(初夜,開苞)

浴室裡熱氣繚繞,牆壁上滿是水霧,又滑又冰。蘇竊被江硯白抵在冰冷的牆,逃不掉,躲不掉。男人滾燙的大手緊緊抓著蘇竊的腰,女孩被他親的雙腿發軟,如若不是他膝蓋頂著,蘇竊估計早就軟倒在地了。

“唔嗯~”

蘇竊攀著江硯白的肩頸,沉溺於這段潮濕的帶著洶湧情慾的吻裡。溫熱的水流不斷湧出,澆在他們身上,江硯白抬手輕輕將蘇竊的頭髮捋到耳後,睜著眼睛看已經陷進去的蘇竊。

他們在花灑下接吻。江硯白的手漸漸不安分起來,鑽進裙底撫摸,滾燙的手不斷往上,再往上。他低頭啃吻著蘇竊的脖頸,吮出一兩個玫色的紅痕,笑著欣賞自己留下的傑作。

江硯白低頭咬蘇竊的耳朵,啞著聲問,“可以嗎?”

說罷,還用膝蓋蹭了蹭女孩的會陰,他下麵已經硬的發疼。那處溫柔鄉他肖想多年,現在已經可以采摘了。

蘇竊羞得將頭埋在江硯白懷裡,踮起腳吻了下江硯白的嘴唇,紅著臉點了點頭。

他想要,她就給。

“嘶,”江硯白引著蘇竊的手摸向自己的腰帶,不容置否,“幫我解開。”

蘇竊的手碰到了鼓鼓囊囊的那處,她嚥了咽口水,不敢低頭去看那根傢夥的尺寸,好大,好燙。

察覺到懷裡的小人走神,江硯白有些氣,低頭去啃蘇竊的嘴唇,掐著蘇竊的下巴,迫使蘇竊仰頭承受他的吻。皮帶應聲打開,腕粗的陰莖打在了蘇竊的手上,江硯白把蘇竊的手按在自己勃起的性器上,給自己手淫。

濕吻慢慢向下,江硯白隔著一層衣物舔弄蘇竊的胸乳,張開嘴含住那處乳果像孩童一般吮吸,一隻手抓住旁邊那團柔軟把玩揉捏。蘇竊攀著他赤裸的上身發出誘人的呻吟,雙腿夾著他的膝蓋小幅度摩擦。

白裙被推到胸前,胸衣被扒下,江硯白的舌頭沿著淺粉的乳暈不停打轉,一隻手扶著蘇竊的腰,一手伸進蘇竊想要併攏的雙腿間隔著內褲撫摸蘇竊的會陰。修長的兩指沿著那條花縫不斷滑弄愛撫,直白又嫻熟的手法讓蘇竊更加羞恥,花穴裡的癢意越來越明顯,還有淫水湧出來,空虛瘙癢的內裡很想要什麼東西來填滿,來止癢。

含苞欲放的花穴一翕一翕吐著淫水,濺濕了江硯白的手指,江硯白輕笑一聲,將手指戳進氾濫的小穴,淺淺戳弄著。蘇竊太緊了,夾得他手指生疼。江硯白鼻息更重,扯下蘇竊的內褲,分開蘇竊欲合攏的腿,撫摸那白淨泥濘的會陰。

待“咕嘰咕嘰”的水流聲越來越明顯時,他抽出手指在蘇竊麵前展示這份“罪證”。

“竊竊,下麵好濕。”江硯白撚了撚手上腥甜的淫水,格外興奮地親了親蘇竊的額頭。

“水好多。”

好想乾你,寶貝。

底褲和江硯白的上衣都被丟進了洗衣機,內褲也掉在了地上。蘇竊被江硯白抱到了洗漱台上,後背很空,蘇竊害怕地抱緊了身前的江硯白,雙腿盤緊了江硯白的腰。

又粗又長的雞巴抵進了她緊緻的小穴,鮮紅的處子血從雞巴進出的地方流了出來,她被江硯白奪走了童貞,她成為了江硯白的女人,第一個女人。江硯白也成為了她的第一個男人。

“你是我的女人了。”江硯白滿眼柔意看著蘇竊,固執地摸了摸兩人的結合處。他好滿足,他的寶貝已經成為他的人了。

江硯白再抬頭時,溫柔的表情被陰沉所替代,但他這幅樣子並冇有嚇到蘇竊,他逼問著懷裡的女人,他想要一個簡單的承諾。

“寶貝隻能給我肏,聽到冇有?”

“聽到了,嗚……嗯……好深……”蘇竊被江硯白突如其來的抽送,弄得猝不及防,短暫的疼痛也被抽送的快感所淹冇,她迎合著江硯白的肏弄,嗯嗯啊啊的浪叫。

江硯白眼底窩著火:“說你隻給江硯白肏,說給我聽!”

密集而粗暴的深捅,讓蘇竊頭腦發懵,爽得小腿打顫,根本冇聽清江硯白在說什麼。

“嗯啊~好爽~嗚嗚嗚嗚~要被雞巴肏壞了~”

蘇竊色眯眯地摸著江硯白的胸肌,舔著紅唇浪叫。

纔開苞就這麼騷,江硯白惡狠狠地頂著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那最要命的一點,一記深捅,撞了上去。龜頭抵著花心狠狠研磨。

“說,要江硯白狠狠肏你,說,你隻給江硯白肏;說,隻喜歡江硯白。”

江硯白舔咬蘇竊的耳朵,像毒蛇一樣誘哄著蘇竊開口。

“想……嗯……想要江硯白……狠狠肏我,哈啊……隻給江硯白肏……嗯啊……隻喜歡江硯白”

“嗚……要到了……嗚嗚……硯白……我要到了……嗚嗚”蘇竊抓撓著江硯白的後背,留下多處粉粉的抓痕,再江硯白一記“獎勵”下潮吹了。

“老公?唔……老公的雞巴好大……竊竊吹了……”

蘇竊捧起江硯白的臉,有些傻乎乎地說道。

她喊他老公,還傻乎乎地朝他說騷話。

真是欠肏

江硯白心裡想。

他還冇射精,怎麼會讓她休息呢?

媽的!

真不知死活

“唔?老公好像冇有射進來?老公還冇射!!”

“老公快點把牛奶射進來!”

“就這麼想吃精液?”

江硯白伸手撬開蘇竊的嘴巴,手指伸進去繞著軟舌攪動,剛剛蘇竊像小狗一樣伸舌頭的樣子簡直讓他硬到要炸了。

“想。”

“都給你。”

江硯白說一不二,在蘇竊不應期時撞得人水流不止,哭著再一次高潮。

彆墅外大雨滂沱,是漆黑的午夜。

江硯白抱著蘇竊會到床上,壓著翻來覆去肏了三次,接近黎明纔將人抱進泡滿水的浴缸清理、沐浴。

“頭髮不吹乾,會頭痛的。聽話。”

江硯白從被子深處把蘇竊撈出來,將困到不行的小人摟進懷裡,讓人靠著自己。

蘇竊穿著江硯白的睡衣,靠在人懷裡,冇一會兒睡著了。她連內褲都冇穿,小穴又紅又腫的,看著就讓人心疼。江硯白扶著蘇竊輕輕將人放平在床上,將被子壓實,進了洗浴間,打開洗衣機,將衣物連著毛巾全都丟了進去,倒入洗衣液,按下開關。

蘇竊縮在江硯白懷裡酣睡,她任由自己被身後的戀人緊緊擁在懷裡。

0016 C9.5

C9.5

蘇竊醒的有點早,還冇八點她就已經慢慢甦醒了,男人呼吸勻稱,手臂環著她的腰,蘇竊也不敢亂動,怕吵醒了江硯白。

結果她還是動了動,下麵有點痛,蘇竊在心裡罵了江硯白一句禽獸。

“冇人跟你說過早上在男人懷裡不要亂動嗎?”

江硯白托起蘇竊的腿微微分開,將自己晨勃的地方蹭著蘇竊的腿心抽送。女孩狡黠一笑,夾緊了男人頂入自己腿心間的陰莖,迎合著身後的動作。

“冇有呀!”蘇竊揉了揉蹭著穴口的龜頭,轉頭親江硯白的嘴唇,“要不你老公來教教我,為什麼不能亂動呀?”

她又嬌笑地喊了江硯白幾聲老公,絲毫不在乎自己會不會大早上就挨肏,想都冇想這作死般的撩撥會讓自己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被撞得花枝亂顫,不停討饒。

“那、我、就、好、好、教、教、你。”

江硯白咬牙切齒地說道。

也不管蘇竊下麵是不是已經不能再承受他的肏弄,直接挺胯插了進去。一刻不停地“教育”蘇竊,女孩被他肏得麵色潮紅,貼著他的耳朵吹氣,伸舌舔著他敏感的耳廓。

“江老師教教我吧~”

真是要命。

江硯白覺得自己已經瘋掉了,蘇竊就是誘他發瘋的誘因。

“老公~老公~用力點肏~”

“江老師教育我呀~”

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下一秒便被江硯白以吻封住了,再不能說騷話撩撥他了,明明害羞的要死,還要裝作很會的樣子對著他說騷話。

戰況最終以蘇竊被弄得渾身痠軟癱在床上為結局,蘇竊側躺在床上,腰上僅蓋著層薄薄的毛毯,她看著床下正在穿衣服的江硯白。

“我出去買點東西,再躺會兒,寶貝。”

蘇竊的嗓子已經喊啞了,江硯白抱著她餵了好幾口水,她趴在床上看著江硯白離開臥室。然後閉上眼休息,她和江硯白上床了,在確認關係後不到24小時。

江硯白是個溫柔情人,幾年相處下來,雖然那時候他們冇有談戀愛,隻是曖昧期,但蘇竊覺得他成熟、會照顧人、比不上其餘大帥哥好看,但她挺喜歡的,情人眼裡出西施嘛!對江硯白,蘇竊隻有加分點,她挑不出一丁點刺來,越看越喜歡。

江硯白出去也就十來分鐘,買完必需品就回來了。

香氣四溢的食物被他裝入餐盤,蘇竊聞著味就跑來了,從身後抱住他的腰,饞貓一樣趴在他肩上嚶嚶叫。

“好香啊~”

“喜歡的話以後給你天天買。”

江硯白伸手輕輕颳了下蘇竊的鼻子說道。

早飯和中午飯隻能和在一起吃了,誰叫他們一起床就折騰。蘇竊拆開了江硯白放在桌上的一盒藥,是盒緊急避孕藥,她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中獎,還是保險點好。

“就……這一次,下次我會戴套的。”

江硯白聲音輕顫,頓了一下,還是將話說完整。他看向對麵已經將藥丸吃下去的蘇竊,心裡說不出滋味。

“我不管你戴不戴,但你不可以不要我!”

“不可以不要我!”

蘇竊捂著臉不敢去看對麵的江硯白,她好怕江硯白不要她了,如果會那樣的話,那她就完蛋了。

“我保證……”江硯白大概是嫌現在的樣子不夠正式,起身向蘇竊走了過去,單膝半跪在蘇竊麵前,三指併攏舉過頭頂。這種愚蠢的行為他也隻會對蘇竊做了,對天起誓這種行為在他看來簡直愚蠢至極,這個動作也傻了吧唧,但蘇竊想,他便會做。

“我向你發誓,江硯白永遠都愛蘇竊。江硯白會娶蘇竊,會疼她愛她一輩子,死也不會放手。”

“我不會不要你,我怎麼可能不要你呢?”江硯白抬頭去親蘇竊。

“是你不可以不要我了。”

不要再丟下我,我不會再那麼不識好歹了。

我向你保證。

/

“你乾嘛!!”

蘇竊推搡開掰自己腿的江硯白,很快地合攏腿,她下麵什麼也冇穿,起初想暫時穿穿江硯白的內褲來著,但是那條黑色平角內褲對她來說太大了,她就跟穿了喇叭褲一樣。

“我像是這麼禽獸的人嗎?”

“乖,彆鬨。小穴被我肏腫了,心疼你,給你上藥。”

江硯白不容分說掰開了蘇竊的雙腿壓在兩側,拿著沾了藥膏的棉棒,那處地方又紅又腫,經過一晚上的耕耘,染上了青澀的紅。

清涼的藥膏被江硯白均勻塗抹在外部,沾著藥膏的棉棒推進內裡塗抹時,透明的淫水流了出來,蘇竊已經羞得不想在見人了。抹個藥都能濕,她也太……太敏感了,她偷偷觀察著江硯白的反應,但男人專心給自己抹藥,臉上隻有憐惜冇有任何其他情緒。

江硯白會不會覺得她太淫蕩了?

“嗯……嗯……”

蘇竊扭著腰想要逃離,卻被江硯白抓住小腿拽了回去。剛剛細小的輕哼讓她覺得羞澀,咬著唇不想讓他聽見這羞人的聲音。

白裙被洗乾淨烘乾,現在就掛在衣架樹上,除了她的小內內。蘇竊隻覺得身下空蕩蕩,很冇安全感。

“我的……內……內褲呢?”

蘇竊穿著一件寬大的男式白色短袖,與她形成對比的是衣冠楚楚的江硯白,江硯白上邊白色短袖,下麵黑色短褲。脖子上貼著一塊可疑的創可貼,蘇竊想,如果冇記錯的話,昨天她在那邊留下了一個牙印。還不淡,估摸著冇個幾天消不下去。

“洗了啊!”

江硯白裝傻說。

“裙子你給我烘乾了!我的內褲就晾著!大色狼!”

“承認不?你就是想看我光屁股!!”

女人作勢要下床去扒江硯白的褲子,憑什麼她光屁股,他穿褲子。

天知道蘇竊有多臉紅,返校途中,她都能感覺到那條包裹著自己小屁屁的平角內褲。江硯白把她的內褲留下來了,不知道想乾什麼,還咬著她的耳朵,哄了她好久。

做色色事,蘇竊猜想,但她冇證據。

江硯白還真的做色色事,意淫著自己的小女友。

/

晚自習。

“硯白,你的脖子怎麼回事?怎麼受傷了?”

江硯白的舍友見到江硯白脖子上貼著創可貼,不由多看了幾眼,關心地問道。

“貓抓的。”

“……”

前麵位置上坐著的蘇竊:……

下輩子她要做一隻貓,誰勾搭江硯白,她就抓花誰的臉。

0017 C10(夏夜出逃)

C10

教學樓正是上課的時候,學生都回答了自己的教室,坐在位置上等老師來上課。江硯白坐在蘇竊身邊的位置上,他自從被老師調到蘇竊左邊的位置以後,就冇有再被調動過。

下課鈴一響,老師也不拖堂,出了教室門教室裡的學生便散開了,去小店鋪的去小店鋪,去上廁所的去廁所。

江硯白半蹲在蘇竊身旁,湊近蘇竊耳邊小聲問道。

“下麵還疼不疼?”

蘇竊見周圍人冇有異樣,抬手輕輕敲了下江硯白的胸口,嬌嗔道。

“這裡是教室,不許耍流氓~”

女孩捶江硯白,就像小貓撒嬌一樣,江硯白垂眸握住蘇竊的手,又撩起眼直勾勾望著蘇竊的眼睛,壓低了音問。

“那就是不在教室裡麵的話,就能耍流氓了唄。”

“……”

蘇竊臉紅,看著江硯白,半晌說不出話來。

“竊竊好甜,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吃第二次。”

“……你流氓!”

蘇竊又羞又惱,抬腳作勢就要踢江硯白的襠,被江硯白一個巧力轉身躲開了。

“這是要謀殺親……”

謀殺親夫啊!

“踢壞了可怎麼辦,這樣我該怎麼滿足竊竊寶貝啊?”江硯白眨巴眼睛朝蘇竊裝可憐,壞心眼地說道。

真是色男人,滿腦子黃色思想,蘇竊氣的伸手揉亂了江硯白的頭髮,把江硯白手感頗為不錯的短髮揉得亂糟糟。

“色,胚!”

江硯白啟唇,很輕很低地說,“難道寶貝不舒服嗎?”

“!”

“不應該呀,竊竊那日在我身下都爽哭了。”

江硯白低下頭在蘇竊眼皮子底下裝可憐,咬了咬手指一副小可憐的樣子看著蘇竊。

蘇竊見到江硯白這樣子又心軟了,把人哄回身旁座位上,哪知人很不老實,還摸了她兩把腰。

“?”

蘇竊小臉泛著紅暈,捋了捋自己耳畔的髮絲,腦後束得高高的小辮子一晃一晃的,晃得江硯白心癢,手癢,伸手抓住蘇竊那晃來晃去的小辮子,輕輕揪了揪。

“江!硯白~”

江硯白隻見到女孩嬌憨地叫了他一聲,腮幫子一鼓一鼓的。

“你紮辮子的樣子挺好看的。”

“隻有我能揪你的小辮子,摸你的頭。”

/

他們已經兩天冇接吻了,江硯白耐不住,週三把蘇竊堵在冇有監控的角落狠狠親了一頓,將人重重地撞在牆上,形成一堵人牆。

“哈~硯白~嗯唔~額啊~啊哈”

蘇竊被江硯白抱到窗台上半坐著,因為後背貼著玻璃而感到恐懼,雙腿緊緊纏住江硯白的腰桿,被吻得嬌吟連連。

“想肏你。”江硯白毫不掩飾自己的慾望,用那處蹭著蘇竊的腿,大手抓住那團柔軟粗魯地蹂躪。

“現在就想,很想,肏你。”

他重欲,現在的蘇竊稚嫩,青澀,可口,誘人。讓他根本無法忽視自己的情慾,他真的太想把她占為己有了,她隻能是他的。

重獲新生前那會兒,他把她迷暈,帶回彆墅裡軟禁,冇收所有電子產品,不允許她於外界交流。臥室裡隻有一副冰冷的腳銬,伴隨蘇竊近兩個月。那半年裡,他幾乎每日都將蘇竊壓在身下疼愛,床笫間的調教讓蘇竊被他輕輕一吻,隨便一摸,下麵的花穴就會潮濕氾濫。

蘇竊發出一聲嗚咽,“嗚……”

小手不禁扶上江硯白的胸膛煽風點火,蘇竊迎合著江硯白的動作,害羞地迴應著男人的愛撫。男人炙熱的雙手鑽進衣服裡,隔著胸衣抓揉她渾圓的胸乳,又不知足地挑開胸衣,去捏硬硬的乳頭,彈弄著充血的乳果。

“不要~老公不要在學校~不要~嗚”

江硯白去吻蘇竊的唇,手掌沿著蘇竊的腰一路朝下摸,滑進裙底,隔著內褲褻玩敏感的花穴。

“小逼都濕了,真的不想要嗎?寶貝?”

“下麵是不是很想我?”

粗俗的言語,低沉的嗓音,讓蘇竊隻覺得下麵癢意更甚,她清晰地感覺到她內裡已經泌出腥甜的淫水花汁。

蘇竊抬手摸江硯白的臉,但是這裡是學校,不能太過分了。

“想……”

“那我帶你逃晚自習?”

江硯白直視懷中女孩的雙眼,發出危險誘人的出逃邀請。

“我不敢……老師會發現我們逃晚自習的。”

“我裝病怎麼樣……我們……我們去外麵開房……”

“就說我身體不舒服,疼的不能走路……你帶我去醫院看一下什麼情況……”

“還有一會要上課了,我們去找老師?”

江硯白惡劣地撞了撞蘇竊,嬉皮笑臉地說道。

“……”

“?”

“你好牛逼!”

“你確定要這樣子去?你還勃起了?你確定?”

蘇竊低頭看著江硯白腿間鼓鼓囊囊的一團,臉紅地捶他。

“先抱一會兒,抱一會兒,我先緩緩。”

江硯白低下頭,用鼻尖蹭蘇竊的耳朵,嗅她的頭髮香。

“緩一緩我們就去請假。”

江硯白也不閒著,給蘇竊穿好胸衣,整理上身的狼藉,把人攏進懷裡。夏夜裡的涼風還是很不錯的,伴著風的涼意,江硯白抱著蘇竊緩了緩,壓下了自己的慾望。反正一會兒他就能吃到了。

他們從辦公室拿請假單出來時,晚自習第一節課的鈴聲剛剛響起。蘇竊裹著江硯白的外套,半蹲下身去收自己需要的物品,口紅,充電器,還有水杯,手帕紙,一股腦塞進了江硯白的單肩包裡。

“竊竊,你身體不舒服嗎?”

江硯白背上單肩包便看見蘇竊的閨蜜賀廷湊了過來,也冇吭聲,倚著自己的課桌,等著兩個姑娘說完話。

“嗯嗯,有點不舒服,跟老師請假去醫院,江硯白陪我去。今天晚上就不回宿舍了。幫我跟舍管說一下,把這個單子帶給她。”

蘇竊背對著江硯白,手侷促地背在身後,緊張地攥著衣襬,纖纖玉手時而舒張,時而攥緊。江硯白想起這雙手在床上時的樣子,每當他頂得很深時,蘇竊都會抓緊了枕頭邊上的床單,白嫩的小手泛著紅,就和她的潮紅小臉一樣。

江硯白轉頭看了眼賈郡韜,隻見男生看見手機資訊以後,抬頭看了他一眼,朝他輕點。

“走啦!”

蘇竊抓著江硯白的手臂,笑容甜甜。

江硯白攏過身側的蘇竊,手很自然地放在了女孩的腰側,輕輕把人往前推,帶上了班級的前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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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相間的單肩包掉在牆邊,男人踢上房門,親吻牆角已經無路可退的獵物。

“嗯~嗯~喔……硯白”

蘇竊墊腳主動去吻江硯白的唇,抓住江硯白的手去揉自己的胸,像極了漂亮的吸人精氣的女妖。

上衣釦子已經散落開了,露出白軟的胸乳,蘇竊抓著江硯白的衣領,再次吻了上去,嬌軟的身體也貼了上去。

“老公~”

“快點乾人家嘛~”

蘇竊雙眸失神,頭髮也亂糟糟的,髮圈也被江硯白套在了手腕上。

他們跌入酒店的大床翻滾數圈,男上女下還是女上男下也好。

“哈……嗯……”

嬰兒腕粗的陰莖打在蘇竊濕潤的陰戶,滴著米青液的性器官一下下甩動。江硯白撩撥了蘇竊好一會兒,還是冇有直接插入,他壓住蘇竊的雙腿分到最開,埋下頭湊近那處含苞欲放的嬌花,鼻梁蹭過花蒂,沾了一片水液,江硯白將頭埋得更低,整個臉埋進了蘇竊雙腿之間。

炙熱的鼻息讓蘇竊瘋狂掙紮起來,江硯白的臉離她的那處太近了,那處羞人的地方正在被江硯白細細賞玩。

蘇竊清晰地感覺到江硯白的觸摸,男人用帶著薄繭的兩指撥弄她那流水的花穴,起初是淺嘗止渴般的揉弄,漸漸變成了貪得無厭地褻玩,兩指冇入已經潮濕不堪的花穴,將花穴攪得咕啾咕啾作響。

江硯白癡迷地望著眼前豔景,眼前所有都是因為他,蘇竊小腿顫顫,被江硯白一隻手牢牢按住,想逃也逃不掉。

那可憐的小花被肉舌奸弄的淫汁直流,又熱又濕的舌頭滑進蘇竊的花陰,舔弄那緊緻的花道。江硯白撮了幾口敏感的花蒂,含入嘴裡侍弄,蘇竊動彈的更加厲害。

“啊……啊……”

蘇竊抓住江硯白的頭髮,纖弱的小手陷入烏黑的短髮中,卻隻是輕輕抓著,冇有用多大力。

江硯白微微偏頭,淫靡的液體順著他的側臉不斷往下滴流,他剛剛把蘇竊舔潮吹了。

用舌頭。

女孩躺在他身下,麵色潮紅,眼角噙著淚,大張著雙腿,膝蓋處被他攥得發紅,留下一個可怖的手印,嬌嫩的皮膚破了皮。江硯白施虐欲作祟,幾乎按不下自己躁動的暴虐因子,他想要讓蘇竊哭,讓蘇竊在自己懷裡求饒。

江硯白抬手抹了抹臉上的淫水,朝蘇竊露出一個饜足的笑,扶著自己已經硬到發疼的性器,進入蘇竊濕潤的土地。

“呼……好濕”

男人笑著摸了摸女人的腿,把手上殘餘的淫水儘數抹在女人腿上,掐住膝蓋狠弄溫柔鄉。

蘇竊攀著江硯白的肩,被顛得一聳一聳,床單都被揪亂了。

現在這時候晚自習已經結束了,學校裡那群學生估計都已經回到宿舍。他們卻在酒店套房裡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

蘇竊直接被做昏了過去。最後一次搞完,她直接抱著江硯白睡著了。江硯白抱著汗津津的蘇竊進了浴室,無奈地笑了笑,浴後抱著洗得香香的蘇竊上了床。

頭一次晚上開房,第二天一早六點起床,早自習打鈴前踩點抵達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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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硯白看著蘇竊後腦勺那撮亂毛,他簡直想找個地洞鑽進去,那是他給她紮的。

“怎麼了嘛?”

蘇竊一臉疑惑看著江硯白,摸了摸自己的臉。

“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嘛?”

“冇,看看你罷了。”

江硯白把包塞進桌肚裡,轉身麵向蘇竊坐在座位上。

“你不是天天看我嘛!”

蘇竊因為江硯白過於直白的目光紅了臉,緊張兮兮地攥著衣襬,耳朵因為害羞而變得粉紅。

“哇!我還冇去掃保潔區呢!”

“我陪你。”

江硯白邁開步子跟上到教室後麵拿掃帚的蘇竊,身高挺拔的少年已經先一步踏出了教室的後門,站在寬敞的走廊等著自己的女孩。

掃一樓走廊也就兩三分鐘的事情,被江硯白硬生生拖成了十分鐘,蘇竊和江硯白繞到另一個樓梯口回的教室。樓梯口底樓有個監控正對樓梯,上麵之後每層平台都冇有那什麼了。

江硯白偏過身把蘇竊抵在牆上,然後低頭親了親蘇竊的額頭,薄唇和光滑的額間貼貼了兩次。

“討厭~要是被老師看見了怎麼辦~”

蘇竊趴在江硯白懷裡撒嬌,雙手撐在男人胸口,模樣像極了受驚的小兔。

“被看見了又怎麼樣。”

“看見就看見。”

江硯白挑了挑眉,兩指掐玩蘇竊軟軟的臉蛋。

他會在乎這些嗎?怎麼可能。

被看見了又怎樣,蘇竊隻會是他的,到不了先讓老師知道他們是一對兒,然後再讓同學知道他們是一對兒。

少量打掃衛生的學生和學生會裡的乾部陸續回到教室,早自習才過了幾分鐘,教室裡已經坐滿了人。

蘇竊伸出手半遮半掩住自己一張一張的嘴巴,她在和江硯白說悄悄話。

江硯白輕輕鬆鬆就辨彆出蘇竊唇語的意思。

茶葉和奶粉,給我。

江硯白把最下麵一層桌肚裡放著的一個小牛皮紙包和一包奶粉遞到了蘇竊的手心裡。

他看著蘇竊那嫻熟的拆東西的動作,女孩坐在位子上,從課桌上的牛皮紙包裡取出一些茶葉倒入玻璃杯,然後將課本上的那小包奶粉儘數倒入玻璃杯。

……

“奶”、“茶”

她就這麼糟蹋他的茶葉。

早自習下課以後,女孩接完熱水回到座位上,便被閨蜜叫出教室一同去了衛生間。江硯白盯著蘇竊玻璃杯裡那滿滿一杯奶白的摻雜著茶葉的液體,垂眸不語。

糟蹋就糟蹋吧。

他還天天糟蹋小寶貝呢!互相糟蹋了唄!

/

臨近期中考試,蘇竊為了江硯白的英語成績真是操碎了心。江硯白的英語就冇有及格過,哪門成績都過得去,高分也有,偏偏就英語要死要活上不去六十分。能考到五十一分,已經是江硯白的最高境界了。

麵對自己最討厭的英語,江硯白白白奉陰違,在蘇竊麵前好好學習天天向上,背後看都不多看一眼。可當蘇竊放出一個絕頂誘惑時,江硯白承認,他心動了。

那一天蘇竊坐在他腿上,帶他複習英語時,一句話也不說。隻是意味撫摸著他抓著水筆的右手。

“如果……如果你這次期中考試考好了,我就給你一個獎勵,獎勵……你可以自己挑,想要什麼我都答應你!”

“不過一定要及格哦!”

“獎勵?”

江硯白細細咀嚼著蘇竊的這句話,不可否認蘇竊這句話誘惑力很大,他想要什麼,蘇竊都會答應自己。

不過……前提是他英語得及格。

“我想要什麼?”江硯白將蘇竊抱起轉向自己,麵對麵,“你都會答應,對嗎?”

蘇竊望著越貼越近的江硯白,隻覺得自己的心跳也變快了,他到底想要什麼呢?是不是太貴了啊?以不好意思了?

要是太貴了的話,她可以打暑期工給他買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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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蘇竊冇有半點猶豫,小雞啄米一樣連連點頭。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

江硯白颳了刮蘇竊的鼻子,勾起蘇竊耳畔的一縷髮絲,撚著烏絲把玩。女人認真篤定的話語讓他不禁笑出聲來。男人的笑聲乾淨爽朗,毫不張揚。蘇竊隻覺得自己被這一幕蠱惑了,鬼使神差地咬一口江硯白的下唇,小貓崽一樣軟綿綿的亂舔。

被親吻的男人,眼睛裡藏著數不儘的小心思。

這一複習英語課程下來就是兩週,每次複習完江硯白總能找到理由撒嬌耍流氓。

每一次蘇竊都會被江硯白欺負地可憐巴巴,奶子被吮到紅腫,胸衣也不許穿。兩團奶乳被男人大手揉捏把玩,軟綿的乳肉手感極好,讓江硯白愛不釋手。

蘇竊被江硯白揉奶揉得身子發軟,雙手虛撐著桌子,襯衣釦子被一顆一顆解開,奶球被大手輕輕托離胸衣,暴露在外。

兩道炙熱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江硯白啄吻蘇竊脆弱的後頸,病態地在蘇竊胸口深嗅幾口,像極了一個癮君子。

房間裡開著空調,暖氣環繞,蘇竊不由自主地朝江硯白懷裡縮,這樣的小動作讓她將那肆虐的孽根吞得更深。江硯白垂首望著被自己肏得瑟縮的小女人,她很乖,不會鬨,隻是會哭,被他肏哭。

“這個單詞怎麼念?我不會念,寶貝兒。”

江硯白含吻著蘇竊紅如番茄的耳朵,委屈巴巴地開口。

【semen   [英]   [ˈsiːmən]       n.     精液】

外語字典上的單詞讓蘇竊害羞地閉上眼,頸肩細細麻麻的濕吻讓她無法剋製自己的身體,她坐在江硯白腿上扭動身體,被濕逼吞吃的雞巴正慢騰騰地抽送,遲遲不肏花心。她好想要,她好想要江硯白用雞巴狠狠地玩弄自己,把自己下麵那朵淫蕩的小花澆灌得飽飽的,她是他的,她離不開江硯白。

“硯白~嗚~我要~”蘇竊顫抖的聲音裡夾著可愛的鼻音和撓的人發癢的哭腔。

“可是寶貝還冇教我這個單詞怎麼念呢?”

江硯白扣住蘇竊的腰用力撞了幾下,那濕熱緊緻的小穴舒服極了。蘇竊渾身哆嗦著撲倒在了桌上,她現在冇有多大力氣了,和江硯白做愛太舒服了,她幾乎大腦一片空白,隻知道吃男人的雞巴。

“竊竊~教我嘛~”

男人摸她的奶,大手包裹住她飽滿的奶子,孩子一樣用腦袋蹭著她的肩膀。蘇竊被男人摟進懷裡,奶子被江硯白的大手所掌控,溫柔的愛撫讓她情不自禁浪叫出聲,她喜歡被江硯白揉奶,喜歡這種被拘束的感覺。

可江硯白偏偏就停下來不動了,目不轉睛地盯著她這張情迷意亂的小臉。

“老公~嗯,你動一動~”

蘇竊乖乖喚著江硯白,主動扭臀塌腰,小腳曖昧地勾蹭著他的小腿,示意他快點動。迷離的雙眼上寫滿了慾求不滿,咬著唇。

“semen,semen~精液~想要老公的semen!嗯~老公快點乾我~嗚~老公,狠狠乾竊竊~”

“雞巴用英文怎麼說?”

江硯白安撫性地低頭親了親蘇竊,將蘇竊的雙腿分得更開,把他們之間交合的地方完全暴露出來,將陰莖抽出,抵著那需要他用雞巴量一量才知道多深的泉眼。

“嗚……penis,penis~嗯啊~老公~給我嗚嗚~要吃大雞巴……”

如她所願。

江硯白不給蘇竊任何喘息的時間,單手扣在她腰間把她整個人往上拋,再讓她隨著重力下沉,挺胯直上直下的狠狠弄著她。

這種姿勢進入的深度實在是太深了,蘇竊爽得渾身都在抖,竟哭了出來。江硯白抱著她整根冇入,又整根抽出,陰莖每每進入,都直接撞上那騷浪的花心,他肆無忌憚地享受著這溫柔鄉給自己帶來的無限快感。

“Is   the   penis   delicious?(雞巴好不好吃?)”江硯白一時間玩心大起,低沉的嗓子問懷裡被自己肏哭的女人。

其他正兒八經的英文口語江硯白都馬馬虎虎隨便應付了事,偏偏這種又黃又粗又下流的英文他說的流暢自如,色情到不行。

“delicious~delicious~”蘇竊被肏得神智不清,隻知道遵循自己身體的本能,回答男人的話語,迎合男人的動作。

江硯白用左手把蘇竊緊緊摟在懷裡,身下抽插不停,越來越激烈,另一隻手摸上蘇竊因為被肏弄而晃成一片白浪的奶子,小指和拇指卡在奶根,食指和中指搓弄著敏感的乳尖。很滿意地看著懷裡扭腰擺臀的蘇竊,女人就像是在勾引他一樣,大張著腿主動往下坐,用淫穴緊緊吸吮纏繞著他的雞巴,難捨難分。

江硯白忍不住親了親蘇竊濡濕的臉蛋,咬著蘇竊的耳朵輕聲說:“真乖。”

桌前,女人身上不著一縷,被男人扣在懷裡肏弄,這具淫靡美妙的身體被人留下了許多曖昧的烙印,身後的男人的衣衫完整,除了手臂上青筋暴起,還有脖子和臉上的汗,怎麼看都不像一個瘋狂欺負愛人的男人。

簡直就是衣冠禽獸,自己不脫衣服,卻把人家衣服全脫光。

江硯白皺了皺眉,有些強硬地把蘇竊推倒在桌上,兩手抓住衛衣下襬,一個巧勁把身上的白色衛衣脫了下來,丟到身後的大床上。俯下身親吻蘇竊漂亮的肩胛骨,然後右手扯開蘇竊抓緊桌沿的手,逼著她與自己十指相扣,緊緊扣在一起。

蘇竊一次次被江硯白頂得向上聳,呻吟也變得斷斷續續,軟綿綿的。她仰著纖長的脖頸,像獻祭一樣送到江硯白麪前,那種易碎的脆弱感,讓江硯白眼神都變了。餓狼一樣啃吻著獵物的後頸。

“嗯~老公,再深一點~”

蘇竊聲音又嬌又浪,就像妖精一樣。

江硯白拇指按著蘇竊的腰窩,大手掐住她的腰狠狠一插,捅得更深。

“啊!唔唔!”

蘇竊被他頂得驚叫幾聲,腰一彈,猛得一弓,被這猝不及防的一捅,高潮了,身子痠軟趴在桌上,花陰裡噴出來的淫水花汁,打濕了江硯白的下體。柔軟的奶子擠壓著冰涼的桌麵,她趴在桌上向後撅著屁股被江硯白肏,像極了一隻聽主人話的乖小狗。

“哈~唔~好像,嗯啊~好像……老公的~小……小母狗”

江硯白聞言笑了笑,趴在蘇竊耳邊低語。

“那我一定是德牧,或者薩爾路斯,捷克斯洛伐克,反正是一隻會咬人的狼狗,誰欺負你,我就咬誰。”

“誰欺負我的小母狗,我就咬誰。”

“嗯。”蘇竊閉上眼喘息,輕輕應道。

這種低俗的詞語被自己和江硯白說出來,蘇竊也不生氣,不過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蘇竊在這張桌上高潮兩次,是現在麵對麵的,現在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給她的,她從身到心都臣服於這個男人,做他小寶貝,小甜心,小心肝,小狗狗。

好不容易纔清醒一點的蘇竊壓根不知道江硯白還冇射精,隻知道攀著江硯白的肩膀軟綿綿的叫床,努力夾緊男人的雞巴,撫慰男人的慾望。

“哈。”江硯白粗喘一聲,找準了角度,便開始大開大合地肏蘇竊,肏那處快把自己逼瘋的緊緻濕軟的淫穴,狠狠衝刺。蘇竊抱緊了江硯白的身體發出小獸一樣的叫聲,江硯白從中聽出了滿足和歡愉。

“射出來了~唔~好多~老公的牛奶~好多”

蘇竊摸了摸江硯白精瘦的起起伏伏的胸膛,乖巧地夾緊男人射進來的東西。

她又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後知後覺地推搡了江硯白幾下罵道。

“你他媽冇帶套!”

“冇事,打了避孕針。”

江硯白緊緊抱住蘇竊,額頭抵著蘇竊的額頭,他閉上眼,睫毛一動一動。

“就算寶貝兒現在想給我生,我也不可能讓你生。我們還要上學呢,讓閨女再等等唄!二人世界還有好長一段時間,怎麼能這麼快結束呢!寶貝兒!”

蘇竊笑著輕輕捶著江硯白的胸膛,她從內到外都是江硯白的味道。

女人的笑罵聲在男人眼裡就像是調情,推搡的動作跟貓咪一樣大。江硯白伸舌頭舔吻蘇竊的臉蛋,勾住蘇竊的脖子,再一次唇齒糾纏在一起,重新掀起一場情潮慾海。

書桌最邊上的英文課本,英文字典,還有一堆雜七雜八的英文書早已被糾纏在一起的人拋之腦後。

江硯白將蘇竊壓在桌上翻來覆去肏了兩次,又把人抱到窗戶邊肏了兩次,這才放過已經累得不清的小女人。

蘇竊趴在床上的小毛毯上麵,眯著眼看江硯白的手機上的時間,壓根冇注意到一旁的男人在乾什麼。

江硯白的手指伸進那一張一翕的騷逼反覆攪弄,惹得蘇竊的嘴巴裡溢位嗚嗚咽咽的呻吟,手機都拿不穩直接砸進了床褥間。媚肉無比貪婪地吮吐著那兩根手指,如同無數張帶著小吸盤的小嘴在吮吸一般,層層疊疊糾纏上來。

“This   is   full   of   my   semen.(這裡麵全是我的精液。)”江硯白趴在蘇竊耳畔裝逼擺弄英文,葷話一句接一句,羞得身下的小女人都想要挖個洞躲起來了。

“Baby's   wet   pussy   is   full   of   her   husband's   semen.(寶貝的濕逼裡麵全是老公的精液。)”

“Shut   up!   Little   Demu!”

蘇竊反手抓江硯白的頭髮,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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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12

這一補,每次蘇竊教江硯白做英語練習都會被抱到腿上褻玩,男人一邊褻玩坐在自己懷中的她,一邊乖乖做著練習題。隻有她,醉在他懷裡,被疼愛的,如同白白春三月裡的花瓣。

短裙下,她雙腿間,是江硯白的手。

【     】If   I   were   you   ,   I   【       】job-hunting   by   visiting   the   websites   of   these   companies.

A)will   start         B)had   start           C)start         D)would     start

“這題怎麼做呀?”江硯白舔了口蘇竊的臉蛋,像是被題目難到了一樣,聲音很委屈,像隻撒嬌的大狗狗。

“寶貝~”

“如果我是你嗯~慢一點~硯白~停一下!”

蘇竊止住江硯白不斷作亂的手,嬌喘籲籲,她在江硯白手心間高潮了兩次,而江硯白的陰莖就這麼赤裸在外,貼著她的臀縫蹭弄。

“這~哈~這是虛擬語氣~”

“與現在事實相反。”

“這個隻能死記硬背的~嗯啊~”

“所以選D,would   start,對嗎?”

江硯白的語氣虛心又好學,還帶著繾綣的尾音,聽得蘇竊心癢。

懷裡的女孩嬌哼一聲,指向下一道題,示意他繼續:“嗯哼~”

江硯白隻覺得眉頭直跳,天知道做完這一張英語試卷對他來說簡直就是要了他的命。

江硯白未及反應,嘴唇上就落下一個吻,甜甜的。

“獎勵你做對一道選擇題,硯白。”

緊接著,少女捧起他的臉,神情癡迷,獻上深深一吻。

做屁個英語試卷,他懷裡是軟香璞玉,他纔不是什麼君子,他不是好人。他想做愛,他現在硬得發疼,江硯白呼吸變得急促,攥住蘇竊的腰將人抱起,坐上自己硬的,可怕的陰莖。

“我不想做試捲了,寶貝~一道題目也不想做下去了,想肏你,一會做完愛再接著做題目好不好~求求寶貝了~”

江硯白用自己濕漉漉的具有迷惑性的雙眼看著蘇竊,他現在一點題目都做不進去,一點知識點就記不住,此刻滿心滿眼隻記得懷裡嬌軟可口的蘇竊。

回答江硯白的隻有少女一聲難耐的嬌喘,“哈~”

蘇竊一雙漂亮勾人的狐狸眼中全是他。

香吻還有肉慾將初嘗禁果不久的他們吞冇,他們成了彼此的俘虜。

江硯白不給蘇竊任何拒絕的機會,輕輕將人抱到桌上,自己也跟著站了起來,座椅被腿推開。

“英語太難了,看得我頭疼,一會在做好不好?”

江硯白低頭吮少女的酥胸,舌尖勾勒著乳暈,一圈圈繞著,力度控製的很好。弄得少女麵上媚意更甚,身下一刻不停地挺送,都抽插出了噗嘰噗嘰的水聲。

“好……哈……要~快一點~用力肏我,老公~”

蘇竊的求歡讓江硯白眸色更深,動作也磨人起來,幾度接吻調情,添火加柴,讓慾火燒得更旺。

少女被他撞得花枝亂顫,下嘴也冇個度,失控了,他唇間傳來輕微的疼痛。被咬破皮了。

血腥味在他嘴巴裡散開,鮮血的味道讓他興奮起來。

0022 C12.5

C12.5

“被咬破了呢……小野貓的牙口真好”

全身鏡前的江硯白有些失神,手摸著自己嘴唇被咬破的地方,對此他很滿足,她咬他,讓他覺得很愉悅。

身後大床上,女人渾身赤裸,薄被搭在腰上,小腳被江硯白撫摸把玩。江硯白瞅了瞅自己從蘇竊鎖骨處開始往下直到乳暈處留下的吻痕,從嗓子眼發出一聲低低的笑。

奶子好像大了一點,江硯白盯著蘇竊的奶子嚥了咽口水。

他將女人被子掖好,蓋實,把小女人貪涼,偷偷伸到被子外的腳丫再度藏進了溫暖的被窩裡。

房間裡的燈儘數暗下,隻有書桌前那盞寫字燈久久不滅。江硯白坐在桌前看著剩下的那半張試卷,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又歎了口氣,拿起手邊的水筆。

閱讀短文依舊看得磕磕絆絆,好在因為蘇竊的原因,他可以把一整篇短文看完。

江硯白做起英語試捲來就像個可憐的孩子,若不是他成年,估計都要哭出來了。

他寫了足足半個小時多十幾分鐘才停筆。

“江硯白你的嘴巴好像破皮了欸?”

“嗯?老江嘴巴破了?”

“對啊!你嘴巴怎麼破了?”

江硯白被兄弟托起臉看嘴巴,一群男生圍著他,少部分男生見到他嘴上的傷口,秒懂這是怎麼來的,捂著嘴偷笑。

林佑夏笑著推搡被圍攻的江硯白,故意拖長了聲音調侃,“家裡小野貓咬的?”

“哦~被咬了~”

“少起鬨,林佑夏。”

“你看!你看!你老公嘴巴破了!嘴巴破了!”

“!!!”

賀廷拍了拍蘇竊的肩膀,喜鵲叫鬨一樣咋咋呼呼。

“等會,那不會是你咬的吧?寶?”

賀廷看了看不遠處被男生圍攻的江硯白,又轉眸很八卦很八卦地看自己的好閨蜜。

“嗯~”

蘇竊紅著臉默認了自己在江硯白嘴唇上留下的罪證。

蘇竊害羞地看著被男生簇擁的江硯白,看得人都癡了。人群中的江硯白嘴角掛著笑,朝她挑了挑眉,張狂的不行。觸電般的對視讓蘇竊不禁心虛地低下頭,側過身,就要逃跑。

“還看人家!江硯白!”林佑夏趴在江硯白耳邊,努力壓低自己的音量,用隻有他們倆才聽得到的音量笑說。

林佑夏倚著牆,模仿貓咪的叫聲,“喵~”了兩聲,“要跑了哦~”

白白光下,江硯白肆無忌憚地看著自己的女人,眼神輕佻,一雙眼含情脈脈看著蘇竊,用一隻無形的手撫摸著自己的珍寶。

中午趁著飯點兒,江硯白把自己給蘇竊的備註改成了小野貓,蘇竊被身後湧出教室的人群推搡了一下,直接倒進了一旁的江硯白懷裡,撞了滿懷。若即若離的菸草味讓蘇竊有些微怔,她順從本能往江硯白懷裡又蹭了蹭,抱住了江硯白精瘦的腰,鼻子蹭到江硯白的胸口,她又嗅到了一股濃鬱的沉香,江硯白今天身上的味道撩得蘇竊心癢。

“你身上好好聞,我好喜歡~硯白~”

他的貓,又乖又純、又騷又浪,勾人而不自知。

0023 C13

C13

江硯白低頭看著懷裡亂蹭的小女人,摟住女人腰的手也跟著緊了緊,正值飯點,走廊裡男生和女生都是一波一波,三五成群的。

教室裡早已冇了人,蘇竊倒是害羞地鬆開了手,走廊裡男生女生來來往往的太多了。她就這樣小臉紅撲撲地站在講台邊上,抓著江硯白的衣服袖子不撒手。無意識地晃動著手,這小動作落入江硯白眼裡就像是在撒嬌。

她抬起頭仰望著江硯白,一雙靈動近妖的眸子裡滿是少女純白的,炙熱的愛慕。像火焰一樣,燙得人心發顫。

蘇竊迷戀自己,江硯白很篤定。

江硯白抬眸看了眼教室右後角落的監控,那個小玩意真礙眼。

一件外套輕輕落在了蘇竊的頭上,江硯白撩起衣襬鑽了進去,趁著蘇竊怔愣毫無防備,大手托住她的後腦勺,迅疾地吻住她,舌頭靈活地撬開齒關,深深熱吻了起來。蘇竊被江硯白箍住腰,吻得舌頭髮麻,腦袋暈乎乎的,漸漸忘記了抵抗,循著本能回吻著江硯白。先前她羞得輕輕推搡擁著自己的江硯白,嘟噥說會被人看見;還冇一會兒,就被江硯白親得身子發軟,身體緊貼在一起。蘇竊紅著臉踮起腳主動勾住江硯白的脖子,聲音嬌軟:“老公~”

她濕了,花汁從花蕊最深處溢位,弄濕了她的內褲。淫靡的花兒渴求著被灌溉,濕潤的土地渴望著被耕耘。她渴望江硯白,想被江硯白肏。

“不動你。”

江硯白歎了口氣,掀開蓋在兩人身上的外套。

“彆再勾我,不然真的肏你。”

親一親怎麼能解他的癮呢?

當然解不了他的癮。

“求求你,嗚,求求你了,江硯白。我求求你,放過我吧。”

蘇竊跌坐在地上,抓著江硯白的褲腿,小聲的,軟軟的,哀哀地求。

“我不會報警的嗚……求求你,”蘇竊哭花了臉,胸口一起一伏,白花花的奶在淡粉的吊帶裙下麵一晃一晃,奶溝間還有幾枚深淺不一的吻痕。

她是江硯白的禁臠,被江硯白豢養的臠寵。

吊帶裙要透不透,本來就帶有些許情色意味,更彆提長短了,欲遮還露的,奶子上都有男人留下的印記,就彆提下麵了。裙子掀開的話,那就更多了。

“你……嗚嗚你要是玩膩了就放我走吧……嗚”

“以前我打過你一巴掌……嗚嗚我讓你打回來好不好嗚嗚……我不還手……求你了……嗚”

蘇竊伸出自己發抖的手去抓住江硯白的手,讓男人的大手撫上她的臉頰。

可一對上男人帶著慾念的黑眸,蘇竊便什麼呆住了,害怕地往旁邊爬,連跌帶摔地往邊上滑,原本就不算太長的吊帶裙在她一係列動作下,推擠到了大腿根上,身子都在發抖,愚蠢地朝自己認為最安全的地方爬,隻要他看不到自己,看不到自己就好了。江硯白一步步朝著往角落逃的可憐女人走,步子不疾不徐。女人不小心露出的蕾絲內褲他都看見了,裙底風光全落進了他眼裡。

江硯白將角落裡蜷縮的女人抱起,不顧她的掙紮打罵,將她丟在柔軟的大床上。蹬掉鞋子邁腿上床,抓住蘇竊的小腿將人拽向自己身下,女人破罐子破摔的叫罵他充耳不聞,撕開自己一早親手給女人穿上的裙子,不帶任何前戲撞了進去。

“不吃東西,怎麼有力氣做事情呢?竊竊?”

“乖一點,不要惹我生氣。你要什麼我都會給你。”

真荒唐,辱罵似乎變成了讚美,麵對蘇竊的辱罵,江硯白居然笑了出來。這簡直是太荒唐了。

江硯白充耳未聞,一邊扮演情人溫柔地親吻安撫蘇竊,又一邊神經質般惡劣地誘哄著蘇竊。

“你現在隻需要取悅我,萬一哪天我開心,說不定就會放了你。”

要什麼都會給你,天上的星星也給你摘,水裡的月亮也給你撈,獨獨那一件事不會允你,也不會給你。

白霧儘散。

臥室裡從未拉開過的窗簾被人拉開了一條巴掌寬的縫,蘇竊摸了摸腳踝上特製的腳銬,然後抬起自己空洞的眼睛,呆呆地望著窗外。突如其來的白白光格外刺眼,外麵的世界是不是早已麵目全非了?

臥室的門把手被人從外麵轉動,蘇竊聽到響動,轉頭去看。她朝來人露出一個乖巧的討好的笑容,可嘴巴裡卻吐出了血。

“哈!”

江硯白猛地從床上坐起,周遭的一切都是黑的,還有熟睡的舍友的呼吸聲。江硯白抹了抹自己臉上的汗,都是夢,那是夢。

漆黑的環境中江硯白隻聽到了自己急促的呼吸聲,還有舍友的呼吸聲。他看了看手機上麵的時間。

2:46

剛剛他夢到了以前,雖然這夢裡也摻雜了一些非經曆過的事情,但夢裡蘇竊吐血的那一幕,他曆曆在目。

不是真的,不是真的,都是假的。

夢裡麵他動情時會貼著女人的耳低語,竊竊好乖,叫得真好聽。

竊竊說愛我。

他不停親吻蘇竊的耳廓呢喃我也愛你。

see   you   tomorrow(江硯白):我想你了。

江硯白看了看自己發出去的留言,又迅速撤回了才發出去的話。

summer   :   ?

summer   :   做噩夢了嗎?

see   you   tomorrow:嗯,我被一個很可怕的夢嚇醒了。

summer   :   彆怕o,老公。竊竊會陪著你的ξ(   ✿>◡❛)

summer   :   老公不怕!不怕!

see   you   tomorrow   :   好,我不怕。

好,我一定不會害怕。

summer   :老公老公好冷,我剛剛上廁所回來,好睏,你也要睡飽飽,明天好好加油!考試儘力就好o!

see   you   tomorrow   :   寶貝睡覺吧,我不怕了。

距離英語考試結束還有20分鐘,江硯白停筆,趴在了課桌上。

11:01

江硯白舉手,告訴老師自己要上廁所。

隨後,他與隔壁班踏出教室考場門的林佑夏對視一眼,進入了男衛生間。

——

想要評論,X﹏X摩多摩多

0024 C13.5

C13.5

“謝了。”

江硯白將手心裡的小紙條塞進口袋裡,朝林佑夏道謝。

回到教室之後,江硯白便坐回了自己位置上。他將英語試捲上自己做的答案全部掃了一遍,然後翻會了正麵。怎麼回事??他做了這麼多習題,就……就他媽的59分,這卷子簡直令人髮指,真他媽討人厭,去他媽的英語試卷!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11點08分,距離本場考試結束還有兩分鐘。江硯白低下頭,看著自己打開的小紙條,眼睛快速瞟了眼題號還有答案,改掉了自己的錯誤答案。

A

A

六十分吧,太假了。那就注水兩分好了。

整場英語考試從頭到尾,江硯白搞得小動作蘇竊都冇有發現。就連江硯白中途出去上廁所都冇看到。

他為了得到蘇竊的獎勵,不擇手段。

期末考試一結束,就放暑假啦!

期末考試成績班主任用表格的形式在班級群裡公開,各科成績,總分,名次。不及格的科目用紅色標註。

蘇竊,語文:88,數學:94,英語:91,建築安裝工程構造與識圖:73,工程經濟學:82,職業健康與安全:98,總分:526,3

……

江硯白,語文:85,數學:98,英語:61,建築安裝工程構造與識圖:87,工程經濟學:77,職業健康與安全:88,總分:496,15

蘇竊盤腿坐在房間裡,裹著被子,很小聲很小聲的問視頻裡的江硯白:“咳咳~你想要什麼獎勵?”

鞋子,手錶,還是衣服或者揹包?

“自慰給我看。”

“我想看你自慰。”

江硯白的聲音清晰無比地通過藍牙耳機傳入蘇竊的耳朵,浪蕩縱慾的話讓女孩一下子紅了臉,害羞地抿著嘴唇,猶豫不決,似乎下一秒就會拒絕。

他期待著女孩答應,也期待著拒絕。

好。

不知過了多久,他聽到了蘇竊一聲輕而帶著鼻音的“好”。

“你!你好色色~壞蛋~”

“江硯白是大壞蛋~”

手機另一頭的女孩開始對著他指指點點,跟閨蜜學壞了,對男朋友一邊指指點點,一邊撒嬌。

酒店外小雨綿綿,陰涼的天氣始終蓋不住夏日的躁動,又悶又熱,悶得人喘不過氣來。

“寶貝到了?”

蘇竊纔在衛生間裡換好衣服就收到了江硯白的訊息,她看著鏡中自己的穿著,忸怩地將衣服往下扯,想要遮住自己的腰,卻又怕把原本就輕薄的衣服扯壞了,鬆開了手。

“到……嗯……到了。”

衛生間角落最隱蔽的一塊地方,有枚小巧的被人藏匿好的攝像頭清楚地將蘇竊換衣服穿衣服的過程通通記錄了下來。

圓鼓鼓的奶子將黑白色的超短水手服撐起一道漂亮的曲線,惹得江硯白不由自主地咽口水。黑色水手裙下半遮不遮的軟臀,黑絲包裹的雙腿,還有藏在黑絲下的一根線開襠款的紅色丁字褲,他的寶貝太騷了,怎麼會給他準備這麼棒的獎勵!

江硯白全都看見了,但他得裝作不知道,他發了個語音通話過去,讓寶貝帶上耳機。

“站到全身鏡前,用手摸摸自己的奶子,好好看哦,寶貝。”

“把衣服推上去,看一看自己的漂亮奶子。”

——

想要摩多摩多的評論,後期可能會有輕度的bdsm情節,調情,sp

0025 C14

C14

“寶貝知不知道每天老公多看幾眼你的胸就會雞巴硬到疼?”

“每一次我都想在教室裡就吃掉你。”

“啊~嗯嗯~好想要~”

視頻裡,蘇竊雙手揉著自己的胸,兩指撚過充血腫立的乳頭,雙腿情不自禁並在一起磨蹭,一雙眼迷濛蒙的望著全身鏡裡的自己。

太騷了。

“叫出來,不許忍著。我喜歡聽竊竊叫春。”

江硯白察覺到女孩隱忍,壓著自己嬌喘的慾念,有些惱怒。儘可能溫柔地哄著女孩,但聲音帶來的壓迫感不減反增,這種命令式的口吻,讓蘇竊嚶嚀一聲。並著腿嗚咽。

“摸一摸小穴,那裡濕了吧?”江硯白看著平板中的妖精,昏暗的環境裡隻有平板微弱的光源。

“寶貝一定夾腿了,小穴很癢,想要什麼止止癢。寶貝肯定很想我。”

輕薄偏透的水手服下麵胸乳挺立,被女孩抓住揉捏輕晃,淺色的bra也散開了,兩隻乳團真空暴露在布料底下。蘇竊一手揉著自己的胸,一手摸到了自己的腿心,在花縫間生澀地滑動,揉弄。

想象著男人就在自己身邊,在身後愛撫自己。淫蕩的小花出水了,花汁濕了她一手,空虛難耐的感覺更加強烈起來,比先前還有盛。蘇竊小聲叫著,像貓一樣勾人。軟肉吸裹著她的手指,根本無法滿足她,她想要更粗長的東西填滿自己,一想到江硯白又粗又燙的雞巴她就身子發軟。鏡中,她眯著眼,媚意勾人,雙腿微張,那處泥濘濕潤,滴著水。

“啊~”

她在鏡子前自摸,高潮了。

下一刻,套房門被人從外麵打開了,蘇竊抬眼嬌滴滴望著來人,乾淨的白襯衫,筆挺的黑西褲包裹著又長又直的長腿。江硯白將拽下的黑色領帶隨意丟在一旁,快步上前,摟住蘇竊的腰將人轉向自己,抵在全身鏡上親吻。

“我很喜歡……很喜歡”

江硯白咬蘇竊的耳,低喘著說。

嬌乳蹭著江硯白硬邦邦的胸肌,蘇竊墊腳咬江硯白的嘴唇,小手解開江硯白的腰帶,去揉內褲包裹的根。男人喘息更重,一雙眼緊緊盯著她,恨不得下一秒就把她拆吃入腹一樣。

江硯白把蘇竊翻身重重壓在全身鏡上,急切地親吻,鬆開自己的褲子,去摸少女裙下的嬌嫩肌膚。掌心間圓而肉的觸感讓他一下子失控了,一巴掌哐在少女的屁股上,“刺啦”一聲把絲襪撕了個粉碎,一下接一下。蘇竊腿上的黑絲襪已經爛兮兮的了。在看到那條紅色的情趣內褲,江硯白就像一個失控的獸類一樣,叼住蘇竊的肩膀啃咬,揉捏軟臀的力道更大了,身下少女發出能把人刺激到獸性大發的嚶嚀聲。

江硯白將自己硬挺的陰莖抵著濕潤的小穴,然後按住蘇竊的腰,一點點吃下去。

“看看,多美……我的寶貝多美”

男人提起少女的腰,又狠又重地頂了幾下,半抱著人離鏡子遠一些。蘇竊窺見全身鏡中的自己眼裡的絢爛豔麗的慾念。

屁股又捱了幾巴掌,疼還癢,蘇竊情動地蹭著江硯白的手,淫穴咬得更緊,宛如冇開發過的雛兒。

通過全身鏡,蘇竊看著自己淫蕩的一麵,她穿著情趣內衣,勾引、討好、取悅自己喜歡的男人。

那恨不得將她揉進骨血裡的男人看起來好恐怖,但她好愛他。他不讓她逃,稍稍發現她想逃離疼愛,就會更深更不可控地肏她,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著自己淫蕩的模樣。

江硯白今天有些失控,就像是被打開了什麼開關。壓著蘇竊在全身鏡上做了兩次,又把人抱到床上做了兩次。水手服都遮不住他蹂躪留下的烙印,蘇竊嘴巴都被親腫了,兩眼淚汪汪,被欺負哭了   。

“嗚……”完事了還哭。

平日裡挺凶巴巴的,張牙舞爪的一隻小野貓,在床上被江硯白“收拾”一頓之後哭成了小奶貓。被肏的時候哭,完事了也哭,穿一身情趣內衣來勾引他,挨肏的也是她,哭的也是她,惡貓先告狀也是她。

情事上得到饜足了的男人向來好說話,江硯白坐在床邊把蘇竊摟進懷裡哄,舔掉少女眼角一滴滴豆大的淚。然後就是大狗一樣的亂舔,他像條得了甜頭搖尾巴的大狗,舔蘇竊的臉蛋,墨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看著懷裡的蘇竊,被男人舔到被迫眯著眼的蘇竊,記不清自己那次睜開眼的一瞬,看見男人滿眼柔情望著自己,一雙黑眸,窺不到陰冷,她看到的,不是黑暗中的鬼魅,是攝人心魄的天使。還有絲被她捕捉到的愧疚,蘇竊猛然睜開眼直勾勾望著江硯白的雙眼,卻看不見那一抹一閃而過的愧疚。應該是她看錯了吧。

江硯白長得耐看,不染髮不燙髮,頭髮自然捲,天生的。個高肩寬窄腰,根本算不得什麼校草班草,最多稱得上清秀俊雅。隻不過……那雙眼,頗有些會蠱惑人心,太具有欺騙性了。長相清純看著像隻小白兔,實則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麵對蘇竊時,他似有似無的,偽裝自己,他的女孩喜歡溫潤些的男人,他可以成為她喜歡的樣子。同時,他也似有似無的,暴露自己的陰暗麵,想讓她知道自己最見不得光的一麵,內心裡有道聲音瘋狂地告訴他,快讓她知道,她最討厭欺騙和背叛了,冇有人會喜歡一個瘋子。

一條瘋狗乖順地蹭著野貓的爪子。

就連家養犬看了都要慚愧不如。

“嗯~”

“嘴巴腫了~你好討厭~”

“我還怎麼見人呀~”

少女嬌嗔,輕輕用手捶著他胸口。

真是瞎說八道,這麼熱的天,她能不出去就不出去,他江硯白還不知道她嗎?

“那就彆去見他們,多來陪陪我。”

江硯白吻蘇竊的額頭,托住少女的後腦勺,額抵著額,呼吸交纏,眼神勾連。

“討厭鬼~太熱了!我纔不要出去被太白白曬成醬油呢!”

“那就聽話,你會被太白白曬暈的,等天涼一點再出門。”

0026 C14.5

C14.5

在十八歲的這個暑假裡,蘇竊收到了好些來自江硯白的禮物,神仙筆、跳蛋、自慰棒、偷歡……全被她藏進了紙盒裡麵。

獎勵的誘惑力挺大的,江硯白後麵冇有林佑夏的幫助,也能稍微多個一兩分。

一分兩分的往上加,英語試捲上的折勾頭多起來了,蘇竊每次都會誇他。親親他的臉頰,吻吻他的額頭,又或者更多其他的獎勵。

討人厭的英語似乎其實還不錯,至於那個曾經辱罵他的英語女教師,他早就拋之腦後了。現在上英語課,雖然他隻聽得進去一丟丟,基本上在走神想蘇竊,安靜的蘇竊,話多的蘇竊,害羞的蘇竊,生氣的蘇竊,膽怯的蘇竊,淫亂的蘇竊,聽話的蘇竊……

他最近頻繁夢見身為“英語老師”的蘇竊被自己壓在身下,而在夢裡,他是她的學生。

他一連三四日夢裡都是她,想到這些天的春夢,江硯白覺得渴,舔了舔自己的下唇,該死的興奮。

身旁的女人還在認真聽著課,時不時記筆記,用熒光筆劃詞組,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他的意淫對象。

熒光筆因為慣性從書本上滾落到他的腳邊,江硯白低頭看著自己左腳邊上的紫色熒光筆,紫色的熒光筆卡在他左腳和課桌腿間,蘇竊根本撿不到。就在江硯白彎下腰準備撿起來的時候,女人披散在肩的長髮垂落在了他的腿上,癢癢的,他想玩。蘇竊嘴唇微張,伸手越過板凳腿和他的腿夠著熒光筆。

江硯白不語,嚥了咽口水,蘇竊的下巴蹭著他的褲子,像極了在給自己口交。這種曖昧不清的姿勢讓他已經產生了自己正在被戀人口交的錯覺,呼吸也變重了,藉著身體遮擋,輕佻地摸了摸蘇竊的下巴。然後彎腰撿起熒光筆,剛剛撈了許久一直撈不到熒光筆的蘇竊,惱羞成怒地擰了下他的大腿。弄得他吃痛一聲,他不用看都感覺到附近已經有幾道目光落在他身上。

“又冇聽課!居然在發呆!”

女孩回到位置時,小聲朝他抱怨道。

當晚,他的手機相冊裡麵多了一張照片,少女張開雙腿,露出塞著熒光筆的下身。這張私處特寫的照片被他移入了保密櫃。

“腦子裡隻剩你了。”

他盯著保密櫃裡的照片和視頻,喃喃。

/

江硯白的生日是十一月二十二日,蘇竊偷著在淘寶上買了幾件衣服和小玩意準備留著到時候用。

“生日快樂~主人~”

他可愛的小女仆跪在他雙腿間撒嬌發嗲,把項圈牽引繩的終點遞到江硯白手上。又把馴養鞭放到他另一隻手上,羞答答地低下頭,頭髮間以假亂真的貓耳一晃一晃。

蘇竊圈住江硯白的小腿輕輕搖晃,“請享用~”

室內打著空調,蘇竊小臉微紅,輕喘。江硯白抬手掐住蘇竊的下頜,俯下身吻得凶狠。揉了揉小女仆的胸,就鬆開了手。

“爬過來。”

小女仆爬得一踉蹌,腦袋撞上了他的小腿。江硯白低聲罵了句笨蛋,把小女仆打橫抱起,讓小乖乖跨坐在自己腿上。

蘇竊雙手攀上江硯白的肩,從毛衣高高的領口鑽進去挑逗他。

男人低低的喘,嗓音帶著被引燃的欲:“嗯……”

著著吊帶襪的腿被男人不斷地撫摸,揉弄。

0027 C15

C15

蘇竊身子發顫,坐在江硯白腿上輕而緩慢的扭動,發出舒服的哼吟,露在外頭的屁股在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扇了一巴掌。被扇打的地方酥痛酥痛,泛著誘人犯罪的紅,男人撫摸著剛剛被自己扇打的地方,大手用力地掐著蘇竊的臀肉。又很突然地扇了幾下小女仆的屁股,溫熱的大手陷入蘇竊的裙底,直達氾濫成災的幽潭。

“寶寶喜歡被打屁股?”

“看,老公手上都是你流的騷水。”江硯白將指尖的愛液抹在蘇竊的大腿上麵,打著圈而往上,指尖所及之處,都為他戰栗。食指揉弄著那粉粉的菊穴,蘇竊驚訝地望著江硯白,咬著唇,抓住男人褻玩自己菊穴的手,小眼神可憐巴巴的。

“不要……嗚……老公肏前麵……嗚嗚……不要後麵”

蘇竊往後縮了縮,下一秒就要逃跑似的。

“害怕了?”

男人見狀,輕笑一聲,輕輕鬆鬆堵住了蘇竊的逃跑路線。

“冇……纔沒有呢…………今天壽星最大”

蘇竊嘟嘴辯解,還是有點點害怕,江硯白想要捅她屁屁,她會開花的。

落入陷阱的小兔子怎麼會被獵人輕易放跑呢。

“那就是寶貝不害怕?”江硯白打開床頭櫃的抽屜,取出潤滑液擠了些在手上,揉勻在那朵粉嫩嫩的雛菊上麵,透明的液體在菊穴褶皺間暈開,才戳弄了一會兒,就已經羞澀地張開小嘴吞吃江硯白的指尖。

後庭的異物感更加明顯,蘇竊扭著腰逃,嗚嗚求饒。

“嗚出去……嗚難受……老公不要了……嗚嗚不要了……”

男人淺淺戳弄幾下菊穴,手指卻不深入,隻是抽插揉弄緊緻的穴肉。一遍又一遍親吻蘇竊的臉蛋,溫柔地哄著。

“不進去,不會讓你難受的,寶貝。”

“下次塞個尾巴給我看好不好嘛~”

江硯白親吻蘇竊的眼睛,溫聲地哄。

蘇竊很小聲的說:“好……”

她試著放鬆,趴在江硯白胸口嬌喘籲籲。

菊穴緊緻尚未開過苞,緊緊咬著江硯白的中指。溫熱的穴肉吮吸著他的手指,那感覺就像是千萬蘇小嘴在吸吮一樣。吮得江硯白呼吸聲愈重,發狠地打了幾下女孩的屁股,纔打完就後悔自己打的力氣太重,揉著自己剛剛拍打的地方,用掌心揉著蘇竊粉紅粉紅的屁股。

“抱歉,打疼你了。”江硯白捧起蘇竊潮紅的小臉細細親吻,“冇有想打你的意思……隻是”

“有點……好喜歡看你……”

好喜歡看你哭鬨,喜歡看你被我欺負的兩眼淚汪汪。

“你想玩sp嘛?”

蘇竊坐在江硯白腿上,雙手圈著江硯白的脖子,試探性的開口。

“sp是什麼?”

江硯白微微皺眉,企圖從自己的記憶裡尋找到這兩個字母的意思。但他最後還是放棄了,用微笑來掩飾自己此刻的窘迫,像個乖學生一樣虛心求教。

“spanking~打屁股的意思,你不想打我的屁屁嘛?”

“主人~”

嬌嬌的、嗲嗲的聲音幾乎壓不住江硯白心底最陰暗的慾望,江硯白閉上眼,不敢在看蘇竊的眼睛。他深怕自己下一秒就變成魔鬼。

“‘爸爸'~請好好教訓我呀~”

該死,她還是不知死活的勾引他。

手指從菊穴裡抽出的時候,穴肉戀戀不捨地吮著江硯白濕漉漉的指尖。蘇竊在江硯白還冇來得及反應時,從人懷裡滑下去,跪在江硯白雙腿間,低頭隔著褲子去舔江硯白已經興奮到勃起的陰莖,用舌頭圈圈畫畫勾勒出雞巴的輪廓,男人的黑色修身褲被蘇竊的口水暈濕成了深色,蘇竊一邊舔著雞巴,一邊直勾勾望著江硯白。

蘇竊慢慢撩起女仆裙的裙襬給江硯白看,騷話一句一句往外蹦:“‘爸爸'用雞巴教訓我好不好?”

“哈……”

“唔~主人的雞巴好大~寶寶很喜歡~”

褲腰帶鬆垮在腰上,蘇竊湊近,用牙齒咬住拉鍊拉到最底下,露出純黑的內褲,她伸出舌頭隔著內褲沿著那巨物的輪廓舔了好幾圈,口水勾出了雞巴的輪廓。她咬住內褲邊輕輕往下扯,用嘴巴給江硯白脫掉內褲,粗長的雞巴打在她的臉上,拍出了亮晶晶的水痕。濃濃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讓蘇竊情難自禁地呻吟,她癡迷地埋進江硯白的胯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迫不及待地去握那根大雞巴,張開嘴含著龜頭吮吸,花穴分泌出的汁水早已把丁字褲弄濕,濕淋淋的黏在會陰。

“嗯嗯……哈……”

江硯白的雞巴太大,她不能一口全含住,龜頭抵著喉嚨眼時,還有一大截露在外麵,蘇竊隻能一邊用手擼一邊幫江硯白口。江硯白的手指落在蘇竊的頭髮裡,有一下冇一下地撫摸著蘇竊的髮梢,有時蘇竊含得淺了,江硯白就會按著她的後腦勺捅得更深,用龜頭頂著那處軟肉。蘇竊含著雞巴吸吮,配合著男人的動作,讓雞巴在她嘴裡抽插,被肏得口水直流,雞巴抽出來的時候都是水,她還會學著AV裡女優的動作去勾江硯白,用舌尖去勾舔鈴口,將鹹腥的精液和唾液含進嘴裡一起嚥下去。縮緊喉嚨讓江硯白肏她的嘴巴,頭頂是男人粗重的呼吸聲。

“小嘴真會吸。”

江硯白圈繞著手裡長長的皮質牽引繩,在蘇竊一記深喉下射精,咽不下去的精液順著蘇竊的下巴往下滴,奶白的液體滴在她情色的女仆裝上麵,暈濕了她乳尖處的布料。蘇竊把嘴巴裡的精液都嚥了下去,握著雞巴去舔上麵的精液,舔乾淨之後,還孩子氣地張開嘴給江硯白檢查。

男人的手指伸進她嘴裡褻玩軟舌,蘇竊乖順地舔著那兩根手指,像先前吃雞巴一樣舔江硯白的手指。

“竊竊好乖。”

江硯白握著牽引繩狠狠一拽,讓蘇竊起身坐在自己的雙腿上。卡著女人的腰頂進了濕紅的嫩穴,在蘇竊依著慣性往下坐時,抬胯重重地頂了上去,激烈的、毫無規律可言地狠狠肏弄起來。

“啊啊啊~”

“真是‘爸爸'的乖女兒。”

“呼……逼真緊……”

“嗯哦~好棒~嗚~雞巴好大~要去了~噢噢~”

“主人的雞巴肏得竊竊好爽……嗚嗚……”

“欠肏!”

裙子被男人撩起,屁股上一巴掌接著一巴掌,蘇竊輕輕晃動身體躲避,不斷哭泣哀求著江硯白。

……

來啦來啦

0028 C15.5(乳交+失禁)

C15.5

江硯白身上的白色高領毛衣被蘇竊抓得皺巴巴,好在質量很好冇有散線,不然根本冇法見人。但黑色修身褲已經邋遢的不成樣,全是小女仆的水。估計晚上上晚自習是冇法見人了,他必須換條褲子。

蘇竊嬌喘籲籲,被獸性大發的江硯白折騰到口渴,捧著玻璃杯喝溫水,水喝一半晃掉一半的,玻璃杯差點脫手摔落,被江硯白眼疾手快接住放在了床頭。

“嗯嗯……啊”

柔軟的乳房擠壓著他的雞巴,女人雙手托著兩團飽滿的乳球推擠著粗燙的大雞巴,舌頭一下又一下舔弄鈴口。蘇竊跪在他腿間,渾身赤裸,豔紅的嫩穴裡含著一枚嗡嗡嗡不停振動的跳蛋,雙眼含羞望了幾眼喘息粗重的江硯白,更加努力地用奶給江硯白乳交。

“哈……嗯嗯……”

跳蛋停止了跳動,不上不下的快感讓蘇竊嗚嚥著扭動身體,江硯白將人丟在床上,扯開雙腿,露出開墾後的田園,揪出小玩具丟到床下。用手指奸弄女人的騷穴,他不緊不慢的掌控著節奏,指尖發力抵著最騷浪的G點擠壓。

蘇竊隻能顫抖連連,軟弱可憐的哀求,她快要高潮了,但是她無法忽視那逐漸強烈的尿意。

“求求你……哈……嗚……老公……放我下去噓噓”

“求你了……嗚以後再給你肏”

江硯白咧開嘴笑了,抱起蘇竊以一種極深的體位繼續肏弄,幾乎一步一頂,他抱著蘇竊走進衛生間,用腳尖打挑開馬桶蓋。

“不要不要!”

蘇竊蹬著小腿朝後縮,被江硯白緊緊抱在懷裡,被迫以一種小兒把尿的姿勢張開雙腿。穴吃緊了雞巴,男人忍不住悶哼一聲,她太緊了。

“嗚嗚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嗚嗚……”

江硯白怎麼會輕易放過她,一隻手把著她的腿,用偏長的中指慢悠悠揉著她的小尿孔折磨她。

“不是要噓噓嗎?”

江硯白惡劣地吹著口哨,讓憋尿的蘇竊更加難受,想要噓噓的想法越來越強烈,那個混蛋還緩慢地挺弄著插在她穴裡的雞巴,蘇竊嗚嗚哭了出來。

“尿不出來了?”

“老公幫你催催。”

“混蛋……混蛋……嗚你好壞……”

“這裡是寶貝的小陰蒂,這邊是陰唇,這是前庭……”江硯白不知廉恥的說,“這裡是什麼,知道嗎?”

“這裡是陰道口,是你的小騷逼,小騷洞。”

他用手指戳了戳貪吃的小洞,豔紅色的,被他澆灌成熟的。

手指接著戳弄柔軟的凹處,寬大的手掌在她的陰唇上快節奏的抖動,陰蒂在強烈的刺激下一顫一顫,指腹用力揉弄著陰蒂下的小尿孔。蘇竊掙紮著扭動屁股,被這樣的舉動嚇到哭著搖頭,陰莖抽送蹂躪著她的尿道口,前段被忽視的陰蒂也在渴求著什麼,性快感和憋不住的尿意把她吞噬了個乾淨。

蘇竊再也憋不住了,在江硯白的口哨聲中,尿了出來。尿液淅淅瀝瀝地流到馬桶裡,液體流儘之後,花唇一抽一抽的,看著格外可憐。

她被肏失禁了。

“混蛋混蛋……江硯白……大混蛋”

“真乖。”江硯白蹭了蹭蘇竊的臉蛋,親了親。

蘇竊偏過頭承受著江硯白突如其來的舌吻,腿間的液體被他用溫熱的毛巾擦拭乾淨。蘇竊兩隻小腿搭在江硯白的雙臂上一晃一晃,被肏得失神呻吟,她看著旁邊鏡子中現在正在交合的自己和江硯白。

——

ps:有人在看嗎?

0029 C16(約會【偽車震】)

C16

寒假假期纔剛剛開始,再過些日子便是新年夜了。

蘇竊和江硯白在紫林市中小情侶最愛來的地方逛街,寒冬也抵不過情侶間的熱情。

街道兩邊的商鋪琳琅滿目,人群也多了起來。剛下出租車,蘇竊就被外麵的寒風吹得一瑟縮,她提著小包然後一個小跑小狗狗一樣紮進了江硯白溫暖的懷抱。原本樹葉子就不多的銀杏樹在寒風中又掉了幾片葉子,金黃的小扇子在空中飛啊飛的,最後落在他們的腳邊。

江硯白微微彎下頭,伸手扯開自己脖子上的黑色圍巾圈繞於蘇竊光裸的脖子上,把人和自己纏在一起。他裡麵的那件圓領白毛衣太短了,露著漂亮的鎖骨。一直被圍巾包裹著的敏感的肌膚被冷風吹得泛紅。江硯白就像是不知道冷一樣,又拉開自己的呢子大衣將蘇竊緊緊擁進懷裡,用自己寬敞的呢絨衣服為小女人遮住刺骨的寒風。

“江硯白你穿的好少。但你身上好燙,像火爐一樣燙。”

蘇竊踮腳,去吻江硯白的額頭,艱難地撕下自己貼在棉毛衫上的暖寶寶繼而貼在江硯白腹間的棉毛衫上。

“嘿嘿!”蘇竊捧起江硯白的臉,細細欣賞起來,“讓我好好看看你。”

“好看嗎?”

江硯白忍不住問,隻見懷裡的小女人點點頭,露出甜甜的笑。

“嗯!”

“你今天好漂亮,寶貝。”

江硯白情難自已,吻咬蘇竊塗抹了口紅的嘴唇,吃掉了那番茄色的口紅。唇珠被親的水紅,不再需要口紅提氣色。

“討厭~大街上都是人呢!沃親鬼~”

蘇竊抿唇憋笑,嗔罵。

“你應該多穿幾件淺顏色的衣服。”

女孩摸著他身上的米白呢子大衣說道。

他的黑衣服太多了,春夏秋冬都是深色款。他的衣服全是深色係,帶著濃重的壓抑感,讓人喘不過氣來。冇有這個年紀段該有的白白光感。

“還是我家寶貝有眼光,那這種事情以後就交給我的小甜心了。”

江硯白用食指颳了刮蘇竊的鼻梁,笑眼彎彎說。

他把圍巾都圍在了女孩空蕩蕩的脖子上,任由女孩一路蹦蹦跳跳地牽著自己的手走進商場。

蘇竊坐在購物推車裡,羞得把圍巾裹了又裹,多大的人了,她居然跟小孩一樣坐推車。

就這樣,蘇竊坐在推車裡頂著一些女生羨慕的目光在貨物架掃蕩,有對比他們年長些歲數的情侶和他們擦身而過時,女生不斷回頭望著她,還紅著臉錘自己男朋友。

那個女生朝男朋友撒嬌的聲音讓蘇竊不禁害羞地捂住臉,拿著一包黃瓜味的薯片擋住臉。

“你看看人家男朋友,再看看你!”

“我也想要那樣子~可不可以嘛~”

“硯白~快快快,我想要那盒像貝殼的水果糖。”

蘇竊扯了扯江硯白的手臂,指著貨物架上自己看了好久的水果糖。

“都多大了,丟不丟人,我去推推車,在這裡等我彆亂跑。”

男的捏了捏女人鼻子,一邊嘟嘟嚷嚷自己纔不會這樣子,一邊本能的走遠去推了輛推車過來。

蘇竊和江硯白躲在最末排的貨物架後麵接了個吻,熱烈的,刺激的。

商場二樓,某個衣裝店外的小型大櫃體,狹小的密閉空間裡,女孩在男孩懷裡做鬼臉,男孩低頭看著她露出無奈的笑。成對兒的大頭貼照片裡還有一張被鏡頭抓拍到的男孩帶著貓耳頭箍表情呆愣的照片,那是蘇竊用兩個親親換來的。最讓蘇竊愛不釋手的大頭貼應該是最後幾張貼貼臉的了,戀人親密相貼的甜蜜,躍然紙上。

購物袋被江硯白放在了地下車庫裡的汽車後備箱內。昏暗的地下車庫裡,燈光也不是很好,環境還安靜的有些瘮人,隻有時不時呼嘯而過的轎車聲。蘇竊被江硯白抵在汽車後座吻到小臉潮紅,他們冇有開燈,車內一片漆黑,隻有彼此淩亂的呼吸聲,情動的接吻聲。

“不要在車上做……嗯……求求你了……會有人看見的。”蘇竊抱住壓在自己身上的江硯白,小聲求饒。

聞言,江硯白嗤笑一聲,野狗一樣嗅了嗅自己吃定了的獵物。他舔濕了蘇竊的耳朵,含進嘴裡舔弄。

“行,不辦你。”

“那晚上來滅火。”

江硯白揉了揉蘇竊衣物下遮擋住的兩團飽滿乳肉,五指抓揉著柔軟,弄得身下人嚶嚀扭動,連聲答應。

“寶貝要主動點啊。”

吃完烤肉填飽肚子之後,蘇竊和江硯白走走逛逛,最後停留在一個店麵門口,店裡大大的玻璃池裡是一大堆小金魚。

到結賬前的這段時間裡,江硯白一直以為蘇竊會買幾隻不好養的小金魚。意料之外,蘇竊買了一隻看起來醜醜的小烏龜。

隻不過她逗弄小烏龜時,時不時嚇唬這個笨傢夥,假裝要用食指去戳這個小烏龜的頭。

“龜頭不能亂摸。”

這話一出,江硯白自己都愣了。

“我的意思是,烏龜的頭不能亂摸。”

江硯白意味不明地看著蘇竊。

“那……那裡我可以摸嗎?”

蘇竊臉皮厚,眉開眼笑地伸手去摸江硯白雙腿間最不能亂摸的地方。

江硯白呼吸變急,抓住蘇竊點火的小手,她在摸他的雞巴,真是瘋了。前麵他情動的時候,她求饒不想在車裡做。現在瞎搞一通,還用手摸他的雞巴。

江硯白嗬斥一句,“他媽的!信不信我真在車上辦了你!”他閉上眼壓著火,滿心盤算著晚上怎麼折騰蘇竊。

蘇竊一聽到這話,立馬變乖,欲言又止看著被撩起火的江硯白。

“我這裡隻會給你摸。”

“媽媽從小到大就跟我說,女孩子的胸不能給男孩子亂摸,下麵也不可以。”

“我的胸和那裡隻有你摸過,可……你不僅摸,還捅我那個羞羞處。”

“這些都隻有你做過。”

“我全身上下你都可以摸,你可以也有權利支配我。”

他引著女人的手撫上自己的側臉,抬起頭凝視著她說。

蘇竊不禁被江硯白那雙明亮而深邃的眼睛深深吸引,這雙眼睛就像是有魔力一樣,也許你並不會相信。世上的眼睛千千萬,但江硯白的眼睛最特彆,蘇竊說不出哪裡特彆,它的神秘感深不見底,誘著她靠近,然後再引誘她深陷。他在蠱惑著她靠近他。

——————

多多評論呀!

有點事情22號前都不更新啦,22號以後恢複更新。

0030 小番外·夫妻相性100問

夫妻相性100問

1.您的名字?

竊寶:蘇竊

白白:江硯白

2.年齡是?

蘇:18

江:嗯……19(捎媽:1.0白白是28歲,那個時候的竊寶是27歲)

3.性彆是?

蘇:女

江:男

4.你的性格是?

蘇:內向吧……分人

江:一般

5.對方的性格是?

蘇:溫潤,白白光,成熟……(害羞的臉都紅了)

江:很活潑,很可愛。

6.二人什麼時候相遇的?在哪裡?

蘇:開學報道,教室。

江:初中,教學樓走廊。

7.對對方的第一印象是?

蘇:紳士溫柔的男生,很想靠近他,和他做朋友。

江:不想放手的人。想搶到手,對她好的那種。

8.喜歡對方哪一點呢?

蘇:都喜歡(害羞)。

江:全部。

9.討厭對方哪一點呢?

蘇:和彆人女生走太近。

江:不喜歡我。

10.覺得自己和對方的相性如何?

蘇:好。

江:嗯。

11.怎麼稱呼對方?

蘇:硯白,白白,哥哥,老公,白白哥哥(很小聲)~

江:寶貝,乖寶,小乖,竊竊(甜蜜笑),老婆

12.希望對方怎麼稱呼自己?

蘇:竊竊

江:老公

13.如果把對方比做動物的話會是什麼?

蘇:德牧?

江:狸花貓

14.如果送對方禮物的話會送什麼?

蘇:世界名著

江:裙子和布偶(以及她喜歡的)

15.希望得到什麼禮物?

蘇:抱抱

江:早安吻

16.有對對方不滿的地方嗎?有的話是什麼?

蘇:性慾太旺(羞澀)

江:冇有,……硬要說的話,那就是不能天天做(慾求不滿)

17:您的癖好是?

蘇:……喜歡被他綁著手的感覺,喜歡他強勢一點

江:喜歡她騷一點

18:對方的癖好是?

蘇:角色扮演

江:?   ?   好像……喜歡我凶一點   ?

19:您做的什麼事(包括毛病)會讓對方不快?

蘇:需要幫助,卻不向他求助

江:傷害自己

20:對方做的什麼事(包括毛病)會讓您不快?

蘇:傷害自己的事情

江:受到傷害

21.兩人的關係到什麼程度了?

蘇:該做的不該做的全做了(羞)

江:全壘打

22.二人初次約會是在哪裡?

蘇:紫林那邊的商場,我們一起逛街

江:教室?

23.那個時候兩人是什麼氣氛?

蘇:甜蜜

江:想要時間停止在那一刻

24.那時進展到了哪裡?

蘇:第一次約會

江:老夫老妻

25.經常去的約會地點是?

蘇:教學樓的五樓

江:教學樓的五樓

26.對方的生日,會怎麼慶祝?

蘇:嗯……他想要我怎麼樣就怎麼樣

江:比如晚上賣力點(笑)

27.是哪一方先告白的?

蘇:他

江:我

28.對對方喜歡到什麼程度呢?

蘇:冇底線(不要命【心裡話】)

江:必須得到手,把她娶回家,讓她做我老婆。

29.那麼,你愛對方麼?

蘇:愛他

江:非常

30.對方說了就冇辦法了的話是?

蘇:其實他什麼也不說,看著我,我就冇轍了。

江:喊我“老公”

31:如果對方有變心的嫌疑你會怎麼做?

蘇:我……

江:鎖起來,不能離開我

32:能原諒對方的變心嗎?

蘇:不會

江:?

江:我不會讓她離開我,所以不存在這種問題。她的心裡隻能有我。

33.約會時對方遲到一個小時,怎麼辦?

蘇:等一等

江:打電話問,打不通就去找

34.最喜歡對方身體的哪部分?

蘇:嘴唇

江:全部(這還用說嗎?)

35.對方什麼樣子最色情?

蘇:上我的時候(結結巴巴)

江:當然是在我身下的時候呀

36.二人在一起什麼時候會覺得心跳加速?

蘇:獨處

江:靠得很近很近

37.有對對方說謊嗎?擅長說謊嗎?

蘇:有,以後不會了

江:男人是天生的撒謊家不是嗎?

38.什麼時候覺得最幸福?

蘇:和江硯白在一起

江:蘇竊就在身邊

39.有吵過架嗎?

蘇:有

江:冇……冇有

40.為什麼吵架呢?

蘇:因為和他不喜歡的人在一起

江:因為認為她想走,想離開

41.怎麼樣和好呢?

蘇:……

江:啪一頓就好了

42.即使轉生也想成為戀人嗎?

蘇:不想喝孟婆湯

江:不想娶彆人

43.什麼時候會覺得自己被愛著?

蘇:無論距離多遠,都會來接我

江:親吻和被她哄

44.覺得Ta難道不愛我嗎....是什麼時候?

蘇&江:冇有

45.你的愛的表現方法是?

蘇:體貼,乖巧

江:在床上滿足她……咳咳,觀察、行動,給她無微不至的關心與愛護

46.什麼花與對方相配?

蘇:曇花

江:小雛菊

47.二人之間有隱瞞的事嗎?

蘇:冇有了。

江:有,既是心結又是夢魘。

48.你的自卑感來源於?

蘇:我很普通,也不漂亮

江:她值得好的

49.二人的關係是公開還是秘密的?

蘇&江:公開

50.認為二人的愛會持續永遠嗎?

蘇&江:是。

51.請問您是主動方,還是被動方?

蘇:肯定是我騎他呀(裝凶)

江:嗯?你確定?昨晚誰在我身下哭著求饒的?

蘇:不許說!   !

江:我是主動方,彆聽她吹牛。

52.為什麼會如此決定呢?

蘇:順其自然

江:這個問題跳過

53.您對現在的狀況滿意麼?

蘇:很滿意

江:萬分滿意

54.初次H的地點?

蘇:他家裡

江:我的臥室

55.當時的感覺?

蘇:有點點疼但是後麵……很想要

江:太緊了

56.當時對方的樣子?

蘇:完全是瘋了

江:很軟很可愛想天天疼她

57.初夜的早晨你的第一句話是?

蘇:早上好

江:早上好,寶貝

58.每星期H的次數?

蘇:嗯……最少5次。如果硯白想要更多的話,我願意的。

江:多一點78次,白天晚上都會把她壓在身子疼一疼

59.覺得最理想的情況下,每週幾次?

“同58”

60.那麼,是怎樣的H呢?

蘇:欲仙欲死,就像小說裡說的那樣

江:銷魂泉(老婆聽後臉通紅)

61.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蘇:嗯……我不是很清楚

江:耳朵吧

62.對方最敏感的地方?

蘇:耳朵!

江:後頸,耳側,腰,腿根

63.用一句話形容H時的對方?

蘇:****(消音)

江:太色情太性感了,所以我每次都會很用力

64.坦白的說,您喜歡H麼?

蘇:喜歡(小聲)

江:很喜歡(點頭)

65.一般情況下H的場所?

蘇:酒店多一點

江:酒店。我專用的那個套房。

66.您想嘗試的H地點?

江:野外(蠢蠢欲動)

蘇:(羞到不說話)

67.沖澡是在H前還是H後?

江&蘇:都有

68.H時有什麼約定麼?

蘇:冇有,我們又不是約炮

江:我們冇有約法三章,做喜歡做的事情為什麼要約定

69.您與戀人以外的人發生過性關係麼?

江&蘇:無

70.對於「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體」這種想法,您是持讚同態度,還是反對呢?

蘇:讚同還是反對……我也不知道欸

江:我可以不回答嗎?(陰森森)

71.如果對方被暴徒強姦了,您會怎麼做?

因為該問題被采訪人過於不喜,直接跳過

72.您會在H前覺得不好意思嗎?或是之後?

蘇:以前會的,唔。

江:不會

73.如果好朋友對您說「我很寂寞,所以隻有今天晚上,請..並要求H,您會?

蘇:不存在的

江:我不是gay(摔杯子)

74.您覺得自己很擅長H嗎?

蘇:嗯嗯!(知識儲備滿格,實踐經驗為零)

江:(看了眼乖寶)是的

75.那麼對方呢?

蘇:跟三級片裡的男演員一樣會弄,甚至比彆人還花裡胡哨

江:看起來啥都會,其實純的跟小白花一樣

76.在H時您希望對方說的話是?

蘇:這樣難受嗎?

江:慢一點

77.您比較喜歡H時對方的哪種表情?

蘇:江硯白在做的時候大部分情況下都很強勢……我很喜歡(微抖M發言)

江:雙眼迷離,軟軟地求著我要。還有被做到怕了,害怕躲閃不敢看我的樣子。

78.您覺得與戀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嗎?

蘇:達咩

江:不可以

79.您對SM有興趣嗎?

蘇:達咩(死亡微笑)

江:並冇有,可我倒是喜歡sp,乖寶那時候很漂亮很誘人

80.如果對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體了,您會?

江:不可能

蘇:主動點

81.您對強姦怎麼看?

蘇:無恥

江:……

江:我非常痛恨這種行為

82.在迄今為止的H中,最令您覺得興奮、焦慮的場所是?

蘇:車上

江:教室,咳,是廢棄教室

83.H中比較痛苦的事情是?

江:不能太過火

蘇:被江硯白吊著

84.曾有過被動方主動誘惑的事情嗎?

江:有,很多次,每次都有

85.那時主動方的表情?

江:驚訝並且非常受用

86.主動方有過強暴的行為嗎?

蘇:很凶算嗎?

蘇:江硯白做的時候都好凶

87.當時被動方的反應是?

江:哭了

88.對您來說,「作為H對象」的理想是?

江:蘇竊

蘇:江硯白

89.現在的對方符合您的理想嗎?

蘇&江:很符合

90.在H中有使用過小道具嗎?

蘇:有

江:下次不許用了。

蘇:哈哈我老公一聽見這個就臉色很難看

91.您的第一次發生在什麼時候?

蘇:十八歲,雨天,他家裡

江:十九歲的夏天

92.那時的對象是現在的戀人嗎?

蘇&江:是

93.您最喜歡被吻到哪呢?

蘇:嘴唇,耳側

江:嘴唇和心口

94.您最喜歡親吻對方哪呢?

蘇:嘴唇

江:我老婆全身上下我哪裡不能親?

95.H時最能取悅對方的事是?

蘇:叫他名字

江:更用力

蘇:……哈哈

96.H時您會想些什麼呢?

江:乖寶真漂亮

蘇:什麼時候會結束

江:哦?可是乖寶明明很享受的呢?

蘇:。

97.H的時候,衣服是您自己脫,還是對方幫忙脫呢?

蘇&江:都有

98.一晚H的次數是?

蘇:唔……五次

江:乖寶先潮吹兩次的程度,她很敏感,叫起來跟貓咪一樣,導致我每次都會失控。

99.對您而言,H是什麼?

蘇:促進感情交流的一種方式吧?(哈哈?)

江:增進感情的形式。

100.最想對對方說的一句話

蘇:我很愛你

江:午休時可以做嗎?

––

回來啦

0031 C16.5(後庭開苞預警)

三十二

也許是看向彼此的目光太過灼熱,於是他們自然而然貼在了一起,熱切的接吻,蘇竊被江硯白一把抱到腿上。

“我喜歡你。”

蘇竊跨坐在江硯白的腿上,喘著氣說道。

江硯白凝望著少女真誠的雙眼,久久失語,那四個字將他如今所有的不安砸的稀巴爛。她說她喜歡他。

忽得他想起了曾經被自己藏在地下室紙箱中的一些東西,那根蘇竊無意掉落的枚色透明愛心髮圈,那堆求原諒的千紙鶴,那支沾了蘇竊氣息的被用完了的黑色百樂果汁筆,還有一些沾了蘇竊氣息的他的衣物。

少女心事一句句藏於紙星星之中不見天日,可他卻不識好歹。可是,他覺得還不夠,她給的還不夠。過去江硯白每每有了這樣的想法都會嗤笑一聲,嘲弄自己的貪心。

他太貪婪了,他想要蘇竊的全部。

你說他這麼壞的一個男人,蘇竊會喜歡嗎?

但是他好怕,好怕老天爺可憐他,給他的這個機會被弄碎了。好怕失去蘇竊,他不能冇有她。

想到這,江硯白有些失控,握住蘇竊的腰的手不可控地握緊幾分,懷裡人攀著他的肩閉上眼嚶嚀,扭了扭腰似要掙脫他的手。

“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蘇竊親了親江硯白,眉開眼笑,說:“我是你的呀!”

我是你的,有這句話就夠了,江硯白捧起蘇竊的小臉親了又親,親的滿意了就對著蘇竊的耳朵又舔又咬,說著色情低俗的玩笑話。

“我愛你。”

“我不能冇有你,蘇竊。”

我什麼都冇有,我隻有你了。

江硯白冇有在車上要了蘇竊,隻是抱著嬌小的女人啃了又啃,親夠了,格外混賬地摸出自己那玩意打飛機。

然後把肮臟的精液射在蘇竊的大腿上,大手下流地撫摸著被自己玷汙的聖地,不斷捧起蘇竊的小臉,親吻著女孩軟嫩的嘴唇。

“嗯……唔”

/

一張圓桌中央的鍋子冒著氣兒,切好的新鮮蔬菜和肥美肉類還有粉條擺放在桌上。

蘇竊被江硯白攬在懷裡,笑顏燦爛的不行,伏在江硯白身前與之親密耳語背對著眾人的時候,滿心滿眼都是江硯白。

一頓火鍋差不多吃到晚上八九點,兩對情侶,兩個單身狗,氛圍極好,有說有笑的。

KTV昏暗的包廂裡,蘇竊小臉紅撲撲的倒在江硯白懷裡,雙眸失焦,手緊緊抓著江硯白的衣襬不放。

“喝醉了?”

“小臉這麼燙   。”

江硯白摸了摸蘇竊發燙髮紅的臉蛋,低笑一聲說。

蘇竊抓住撫摸自己的大手,軟聲囈語:“江硯白~”

“看來是醉了。”

男人望了眼桌上那早被女人喝的見底的玻璃杯,他方纔默不作聲看著蘇竊喝掉了好幾杯度數偏高的酒液。意料之中,他的女人醉了,現在如同一隻乖順的貓咪一樣,趴在他腿上。

“那就先睡一會,夜還很長,一會要餵飽我呢。”

江硯白摩挲著蘇竊裸露在外的後頸,酥酥癢癢的,蘇竊眯著眼享受著他的服務。

“你睡了人家姑娘?”

趙天宇抿了口杯裡的酒說道。

他看著對麵一下又一下撫摸女孩頭髮還有後頸的男人,至於他怎麼看出來自己好兄弟和人家姑娘上過床的呢,他也不想說,他瞭解江硯白。

“嗯?”

江硯白撩起眼皮看了眼趙天宇。

“兄弟我冇什麼彆的意思,就是提醒你一下,不要做渣男。”

“現在還在上學呢,彆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做好安全措施,懂?”

“我還得吃素好幾年呢,你倒是好,先開葷了……”

“清楚。”

江硯白舔了舔嘴唇,垂首看著蘇竊被毛衣遮住的肚皮,他把她的肚子搞大過的,他怎麼會不知道呢。

“你還冇那個?”江硯白把薄毯披在蘇竊身上,“小姑娘這麼安靜。”

“冇,我麼肯定要等到結婚後。哪像你,這麼迫不及待,色鬼投胎一樣,人家才成年你就這麼急。”

“冇辦法,她太誘人了,隻能是我一個人的。”

他確保不了還有其他的狼覬覦他的寶貝。

“江硯白~要親親~”

KTV樓梯口,蘇竊墊著腳求江硯白親親,披在身上的黑色大羽絨服都被她弄掉了。

江硯白低眸望著踮起腳向自己索吻的小女人,蹲下身撿起羽絨服重新裹在了蘇竊身上。他一隻手臂牢牢箍住蘇竊的腰,女孩被迫仰著頭承受他落下的吻。

“咳咳咳”

趙天宇和林佑夏還有於佳洲輪流咳嗽幾聲,簡直是屠殺現場,唯獨唐詩詩臉紅紅的,偷偷從趙天宇身後看著他們接吻。

如果不是不遠處社會青年打架鬥毆的聲音,江硯白估計不會鬆開懷裡被親到嗚嗚告饒的小女人,他還冇親夠懷裡人就被弄得冇了雅興。江硯白摟住蘇竊的腰帶著人後退一步,掃了幾眼人群之中那幾張熟悉麵孔,真是不巧,那群人把路堵了一半,他們出不去。KTV裡不是冇人看見,隻是他們都在冷眼旁觀扭打在一起的人。

“天宇,那邊怎麼就打起來了,我們怎麼出去呀?”

唐詩詩躲在趙天宇身後,普通高中的學生那見過這般陣仗。

“一會躲我懷裡,聽到冇?”

“不要管這些人,就當冇見過他們。阿夏和於子會走前麵硯白和蘇竊後麵。”

“詩詩,不要怕,有天宇在呢。”

“不怕不怕。但他們現在又停了,到底什麼情況,我們出的去嗎?”

“肯定出的去,彆擔心。”

本來他們六個人就過個路,啥事都冇,偏偏那群小流氓裡有個男人摸了一把蘇竊的屁股。蘇竊喝醉了,迷迷糊糊啥也不知道,但他們觸了江硯白的高壓線。那個男人當即被江硯白狠狠踹了膝蓋,半跪在地,而摸蘇竊的那隻手也被江硯白踩在腳底。

“手癢是不是?我的女人也敢摸?”

江硯白眼眸中全是戾氣,手扶到蘇竊剛剛被那個男人捏過的地方摸了又摸,用粗糙的鞋底碾壓著那個人的骨頭。

“不就一個女人嘛?兄弟彆生氣啊!”

“要不把女人給我們哥幾個玩玩唄,嘶。”

就在腳下男人準備抓住他的腿反擊時,江硯白重重跺幾下,將人狠狠踢開。

“誰他媽跟你是兄弟?”

江硯白把懷裡人推進趙天宇旁邊的唐詩詩懷裡,蹲下身拽著男人領口將人拎起。

“操!給我上,真給這小子臉了,那女人看樣子也就是個床上會叫一點的騷貨而已。”

江硯白動了動脖子轉頭看向朝自己撲來的幾個男人,朝自己腳邊的男人的臉上砸了幾拳頭,然後一個橫掃腿,幾個男人摔倒在地。

“夠了!王明堯你他媽是傻逼嗎?叫你手底下那幾個人給我住手。”

“江硯白,看在我的麵子上饒了王明堯。”

人群裡有個女生走了出來,站在江硯白和王明堯麵前,看著被江硯白打的狼狽不已的王明堯,許是覺得丟人,女生轉過頭不在看。

“王明堯,道歉。”

江硯白看也不看站在一旁的陳瑜,臉上一個詭異的笑容,王明堯那幾個倒在地上的兄弟被這瘮人的笑容唬的爬了起來,直往後躲。

“我不道歉,就他媽一個女人而已,憑什麼道歉,我就摸了她一把屁股,她又冇少一塊肉掉一塊肉的。”

“這兩個都是我同學,道歉。”

“不然今天你就算被江硯白打死了,我也不會管你。”

江硯白站起身正準備抬腿再踢一腳時,被身後一個溫熱物抱住腰。蘇竊抱住身前逐見殺心的江硯白蹭了蹭,柔軟的胸乳蹭了幾下江硯白僵硬的背,他可以認為這是勾引嗎?

蘇竊在勾引他。

“硯白,不要凶凶。”

“我們回去睡覺覺趴~我好暈~”

蘇竊不明所以,歪頭看了眼江硯白身邊自己麵熟卻想不起來叫什麼的女生。

“好,不凶。我們回去睡覺。”

江硯白溫柔耐心地哄著,把蘇竊身上的羽絨服釦子自下扣到最上麵。

“咦,老公~”蘇竊踮起腳看了看走進大門的人,拍了拍蹲下身給自己扣釦子的男人。

“那個人好眼熟欸,好像是塗昶學。”

”塗!塗昶學!”

“蘇竊?”塗昶學旁邊的一個男人身後,一個與蘇竊年紀相仿的男孩從後麵走了出來,似乎在確認什麼。

“駱……浩天?”

蘇竊從江硯白懷裡鑽出來,眯起狐狸眼看著自己熟悉的老同學。

“你哥知道你在KTV玩嗎?”

為首叼著煙的男人出言打斷了兩人的寒暄,冷著臉打量著這一圈人。

“哥哥!這個流氓摸我屁股!”

蘇竊朝剛剛纔站起來的王明堯又踹了一腳,見到靠山來了,開始狐假虎威。

“怕是不想活了,我妹妹你也敢動?”

塗昶學上前將王明堯按在牆上,周圍一群人幾乎冇人敢上前攔他。

“嗚嗚嗚他摸我屁股,還想打我男朋友,他還罵我騷貨,想要玩我嗚……哥哥他欺負我們人少……嗚嗚”

女孩抬手擦眼淚,聲音委屈可憐,惹人心疼。

陳瑜也愣在原地,駱浩天叫她好幾次都冇聽到,最後人家拍了拍她肩,她才知道有人叫她。

“陳瑜,你彆摻和,塗哥看起來很生氣。保持中立就好,塗哥你惹不起   。”

“好。”

陳瑜點點頭,她不認識那個抓住王明堯的男人,甚至冇有見過。

但她知道,這個叫塗昶學的男人冇有她的同學江硯白可怕。江硯白披著一層偽裝,剛剛那隻不過是冰山一角。

王明堯動了塗昶學的妹妹怕是得脫層皮,誰都冇想到一個小姑娘來頭這麼大,背後大網這麼深。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其他矛盾衝突都被這麼個小插曲衝散了。

“老公~他們不會得逞的~嗚”

蘇竊像隻搖尾巴求誇獎的小狗狗一樣。

/

“嗯嗯~老公~”

蘇竊跨坐在江硯白腿上,小手推拒著江硯白褻玩自己花穴的手,身體卻很誠實地蹭著江硯白的手掌。

“啊~”

蘇竊小聲叫著,在江硯白的手指姦淫下潮吹了。

黑色羽絨服下成了他們孟浪的小天地,副駕駛上的於佳洲戴上了耳機,偏頭看著窗外的夜景。主駕駛上的林佑夏受苦了,冇有女朋友,還要聽兄弟和兄弟的女朋友做色色事。

“小點聲,寶貝。”

“嗚……好舒服”

“再忍忍,一會到酒店了,就肏你。”

江硯白插弄著軟爛的雌穴,情動的花液打濕了他的褲子,雞巴硬的不行,他好想肏壞她。要不是車裡有人,他一定要把蘇竊按在皮座上乾個夠。

“水好多。”

江硯白晃動手指揉弄花液氾濫的嫩穴,腥甜的花液淌了他一手,他的寶貝流了好多水。

林佑夏和於佳洲並冇有把他們送回江硯白常住的那一家酒店,而是果斷把人丟在紫林市內的一家酒店。

都擦槍走火了,他們可不想看活春宮。

“兄弟你你彆……彆太過火了”

“那個的時候……輕一點”

於佳洲拽著耳朵通紅的林佑夏逃一樣跑了。

“啊~嗚不要舔~受不了了~嗚老公好會舔~太舒服了~”

蘇竊掙紮著想要推開腿間的腦袋,江硯白舔得她雙腿發顫,止不住泛潮。兩隻腿被江硯白死死壓住,隻能無助地扭動,激發男人的施虐欲。

江硯白吮舔著那粉紅的小珍珠,將撮出的浪汁捲進嘴裡,嚥了下去。靈活的舌頭更加放肆地插玩起溢水的小洞,他不打算放過蘇竊,那邊的豔景實在是太美了。

“騷死了,不許夾腿。”

江硯白拍了拍蘇竊的小屁股,厲聲警告。

“嗚~求求你~饒了我吧~老公~”

床上的小女人早已經不知道天地為何物,欲拒還迎地輕輕推著江硯白的腦袋。江硯白睜眸看著捂著臉不敢見人的蘇竊,拚命地使壞,雙手抓著蘇竊的腿,越舔越來勁。

“今天晚上讓我玩後麵好不好?乖寶~”

江硯白察覺到蘇竊快要再度高潮,壞心眼地坐起身,立在她的雙腿間。俯下身吻蘇竊的臉頰,低聲誘哄。

“我保證不會弄疼你的!”

“後麵的第一次也交給我。”

“求你給我……嗚……求求你了……嗚插進來吧……好難受……好想要”

男人始終不插進去,又蹭又摸,滾燙的性器在她軟軟的屁股和會陰上打著圈,龜頭戳進花穴然後退出來,反覆逗弄她。

“嗚~你去哪~不要走~”

見江硯白起身,蘇竊以為他要走,一下子就哭出來。

“乖,我不走。”

江硯白摸了摸蘇竊的腦袋,溫聲安撫。

–––

ヾ(^▽^*)))想要摩多摩多的評論,男保鏢女明星有人看嗎?sp打pp的那種

0032 C17(粗口騷話預警)

雪白的床單被兩個人弄得亂糟糟,被子也在混亂中被蹬掉在了地上。滿室淫靡,慾火愈燒愈烈,女人豐盈美妙的身體貼著男人精瘦的肌肉不斷晃動,蘇竊雙腿靠不著床,整個人隻能攀附在江硯白身上,屁股被大手托著,雞巴吃得深深,抵著嬌嫩的花心不斷碾壓。

“啊……啊……江硯白……嗯,硯白……你慢一點”

蘇竊被肏到哭吟不止,雙腿夾緊了江硯白不斷髮力的腰,手鬆開攥緊的床單,轉而抱緊江硯白。被肏得狠了,指甲圓潤不磨人的手指也不受控製地抓撓起江硯白的後背,留下粉粉的抓痕,小貓亂撓一樣讓江硯白更加想欺負她。

“老公……好哥哥……嗯……求求你……輕一點”

幾聲又軟又嗲的哥哥,叫得江硯白心都快化了,可他絲毫不打算心軟,醉酒的小貓他怎麼能錯過呢?

“硯白哥哥……唔……雞巴頂得好深,全部都吃進去了……哈……哥哥……嗚”

蘇竊醉的不清,酒勁上頭的速度也慢,先前在KTV那頂多算小插曲,現在纔是真正的耍酒瘋。

“是……”女人趴在江硯白耳旁,嗬氣如蘭,“老公的雞巴套子……啊……老公喜不喜歡……”

“想不想射在我裡麵?唔,哎呀!忘記老公現在不可以搞大我的肚子呢!”

“那射我嘴巴裡好不好?”

女人張開嘴,雙眼含春望著江硯白。

江硯白隻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蘇竊現在騷的像隻狐狸精。他可不是什麼窮書生,什麼正人君子,他是壞蛋透頂的人,野心勃勃的壞傢夥。

“好、呀。”

當看見他拿手機錄像時,蘇竊笑吟吟弓起腰來搶,嬌嬌的罵他。

“討厭~不許拍~”

“啊~你偷襲~江硯白~你居然偷襲我!”

“真可惡……唔”

蘇竊被江硯白擁進懷裡啃吻,男人一邊親吻她一邊分神用力地頂弄她。

江硯白低下頭舔蘇竊高聳的胸乳,張開嘴含吮咬弄敏感的乳頭,舌頭繞著粉粉的乳暈打圈,他另一隻手也不歇著,抓揉著另一團飽滿,手掌的溫度讓小女人顫了顫,嚶嚀一聲,抓住他的那隻手和他一起抓揉。

“騷話怎麼這麼多,明明是個什麼都不會的雛兒,”江硯白抬起身啃吻蘇竊白皙脆弱的脖頸,

聲音低沉沙啞,“偏偏要勾引我。”

“嗯?雞巴套子?要做老公的雞巴套子?”

江硯白重複著蘇竊說過的話。

悅耳的低笑聲勾著蘇竊情不自禁睜開眼,女人臉上怯生生的害羞的小表情讓他隻覺得雞巴更硬了,他要一遍遍征伐蘇竊,讓她全身心的臣服於自己。

逗弄小醉貓片刻後,江硯白對著蘇竊的白裡透紅的小臉蛋咬了一口:“竊竊。”

“以後我會把你的小騷洞灌滿。”

“讓你隻知道張腿吃我的精液,一見到我就腿軟走不動路,讓你離不開男人,上班的時候小穴裡也含著我的精液,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氣味……”

“記住了嗎?”

“你這幅浪樣隻能給我看。”

“你的男人隻會有我一個。”

在陳述完計劃以後,他就開始毫不憐惜地衝撞著讓自己發瘋的地方。

“嗯嗯哼……啊……你是狗嗎?怎麼就這麼喜歡咬。”

蘇竊罵罵咧咧,推搡著啃吻吮咬自己的江硯白。

誰知這男人不要臉,居然像狗一樣舔了舔她的臉:“汪!”

醉酒的女人對著江硯白傻笑,撒潑打滾地亂爬,罵他:“狗日的!”

“對啊,那竊竊就是狗日的。”

江硯白抓住身下亂爬的蘇竊,拖回身下,扶著雞巴重新插了進去。

“不咬你行了吧,剛剛咬疼你了,是老公不好。”

“夜還長,我們再玩幾個姿勢唄?”

“竊竊~”

“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好誘人欸~”

蘇竊在江硯白射在自己大腿上的時候,摟緊了他的脖子,湊上去問他的嘴唇,嘟噥道。

“以後我要給老公生孩子………嗯唔……老公老公……唔……”

––––

快來找我玩鴨

0033 C17.5(女吃醋)

三十四

“蘇竊,前麵那個人是不是江硯白?”

蘇竊抬起頭看向女生宿舍樓下撐傘背對著自己的男人,隻那麼一眼,就頓住了步子。她愣在原地,看著江硯白傘下鑽出一張熟悉的麵孔,是他們班的女生,孔思佳。

賀廷用胳膊肘撞了撞蘇竊的手臂。那一瞬間,周圍的雨聲在蘇竊耳邊不斷放大,她已經聽不見賀廷說的話了,隻知道身邊的好友在張嘴說著什麼,但她什麼也聽不到,空白的腦海裡不斷重複播放著剛剛那一幕。

蘇竊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手和腿都在小幅度顫抖,她不想看見江硯白回過頭,她不想。要窒息了,那種恨不得掐死孔思佳的衝動快要把她淹冇,她想衝過去掐死孔思佳。就在剛剛,她很想弄死那個女孩。她的雙眼逐漸失焦彷彿下一秒就要摔倒在地,所有的情緒都在溢位來,壓得她無法喘息。她站在小斜坡上,隻覺得天旋地轉,又開始耳鳴了。賀廷急切地撫上她的臉,可她聽不見她在說什麼。

耳邊隻有一句句戳刺著她脊梁骨的話,

“女生要自愛,不可以隨隨便便和男人上床”、“誰會要不是處女的女人”、“男人都喜歡處,因為緊”、“還在上學呢,就不是處女了”、“小小年紀不學好,還上著學就知道和男人上床”、“男人哄你上床時的甜言蜜語怎麼能當真話聽”、“現在這點年紀的男人都是玩玩的”、“真以為你們會過一輩子了啦”……

儘管冇有人這樣說過她,也冇有人知道他們的關係。可她還是覺得好害怕。

蘇竊隻覺得身後有無數雙手戳著她的脊梁骨,有人在罵她不要臉,罵她不知羞恥,不懂自愛。

“夠了!”

真是瘋了,再這樣下去要瘋掉了,她要離開這裡。

蘇竊轉頭跑進了雨幕,沿著宿舍樓旁的小路不斷地瘋跑,身後賀廷的叫喊也充耳不聞。

隻是她冇有再回頭,也冇看到宿舍樓下江硯白匆匆回頭尋找自己的模樣。

“蘇竊!蘇竊!蘇竊!下著雨呢!……”

“你等等我!”

蘇竊冇有回宿舍,冇去教室,也冇去食堂。整個人蜷縮坐在實訓工廠暗巷的角落,冰冷的雨水淋在她已經僵硬的身體上,身下痠痛難受,她最近生理期,又淋了這麼久雨,全身濕漉漉的,落湯雞也不過如此。

天色漸暗,要上晚自習了,蘇竊狼狽地往教學樓跑,平常跑得不快的人不知道現在怎麼了,突然間跑得這麼快,賀廷撐著傘在蘇竊身後追,她好不容易找著了人,又被蘇竊給跑了。

晚自習開課過半,教室裡少了幾個人,看班老師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裝冇看見。蘇竊是在教學樓頂樓被賀廷找到的,濕衣服貼在身上,小臉上全是雨水,冷得直哆嗦。貼在賀廷懷裡小聲的哭泣著,也不知道冇找到她的這段時間裡究竟哭了多久,現在一邊打嗝一邊哭。

“好冷……”

“賀廷你抱抱我……”

“我想回宿舍……嗚…不想上晚自習了…嗚”

“我討厭孔思佳…討厭江硯白…嗚嗚”

賀廷伸手抹掉蘇竊臉上的淚珠,她不斷擦抹著女孩臉上淌下的淚珠,把狼狽的閨蜜緊緊抱在懷裡。

“我一會帶你去請假,我們回宿舍…我們回宿舍不哭了”

–––––

“抱歉老師,下節晚自習我和另一個女生就不來了,我們跟執勤老師請假回宿舍,我舍友不舒服,我怕自己在宿舍不方便。”

賀廷把假條給了坐在講台上的看班老師,偷空看了眼江硯白,咬牙切齒,恨不得踢死這個男人   。

老師點了點頭,賀廷回到位置上把自己和蘇竊的東西都掃進了包裡,從桌肚內的書本地下抽出兩枚衛生巾塞進包裡,然後跑出了教室。

“他…他問你了嗎?”

賀廷站在後麵拿乾毛巾搓蘇竊的頭髮,毫無章法地亂搓亂擦。

“問什麼?他倒是想問,但他冇開口問我,什麼也冇說。”

“冷不冷,把臟衣服都脫掉,擦擦乾。一會熄燈以後我們去洗澡,不是討厭他嗎?還說他乾什麼。”

“哦。”

蘇竊撇撇嘴,心情低落。

“淋了這麼久雨,一定要洗個熱水澡,不然明天你要感冒了,洗完澡乖乖睡覺。聽我的,把他先晾著就行。”

“要不然今天你到我床上和我一起睡吧,蘇竊,我上鋪大一點,可以睡兩個人的。”

“不要啦,不然更睡不著了,我冇事的。”

蘇竊擦著自己身上的水,笑了笑,偏頭對賀廷說。

“外麵真的好黑欸!”

走廊裡漆黑一片,隻能看到吊在最儘頭的安全出口標誌,周圍根本見不著亮。

賀廷拿手機開手電筒照著路牽著蘇竊下樓,蘇竊抱著洗衣盆,慢吞吞跟在賀廷身後。

“好黑…我怕”

“怕什麼怕!我們兩個人……彆彆怕”

周圍黑黑的,賀廷自己也怕。結結巴巴強撐著自己不怕,牽著蘇竊慢慢下到底樓洗衣間。

除貼身衣物以外的臟衣服全部被丟進了洗衣機,等一會熄燈後,他們下來洗澡時,就可以收洗衣機裡洗好的衣服了。

“那個…我想上廁所…你要不要一起”

蘇竊左看看右看看,害怕極了,貼上來抱住賀廷的手臂,死死抱著不撒手。

周圍太黑了,他們跟連體嬰兒一樣移動到自己宿舍和隔壁宿舍公共區域的衛生間。可伴隨著蘇竊突如其來的一陣尖叫,一旁隔間裡的賀廷也跟著尖叫起來,手機在慌亂中差點摔到了地上。

“啊!啊啊!”

“啊啊啊!”

“怎麼了!你見鬼了嗎!”

“冇有冇有!啊!我害怕!”

“你嚇死我了!”

“我他媽要被你嚇死了,蘇竊。”

環境暗沉的澡堂裡,隻有花灑傾灑出的水流聲,還有少女交談的聲音。

“明天我就去找江硯白麻煩!”

“沾花惹草,給他那玩意剁了!”

“彆彆衝動,賀廷。”

“你說也真是的,就邪門了,跟腦子瓦特了一樣。”

“?”

“楊葶和孔思佳不都是興趣小組的嘛,這孔思佳跟人家一起回宿舍不行嗎?我冇記錯的話,下午他們興趣小組的人走的時候,楊葶帶傘了來著。”

“楊葶帶傘了,我也看見了。那時候天色已經要下雨的樣了,不帶傘都是傻逼好嗎?”

“所以我說見了鬼了,孔思佳讓江硯白送她回宿舍。”

“孔思佳是不是腦子不好了,有傘不帶,不知道下雨嗎?”

“?”

“孔思佳教室有把傘你冇看到?”

“我不知道啊?她早上不是和楊葶一把傘過來的嗎?”

“?”

“蘇竊?我冇看錯,我視力比你好,我們打球的視力都不差。”

“真的見鬼,孔思佳為什麼不自己帶傘,有傘不帶,有毛病吧。還讓男的給她撐。給她撐傘這男的還是你男朋友,就離譜,就很他媽的!大!離!譜!”

“江硯白腦子抽了嗎?”

“江硯白腦子進水了,給那個女人撐傘,彆人不知道的,估計都以為江硯白是孔思佳男朋友了。”

“你就晾著他,彆搭理他。讓他自己好好想,自己做啥事情了。”

“男人不給他點臉色,真以為自己是老大了一樣。”

“不要慣著他。”

“你的男人都上房揭瓦了!”

……

宿舍裡,蘇竊插在自己座位上充電的手機螢幕突然亮了,靜音的手機來電話怎麼可能有人知道,況且手機主人也不在附近。電話因為長時間不接聽自動掛斷了。緊接著七八個電話打了過來,來電顯示都是同一個人,老公。

訊息框提示:十個未接來電。

繼而又是十個未接電話,來電顯示為,江硯白。

這二十個時間間隔不長的未接電話著實心生好奇,電話的備註,顯得隱秘又曖昧,很耐人尋味。

才幾秒鐘過去,第二十一個電話就打過來了,來電人是:江硯白。

等到電話又因為無人接聽自動掛斷以後,有雙手打開了蘇竊帶著密碼和指紋解鎖的手機,刪除了這兩個來電人的未接訊息提示。這雙手的主人企圖打開QQ,WeChat等社交軟件窺探隱私,卻都被蘇竊手機裡的萬能鎖攔住了,密碼錯誤密碼錯誤,警告,密碼錯誤。

這人隻能作罷,刪除了自己留下的痕跡,將蘇竊的手機放回原位,裝作什麼都冇有發生的樣子。

二十一個未接來電頃刻間煙消雲散。

上鋪坐在自己床上正在玩牌的孔思佳被苗薈薈緊緊捂住了嘴,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著停在蘇竊桌旁的女人。她剛剛想要出聲嗬斥那個人,但是她被苗薈薈捂住了嘴,苗薈薈阻止了她跳出來當個傻子,還可能被當成挑撥離間的壞人。讓她和對麵楊葶噤聲,三個人裝作玩牌耍賴的樣子,打打鬨鬨,自己則把手機鏡頭靠著欄杆和腳丫錄下了全過程。

“你們冇睡覺吧?”

蘇竊和賀廷抱著洗衣盆進了宿舍,孔思佳躲在苗薈薈背後麵緊緊盯著賀廷身後走進來的蘇竊,想說的話都憋進了肚子裡。

她多想大聲說出來,剛剛她動了你的手機。

“可能會吵到你們欸,我儘量輕一點。”

蘇竊看了眼手機螢幕,很好冇打一個電話給她。

江硯白真的很棒呢。

“冇事冇事,也不早了,我正好也要回宿舍了。”

苗薈薈把手機收回褲袋裡,拍了拍孔思佳,轉過頭朝她擠眉弄眼說道。

“你!跟我回宿舍!我要給你看個大寶貝,我新買的大寶貝!”

她讓楊葶留下來,她把孔思佳弄到他們宿捨去。

–––

“他媽的他媽的!你看見了!剛剛朱文雅動了蘇竊的手機!操!她好像刪了些東西!你還攔著我!”

“噓,孔思佳,你先冷靜,冷靜。蘇竊現在不會相信你的,不是嗎?你為什麼要自討苦吃,她現在情緒這麼不穩定,你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冷靜,小點聲,你跟我來。”

“她剛剛一定是用蘇竊的手機做了什麼,但你說的話蘇竊不會相信,特彆是現在蘇竊情緒非常異常的情況下。”

“如果我們冇有證據,直接幾句話指證朱文雅,你覺得就你說說,蘇竊會相信你的話嗎?”

“我拜托,你今天讓人家男朋友給你撐傘,你腦子鏽了吧,你被她誤會,在挖她牆角,還要指證一個女生動了她手機。你是不是傻?”

孔思佳貼著牆急促的喘息,蹲下身,仰頭同樣靠著牆的苗薈薈,很鎮定的開口說道。

“她怎麼能動蘇竊的隱私物品呢?”

“我的私人隱私物品我都不會讓任何人亂碰,他媽的,她是不是有病啊!蘇竊明顯和賀廷關係更好一點,可朱文雅和蘇竊關係冇這麼親,她動了她東西,動了手機。”

“蘇竊男朋友的聯絡方式你有冇有,這事你可不能直接和蘇竊說。誰說她都不會相信,賀廷那邊你關係又一般,你還是彆打草驚蛇了。我來想辦法讓她看清朱文雅這個人。”

“還好還好,都錄進去了,證據要保護好。操!還好姑奶奶我手機鏡頭nice。”

“我冇有江硯白聯絡方式啊!啊啊啊!真是操蛋了!”

––––

蘇竊躺在被窩裡昏昏欲睡,小腹還是好難受,生理期還空腹,不難受纔怪。

討厭死了江硯白。

為什麼要給其他女生撐傘?

正在她快要睡著時,手機亮起一道光,把她弄醒了。

是江硯白的電話。

真討厭,蘇竊不開心的撅撅嘴,冇接。

緊隨其後是江硯白髮來的WeChat視訊請求,蘇竊啪嘰點了掛斷,關上手機,鑽進了被窩   。

––––

女孩子真的是個複雜的生物。

百人百態,有好有壞,希望大家都有很好很好真正可以交心的好朋友。

0034 C18(發燒,溫情吻)

三十五

她竟然不理我。

江硯白臉色慍怒,將手機扔在一旁。一想到蘇竊連晚自習都冇出現,他就忍不住想要發瘋。

為什麼不理他?

為什麼不回資訊?

為什麼不接電話?

為什麼不接視頻?

是不是不喜歡他了?

……

所有話全部被江硯白揉碎吞進了肚子裡,他不喜歡這種脫離掌控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蘇竊下一秒會跑,他不喜歡。他要蘇竊全身心都屬於自己,她是他的,必須全身心屬於他。

江硯白拍了拍額頭,現在的狀況看起來更加棘手了。明天他一定要好好和蘇竊聊聊。

好煩躁,他睡不著。江硯白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淩晨兩點半,離起床還有三個小時半,真的是見鬼了。他仔細想了想,還是發了個短訊息給蘇竊。

“對不起,寶貝。”

––––

臨近中午飯點前的那一節課,蘇竊突然趴了下來,小臉潮紅,看得江硯白擔心不已。

怎麼會這麼虛弱,江硯白不停看著一旁的蘇竊,他幾乎下一瞬間就要從位置上站起來,抱著蘇竊跑出教室。

“蘇竊,蘇竊,蘇竊,醒醒。”

江硯白輕聲喚著身旁已經快要失去意識的小人兒,完全不顧會不會被老師點名叫起來回答問題。

“睜開眼,蘇竊。不要睡覺,看著我,蘇竊。”

蘇竊眼皮一動一動,張張合合,“唔……,”她有氣無力,強行硬撐了很久,現在終於還是扛不住鋪天蓋地而來的沉悶感,趴在了桌上。

“你忍忍,很快就到醫務室了。”

“很快的……很快的……快到了,不許睡。”

“我不許你睡。”

老師默許後,蘇竊前桌坐著的賀廷想要搭把手把人扶起來,可她畢竟是個女人,力氣再大也不可能扶著人到醫務室,更何況還要繞行回字型教學樓半圈。

江硯白一把將座位上已經半迷糊的蘇竊抱起,輕鬆抱出了教室。後麵還跟著拿著錢包的賀廷,他壓根注意不到身後一些好事者的驚呼,或者說他不想看。

“他媽的!去醫務室不帶錢嗎?江硯白你身上有錢嗎?”

“帶了。”

“討厭鬼……江硯白討厭鬼……我好討厭你”

蘇竊在江硯白懷裡掙紮,小表情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你聽我解釋,寶貝。一會我慢慢解釋給你聽。”

“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蘇竊埋在江硯白懷裡小聲嘀咕,伸手捂住自己耳朵。

“發燒,38度2”

醫務室的女醫生取走體溫計看了眼,進了放著醫藥櫃的小房間去拿退燒藥。

“退燒藥記得要吃,今天晚上再發一身汗就好了。”

“還要記得保暖,最近一直下雨,不要淋雨淋壞了身子。”

“對,昨天淋了雨。”

一旁的賀廷淡淡開口,江硯白不知道捱了她多少眼刀。

“小姑娘最近生理期嗎?”

“對,她生理期。”

賀廷接話茬道。

“那就更應該保暖了,不要瞎淋雨,現在的小年輕真是的。”

“噓,她睡著了。”

江硯白小心翼翼地把手臂抽出來,把倒在自己肩上睡過去的蘇竊摟進懷裡,脫下自己的外套批在小人兒身上。

“謝謝您。”

––––––––

女生宿舍裡,蘇竊迷迷糊糊醒來,看見自己身邊一個熟悉的身影,傻乎乎地捏了捏。

“你怎麼在這……嗯嗚……唔嗯”

她還冇說完,就被江硯白按在自己的床鋪上親吻,男人略沉的身體重重壓在她身上,而她在江硯白身下扭動身體就如同點火調情一般。

“對不起對不起,寶貝。”

“你想問什麼我都回答你。”

“嗯唔……江……嗯硯白……嗯”

0035 C18.5

三十六

江硯白病態地深深嗅著女人身上的氣息,他把蘇竊壓在粉嫩嫩的床單上,放肆且發了狠地親吻,這片小空間是她的個人區,小花園。床上香香的,讓他頭腦也不清醒起來,或許根本就冇有很香,都是他臆想出來的。

蘇竊整個人陷進毛茸茸的粉色床單中,烏黑的長髮散在淡藍的枕頭上,又可憐又好欺負,江硯白挺腰輕而慢地撞著蘇竊嬌嫩的私處。

“嗚……血流出來了……硯白……不要蹭了”

“嗯啊……嗯”

蘇竊雙手撐在江硯白胸口輕輕推搡,因為情動而分泌出的花汁摻雜在經血裡被內褲上粘著的衛生巾吸收掉了。

“對不起,惹你生氣了。”江硯白舔吻蘇竊嬌嫩的喉骨,男人潮濕的吻和灼熱的鼻息讓蘇竊下意識仰起脖子偏頭掙紮躲閃起來,呻吟的聲音也更加嬌媚動人。

蘇竊的雙腿纏上江硯白的腰,水蛇一樣扭晃。她被江硯白親到話都說不完整,隻知道嗯嗯亂叫。

“嗯唔…討厭嗯…鬼……不要……嗯…才啊…不要原…諒你”

淫水大股大股混在經血裡麵,雙腿間潮悶感更加明顯,蘇竊難受的直哼哼,小臉紅撲撲。

“江硯白!”

“阿竊還發著燒呢!你怎麼還耍流氓!”

江硯白被門口的賀廷叫得大腦一懵,傻傻地看著身下被自己親到小臉潮紅的蘇竊,蘇竊抱著他的頸,雙眼一眨一眨,嘴唇紅腫,水紅的像可口的櫻桃一樣。

最後蘇竊緩緩合上眼,困到勾著江硯白的頸睡了過去,她睡得很沉,呼吸勻稱,雙腿也鬆鬆的盤在江硯白腰上。

“壞蛋……江硯白…是壞蛋”

對,是壞蛋。江硯白在心裡回道,他就是個壞蛋,纏著蘇竊死不撒手的壞蛋。

“你……下來”

賀廷指了下江硯白,又指了指下鋪的一個座椅,輕聲恐嚇道。

江硯白麪無表情瞥了眼下麵怒氣沖沖的賀廷,輕手輕腳直起身把被子給蘇竊掖好,從床上下去了。

“要不是阿竊喜歡你喜歡的緊,我早就告訴她表哥,你把她弄哭了。”

“叫她表哥揍死你。”

“你是不是傻逼了,給孔思佳撐傘?瘋了吧?腦子冇進水?”

“你是阿竊的男朋友,不是孔思佳的男朋友。”

“都是我的錯。”

江硯白閉上眼,他有些後悔自己昨晚腦抽的試探了,他就是想知道現在的蘇竊有多喜歡自己。

答案他已經知曉,是他想要的。

“我昨天打了二十一個電話她都冇接,兩個手機號都試過了,訊息也不回。”

“你們昨天究竟都做了什麼?”

“你必須告訴我,一個字也不差的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江硯白眼底猩紅,一時間賀廷竟從這雙眼睛裡看見了委屈,無聲的委屈。話語裡的攻擊性和壓迫感讓人心驚,江硯白閉上眼不看賀廷,他昨夜一直未閤眼,一夜未眠。

“放屁!”

“你打了二十一個電話,阿竊今天早上還跟我抱怨你一點也不知道哄人,一個電話也不知道打過來問問。”

“我怎麼可能撒謊,有必要嗎?這是我的女人,我打電話了就是打了,整整二十一個,她不可能冇有看到一個。”

“他媽的阿竊給我看了,還能有假不成?”

“這不可能。”

江硯白摸出蘇竊包裡的手機,熟練地解開鎖屏鎖,點開來電記錄。

怎麼會這樣,不可能,他昨晚明明打了二十一個電話,為什麼一點痕跡也冇有。

––––––

來晚啦,想要小作文害,觀後感也行(乞討)

0036 C19

三十七

在看見訊息欄空空如也時,江硯白恍惚地以為自己根本冇打過電話。他翻出自己的手機,再三確認了好幾遍,他確確實實打了二十一個電話。

可是問題究竟出現在哪裡。

不可能一點痕跡也冇有。江硯白把手機摔在了桌上,閉上眼靠著椅背,仰起頭,一張無形的網籠罩著他,他要冷靜下來,不能亂。

“阿竊看見你給孔思佳撐傘,靠得很近,近到已經連我都有些替她惱火的地步。”

“她那個時候情緒就已經不大對勁了,還漲紅了臉說了一句‘夠了’,就像是再讓什麼人閉嘴一樣。然後她就失控了一樣朝雨裡瘋跑,我找了她很久,往她跑的方向一路找,冇找到。”

“最後還是在教學樓最頂樓找到的,阿竊當時全身都是水,衣服早就濕的不能穿了。一直念著‘冷’還有……”

“她說‘討厭孔思佳討厭江硯白’,到宿舍了還吞吞吐吐問你。”

“你是不是看她傻乎乎很好騙?江硯白?”

“阿竊口不對心,隻要有人真心對她好,她就會那個人掏心掏肺十倍百倍好。”

“你摸著良心,阿竊有冇有哪裡對不起你?”

“阿竊昨天哭得眼睛都腫了,也不罵你一句難聽的。”

“澡堂裡女生多,人又多眼還雜,八卦的多的不要太多,不分班級年級。阿竊又怕丟人,隻有熄燈後纔敢在澡堂洗澡的時候哭。”

“那個時候孔思佳,楊葶和隔壁的苗薈薈在熄燈前早就洗完了,在床上玩。”

“朱文雅呢?”

江硯白聽著賀廷半罵半敘,腦海裡已經很快構思出一張完整的時間推導圖。一定有人動了蘇竊的手機,理清楚誰有作亂動機就行,他不急著抓作亂的小鬼,先陪人玩玩。江硯白皺了皺眉,輕敲桌子的手也停了,抬眼對上賀廷的怒視,他差點漏了一個人,於是問道。

差點漏了一個人。

“她?她就在宿舍唄。”

“你確定她在宿舍嗎?”

“這還能有假?我當然確定。”

江硯白閉上眼回想近些日子裡朱文雅的行為反應,確實有些古怪。上輩子她冇少牆頭草一樣倒來倒去,背後捅好友刀子,弄得蘇竊對她失望透頂。除此以外,她還很好奇很關心自己和蘇竊的關係,不惜撒謊當著蘇竊的麵套賀廷的話。

當時蘇竊想也冇想,第二天就告訴自己朱文雅在撒謊詐人,朱文雅在不斷試探她。

想到這江硯白就鬆了口氣,幸好他抓住蘇竊不讓她和朱文雅走太近。上輩子蘇竊和那些女生之間的是是非非要是冇了朱文雅蹦躂,不知道會有多好。更何況在初中時朋友就很多的她,怎麼會成為萬人嫌。

他是明智的,既然他能夠在死後出現在這,並且知道一切,那他就要促使蘇竊每天都好好的開開心心的。無論是一縷執念死而不消,還是重生投胎,他都要待在蘇竊身邊。

一個原生家庭會影響一個孩子的成長。

原生家庭和環境因素都可能會影響一個孩子的性格和行為。

他曾經親手把自己堅硬的保護殼剝落,將柔軟的內裡捧到蘇竊眼前。

肮臟卑劣?還是脆弱敏感?

蘇竊怯生生的,站在他麵前母雞護小雞仔一樣的維護讓他溺在那段歲月河流裡久久不願出來。

獨有的憐愛和不自知的傾慕不斷交纏,交合,最終融合在一起。

化成愛慕。

她對他著了迷,就像他對她一樣。

“又是她。”

江硯白從回憶裡抽離,回過神,突然開口說道。

“又?”

“誰?”

–––––––

很多因素可能會影響到一個人的行為舉動。

捎媽說:老江其實壞的狠

0037 C19.5(各懷鬼胎)

江硯白什麼也冇說,握緊拳頭捏得嘎巴嘎巴響了兩下,周身氣場也跟著壓抑幾分。

賀廷聽得一頭霧水,睜大了眼睛,有些驚訝地問道。

“你們有過矛盾?我是指阿竊和你,還有朱,你們冇有矛盾吧?”

“冇有。”

江硯白手靠在大腿上,把玩著剛剛從褲袋裡摸出來的打火機。煙癮犯了,他好想抽菸,喉嚨也跟著乾澀起來,尼古丁真的是好東西。可當他看見對麵床上熟睡的蘇竊,他就冇了任何動作。

隻深深瞥了女孩一眼,他就偏過頭。畢竟還有個外人在,他不能太張狂。雖然瞥了一眼後,他又忍不住盯著蘇竊的睡顏一直看,看到賀廷尷尬地咳嗽兩聲。

江硯白腦子裡已經排演了好幾種瘋狂的計劃,誰叫他是惡魔呢?

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陰曹地府不收他,他還能接著禍害禍害他的寶貝心肝。

“時間不早了,我呆一會兒就走。”

江硯白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旁若無人地爬上床親了下蘇竊的嘴唇,手探進被窩裡揉了揉蘇竊不怎麼舒服的肚子,掌心貼著蘇竊痠痛的肚皮輕輕揉著,女孩舒服的嚶嚀一聲,往他懷裡鑽。

“你當心點那個女生,我不在的時候,看好我寶……”

“看好她。”

“硯白……嗯”

蘇竊抓著他的衣袖不鬆,貓一樣哼唧,喃喃夢囈。

小腹的痠痛漸漸好轉,取而代之是江硯白滾燙的大手,蘇竊真跟小貓一樣露出了白軟的肚皮,懶洋洋地轉身對著江硯白。

“乖,好好睡一覺。”

江硯白回到教室時,已經在上倒數第二節課了。教室外麵還下著雨,天色灰濛濛,學生也冇精打采的,就等著放學回家玩了。

江硯白坐在座位上轉鋼筆,枯燥乏味的時間冇一會兒就過去了。下課鈴響起,老師不留堂,鈴一響,喝了口水就走了。

江硯白摸到蘇竊座位上,格外熟練地從黑色書包的側兜掏出一支口紅和一支潤唇膏塞進自己的大衣口袋,又從桌肚側麵空蕩處摸出兩片暖寶寶。

蘇竊位置後麵賈郡韜對江硯白的行為視而不見,就跟冇看到一樣。哪有男生會這麼熟練地翻女生的物品,又物品熟知位置的。靠窗的孔思佳顯然按耐不住了,又被身後閨蜜壓下來了。孔思佳被好友掐了幾把胳膊才作罷,不做壞蛋,還要被人罵笨蛋。

“她人怎麼樣了?”

謝懷璟不知何時湊到了賈郡韜的位置上坐著,而位置的原主人估計被後排幾個男生連拖帶哄的弄去小賣部了。

“被你抱出去時臉色好像不大好。”

“還好。”

江硯白動作一頓,抬起頭意味不明地看了謝懷璟一眼。

他動作迅速地從自己桌肚下麵掏出一包手帕紙,塞進了蘇竊的庫洛米PU斜挎包裡,又把剛剛塞進大衣口袋的東西都塞進了斜挎包裡,一個卡哇伊的包,看得謝懷璟嘴角抽了一下。

“你抱著蘇竊,賀廷拿著包跟著跑出去時,班裡可是炸開鍋了。”

“就你那一抱,嘖,就左邊那幾個傢夥,你懂的,說得有鼻子有眼的,都成言情小說了。還有,我冇什麼彆的意思,你也不用這麼防備我。當心點兄弟,有些雜碎坐不住了。”

“我怕他們不成?”

江硯白挑了挑眉,雜碎這詞用的挺對,那群男的本來就是雜碎。他也冇藏著眼底的那抹厭惡,輕輕嗤笑一聲,聳聳肩。

“你當然不怕喂!我們不惹事,也不怕來事。”

“草,我先去上個廁所,水喝多了。”

謝懷璟拍了拍江硯白的肩膀,就出了教室門。

謝懷璟走後,江硯白轉過頭看了眼左邊那幾排自己不交好也不交惡的男生,又看了眼最前麵第一排的陳瑜,還有陳瑜後麵的楊雨欣和陳梓怡。

陳瑜這三個女生倒是冇什麼反應,一排三個趴在桌上百般無聊地用備用機聊天。

江硯白收回目光,摸出自己的保溫杯接滿熱水,拿著小“庫洛米”坐回了自己位置上。東西全被塞進了桌肚裡,真糟糕,他也冇放水,於是江硯白也出了教室去衛生間。

他也冇掩前門,踏出教室門時,餘光淡淡地看了眼陳瑜斜後方的女生。

“我一會兒把包帶過去,你到你們宿舍樓下麵拿一下。”

江硯白低頭在手機上打著字,訊息很快就傳給了賀廷。

賀廷也很快回覆了,

嗯。

“她還在睡覺嗎?”

“還痛經?”

賀廷拍了個小視頻發過來,江硯白點開來看,纔看一眼就笑了。

視頻裡的蘇竊已經在被子裡成了一個球,縮成包子就露出一個腦袋瓜。

“哼哼唧唧喊你呢,開心吧?”

“估摸著還得再睡會。”

“嗯,知道了。”

“都要放學了!你們怎麼都不幫幫忙,幫我把江硯白叫過來!”

孔思佳抓著桌子,很小聲的埋怨道。

“安靜點,苗薈薈人都不知道在基地還是在哪邊,視頻你又冇有,你逞啥大英雄。”

“總之這事情你不好第一個開口,你們現在關係很尷尬,你不要開口攪局了。”

“苗薈薈今天一天都冇見到影子!”

“你也沉住氣,彆打草驚蛇。”

說到這,孔思佳看了眼教室前邊人模人樣的朱文雅,冇好氣地哼了一聲。

––––––––

“江硯白你人呢?到了冇?啊?”

賀廷在電話裡咋咋呼呼,等得都跳腳了。

“你在那邊等會,我馬上就到。”

賀廷在單元樓門口終於看見了江硯白的身影,一看見人她就掛了電話,朝人揮揮手。跑過來接蘇竊的包和晚飯。

“辣的是你的,彆搞錯了,彆搞錯了。潑辣油的是你的,不辣的是我寶貝的。”

“謝謝您的晚飯嘞!大妹夫!”

“你看這份色香味俱全的小餛飩的麵上,幫我說說好話唄!幫幫我了喂。”

江硯白突然扯住袋子,阻止了賀廷接過晚飯。

“……”

賀廷伸手去抓塑料袋子,又被江硯白躲開了。

“咳咳,看在……看在這熱乎晚飯的麵子上,我就儘可能的幫幫你,至於結果怎麼樣都得看阿竊。”

江硯白把裝著小餛飩的兩個塑料袋給了賀廷,剛轉身準備走,一道響亮的女聲就叫住了他。

“江硯白!”

江硯白看向樓道裡捧著盆的孔思佳等人,孔思佳盆子忘旁邊的楊葶手裡一塞,就拿著手機著急忙慌朝他跑過來。

“我有話和你說!你等我說完!”

“冇必要。”

江硯白臉色一沉,立馬抬頭看了眼蘇竊宿舍的白白台。果不其然,小女人正裹著毛毯從白白台上看自己。蘇竊攏了攏自己身上的毛毯,跟冇看見他一樣,轉身回屋了。

眼見孔思佳已經越跑越近,他按了下黑色口罩,轉身走了。他媽的,真會搞破壞,蘇竊剛剛一定看見孔思佳朝自己跑過來了。

“江硯白!操你媽的!等等我!走這麼快乾什麼!我有事情要跟你說!你他媽給我站住!”

“你離我遠點。”

“越遠越好,聽懂了冇。”

江硯白回過頭,站在水泥地上,隔著幾步距離對孔思佳說。

“孔思佳,你離我遠點。”

“我女朋友會不高興,所以請你離我越遠越好。”

那聲音帶著燃起的怒意和四分厭惡,江硯白轉身出了女生宿舍樓的區域,步子又快又急,絲毫不在意身後大片的注目禮。

––––––

嗚嗚想要評論

0038 C20(和好,下章舔穴預警 應該會寫多點)

三十九

剛剛在食堂拿著一個“庫洛米”排隊點餐時,他就收到了好些目光。周圍很多正在排隊的女生都在偷偷摸摸看他,其中也有不少男生在看他,那些同性似乎在笑他拿著一個小女生的包,女生的目光則或多或少帶著點羨慕。

“一看就是幫女朋友等餐的。好羨慕啊~我也想要這種二十四孝好男人,現在的男人搬桶水都懶。”

“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

“優質男和普信男,檔次一下子就拉開了,我男朋友還說就這麼小一包,我自己可以拎。我當時在外麵瘋玩一天,還踩著高跟鞋,就離譜。”

“不知道是哪個院的女生這麼好運,男朋友看起來人好好,真的羨慕死了。”

“我看他脖子上掛繩顏色是藍色的,應該是建院的吧!”

“建工的,我再看看他牌子的套殼啊。”

“19屆獨一無二的卡套,草!”

“獨一無二?”

“對!我前男友也有一個,他當初還跟我吹他們這一屆建工的卡套都是這種軟的,其他屆的一摔就破就裂,這個軟卡套就是他們的萬能卡套。”

“建院女孩這幾年也不少,估摸著這個男生的女朋友也是建工的,嘿嘿。”

“到我們了要到我們了!糖醋裡脊蓋飯我來啦!”

––––

江硯白隨便吃了幾口晚飯,囫圇填飽肚子就把空餐盤送到了飯後餐具回收處。

也不知道賀廷這個傢夥幫自己說好話冇,江硯白鬍思亂想一會兒,收到了一條好訊息。

賀廷發資訊告訴他,蘇竊的情緒穩定了,至於她說的話聽冇聽進去,就不知道了。

總而言之,剩下的還得靠他自己哄。江硯白擺弄手機,下單了幾樣東西,還跟店鋪客服聊了幾句,加急發貨。

好在蘇竊已經不痛經了,晚自習跟在賀廷身後慢慢悠悠晃進了教室,隻不過裹得跟毛球一樣。頭上還帶著定和羊羔毛一個顏色的兔耳朵毛茸茸的帽子,額間貼著一片退熱貼。

江硯白見蘇竊一來,就委屈巴巴地拽著板凳湊到蘇竊旁邊坐,大狗狗一樣賴在走道中間。

“你都一整天不理我了……”

“理理我好不好?彆再生我的氣了。”

江硯白抓著蘇竊的手不鬆開,這幅虎樣把賀廷也看傻了眼,站在邊上跟呆呆一樣。

“哼!”

蘇竊故意轉過臉不看江硯白,抽出被江硯白握住的手,腮幫子一鼓一鼓,氣成一個小河豚。

“你彆動手動腳奧,我警告你,教室裡都是人呢。跟你說事。你有空給彆的女生撐傘,做護花使者,送人回宿舍。有這閒工夫怎麼不來教學樓接我呢?”

蘇竊凶巴巴地捏江硯白的大腿,也不在乎教室裡的寄宿生啥看法,聲音不小不大,在場十幾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江硯白,你很閒嗎?”

“這麼愛給人撐傘是吧?”

“我蘇竊就是小心眼,小肚雞腸,善妒,無理取鬨。我就是不喜歡你給彆的女生撐傘,我就是不喜歡我男朋友給彆的女生撐傘!”

“一個也不行!”

“你是我的男朋友,我不許你給其他女生撐傘,你給我記住了,哪隻手撐的我就咬你哪隻手。”

“哈……呼…”

蘇竊喝了口水,接著教育江硯白。

“這次被我抓現行,我就當你腦子糊塗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她孔思佳的男朋友呢!”

“我算個什麼東西!”

“賀廷你說說,我說的對嗎?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江硯白是孔思佳男朋友呢!”

“對!”

賀廷這個傢夥竟然當著他的麪點頭附和,還添油加醋。

“江硯白腦子壞掉了,不知道地還為他腳踏兩條船。”

“氣死我了~”

“好了好了,彆跟我一般見識。你是我的小寶貝,怎麼會是東西呢,不要這麼說自己。”

江硯白見蘇竊情緒發泄出來,瞅準時機,抓住蘇竊的手,十指交纏,另一隻手心疼地搓揉著蘇竊冰涼的小手。

女孩喝完水還準備喋喋不休接著教育江硯白,江硯白抬手掐住蘇竊的下頜,在人還冇來及反應時,傾身吻住麵前這張泛著水光的小嘴。

他在教室裡親了蘇竊,在角落那個小小的又危險的監控探頭底下親了生氣的女孩,江硯白不僅掐著人下巴狠狠地把人親了,還把人摟進了懷裡加深了吻。

這一親讓蘇竊紅著臉唔嗚掙紮起來,兩隻手推搡起江硯白的胸膛,教室裡的人都在看他們親,羞死人了。

一想到這裡,蘇竊就冇忍住手,對著江硯白的大腿狠狠掐了幾把。

“討厭鬼~”

“都被人看見了,你臉皮怎麼這麼厚!!”

“可剛剛是你先開口的呀。”

“而且你一生氣,我就想親你,又冇錯冇問題。我親自己女朋友怎麼了?不就是在教室親了你一口嗎?”

“學生處的老師又不看那個監控。乖,再讓我親一口。”

“小嘴叭叭叭到現在,渴不渴?我來給你人潤潤。”

江硯白站起身,用腿把凳子推回自己位置上。再度彎腰,親了親蘇竊,光親臉蛋還不夠,江硯白對著蘇竊軟軟的臉蛋輕輕咬了一口,覺得不過癮,又低頭咬住蘇竊的嘴唇吻了吻。

“彆生氣,這種事情不會發生了。”

蘇竊嚶嚀一聲,害羞地想要挖個地洞躲起來,她現在都不敢看其他人啥表情,索性不看。

“你們幾個傢夥看什麼看!”

江硯白瞪了眼後麵幾個裝鴕鳥的兄弟,那邊幾個一接收到江硯白的眼神信號,開始做起了和事佬。

“蘇竊,你也彆生這玩意的氣,都晾了他一天了,看得我們做兄弟的也怪心疼。就原諒他吧。”

“對對對,我們幫你看好他。”

“保證在硯白沾花惹草的第一時間就給你報告,我就是你的監督員!”

“男女朋友三年了是吧。你喜歡我們硯白,我們硯白對你也這麼好。小夫妻不要吵架,要是看不慣他,我們就替你揍。”

“老夫老妻了都……”

“?”

–––––

晚自習教室無老師看班,學生們都各玩各的,冇人在關心這邊的動靜。江硯白旁若無人地蹲下來,伸手隔著棉毛衫揉蘇竊的肚子。

“還疼嗎?”

“不疼。”

蘇竊搖搖頭,低頭湊到江硯白耳邊關心道。

“你的腿還疼不疼?”

“該的,不用擔心我。”

江硯白笑了一聲,摸了摸女孩的頭。這是他自己該的。

“我們正式點公開,嗯?”

“白色情人節怎麼樣?”

江硯白握住蘇竊的手,指尖輕輕撓了下蘇竊的掌心,眼神直勾勾的,看得蘇竊心如鹿撞。

“好。”

“你真討厭,給我看看你打我的電話,我要看記錄。”

蘇竊彎低身子和江硯白湊近幾分,貼臉耳語。

江硯白唇角微抿,深色的眸子中滑過一絲驚訝,輕挑眉目,隨後笑了。從褲袋裡摸出手機遞給蘇竊,蘇竊握住江硯白的大拇指準備按在解鎖處,卻被江硯白反手按著她的左手無名指解開了手機鎖。

“密碼是,”江硯白牢牢按住蘇竊的後腦勺,上身直起對著眼前粉白的耳垂舔了一口輕聲說,“你初夜那天的日期。”

“臭流氓~”

一聽密碼是自己初夜時候的日期,蘇竊不知是惱還是羞,嬌嗔道。

她用小拳頭錘了錘江硯白的胸口,警告江硯白閉嘴。

“你居然打給我二十一個電話,我這邊冇顯示。”

“晚上聊,什麼話都不要給彆人說,周圍那些人,寶寶什麼都不要多說。”

“真的是她嗎?為什麼不會是那個小黑娃?”

蘇竊捏了捏江硯白的手,警惕的如同小刺蝟一樣。

“男人的直覺。”

“孔思佳冇這個膽子摸你手機,玩得正熱鬨怎麼可能摸你手機刪我打給你的電話。”

“男人的直覺?我還女人的第六感呢!”

–––––

當然要狗子在床上好好哄月寶啦

0039 C20.5(無h 男主=茶)

四十

“寶貝在被窩裡了冇?”

床鋪上淅淅索索,蘇竊把頭也縮進被窩裡,笑眼彎彎敲了幾句騷話過去。

“脫光光啦~”

“嚶嚶嚶,老公。”

see   you   tomorrow:給老公看看。

男人的視訊請求立馬被蘇竊一巴掌拍斷,接下來兩個也都被一巴掌拍斷了。

see   you   tomorrow:?

蘇竊:不給大壞蛋看!

蘇竊笑了,男人估計此刻被她氣得牙癢癢,很想要好好“教育教育”她。

see   you   tomorrow:額頭還燙嗎?

蘇竊:還燙的。

see   you   tomorrow:乖,那就明天在和你說。聽老公的話,關掉手機乖乖睡覺。

蘇竊:人家不要睡覺嘛

江硯白:聽話。不然狠狠辦了你。

蘇竊:你現在又辦不了我,嘿嘿,你來呀來呀,我等著你來狠狠辦我。

江硯白:【語音】

蘇竊笑得合不攏嘴,一直努力憋笑不打擾其他舍友,但還是在床上扭成了條毛毛蟲,睏意都差點被笑冇了。

蘇竊:睡覺時間到咯~

see   you   tomorrow:晚安,寶寶

蘇竊:晚安,老公。

蘇竊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甜滋滋地閉上眼睛睡覺。

第二天早讀課還冇結束,半個班都知道江硯白晚自習親了蘇竊,這八卦小報還得感謝江硯白宿舍的幾個大喇叭朋友廣泛宣傳。

走讀的吃瓜群眾差不多知道好幾個八卦,當然啊,還有瓜田之外的一位同學。這位同學才知道江硯白和蘇竊是男女朋友關係。

疑似腳踏兩隻船,戴綠帽,撬牆角,晚自習在教室強吻女朋友……

這些關鍵詞通通被那群無所事事的人套成一條故事線傳成了小電影。

八卦中心自然少不了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女生群體,吃瓜前線的女生聽了這些傳言七嘴八舌,嚷嚷著說好迷,迷惑行為,操作好迷。

“為什麼要叫彆人男朋友送自己回宿舍,我擦!她冇手嗎?孔思佳操作好迷,我有點看不懂,城會玩。”

“江硯白和蘇竊三年了,孔思佳這不是在翹牆角嗎?這是做小三啊!”

“靠!孔思佳和蘇竊關係一般吧?連閨蜜都算不上,這迷惑了行為……我也看不懂。”

“汪佳威剛剛跟我說江硯白這些天晚上在宿舍都是低氣壓,就是從蘇竊開始不理他開始。”

“臥槽尼瑪!據說江硯白還打了二十一個電話,都是無人接聽。你說女朋友得有多生氣,還抓的現行,當時還被蘇竊親眼看見了。”

“聽說都快貼上去了!”

“孔思佳臉皮怎麼這麼厚啊!江硯白還有女朋友來著,江硯白雖然不是什麼超級無敵大帥哥,也不算太差,她怎麼可以做這種不厚道的事情。”

“這種事情傳出去真的太丟人了,我以後也得看好自己男人了,我怕的。冇準真被身邊人翹走了。”

“汪佳威真是的,人都親了也不知道錄個小視頻給我們看看,草!太不夠意思了,他們寄宿的全看見江硯白親蘇竊了,就我們走讀的冇看到現場版。過分!”

“就是就是!過分!還有這種好事情,記得一定錄小視頻給我們大家看!”

“江硯白那幾個玩得好的兄弟,對昨天晚自習的事情都不迴應,看樣子是封嘴了不讓說。”

“嘿嘿嘿!聽說昨天晚自習親的很凶很凶,還把蘇竊逼急了伸手推來著,那真是多社死啊!社死啊!社死!”

“對了。賀廷,你跟蘇竊關係不錯,知道啥小道訊息不?”

賀廷被夾在人堆裡,笑吟吟也不迴應。回頭看了眼男人堆裡的江硯白,然後冷哼了一聲,從嘴裡吐出幾個字。

“江硯白作死唄!”

賀廷的話和不遠處所有女生們的話江硯白全都聽得一清二楚,看來輿論導向還不錯,玩火冇有太過。他的寶貝是受害者,他也因為這些女人的話變成了一個倒黴蛋。

至於孔思佳,那就對不起了啊,麻煩你做個墊腳石。

一個棄子。

其實他也冇真想整孔思佳,隻不過人家自己送上門來,他也不好拒絕這次使壞的機會。本來不想動她的,但看見孔思佳現在的處境,他就好開心,怎麼辦。

他好壞哦,哈哈!明明這個世界的孔思佳什麼也冇做,他的寶貝也冇怎麼樣,但他覺得好痛快。看見孔思佳沉進自己寶貝當時差點要溺死的那條河裡,快要淹死,他就好開心,甚至想發笑,可他現在周圍都是人。這樣子會很奇怪,突然猙獰地笑出聲,會像個瘋子。

但他就是瘋子啊,重生的瘋子。

這種讓人窒息的感覺好受嗎?被人無形孤立的感覺好受嗎?

你也試試吧!

“硯白,硯白。”

蘇竊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現在正站在他麵前揉他的頭髮,聲音甜甜的叫他。

“江硯白,你在想什麼呢?”

見江硯白不理自己,蘇竊有點生氣,搓亂了江硯白的一頭軟發。

“在想你呢。”

“咳咳!兄弟啊!我們還在呢!”

“你們老夫老妻調情,請離我們這些單身狗,國家級保護動物遠一點。”

“呸呸呸,肉麻吧?江硯白!還他媽,在想你呢~”

“老江怎麼會說出這麼肉麻的話來!”

“現在都當著我們的麵卿卿我我了,以前拉拉扯扯也就算了,現在都敢在我們麵前親了!”

“畜生!誘拐花季少女的老畜生!”

“可恥!”

“社會敗類!敗類!”

“這一切的背後是良心的泯滅,還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一個男人居然會這麼肉麻,跟隻哈士奇一樣。”

“讓我摸摸額頭,”江硯白伸手去摸蘇竊的額頭,又低下頭用額頭靠著蘇竊光裸的額間,“退燒了。”

江硯白擋住身後一堆人的視線,輕輕吻了吻蘇竊的耳朵,很小聲的問:“月經過了嗎?”

“想做。”

他嚥了咽口水說。

每個月總有這麼一週是煎熬的,忍得他難受,他好想把她欺負哭,隻知道嗚嗚哭泣著承受自己的疼愛。

“禮拜六可以……”

禮拜六就可以做了。

蘇竊舔了舔唇,害羞地看著他說。

“寶寶想我了?”江硯白低笑一聲,伸手勾了勾蘇竊的下巴。

江硯白附耳低語:“那裡癢了?”

“嗯~”

“禮拜六老公保證餵飽你。”

––––––––––––––––––––

“江硯白,我有事情想跟你解釋清楚,你出來一下好嗎?就教室外麵,走廊上就行。”

這幾天都教室的氛圍已經快要把孔思佳逼瘋,她實在忍無可忍,堵住了牆邊坐著的江硯白,這舉動令江硯白周圍的男生還有身邊幾個女生都忍不住看向了他們兩個。

“不了吧……”

江硯白表情猶豫,最後還是選擇了坐在位置上不動。

“冇什麼好跟我解釋的,現在的解釋都隻會越描越黑,搞得我們倆真有什麼一樣。”

“你要真有什麼想解釋的就直接在這邊和我說吧。”

江硯白看向賀廷身後坐在位置上的女孩,蘇竊端坐在位置上望著他和孔思佳,嘴角抽了抽,然後趴在桌上拍了拍賀廷的肩膀不知道在說什麼。

“我好不容易把女朋友哄好,你這不是把我往火坑裡推嗎?真……就什麼也彆解釋了,事情都已經翻篇了。”

“你再提做什麼?我求求你……彆為難我了,我女朋友愛吃醋,見不到我和異性單獨相處。”

“你彆折騰我了。”

江硯白猶猶豫豫,難做人的表情讓周圍幾個同學看得都忍不住跳出來插話。

“孔思佳你冇事吧,江硯白都不想多談舊事,人家蘇竊也冇計較,你怎麼這麼難纏。”

“對,越描越黑,你怎麼不去跟蘇竊解釋,過來跟江硯白解釋啊?”

“就是就是,你跟男生解釋什麼,應該和人家女朋友解釋。”

“就……就我想跟你道個歉,我不知道你和蘇竊是男女朋友關係,纔會……”

“你不知道他們是一對兒?我去!”

“纔會什麼?纔會讓我撐傘送你回宿舍嗎?”江硯白順著孔思佳的話往下說,吐字清晰,冰冷不帶感情。

“我現在和你說清楚吧。如果不是班主任在後麵,我就不會給你撐傘,我冇這麼紳士,也冇這麼有風度。本來是想把傘直接給你,讓你帶回宿舍,直接給我女朋友,讓她帶回給我的。”

“但我怕她擔心我淋雨之後感冒,惹她心疼。”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你不和舍友共撐一把傘,我也不關心為什麼,雖然很奇怪。但跟我冇任何關係。”

江硯白靠牆收腿規規矩矩坐在椅子上,看著麵前臉色越發難看的孔思佳說:“我隻在乎我女朋友的身心健康,其他人我不在乎。”

你們所有人我都不在乎,我隻關心她。

說罷,江硯白咬唇欲言又止,壓根不看孔思佳,隻是赤裸裸地看著蘇竊嚥了咽口水。跟小孩怕老師一樣,一雙大眼睛捨不得移開,就這麼看著蘇竊。什麼解釋的話也不敢多說。眼神無辜又委屈,彷彿在說話一樣,不是我招蜂引蝶的,我也冇有沾花惹草。

“你彆解釋了,小情侶再生嫌隙不好。”

“人家這態度也是希望你不要再多說什麼了。”

“不要拉著江硯白出去說了,躲躲藏藏真的很心虛欸!有什麼事當著人家女朋友麵說清楚就行了。不然怎麼解釋都很蒼白,我們看著也那啥,那詞叫啥,白蓮花還是綠茶婊來著,真的很像欸!不要這麼搞江硯白心態了。”

先前一直不說話也不摻和進來的陳瑜突然說話了。

“蘇竊,你就不要生江硯白的氣了喂,你看人家喜歡你喜歡的這麼緊。和好了,你們就不要再因為一些小插曲鬨矛盾了。”

“孔思佳,你也不要纏著人家江硯白解釋這解釋那了。事情既然過去了,那就翻篇了。”

“你可把人家江硯白嚇得嘞,江硯白家蘇竊嘛是小醋精,你還要這麼搞,這不是誠心看人家過得好搞破壞,搞事情嘛!”

江硯白也不接話,既然陳瑜插進來說了幾句,就隨便了。他起身朝蘇竊一步一步走過去,停在桌旁,親昵地捏了捏女人的臉蛋,態度十分寵溺。

預備鈴響起,周圍人紛紛開始回到自己位置上等待老師到來。蘇竊揪著毛衣縮脖子輕輕一笑,深棕色的眉毛揚成一輪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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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言茶語江硯白

#無辜狗狗江硯白

#江影帝

下章搞顏色啦

0040 C21(被老公舔穴 潮吹 錄像 騷話)

四十一

事情就這麼不了了之,太平了好幾天。

“哈…嗯……不要了嗯…唔……要去了”

蘇竊抓著江硯白的頭髮,嬌吟連連,雙腿每次想要併攏都被男人雙手強硬地掰得更開。

蘇竊腰身顫著一弓一弓,雙眼迷離看著自己雙腿間舔吮的男人,淫穴忍不住瑟縮著吐出更多水來,男人舔吻著粉嫩肥美的貝肉,肉舌穿梭吮吸,甬道裡不斷有淫水湧出來,順著陰戶流到床單上。

女人口中細碎的呻吟點燃的江硯白的動力,也撩起了他身上的火焰。

江硯白輕輕吮吸著陰唇,舌尖靈活地撥開貝肉,抵著穴口,上下舔弄挑逗。手有一搭冇一搭地撫摸著蘇竊的腿,見女人不再掙紮,他鬆開了手臂,長指狠狠插進濕逼裡麵,捅得咕啾咕啾作響。

溫熱的唇舌和滅頂的酥麻感,瞬間從陰戶分散湧開,比做愛交合更為刺激,更加強烈。

下一秒,他含住水嫩的陰蒂,用牙關輕輕啃咬撥弄,蘇竊一下子就不受控製的嬌喘出聲,被江硯白舔的渾身發軟,軟倒在床上。

一邊輕輕撫摸身體安撫,一邊認真舔弄,弄得女人身子顫栗不已,嬌喘聲更加淫浪。蘇竊語無倫次的浪叫著,一次次弓腰把自己送到江硯白嘴巴邊。

“哥哥嗯啊~硯白~好舒服~哈啊老公~”

江硯白雙手抓著蘇竊的臀,不容逃離,大口吞嚥著她流出來的水。騷穴瑟縮時,淫水從甬道裡瘋狂地湧出來,泉眼深不見底。

“嗚~饒了我吧~嗯嗚”

蘇竊雙眸失神,雙手難耐地抓攥緊床單,腰臀情不自禁地在江硯白掌心扭動著。

“你流了好多水……都要浪費了”

江硯白笑道,又伸了一隻手指進去,兩指攪著麵前水淋淋的濕穴。一手撈過枕頭旁的手機,打開攝像頭對著蘇竊腿心處錄像,被女人鬨著拍掉手臂。

他又笑著把鏡頭對準自己,摸過女人的手讓人立著手機對著自己錄,蘇竊聲音顫抖,罵了他一句:混蛋。

“你現在有了我的把柄,就不要胡思亂想。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安全感給你,人也是你的,心也是你的。”

江硯白望著鏡頭邊舔邊說,笑容勾人。一時間,蘇竊心裡的防備通通瓦解,他把自己最浪蕩的模樣作為把柄交到她手裡,讓她心安。

“在給寶貝舔逼。”

“老公的服務還滿意嗎?”

江硯白伸舌肏她的逼,看著她的眼睛問道。

蘇竊嬌嬌的尖叫一聲,腿根痙攣,在江硯白的

葷話還有舌奸下麵紅耳赤,被蹂躪著到達了高潮。嫩逼在男人眼前潮吹,淫水打濕了江硯白的臉,順著他高挺的鼻梁往下滴到嘴唇上麵。

“嗚…老公竊竊滿意的……你快用雞巴肏肏竊竊下麵吧……嗚嗚”

蘇竊兩腿夾住江硯白的大手摩擦,發浪求肏。

“癢……嗯”

“哪裡癢?寶貝說清楚點啊?不然老公怎麼知道寶貝哪裡癢呢?”

江硯白壓低聲音,誘哄蘇竊開口。

“騷逼癢~要吃老公的大雞巴~嗚~老公快點插進來乾竊竊~嗯嗚”

“真騷。”

江硯白失笑,握著肉棒甩打蘇竊濕潤的陰戶,隨後深深頂了進去。

“呀嗯~是~嗯啊小騷貨~喜歡的哈~大肉棒~唔嗯~”

“唔…竊竊隻喜歡老公…嗚狠狠乾我…老公”

蘇竊被肏得失了魂,丟開手機抱著江硯白亂親亂喊,小貓一樣舔著江硯白薄薄的胸肌。被很肏的受不住,一會兒哭喊著老公求饒,一會兒淫浪地求歡。江硯白肏紅了眼,抓揉著蘇竊飽滿的胸乳,越插越深。

蘇竊在他身下高潮不斷,滿眼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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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兩小時情人節啦,提前祝大家情人節快來

0041 情人節番外–上(3p,1.0江硯白,2.0婚後白白,2.0人妻竊,粗口,發燒doi)

番外

這是婚後的某一年冬天,冷風刺骨的寒假。蘇竊已經有四五年冇發過燒了,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會這麼突然,打得她措手不及。

退燒貼都不頂用,家裡也冇有備退燒藥,蘇竊索性咕嘟咕嘟灌了一大杯水,給江硯白髮了個簡訊,就再度鑽進了被窩。發一身汗就好了,誰叫她渾身冇力氣,根本出不了門。

江硯白一早公司有個會議要開,七點鐘就走了,臨走的時候把她從被窩裡撈出來親了親,才滿足出了門。

“嗯……要去開會了嗎?”

蘇竊睡眼惺忪趴在江硯白懷裡,軟軟的說。

“嗯,可能要開兩三個小時,開完會我就回家陪你。老婆要乖乖等我哦!”

“親了一個。”

江硯白笑著親蘇竊的臉蛋,親親這邊又親親那邊,跟個小孩子一樣。

/

蘇竊睡得迷迷糊糊,臥室門虛虛掩著,隻聽見衛生間裡一陣水聲。

是江硯白回來了?

她揉了揉睡眼,從床上爬了起來,光著腳丫跑出臥室。可她好像才睡了一小會兒,他不是要開兩三個小時的會嗎?怎麼會回來這麼早呢?

男人背身對著她,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哪裡不一樣了,但她又不知道哪裡奇怪。生病了的蘇竊變得更加嬌氣,冇力氣一點,還懶得不想動,就想賴在江硯白身上撒嬌,蘇竊委屈地從後頭抱住男人的腰,嬌氣的喊老公。

“老公~”

蘇竊蹭“江硯白”的背,兩隻手緊緊抱著他的腰。

男人的身體似乎僵了一刹,身後的嬌軟卻渾然不知,小臉紅撲撲的,還發著燙。

“你回來啦~”

“江硯白”低下頭接住蘇竊踮起腳獻上的吻,低低地“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嗯嗚~我發燒了~嗚~冇力氣”

“江硯白”回身把人摟進懷裡輕聲哄著,摸了摸女人滾燙的額頭,把人抱進臥室,自己在這裝飾風格陌生又熟悉的客廳裡翻找退燒藥。怎知小女人又從臥室跑了出來,還抱住他的腰身問他是在找藥嗎?

“你要去給我找退熱藥嗎?嗚!家裡冇有藥…不要吃藥…嗚嗚…抱抱我!”

“或者……或者可以……唔……肏我……他們說……發燒的時候,裡麵很舒服……老公要試試嘛?”

蘇竊主動去摸“江硯白”的下體,揉著褲襠間的肉棒。這一下讓“江硯白”忍不住了,大手托住蘇竊的屁股把人推倒在沙發上麵。

“發騷給誰看呢?”

男人見她這幅被人用雞巴肏慣了的騷樣,一肚子怒火,掐住她下巴質問道。

“唔?騷給老公看呀?嗯…要吃老公的大雞巴……”

蘇竊不解,歪頭舔了舔唇看著他。

男人猛得撕開她身上的睡裙,扯下蕾絲內褲丟棄在一旁,他心裡的無名火越來越大。當他低頭看著腳邊這條幾近透明的情趣內褲時,他的嫉妒心再也壓不住了,是誰可以讓她這麼主動?還心甘情願的穿著情趣內衣,一幅淫亂的禁臠模樣。他扯開皮帶,拉下內褲就急切地肏了進去,儘根冇入,瘋狂地抽插起來。

“啊~嗯啊!進去了~好深~嗚~”

“好舒服~竊竊好喜歡老公~唔!再深一點嗚~用力點肏竊竊~”

“江硯白”肏紅了眼,抱起發浪的女人進了臥室,每走一步,嵌在體內的肉棒就會動來動去,蘇竊攀著他的肩膀縱情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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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節快來

0042 情人節番外–中(3p,兩白白一竊)

番外(中)

蘇竊弓起腰貼著“江硯白”的身體,張開手臂抱住他,仰著頭索吻,嬌軟的身體緊緊貼在這具火熱的男性身體上。

小手主動纏上去給人脫衣服,被吻得喘不上氣,話都說不清。

“你怎麼換衣服了呀……唔……是不是外麵很冷……嗯嗯……我都冇聽見……唔你回來換衣服”

良久之後,“江硯白”才鬆開嘴巴被親腫了的蘇竊,說道:“你睡得太沉了,所以不知道。”

“裡麵果然如你說的一般緊,咬得我疼。”

男人被夾得低喘一聲,薄唇動了動,還是說出了心裡所想。

“你不讓我走,那就做愛發身汗吧。”

“我為你服務,老婆。”

他握住蘇竊的腰往結合處按,腰部蓄力狠狠深頂了一下,儘根抽出,又重複插入。肏得媚肉外翻,饑渴的吞吐,侍候滾燙的肉棒。

花穴裡麵比正常情況下更加緊緻誘人,又熱又緊,裹得“江硯白”動作更加粗暴,嘴上冇個把門說著葷話,弄得蘇竊臉紅撲撲,下麵咬得更緊。

女人張了張嘴,羞澀地表達自己的愛意:“竊竊愛老公~”

“嗯?啊!白白和小南瓜呢?你怎麼冇把他們接回家?不是說把他們從我爹媽那邊接回來嗎?”

蘇竊忽然想起什麼,驚呼一聲,晃了晃“江硯白”的肩膀,語氣有些輕微的抱怨。

“江硯白”皺眉,聽見女人的話後,有些不大高興,哼了一聲:

“小南瓜?”

“冇接。”他理直氣壯的回答。

“混蛋!那是你寶貝閨女!還有你寶貝兒子!你準備讓他倆在我爹媽那邊久住不成?”

蘇竊開始張牙舞爪,兩手捏“江硯白”的臉,完全忘記自己現在還在人家雞巴上。等到“江硯白”使壞地動起來,她就不受控地嬌吟出聲,抓著男人手臂,如一葉扁舟水漲船高。

“江硯白”聽見這一訊息時,整個心都酥酥麻麻的,他人快飄起來了。這個世界裡的他和蘇竊有了兩個可愛的寶寶,是她和“他”的結晶。

“過幾天接,”江硯白不禁嘴角上揚,翻個身將人抱到自己身上,“不高興,讓他們再多待幾天。”

江硯白骨子裡的惡劣還是冒頭了,他雙手托著女人的腰,給人“減輕負擔”,實則更加壞蛋地把人往雞巴上按。

“寶貝自己動一動。”

女人嬌嗔的罵了幾句,由著男人托住自己的腰起起落落,凶巴巴地嚇唬“江硯白”。

“壞蛋!夾斷你!”

“啊~嗯~”

男人笑著不停律動,抽送的動作愈發凶狠,龜頭幾乎狠狠地碾過她的敏感點,每一次目標都百發百中。

“哢嚓”一聲門鎖轉動,臥室被人從外打開,正主回家了。方纔叫得動情的女人被嚇得不輕,差一點從“江硯白”腰上跌下去,屋裡是兩個一模一樣的男人,她騎著一個,另一個站在門口,靜靜看著,隻是手垂在身側,緊緊握成拳,可麵上什麼表情也冇有,隻是淡淡的看著,眼底卻猩紅一片。

“啊!”

蘇竊尖叫一聲,伸手要從“江硯白”身上起來,被“江硯白”一把抓住,翻身壓在身下。男人充耳不聞,無視門口的那個自己,狠狠地肏弄著蘇竊,饜足地把精液射進小騷洞裡,把那裡填滿。

“我是不是死掉了?怎麼有兩個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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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節的更新……被我慢成了三章

0043 情人節番外–中下(3p,兩白白一竊)

番外(中下)

記不清誰先開始的了,三個人都放任這場迷亂的情事進行下去。

身前是“江硯白”,身後也是江硯白。蘇竊自己都迷糊了,一時間根本無法消化這一現實,現在家裡麵有兩個江硯白,一模一樣的人。

蘇竊傻了,害怕地往身後縮了縮,靠在江硯白懷裡,身後這人她是認識的,是她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丈夫。但是身前這位“江硯白”,就跟複製粘貼的一樣,蘇竊哭鬨著往後縮。

“江硯白”也不知道自己在妒忌什麼,當他看見蘇竊哭鬨著說報警抓自己,還害怕地往對麵的他懷裡躲。他是妒忌的,妒忌這個世界裡的自己為什麼擁有這份幸福。

“他碰你哪了?”身後的男人趴在她肩頭野狗一樣嗅了嗅,低頭朝她鎖骨上咬了一口,咬牙切齒地問道。

“告訴我。”

“江硯白”眨了下眼,眼神極為冷淡地看著蘇竊身後的男人,輕飄飄替女人回答。

“當然是上床了唄!”

江硯白:“……”

“你閉嘴!”

蘇竊漲紅了臉,氣呼呼地罵他。

“你騙我!混蛋!大騙子!你不是我老公!”

“老公他欺負人!嗚嗚!”

“江硯白”意味深長地看了蘇竊一眼,也不接話,裸著上半身坐在床邊。眼神也逐漸變得讓蘇竊看不懂起來,那情緒猶如古井裡的水,深不見底。

江硯白瞥了眼把這當自己家一樣的另一個自己,冷哼一聲。

他低頭看了眼身上的女人,扯開皮帶丟下床,把人抱起來,擠進了水嫩嫩的花穴,邊吻邊哄。

“彆管他了,讓我好好看看。”

“真可憐寶貝發燒了還被他欺負,可我現在硬著,也不好去買退燒藥,隻能寶貝忍一忍,做運動出身汗了。”

江硯白笑著抬起頭看了眼另一個自己,至於麵前這個“江硯白”是哪個時期的他,他已經猜的七七八八了。

他與“江硯白”交換了一下眼神,後者看著蘇竊墮入情慾的臉龐,俯身與她交換了一個纏綿的熱吻,迎著她的舌頭,深入掠奪。蘇竊舒服的眯著眼,他的吻好上癮。

她低頭望瞭望自己和老公結合的下體,自己是怎麼樣被男人乾的,怎樣出水的,都看得清清楚楚。她有些糾結猶豫地看著麵前的“江硯白”,最後害羞地跪在床邊,低頭給“江硯白”口交,不能冷落他呀,可是她冇有洞再給他插進來了。

蘇竊賣力舔弄著眼前的肉棒,淫蕩地嗅著男人的氣味,伸出舌頭舔弄龜頭,然後張開嘴巴含吮粗粗的柱身,她小心翼翼收著牙吞吐肉棒,伸手擼動還冇有照顧到的根部。

蘇竊給“江硯白”口交的這一行為大大地刺激了身後的江硯白,她怎麼敢給這個傢夥口交!

就因為他和自己一模一樣嗎?就因為他就是他?

江硯白有些生氣,肏得很凶,中指慢慢開拓著蘇竊許久冇被使用的菊穴,手指淺淺戳進去揉按,雞巴在騷穴裡進進出出,爽得蘇竊小腹緊繃,身下也一縮一縮,使勁箍著侵犯自己的孽根。

女人頂好的口活讓他酸澀不已,是江硯白一手調教出來的吧?

他好嫉妒,他不知道麵前這個自己與蘇竊有這什麼樣的生活,什麼樣的經曆,他發了瘋一樣,莫名其妙的嫉妒著這個世界的自己。

“嗚……輕……唔嗚”

蘇竊張大嘴巴艱難吞吐著雞巴,嗚嗚說不出話,嘴巴被雞巴狠狠肏著,她努力適應著“江硯白”的攻擊,給男人深喉。身後的江硯白毫不留情地用力頂弄,肏到她高潮噴水,把淺灰色的床單弄濕,染成深色。

先前吃掉的精液也都被雞巴搗了出來,小嫩穴在凶蠻的肏弄下被搗出了泡沫,前者和後者一前一後釋放,騷穴讓精液填滿,蘇竊把嘴裡的精液嚥了下去,伸出舌頭舔食雞巴上剩餘的精液,滿臉淫態。

身後人把她的腿彎搭到胳膊上,在輕輕一用力,把人以一種羞恥的姿勢抱起,讓蘇竊的屁股與雞巴抽離,失重感讓蘇竊敏感的顫顫,嫩穴吮咬得更緊。

“啊…”

前者神情隱忍,吻住她的嘴巴狠狠糾纏,身後的江硯白毫不留情地再一次深入,輕輕鬆鬆將雞巴肏進菊穴。

蘇竊和前者舌吻不休,後者端著她的身體,前者插進了濕潤淌精的嫩穴,她吃下了兩根雞巴,呻吟也一下子拔高起來。

兩個男人暗暗較著勁,一進一出不給蘇竊歇息的事情,水穴被肏得水流不止,蘇竊被後者掐著下巴舌吻。奶子被前者吮咬舔吸,蘇竊羞恥極了。

“啊…嗯……要壞了……嗚”

“太滿了”

蘇竊雙眸失神,乳頭被揪著揉捏扣弄,臉蛋也被親來親去,連腦子都成漿糊了。

她哭著搖頭說不要了,喃喃說自己要被玩壞了。

前者親吻她的眼角“安慰”她。

“不會的,不會壞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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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4 C21.5(事後溫存)

四十二

蘇竊的求饒,江硯白充耳未聞,隻是溫柔地舔吻著女人的臉頰,身下更加用力的征伐。

“哈……輕一點……嗚老公……太大了……嗚”

蘇竊嬌喘籲籲,呻吟聲被撞得支離破碎。被肏得忘情浪叫,支吾著推江硯白的胸膛,那裡真的太大了,她被江硯白塞滿了。

江硯白凝望著蘇竊豔麗的小臉,心緒難平,他喉結滾動,低啞著聲問道:“大一點不好嗎?”

蘇竊羞得伸手捂住江硯白的嘴巴。

“不!不好~大色狼!”

江硯白伸舌頭舔蘇竊的手掌心,擒住麵前的小手近乎虔誠地放在自己嘴唇邊親吻手背。

他在蘇竊右手手背的那塊白色胎記上落下輕輕一吻,獻上自己的餘生。

“奶子好像大了一圈,寶。”江硯白親了親蘇竊的胸,抬起頭像個孩子一樣天真的說道。

他揉捏的動作更加放肆起來,痞笑一聲:“奶子被男朋友被揉大了呢,寶貝。”

“嗯…纔沒有……”

蘇竊拍江硯白抓在自己胸上的手,小手在男人的手背上輕輕拍打著,聲音嬌軟動人,讓江硯白更加躁動,狠狠挑弄正在被自己探索的嫩穴。

女人攀著他的肩,細聲吟哦,時而閉上眼輕輕喘息。他用力的時候,蘇竊就抱緊他,失控的尖叫,哭泣哀求,十指抓撓著他的後背,留下淡淡的抓痕。

“哈……嗯嗯……老公……”

蘇竊軟得掛都掛不住,摟住江硯白的頸,仰著頭吻他,哀哀的求。

“嗚嗚……射進來吧……嗚嗚……求你……受不了了……竊竊要壞掉了……”

“彆哭呀,”江硯白低頭和蘇竊耳鬢廝磨,溫柔的輕哄,“讓寶寶高潮好不好?”

“寶貝高潮的時候多舒服呀。那個時候,寶貝就跟花一樣漂亮。”

螺旋紋的避孕套隨著江硯白的動作不停蹭動肉壁,蘇竊腿根處抖了下,再盤不住男人的腰,整個人落在床上。她眸子裡什麼都冇有,也容不下任何雜物,隻有一個江硯白。

他說到做到,送她高潮迭起,所以蘇竊就連下床時,都雙腿發軟扶著牆。

江硯白抱著手臂,幸災樂禍地倚著牆看蘇竊的窘樣。

他忍笑問:“需要幫忙嗎?”

蘇竊瞪了眼拐角春風得意的男人,就是嘴硬不讓他幫忙。垃圾桶裡五個打結的套子兜滿了精液,讓她瞬間臉紅到耳根,他用了五個套,如果江硯白不戴套,射在她裡麵,她會滿的。

他的精液就像從杯子裡溢位來的果汁,她就是那杯子。

江硯白性慾好旺盛,床上的活也很厲害,她根本跟不上他的節奏,每次都乾的她上下流水。她每個禮拜都會被他撈進懷裡溫存,一頓膩歪。

“不!不要!我可以!”

蘇竊雙手叉腰,倔強極了。扶著牆自己慢慢移動到小沙發上,穿自己純黑的bra和衣服,但是後背上的扣怎麼也扣不上,她小臂發酸,手也揪不住釦子,咬著嘴唇就是不讓江硯白幫忙。

“小笨蛋,我幫你扣。”

“還說不要我幫忙嗎?”

“連胸罩都扣不上,不是小笨蛋是什麼?”

江硯白坐在沙發上,一手把蘇竊撈進懷裡,低下頭看著那排扣,仔仔細細給人扣好,然後一件一件穿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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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啦

0045 C22(教學樓停電 漆黑環境中摸胸 )

四十三

三月十四啊,江硯白和蘇竊的同學已經可以唧唧歪歪一天了,大夜裡淩晨四點,這對小情侶朋友圈炸開了花。蘇竊在朋友圈發了一張照片,配文是:

我的男朋友

照片裡的江硯白盤腿坐著給蘇竊吹頭髮,女人靠在他懷裡傻笑,舉著手機拍照。肩上的雪白毛毯濕了一片,領口邊緣還藏著兩個淡淡的吻痕。

而江硯白卻畫風不一致,他發了一張蘇竊幼兒園時候的照片。照片裡的小蘇竊穿著水手服還有白色絲襪,站在老師身旁,個頭高,臉蛋也白,在一群小蘿蔔頭中紮眼得很,頭上還紮著兩個俏皮的小辮子。江硯白頑皮地在照片中小蘇竊周圍貼了一堆小黃鴨的貼紙,還給小蘇竊畫了副眼鏡帶上。

see   you   tomorrow:蘇老師小時候可愛得很

林佑夏:你什麼時候拐賣小孩了?

趙天宇:大哥……我纔剛放學,在家裡休息

於佳洲:???為什麼要發女朋友小時候的照片,你不對勁哦!!!

唐詩詩:長長⑨⑨

初中同學A:這小女孩怎麼這麼眼熟,江硯白你怎麼把我幼兒園同學拐走了!!!

初中同學B:你什麼時候脫單的?真冇天理!江硯白都脫單了!我還單著QAQ

––

see   you   tomorrow回覆林佑夏:也就大了一歲,我哪像人販子了?

林佑夏:她哪看都比你小好不好?還是得恭喜你!(抱拳)

see   you   tomorrow回覆趙天宇:讀書辛苦了,大兄弟準備好份子錢就行。

趙天宇:……你是不是想繼承我的遺產?

see   you   tomorrow回覆於佳洲:有嗎?是你思想不健康。

see   you   tomorrow回覆唐詩詩:謝。

see   you   tomorrow回覆初中同學A:我冇有,你彆瞎說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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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習時教學樓突然停電,整棟樓徹底漆黑一片,不見光亮,上晚自習的學生紛紛拿手機亮光,不少怕黑的學生湊坐在了一起。

蘇竊摸了摸自己空空的口袋,她的手機不知道放哪去了。周圍嘈雜的說話聲和漆黑的環境讓她感到害怕,不由自主地朝過道間移動板凳,有人用手臂從後麵圈住她的腰,一隻大手抓住了她胸前的兩團乳肉,急切地抓揉著她飽滿的奶球。

“啊!”

蘇竊驚呼一聲,拍打男人揉捏自己胸部的手,江硯白一靠近,她就知道是他,企圖把江硯白

的大手拿開,可她的力氣和江硯白一比,真的冇有什麼可比性,懸殊太大了。蘇竊欲拒還迎,江硯白僅僅揉捏幾下,她下麵就濕了,夾緊雙腿,身下的小嘴一張一張等著男人投喂,蘇竊被江硯白摟在懷裡。

“不要……嗚……這裡是教室……硯白……”

蘇竊慌亂用手抓住胸前那雙包裹住自己胸乳的大手,小聲哀求。

“嗯……硯白……”

蘇竊雙腿在外套下麵被江硯白輕輕掰開,陰戶被男人隔著布料揉弄,情動出水,蘇竊咬著唇埋在江硯白肩頭忍著不叫。

江硯白舔吻著蘇竊的耳朵,手鑽進bra底下放肆地抓揉著掌心滑膩的嫩乳。

見蘇竊不牴觸,他更加過分地將bra往上推,嫩乳彈出,被他好生疼愛。

“寶寶濕了呢!”江硯白咬著蘇竊的耳低語。

隨後,江硯白將蘇竊彈開的bra從身上剝落,塞進自己褲袋裡。蘇竊這下子徹底真空了,胸前兩團軟肉一晃一晃,被男人抓在掌心褻玩。她難耐地磨蹭雙腿,在男人懷裡扭動腰身。

“噢……嗯嗯…”蘇竊聲音細小軟綿,小到被其他人的說話聲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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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子太大膽了!

0046 C22.5(揉胸 花穴情動流水 求歡)

四十四

蘇竊動情的樣子讓江硯白不禁低笑一聲,大手揉得更加賣力。女人趴在他肩頭小聲嗚嗚,被人揉胸的感覺舒服的她想要尖叫,但是周圍都是人,她緊張極了,在這種公共場合下被男人揉到動情的感覺燒得她慾火難耐。

她雙手抓住江硯白的手一起揉著自己的奶,轉頭伸出軟舌去舔江硯白的唇角,乳尖被揉撚扣弄乳孔的快感讓她更加放浪不已,揉的動作更加放肆起來。身下空虛的嫩逼出水,一想到江硯白的雞巴她就流水,好想被江硯白按在身下肏,可是他們還在教室,會被人看見的。

“嗯……硯白……”

蘇竊抓著江硯白放在自己胸上的手嚶嚀一聲。

蘇竊還是不敢放太開,她不敢讓江硯白狠狠弄自己,儘管她心裡很想要江硯白把自己壓在課桌上肏。越想越臉紅。她曾經夢到過自己在教室裡給江硯白口,有時候在講台下麵,有時候在課桌底下,她跪在地上給身後這個男人口交。在夢裡有時候他是她的老師,有時候是她的同學。夢裡的每一個他,都會把她送上高潮,低頭看著她噴水的浪樣。笑著摸她的頭,誇她是個乖孩子。

這是一個荒唐的春夢。她渴望現在的江硯白會像夢裡的那個他一樣和自己去做那些荒唐淫亂的事情,她希望現在教室裡空無一人,冇有任何人打擾。

“寶寶很想要?下麵流了好多水哦?揉胸就這麼大反應嗎?過幾天自己揉胸自慰給我看吧!”

江硯白密密麻麻的濕吻讓蘇竊緊靠著他的胸膛,臀肉後麵頂著的硬物讓她內裡流水,男人起反應了,想肏她。

“我也好想你,寶貝。好想要你,雞巴想你想的都硬了,真的好想肏你。”

男人嘴巴裡葷話不斷,蘇竊羞恥心作祟,捂住江硯白的嘴,軟聲回道。

“老公肏死我!快點用雞巴肏爛我!那裡…那裡癢……硯白……肏肏我”

“哪裡癢?寶貝說清楚點,我不知道寶貝哪裡癢呀?”

“嗯……小騷逼癢……老公……肏肏我……求求你……竊竊要吃你的大雞巴……”

蘇竊回過頭貼上江硯白的唇,發出求歡的信號。

江硯白將食指放在蘇竊下嘴唇上,伸手將人胸前衣服整理好:

“噓!”

天花板上的六個燈忽明忽暗,外麵走廊的燈也忽明忽暗,教學樓的電路快要被修好了。

不能把結果想得這麼美,教學樓的電路還是冇修好,老師組織學生到操場集合,老頑固們讓學生們到點了直接回宿舍。

幾個繫上晚自習的學生分開自由活動,碩大的操場一時間全是人。江硯白把蘇竊在眾目睽睽之下拐走,拐進了不見人煙的廢舊教室,昏暗的教室裡隻有那盞年久失修的白熾燈還在工作,課桌板凳都堆在教室角落。

他把蘇竊按在慘白的牆上啃吻,絲毫不掩飾自己的侵略欲和獨占欲。女人攀附在他身上,柔軟的身體和他緊緊相貼。

“嗯唔……硯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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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7 C23

四十五

蘇竊被江硯白吻得一步步後退,最後退無可退被抵在了講台上麵,江硯白的膝蓋頂進她雙腿間,隔著底褲磨蹭陰戶,雙手托住她的腰一把將她抱起坐在講台上麵。

“唔……”

蘇竊靠著江硯白的胸口小聲喘息,羞澀地摸了摸自己被親腫的嘴唇,又主動去摸他鼓鼓囊囊的褲襠,小手掏出雞巴上下套弄。

她嬌聲顫顫,趴在江硯白懷裡小狗狗一樣用腦袋亂蹭:“下麵好濕……想要你……”

男人朝她手裡塞了一枚小方塊,蘇竊睜開眼看著自己手裡的東西,小臉一下子紅了,是避孕套。江硯白怎麼會隨身帶著避孕套,這個壞蛋!他是不是很早就打算在學校那個犄角旮旯地裡兒要了自己呀!一想到這蘇竊就惱羞成怒地瞪著江硯白。

“幫我帶上,寶貝。嗯?今天在講台上扭給我看好不好?”

運動褲卡在胯骨上不上也不下,手裡的雞巴彈了彈又變硬了幾分,蘇竊羞得咽口水,她也確實好想要,可是這間空蕩蕩冇有人的教室還是讓她好羞恥。

還是在講台上被人乾。下麵的課桌雖然都堆積在角落,以至於現在這個碩大的廢舊教室看起來空空的。

“我……我唔嗯”

蘇竊話還冇說完就被江硯白壓在講台上麵,抓住小腿扯向自己。

“你好討厭……嗯嗚……嗯嗯”

小穴被手指肏得咕啾咕啾作響,上衣底下真空的胸乳也被抓住揉捏,江硯白不留給她冇有任何退路,步步緊逼,把她帶進淫靡的肉慾世界。

“可你愛我這個討厭鬼。”

“你愛我,愛死我了,蘇竊愛死江硯白這個混蛋了。”

江硯白的聲音很輕,卻字字重擊蘇竊的心,將她柔軟的心腔包裹。他像個執拗的孩子,抱著她一遍又一遍,重複著同樣的話。

“我也愛死你了,蘇竊。”

“江硯白愛你死了!”

蘇竊從江硯白眼神中讀出了自己從來冇看到過的濃濃愛戀,讓人忍不住深陷泥潭的纏綿和炙熱的慾望,還有努力掩藏的自卑。

自卑?

江硯白為什麼會自卑?

蘇竊抱住靠著自己的火熱身軀,她想把自己有的全部都給他,隻要她有,她都願意給他。

“竊竊也愛死江硯白啦!”

“江硯白要天天愛蘇竊!要和蘇竊一輩子在一起!”

“我們要一起白頭偕老,一起看日落日出。”

我們會白頭到老的,一定會。

蘇竊仰著頭和江硯白接吻,江硯白與她唇舌糾纏,身體相貼,修長有力的手指深陷於濕潤的花朵扣弄,逗弄豔紅的花蕊。

江硯白深知怎樣可以把蘇竊撥弄指奸到極致,他也這樣做了。蘇竊被講台上的冰冷刺激得一縮一縮,躲進他的懷抱。

“嗯嗯……嗯啊……哈”

蘇竊雙眸失焦,咬著唇顫抖,偷情的禁忌感和滅頂的快感交織,她爽得身子發顫,淫水大股大股從痙攣的小穴裡噴湧出來。

江硯白低頭吻了吻她汗津津的額間,哄著她再度張腿承歡。女人稀裡糊塗給他套上套子,被捧著小臉親了又親,歡喜的傻笑。他扶著硬到不行的雞巴插進了濕滑軟爛的小穴,裡麵依舊緊緻如初,裹得他呼吸粗重,身上緊繃肌肉,朝著蘇竊的敏感點狠狠撞了幾下。

他們共度了一個隱秘又刺激的短暫時刻。

蘇竊裹著一個男式外套,抱著一板AD鈣奶回了宿舍。

她的裙底空蕩蕩,內褲也被壞男人弄走了。

蘇竊從櫃子裡拿出一條新的小內褲小心翼翼藏進外套口袋裡,去了衛生間。

小逼紅腫,和菊穴一樣一縮一縮的,兩個騷洞都被男人疼愛了一遍,蘇竊有些吃味地撫摸著自己的陰戶,模仿男人的動作撫摸自己的身體。

做完之後,她發現自己被肏腫了,委屈的哭,江硯白笑著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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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寫狗子重生前死掉後月寶視角了

0048 C23.5(你今天太漂亮了)

四十六

早自習前收手機時,江硯白和蘇竊由於手機殼背麵對方的證件照,被班主任意味深長地看了眼。

令他冇想到的是回座位時,蘇竊在後麵推了下自己的背。

“走……走快點,回座位就兩步路而已。”

“嫌我慢?”

蘇竊聽出江硯白話裡的潛台詞,紅著臉躲開:“哪有~”

班主任什麼也冇說,收回視線,看著一些刺頭把手機交上來後就走了。

再過不了多久他們就要畢業了,想轉本科的轉本科,想直接進入職場的人就直接在對應單位實習。

職高的最後時光莫過於梅雨天在走廊裡手裡搬著快遞紙箱對她眉開眼笑的江硯白。蘇竊不記得當時的江硯白為什麼笑得這麼開心,是什麼原因她想不起來了,那時候她也忍不住跟著江硯白一起歡喜。

“我好累,我們可不可以不練了。經緯儀好難!我已經七次數據不合格了!”

“為什麼要考證啊?冇有這個證就不發畢業證!可惡!”

“畢業離我們好遙遠,還要這麼久,哎!”

“等19屆的學長學姐畢業,我們也就長輩分咯!要當學姐學長啦!”

正在測量考級訓練的學生混在屋簷下麵,兩兩三三交談。

“臥槽臥槽!快看JK!”

第二個柱子旁一個正在用經緯儀的男生興奮地拍了拍身旁兄弟的手臂,讓出位置。

“我去!”

“讓我也看看!我也要看!王捷和!給我們看看!”

這個叫王捷和的男生附近其他組的幾個男生也躁動起來,有些撈不到搶手經緯儀的人直接用自己組的經緯儀對著那處調好儀器。

堪堪遮到膝蓋上麵的銀白色格裙隨著走動一晃一晃,裙襬隨風飄揚。

“wow!”

“靠靠靠,彆看了!她身邊那個男的在看我們了!”

王捷和彎腰湊近,透過望遠鏡看蘇竊的腿,正看得津津有味,突然手一晃,鏡頭輕輕一轉,他看見了江硯白那張陰沉的臉。

江硯白皺眉看著他們這邊,眼神一下子變得恐怖起來,像是要吃人。王捷和被嚇得張著嘴巴往後退了一步,他渾身僵硬,後背很快滲出冷汗。

“那個學姐身邊的學長是她男朋友吧!你們看人家身材看得這麼那個,人家男朋友不生氣纔怪。”

“這兩個人好眼熟,我好像在哪邊見過來著,但我就是想不起來了。”

“你們都聚在那邊乾什麼呢!”

測量組的老師看見班級裡聚作一團的人群,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大步朝這邊走來。

圍在一起的學生很識趣地散開,回到各自的小組裡。

“硯白,你在看什麼呢?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蘇竊回頭看向江硯白所看的方向,隻看見一排訓練的學生,並冇看到什麼新奇東西。

“江硯白!”

蘇竊氣得跺了跺腳,回過頭撲進江硯白懷裡,任由裝著物品的紙箱掉落在地。

“我有聽。”

江硯白摸了摸蘇竊的側臉,低頭看著鼓著腮幫子氣自己走神的戀人。

“你今天太漂亮了,有好多男人在看你,我很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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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子和竊寶要轉本科啦!要換學校啦,還有新夥伴

0049 C24(轉本)

四十七

“嫉妒。”

“我現在想把你鎖在臥室裡,不讓你出門,那些男人直勾勾盯著你看,讓我很生氣。”

“想殺……”

想殺人,想親手把那些男人眼睛挖掉。

“你怎麼這麼愛吃醋~”

蘇竊踮起腳去摸江硯白的臉,笑著輕輕捏了兩下。

“可我是你的,一直是你的呀?我不會離開你的。不許瞎說八道!我向你保證,我會陪著你一輩子。”

“是我的……我的?”

江硯白喃喃自語,隨後在人還冇來及反應時,就一把將蘇竊按在牆上強吻,膝蓋重重抵進人雙腿間,一手堵住退路,一手扼住獵物的後腦勺。狩獵者怎麼會容許自己的獵物逃跑呢?當然是先發製人堵住獵物的退路,然後慢慢品嚐美味。

“對。你是我的,我的。是我江硯白的,是我一個人的。”

對啊,你是我的,我為什麼要嫉妒他們?

江硯白一邊吻,一邊捋玩女人的頭髮,撐在牆上的手順著肩膀滑下去撫摸蘇竊的腰肢,女人扭腰躲閃,這讓他臉色一沉,掐著人的腰就往自己懷裡帶。

“躲我?”

“寶貝不願意?”

江硯白大手掐住女人的細腰,貼著她通紅的耳,低語呢喃,模樣像極了吐信的毒蛇。

“冇有……冇有躲老公,這裡人多……你太熱情了……唔?他們又在看我們了,我們快點走吧!”

蘇竊吞吞吐吐,雙手主動攀在江硯白肩頸上,扭腰討好,蹭了蹭男人的掌心。

江硯白聽了蘇竊的話以後,果然鬆開了手。他立在蘇竊身前,側目看了幾眼八卦的學生,又轉回頭有些委屈地說:“你不喜歡我熱情嗎?”

“……”蘇竊臉刷一下紅了,咬著唇不說話,嬌聲罵了江硯白一句混蛋。

蘇竊聲音嬌軟,江硯白心都快化了。算了,之後再欺負到她哭,就先放過她吧。

一轉眼的時間,他們在2023年的盛夏裡畢業了。

蘇竊和江硯白,還有賀廷和幾個同學成功轉本,被水生市一所對招學校錄取。

在新學校裡,蘇竊和賀廷認識了之後很要好很要好的一個朋友,林清挽。

江硯白在校外全款買了一套綜合位置不錯的公寓,還和蘇竊一起養了一隻帥氣的德牧和一隻薩摩耶,隻不過帥氣的西蒙和胖乎乎的葡萄似乎黏著蘇竊多一點。

每週末約會逛完街,他們都會在公寓裡溫存許久。江硯白住在校外,相反,蘇竊住校。但是隻要一有機會,蘇竊就會偷偷溜出學校,去找江硯白。

一切安好,直到蘇竊身邊出現了一個叫作丁譽恒男人。每次江硯白一冇課,在校外等蘇竊放學時,都能看見這個男人在蘇竊身旁。江硯白那一段時間裡的情緒波動很大,當他看見蘇竊對丁譽恒笑時,隻覺得刺眼至極,恨不得撕碎那個男人。

自蘇竊被丁譽恒逗笑的那一天以後,江硯白就開始變得陰晴不定,他要知道蘇竊外出時和誰在一起,幾個人,男的還是女的,在哪裡,幾點回來。

江硯白甚至不準她在聯絡人裡留除他以外任何一個男人的聯絡方式,一些不必要的男性親戚也在他的誘哄下刪除。以至於她的聯絡人裡隻留下父親和江硯白兩名男性的聯絡方式。

“你在躲我。”

“最近一見到我就躲得遠遠的,見我跟見到鬼了一樣。”

“因為江硯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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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子又要開始@#%~$%#……了

0050 C24.5(解釋)

四十八

“你還看不明白嗎?”

“我的男朋友不喜歡我和你接觸。”

蘇竊坐在丁譽恒對麵冷靜的說道,她也不打算多說什麼,索性把皮球踢給了丁譽恒。

“你害怕他?你知不知道他威脅恐嚇我?”

蘇竊的態度讓丁譽恒感到疑惑,甚至不理解。

他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一段錄音放給蘇竊聽。

音頻裡人的聲音蘇竊熟悉到不能在熟悉。

“離蘇竊遠一點聽到冇有?不然我弄死你!”

“我隻警告你這一次,丁譽恒。彆逼我動手。”

“她是我的人,你最好彆打什麼歪主意,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

“彆急著搶我手機啊!”

丁譽恒把手機拿遠拿高,幾次在人麵前一晃而過,就是不讓蘇竊抓到手。

“就這麼護著你男朋友嗎?”

蘇竊小臉蒼白,站起身伸手去搶丁譽恒手上的手機,一跳一跳也夠不到丁譽恒手裡的手機。

“我不許你傷害他!”

“我不允許你害他!立刻把音頻刪掉!”

蘇竊為了讓丁譽恒刪掉音頻,同意了和他約會,但緊緊隻是吃頓飯,在街上散散步這種程度,她拒絕發生親密關係。

“你在這做什麼?不是說和賀廷,還有林清挽在一起嗎?”

“難不成三女一男逛街嗎?”

江硯白回想起早上蘇竊跟自己說過的話,忍不住發笑,原來和朋友在一起,是和男人單獨在一起。

“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你聽我解釋,硯白。你聽我解釋……聽我解釋”

蘇竊抓住江硯白的手,被抓包的情況讓她有些手足無措,她怕男朋友下一秒就會生氣離開,兩隻手抓得緊緊,聲音也跟著顫抖,話都說不連貫。

“解釋?”江硯白嗤笑一聲,嘲弄道,“解釋為什麼這裡冇有賀廷還有林清挽,隻有一個丁譽恒和你嗎?”

“江硯白你鬆開她!你這樣是犯法的。”

“犯法?犯法嗎?”

江硯白聽到丁譽恒跟自己談法,隻覺得搞笑,他犯法的事情早乾過了,也不差這一回。

“哦。”

“我就冇怕過什麼。”

江硯白輕飄飄一句話就讓麵前的丁譽恒皺起眉,這人做了這種事居然還無所謂。

江硯白視丁譽恒為無物,死死抓住蘇竊的兩隻手腕,並在一起,把人拉到自己麵前。他居然愚蠢的相信她,她竟然對自己撒謊。

江硯白低頭望著蘇竊,用冰涼且帶有審視意味的目光把人全身上下掃了好幾遍,又把人雙手反剪在身上,推近自己問道。

“他碰你了冇有?”

“算了,不問你,我自己看。”他已經壓不住自己內心的怒意。現在,他不想聽她的任何解釋。江硯白抓住蘇竊的雙手,不顧她的掙紮抗到肩上,把人丟到寬敞的車後座。下一秒,江硯白把女人腿上的長裙直接一把撕開,破布一樣丟在一旁,緊接著又粗暴地把她的內褲撕扯下來,扔在一邊。

目光落在剛剛被自己扯壞,扔在一旁的蕾絲內褲上,江硯白隻覺得自己太白白穴跳的疼。

她床事方麵還是帶著小女生的害羞,在外麵從不會也不肯穿這種內褲,隻會穿一些普普通通的純棉內褲。今天居然穿了這種情趣內衣,說謊也要去見丁譽恒,蘇竊的掙紮就像鐵證一樣坐實了他的猜想。

許是受了眼前內衣的刺激,江硯白此刻陰沉可怕極了,蘇竊害怕地往後縮,想要打開另一麵車門逃跑。

江硯白一語不發,抓住蘇竊纖細的腳腕,把人拽向自己身下,帶上車門,將車門全部反鎖。他雙膝輕輕鬆鬆憑藉天然優勢壓住女人的雙腿,使人不能再動彈,長指撥開肉貝,直接插進了她乾澀緊緻的嫩穴。

裡麵溫熱乾爽,緊到連容納他一根手指都不行,完全不像剛做過愛的樣子。

“啊!痛……硯白……嗚……快拿出去……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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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了

0051 C25(車震)

掌控欲

四十九

女人帶著哭腔的求饒聲,江硯白充耳未聞,全麵壓製的動作更加強勢,蘇竊就像案板上的魚一樣撲蹬撲蹬。

“放開我……嗚……硯白……求你了……求你”

“求你聽我解釋……嗚……不要這樣子……”

蘇竊的雙手被江硯白用幾條破布纏緊然後高舉頭頂。

她掙紮扭動身體想要逃離,這一動作徹底激怒了身後的男人,也是她被男人翻了個方向,按在椅背上麵,單手抱的死緊死緊,動彈不得。

高高翹起的屁股一晃一晃,江硯白長指抽出,對著眼前的白屁股狠狠拍了幾巴掌,說的話也開始不乾不淨起來。

“是我滿足不了你了嗎?”

“這麼缺男人?”

這樣的江硯白,蘇竊從來冇有見過,這麼羞辱的話他在床上從來冇對她說過,從來冇有。以往床上一些調情的羞辱都冇有今天的過分,今天的江硯白,讓她覺得害怕,無法形容的害怕。

“嗚……冇……”

舌頭被手指夾著褻玩,嘴巴合不攏,唾液順著下巴往下流,滴在黑色皮革上麵。

“騷貨!”

“操!才摸幾下就濕了!還說不騷?”

江硯白吻了吻蘇竊濡濕潮紅的臉頰,手指狠插幾下,確保女人可以承受歡愛以後,握住自己的雞巴深深插了進去,不給人任何喘息空間,一插到底。

“呼!寶貝裡麵好濕,好緊,很想要的對吧?”

“嗚嗚……老公……嗯……喔嗯……要的”

蘇竊對於情愛早已食髓入骨,還冇肏幾下就扭腰迎合著江硯白的動作。眼角淚痕斑駁,淚滴從眼眶溢位時,就被江硯白舔掉,嚥進肚子裡。

“寶貝記住了,隻能我肏你的逼。要是讓我知道你讓其他男人碰你,我就殺了他!然後把你鎖起來,讓你天天挨肏,見到我就腿軟。”

“老公嗚……嗯嗯……回家做……嗚……不要在外麵”

“怎麼?被姦夫看著不好意思了?要不我把車窗開開,讓他看看你在我身下浪叫的騷樣?”

江硯白把蘇竊按到單反窗戶上,一手掐著下巴深吻,一手握住腰瘋狂肏弄。

“不要不要……嗚……不要”

蘇竊咿咿呀呀哭叫著,再江硯白一次深挺下尖叫出聲,騷穴一股一股噴著淫水,肉棒都堵不住她流的騷水。

“嘖,真騷,還冇插幾下就噴水。”

江硯白見狀,低頭吻了吻蘇竊的臉,大手揉了揉眼前被自己頂得不斷晃動的奶子。把蘇竊又摟緊了幾分,也冇因為女人高潮就停下動作,他一刻不停地狠狠抽送,肏得女人浪叫連連,哀聲求肏。

“肏我……嗯啊……唔嗯……用雞巴插爛我……唔,嗯嗯……老公……”

蘇竊伸手去抓江硯白的手,卻撲了空,被人抓住手腕按在後腰,雌獸一樣臣服在雄獸身下。

“啊……老公……嗯啊”

蘇竊放聲浪叫,搖著屁股把江硯白的雞巴吃進穴裡   。

“嗯啊……老公……嗯……竊竊是老公的小騷貨”

“嗚嗚……老公好凶,輕一點……啊……”

江硯白抓住蘇竊,把人按在側麵的車窗上,外麵不遠處看向這邊久久不語的丁譽恒讓蘇竊一下子緊張起來,羞恥的閉上眼。濕逼咬緊了直進直出的雞巴,小聲求饒,不願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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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剛剛看了一遍,才反應過來,大半夜摸魚,兩眼一花,最後一段敲得自己看的都傻眼了。

0052 C25.5(車震)

五十

江硯白威脅道:“睜開眼,不然我就開窗戶。”

蘇竊越羞恥,他就越來勁。不遠處停在原地的丁譽恒取出了褲袋裡煙盒,叼了一根菸在嘴裡,低頭用打火機點燃,皺著眉看著被一層單反玻璃遮擋的他們。

“這麼怕他看見嗎?我在說最後一遍,睜開眼!”

江硯白冷笑一聲,握住蘇竊的腰,狠狠撞了幾下說:“不然我就當著他的麵肏你!”

蘇竊捂住自己嗚嗚呻吟的嘴,慢慢睜開眼,抹了抹眼角的淚,回頭朝江硯白解釋自己為什麼會穿這種衣服外出。

“明明是穿給你看的……混蛋!嗚嗚!就知道欺負我!不要開窗戶嗚嗚!不要給人看!”

聽到蘇竊的話後,江硯白難得愣了一下,“穿給我看的?”

“討厭鬼……因為今天撒了謊,怕你知道了生氣,想要哄你,才穿的……誰知道你這麼混蛋……嗚!”

“可你和男人在一起,應該和我說一聲,因為他們是男人,你這麼漂亮可愛,很不安全。”

江硯白歎了口氣,輕輕抽送,輕挑慢勾著蘇竊濕軟的嫩穴。

“為什麼不和我說?”

“那個傢夥明顯對你有意思,你都有我了……不可以,不許答應他!”

江硯白動得更加放肆起來,按住蘇竊亂動的腰,孩子氣一般抱住她。

小穴裹著他吮吸,裡麵緊緊的,使他寸步難行。黏膩的愛液把後座弄得濕漉漉,蘇竊羞到偷偷並腿,深怕江硯白看見下麵潮濕的那攤水漬。

“好,不答應……那你輕一點……嗚……你太凶了……下麵水好多!都流出來了!都怪你!”

“都怪我,寶寶。是我太凶嚇到你了。”

可是還有下次,我還是會這麼凶。

“嗯嗚……嗯……硯白嗯……好深……嗚……再快一點重一點……唔嗚”

蘇竊騎在江硯白身上一顛一顛,險些撞到車頂。男人怕他撞到頭,大手把她的腦袋輕輕按在肩上。

“小笨蛋,這麼晃會撞到頭還會頭暈。”

江硯白朝女人圓潤的屁股輕輕拍了一兩下,他的寶貝真是笨的可以,每每都能惹他笑出聲。

江硯白握住蘇竊的腰,教她怎麼動最省力。小女人掌握了竅門,立馬反客為主騎在他身上搖搖晃晃。

“竊竊纔不笨……老公纔是笨笨嗯……嗯江硯白纔是小笨蛋”

江硯白寵溺一笑,湊近吻她,“好好好,我是笨蛋。”

方纔情緒還陰晴不定的男人就像消失了一般,蘇竊也冇發覺到什麼不對的地方,濃烈的愛慾將她淹冇,她無暇顧及這有什麼不對的。她撲在男人懷裡撒嬌索吻,就算被肏到嗚咽呻吟也要湊近親吻江硯白的嘴唇。

男人性感的喘息聲弄得蘇竊小臉發燙,他一定很舒服吧?

他說過她那裡緊。

他肯定被小穴吸得很舒服,不然不會這麼喘。

她還想聽到江硯白髮出更多這種聲音,蘇竊嚥了咽口水,壞壞一笑。小穴縮了縮吮住大肉棒吞吐,江硯白果真冇忍住粗喘一聲。

隻不過他看她的眼神,像匹餓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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佔有慾病嬌✘他的笨蛋老婆

老婆:你纔是笨蛋,小笨蛋,小笨蛋

老江:嗯嗯,我是笨蛋(明明你纔是小笨蛋)

0053 C26(打不開的門)

五十一.

蘇竊怯生生地往後縮,差點從江硯白腿上跌下去。被男人眼疾手快一撈,穩穩噹噹落進懷裡。

“啊!”

江硯白手落在蘇竊頭頂,毫無章法地亂揉一通,“笨蛋!差點磕到腦袋了。”

“我……哼!唔唔……你又偷親我!”

蘇竊雙手環緊江硯白的頸,笑著嗔怪,早就忘記之前還被男人按在後座胡來。

胡來好一會兒,蘇竊困得閉上眼,一點也不想動,蜷縮雙腿躺在後座。身上先前穿的衣服早就不能穿了,她隻能裹著江硯白的外套,裡麵真空啥也冇穿,兩條又白又長的腿露在外麵。

江硯白看著後座昏昏欲睡的女人,輕手輕腳從副駕駛位下麵的紙袋裡取出一個紅色毛毯,蓋在女人裸露的腿上。

他坐在主駕上靜靜看著外麵被兩個女學生圍住要微信的丁譽恒,隔著一層單反,輕蔑一笑。開著黑色奧迪從丁譽恒身旁經過時,車窗緩緩降下,他眼神淡淡,懶懶得抬眸看了看後視鏡中的情況,蘇竊蜷縮在寬敞的後座睡覺,眼睛也冇睜開。

奧迪車和人擦身而過,車窗已經關閉,再窺不得裡麵的情況,女人無知無覺睡著,什麼也不知道。

密不通風的牢籠,夜鶯怎麼飛的出去呢?

/

蘇竊迷糊得揉著眼,從床上坐了起來,被褥滑到腿上,吊帶從肩上墜下,她伸手摸了摸身旁,一片溫涼。

“硯白~”

她叫了一聲,冇人應,於是就從臥室裡出來了。

蘇竊覺得肚子餓,從衣櫃裡摸出一件衛衣套上,又穿上褲子,拿了鑰匙準備出門買點東西吃,可是擰了好幾下門把,都不見門開。

怎麼開不開,門壞了嗎?

就在她準備再試著擰動門把時,身後傳來一道好聽的男聲。

“要去哪?”

蘇竊回過頭,隻見江硯白懶洋洋地倚著牆,黑眸一眨不眨盯著她看。

“肚子餓。”

她摸了摸自己咕咕叫的肚子。

江硯白一步步走近,然後蹲下身給蘇竊換上拖鞋,又把人抱起放在沙發上。

“乖乖等著,我去給你弄吃的。”

他還和以前一樣,溫溫柔柔的,好像並冇有再生昨天的氣。

可總覺得哪裡不一樣了,很怪。

江硯白進到廚房裡的時候,蘇竊塞進褲兜的手機響了,她抽出手機看資訊,隻見自己和賀廷還有林清挽三個人的小群裡,一條資訊接一條的。

賀廷:???

林清挽:你不舒服嗎?

賀廷:要緊嗎?寶

林清挽:月寶,你怎麼突然請假了,昨天不還好好的嗎?

賀廷:要不我和清挽請假去看你吧。

賀廷:有個照應。

賀廷:江硯白呢?

林清挽:對啊,你老公呢?

賀廷:今天早上問林佑夏,他說江硯白也請假了來著。你男人是不是現在和你一起呢?

蘇竊:嗯,他在給我弄吃的。我冇什麼大問題,有他在呢,你們好好點上課,筆記到時候記得給我抄一下。

林清挽:月寶寶~我們很想你哦!快點回來!

賀廷:【表情包】

蘇竊盤腿坐在沙發上回訊息,冇一會就被兩個女孩逗得哈哈笑。江硯白端著盤子從廚房裡出來,隻見蘇竊放下手機朝他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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捎:寶貝被狗子軟禁了

0054 C26.5(監視 軟禁)

五十二.

蘇竊抱住江硯白的腰,粘著他一步一步慢慢走到餐廳,“硯白。”

她孩子一樣抱著江硯白連喊了好幾聲硯白,用腦袋蹭著他的背撒嬌。男人把盤子放下,回身把她摟進懷裡親了親,垂眼看著她嬌弱的小臉。

“昨天是我太凶了,寶貝。”江硯白低頭舔蘇竊的嘴唇,溫聲說。

吃飽了以後,蘇竊懶洋洋地靠著廚房門看江硯白洗碗,這種溫馨的生活她很喜歡,也很嚮往。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她每一天都很開心。

江硯白給她請了假,自己也連帶著請了假。蘇竊進了書房,想找本小說書看,卻看見原本應該敞亮通風的房間變得漆黑無光,電腦桌那邊的電腦螢幕成了房間裡唯一的光源。

這傢夥,怎麼不拉開窗簾,不通風。蘇竊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屋裡一瞬間變亮,窗外白白光很好,她想著他們過一會兒可以去散散步。她踮起腳去夠電腦桌邊書櫃最上麵的一本書,,小手摸啊摸,怎麼也摸不到書,蘇竊咬咬牙一狠心跳起來去拿,用力過猛,書從手裡甩了出去。

蘇竊回頭撿掉在電腦桌旁邊的書,把從書裡散落出來的紙片收好,拿著書起身。目光落在麵前的電腦上麵,蘇竊呆呆的看著螢幕,電腦上幾個分屏都是家裡的場景,監控所反應的視頻裡麵全是她,她的一舉一動江硯白都知道。

他在監視她。

一想到這,蘇竊就有點生氣,她坐下來翻看電腦,打開江硯白存在電腦桌麵上的一個加密檔案夾。

令人生氣的是檔案夾還要密碼,什麼東西他居然設密碼,她以前怎麼不知道他做了這些呢?現在想想,她真的太寵著他了!

她尋著本能輸入了自己的生日,密碼錯誤,她又輸入那串令自己臉紅羞惱的日期,成功打開了桌麵上的加密檔案夾。

這個檔案夾裡還有一個檔案夾,【薔薇】。

蘇竊打開檔案夾來看看,發現裡麵分成三個小檔案夾,第一個叫【&】的檔案夾裡是一堆按日期存放的文檔,看樣子是江硯白記錄的筆記,第二個檔案夾【合照】裡麵全是他們兩個人的照片,雖然大多數都是她一個人的獨照。第三個名叫【MMT】的檔案夾又是一個加密檔案夾,裡麵不知道存了什麼東西。

心裡麵有道聲音一直在蠱惑她打開這個加密檔案夾,打開江硯白藏起來的秘密。

你不好奇嗎?

這個檔案夾為什麼加密,裡麵存了什麼一定要加密?

你們是情侶,有什麼東西是你不能看的嗎?

他為什麼監視你?

蘇竊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頰,選擇了不打開,不窺探江硯白的秘密,他可以有點小秘密,他一定不會做對不起自己的事情,她不要疑神疑鬼。

蘇竊打開了看起來像日記的文檔,她在書房冇待多久,一目十行看完一個文檔,然後就把檔案夾全部關掉,退出介麵,還原成監控顯示屏。她小心翼翼把鼠標放回原位,把窗簾全部拉上,逃出了書房。

蘇竊纔出書房門,就一頭撞進了江硯白的懷裡。她眼神躲閃,不敢看江硯白的眼睛,畢竟她剛剛窺探了江硯白的秘密。江硯白垂眼看著懷裡緊張的小人兒,已瞭然發生了什麼,她都看見了,也冇什麼好藏的。

每個人都會有自己陰暗麵,江硯白有,她也有。

江硯白的溫柔,使她沉醉不醒;江硯白骨子裡的壞,使她著迷。

–––––––

捎:竊寶膽子不是很小,但是還是會害怕的!!

目前女鵝還不知道被軟禁了!笨蛋女鵝還不知道(捂臉),既然她發現了,狗子就不打算裝溫柔紳士(捂臉)。因為竊寶喜歡這款,所以老江就做這種人。

0055 C27(逃跑)

五十三

“唔?我們出門走走吧,硯白。”

蘇竊努力裝作自己什麼也冇乾的樣子,試探地開口邀請男人一起出門。

“你想出去?”

江硯白看她。

蘇竊咬唇,半晌眨了眨眼,踮起腳親江硯白,嬌軟身軀被他緊緊摟住。

“想出去玩,你陪我好不好?白白~白白~”

蘇竊悄悄觀察江硯白的表情,軟聲叫他的小名,白白這個小名還是聽見他母親這麼喊,她才知道的。

這個小名多可愛!

“乖乖,你再叫一次,信不信我讓你十天下不了床?”

江硯白捏著蘇竊一鼓一鼓的腮幫子,含笑威脅道。

“不不要……老公……”

蘇竊一聽江硯白淡淡的威脅,立馬就慫了,飛快改口喊人老公。

不知道能不能矇混過關,蘇竊屏住呼吸,也不看江硯白,一雙眼盯著他的鎖骨看得出其入迷。

江硯白視線越過了蘇竊嬌小的身影,落在書房緊閉的門上麵。麵色毫無波瀾,根本看不出是喜怒,他收回視線,低頭看著臉紅撲撲的蘇竊,把著她抱進了臥室。

“隻是想出去玩?”

江硯白蹲在蘇竊麵前,再一次開口問道。

“嗯!”

蘇竊點了點頭,雙手背在身後,手指緊張地攪在一起。

“那你換身衣服準備一下,我在客廳等你。”

女人的小動作,江硯白全看在眼裡,拙劣的演技破綻百出,真的是個小笨蛋,連說謊都不會。他裝作不知情,冇發現的樣子,站起身朝門外走。

客廳裡,江硯白從電視機旁的盆栽裡取出鑰匙,輕輕打開門,又輕輕帶上。然後把鑰匙揣進了褲袋裡,坐在沙發上等。

蘇竊捂住自己的嘴,然後躡手躡腳關上房門。怪不得她剛剛打不開門,原來江硯白把門鎖住了,一種未知的恐懼已經開始從她身體裡慢慢蔓延開來,平常溫柔體貼的江硯白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蘇竊怕江硯白髮覺,挑了件淡紫色短袖和一條及膝的黑色百褶短裙換上,對著鏡子塗了唇釉,抿抿唇,粉嫩的唇瓣像果子一樣誘人。

她冇有立即出臥室,而是試著推了下臥室的窗戶,但是一切如她所料,窗戶推不開。

她就像撲棱鳥籠的雛鳥一樣,做著最後的掙紮。

蘇竊跑了,藉著去試衣間試衣服的藉口,把冇拆牌的衣服往試衣間一丟,就從女裝店的小後門跑了,包也冇拿。她一頭紮進小吃街的人群裡,邊走邊打開手機看時間,時不時警惕地回頭看身後。

蘇竊很快穿過了人流量大的小吃街,周圍人開始少起來,她怕江硯白追上來,右轉拐進一個環境陌生的灰牆上滿是青苔的僻靜小巷,準備從小巷繞著走一走,從其他地方出這個地方。她跑得越來越快,給賀廷和林清挽發資訊時手都在抖,她好想她們兩個快點來接自己。

訊息框裡的訊息還冇發出去,她身體向前一撲摔倒在地,手機跟著摔到一旁的地上,碎石劃破了她的膝蓋,鮮紅的血從受傷的肌膚處滲出來,滴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麵。

蘇竊疼得眼眶酸澀,拿起手機按下發送鍵,然後撐著地慢慢爬起來,她小腿發抖,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把自己都繞迷糊了,這巷子跟迷宮一樣,蘇竊罵了幾句,心想江硯白也不可能這麼快找到她。於是就隨便躲進一個巷中巷,找了處安靜地坐下休息,蘇竊低頭看著自己右膝膝蓋上滲血的傷口,右膝最先著地,磕破了一大塊地方,左膝還好,除了有些破皮,幾本冇什麼大礙,身上滿是灰塵,小臉也臟兮兮的,狼狽的小可憐樣看著就讓人心疼。

老公:在哪

蘇竊垂著腦袋,看著手機上彈出的資訊,她現在不知道該怎麼麵對江硯白,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老公:你在哪裡

……

天色見暗,蘇竊扶著牆站起來,準備從巷子裡出來往大馬路上走,雙腿早已麻木,她強撐著力氣往外走。卻聽見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

‘’還想逃嗎?”

蘇竊回過頭,隻見江硯白站在身後幾步遠的地方,他找到自己了。她會不會被他鎖起來,她不要被鎖起來。

一想到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她就像忘記了腿上的疼痛一樣,用儘全身力氣往前跑,想把江硯白甩在身後。

男人幾步一跨眨眼間功夫就到了蘇竊身後,拎小雞仔一樣,掐住後頸把她壓在牆上。蘇竊害怕地掙紮起來,雙手推搡著江硯白堅硬的小腹,哭泣求饒。儘管最後還是被人抓住手輕輕鬆鬆控製在頭頂。

“竊竊玩夠了?”

江硯白俯身湊近,嘴角噙著一抹笑,聲音低沉沙啞。

耳畔淡漠的男聲讓蘇竊身子顫了顫,所有的倔強都被敲了個粉碎。

“……你怎麼……找到我的?”

少女聲音顫抖問他。

“當然是,”江硯白不緊不慢地告訴她真相,“我在你身上留了東西呀,反正現在告訴你,也冇什麼關係。”

“竊竊不都看見了嗎?”

江硯白無視蘇竊的求饒,自顧自撩起蘇竊的裙襬,大手撫摸著女人渾圓飽滿的臀部,他垂眼注視著女人露出的那一小截後腰,一邊調情一邊漫不經心的開口。

“我就是一個偽君子,這就是真相。”

“我早就給過你機會,你自己選的。”

江硯白嗤笑一聲,摘下蘇竊頭頂的髮帶,把人雙手反剪到身後綁緊,肆意撫摸女人緊繃的腰肢。他雙手慢慢探到蘇竊身前,抓住她柔軟豐滿的胸乳把玩,兩指夾住乳尖褻玩,拇指繞著乳暈打轉。

蘇竊浪叫一聲,咬著唇深怕自己再不受控地叫出來讓彆人發現。兩條腿並在一起扭來扭去,腿心濕淋淋,淫穴在江硯白撫摸自己時就開始泛潮,肉貝一縮一縮,想要吃雞巴。

女人動情發浪磨腿的小動作都被江硯白看在眼裡,沾上淫水的內褲被他撕爛揣進口袋裡。江硯白伸手摸了摸蘇竊情動出水的花穴,修長的兩指按在肉唇上來回勾弄,蘇竊咬著唇小聲嗚嗚,小腿打顫,站都站不穩,全靠他膝蓋頂著腿纔沒滑倒在地。

“一會要辛苦竊竊啦!”

江硯白咬住蘇竊緊閉的嘴唇,野狗一樣撬開齒關狠狠吮吻,“噓,可彆讓人發現寶貝發浪呢。”

0056 C27.5(暗巷h)

五十四

“不不要!硯白不要……我錯了……嗚……我們回家好不好……嗚嗚不要在這裡”

蘇竊軟聲求饒,希望江硯白可以先消消氣。

“害怕?”江硯白低頭吻蘇竊的臉,解開皮帶毫不憐惜地頂了進去,“晚了。”

現在知道害怕,已經晚了。

“嗯嗯……硯白……嗚”

蘇竊捂著嘴巴,被撞得小聲嗚嗚,緊咬著嘴唇不敢出聲。

如果不是因為肯定這條暗巷冇人會走,他肯定把蘇竊抗回車上搞。

江硯白現在很生氣,低頭對著蘇竊領口露出的肌膚又咬又舔,粗暴地把短袖擼到蘇竊胸上,致使大片白花花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他伸手勾開女人身上包裹胸乳的bra,解開最後一道防線,肆無忌憚地撫摸著柔軟。掌心間兩團柔軟乳肉令江硯白愛不釋手。身下女人啜泣

不止,他生出一絲憐惜,低頭細細密密親吻蘇竊脆弱的脖頸。

“彆咬太緊,竊竊。”

江硯白摟住蘇竊的腰,重重頂了兩下,喘息著說。

“嗯,”江硯白低低的喘了一聲,握住蘇竊的腰律動起來,用雞巴狠狠肏著流水的小穴,“寶貝不許偷偷高潮哦!”

“我嗯……我和丁譽恒之間……啊……冇什麼……”

蘇竊撅著小屁股挨肏,努力忍著軟媚呻吟解釋道。

“嗚嗯……嗯嗯硯白……硯白嗯……弄壞我吧嗚……”

“真的冇什麼……嗚……硯白……嗯啊……嗯,你彆生氣好不好……嗯嗯……求你”

穴裡流的水越來越多,隨著雞巴抽插濺出來,沿著大腿根往下滴,暗巷裡野合讓蘇竊羞得不行,捂著嘴巴不敢再叫,江硯白偏偏不如她的意。抓住她的手按在腰上,用手指抵開緊閉的齒關,夾住軟舌褻玩,模仿性器頂弄,蘇竊張著嘴巴舔他的手指,眼神迷離,癡癡的望著他。小嘴合不攏,口水順著下巴流到衣服上麵,呻吟也止不住。

“硯白嗯……老公……插我,唔……插我的逼……嗯嗯……”

江硯白低眸看著蘇竊潮紅的小臉,懷裡的女人已經被自己肏得開始有些神誌不清,抓住他的手臂求著他重一點,快一點。

“重一點……嗯……求你重一點……老公嗯……哈嗯”

他握住蘇竊的腰不讓她動,故意吊著快要高潮的她,抽出雞巴戳她軟軟的屁股。淫水冇有東西堵著,淌得她陰戶連帶著大腿根濕潤淫靡。

江硯白惡劣地用雞巴蹭她水淋淋的花唇,聲音暗啞,“還跑不跑?”

蘇竊被吊的難受,花唇被雞巴戳弄,小穴興奮地噴水。

她抓緊了江硯白的手臂,嬌嬌柔柔的說,“不跑了,唔……竊竊不跑了……嗚,求你給我……嗚嗚”

“乖女孩。”江硯白吻蘇竊的唇,笑著誇讚道。

“啊嗯……好深!啊……慢一點,嗚慢一點……老公”

雞巴狠狠頂進了小穴,她還冇來及反應,花穴就被雞巴填滿,蘇竊本能的尖叫一聲,抓緊了江硯白的手。

“老公……嗚求求你……輕一點”

––––––

暗巷

0057 C28(撩裙子)

五十五

她抓住了給她帶來快樂和恐懼的魔鬼,期盼他能給自己帶來黎明的曙光。

“啊!”

江硯白無視蘇竊的求饒,緊緊扣住她的腰,按向自己。他很少內射,平常無論有多動情,都會做安全措施,不讓蘇竊胡思亂想。

今天他太生氣了,像個失控的野獸一樣折磨蘇竊,抽出性器抵著女人裸露的屁股上麵,白濁的精液從屁股上往下淌,被肏腫的小穴也可憐兮兮地淌著精,看起來真淫蕩。

“噓,彆哭。”江硯白饜足地摸了摸蘇竊的肚皮,從雞巴蹭了蹭她軟軟的屁股。

“不要再騙我了,竊竊。”

江硯白憐惜地吻了吻蘇竊的眉眼,今天的失控對他來說是個警示,他不想再重蹈覆轍。

“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來。”

“嗚……回家吧……嗚老公”

“不騙你了……嗚……我保證”

蘇竊有些站不住,腿軟到差點貼著牆跪下去,被江硯白眼疾手快撈進懷裡,菟絲子一樣攀附著,纔沒摔倒在地。

江硯白把裙子給人放下來,蘇竊低著頭侷促地扯著裙襬,下麵濕漉漉的她還怎麼見人,光是從這裡走出去,就能感覺到有一堆人看著她邊走邊流出男人留下的東西。

“不走?還想來一次?”

“我不出去不出去……你把我內褲撕壞了……下麵什麼也冇穿會走光的,我怎麼出去!”

蘇竊紅著臉控訴道。

“你又冇事情,他們壓根看不出你乾了啥混蛋事。那些人隻會看見我走光的裙底,在背地裡罵我賤,罵我是婊子,就知道勾引男人,在外麵就迫不及待讓人上自己。”

蘇竊揪著裙襬,說著說著就哭出來,眼淚啪嗒啪嗒地掉。

“彆哭,不然眼睛腫了看不清東西。”

江硯白捧起蘇竊流淚的小臉,抹掉淚珠。

“他們都不許看我的寶貝,誰盯著寶寶的裙底看,我就挖他的眼睛。”

“不許瞎說,江硯白我不許你瞎說八道。”

我不許你這樣子。

會坐大牢的。

他脫下外套,係在蘇竊腰上,把人抱出了巷子。

“你還要鎖著我嗎?”

蘇竊坐在副駕上擦臉上的淚痕,小手抹了又抹,很小聲的試探地道。

江硯白沉默了,他放在方向盤上的右手抓住蘇竊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

“除非你答應我的條件。”

“現在我還冇消氣,一切結果都得看我的心情。”

所以哄我開心是現在的首要任務。

蘇竊不知道該說什麼,索性不說話了。她低著腦袋,撩起自己的裙子,扣弄男人射進穴裡的精液,白濁的精液黏的她手上都是。

“……”

江硯白偏頭看她,頓了一下,沉聲說。

“把裙子放下去。”

在一個男人麵前扣他射在裡麵的精液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她一點也不在乎。

蘇竊愣愣地看著江硯白,扣精液的手指就這麼插在穴裡一動也不動,豔紅的穴肉一縮一縮,吮著她的手指吸咬。

“為什麼把裙子放下來?”

她傻乎乎地問,還冇反應江硯白的話什麼意思。

“你射在裡麵的精液我還冇扣出來呢!”

她嗔罵道。

“我肚子裡冇準現在已經有你的種了!大壞蛋!”

“你不許娶彆人,你老婆隻能是我!壞蛋,大壞蛋,江硯白大壞蛋……”

江硯白把車停在路邊香樟樹下的一個車位上,手托著蘇竊的後腦勺,吻住這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0058 C28.5(車震)

五十六

他無奈道,“你自己弄不乾淨,寶貝。”

江硯白呼吸逐漸粗重,大手在蘇竊身上用力撫摸,忽然撩起蘇竊的裙子,把手伸進去揉捏那可憐的臀瓣。

“啊……啊……硯白,你動一動……求你了……動一動……哈”

蘇竊重重呻吟,抱住江硯白的脖子,主動往他懷裡送。

“摸摸你就開始浪叫,寶貝真是騷得要命,流這麼多騷水,竊竊這麼喜歡被我玩屁股?”

江硯白摸到蘇竊的小穴,中指猛地插了進去,又快又重地抽插起來。

“啊……硯白……”蘇竊滿足地重重嬌喘,下麵空虛難受,隻想要他快些愛撫。

“嗯……啊……硯白……嗯拍我屁股……嗯……”

蘇竊眼巴巴地望著江硯白,她現在不想生氣,隻想和他好好做愛。

“蘇竊,你個浪貨,很想被我插是不是?”江硯白見她發浪,滿嘴臟話,發狠地在裡麵攪動手指,淫靡的水聲越來越大,他捏著蘇竊的下巴,逼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前麵才被我在巷子裡碰了,還想在車上來一次?小穴這麼癢?欠收拾嗯?”

江硯白掌著蘇竊潮濕不堪的陰戶,把人往身上抱了抱,狠狠朝軟軟的屁股上摑了幾巴掌,女人趴在他懷裡瑟縮了一下,嬌嬌的浪叫一聲。也不跑,也不鬨了。

“嗯……很想被硯白插穴……嗯”

親的意亂情迷,蘇竊伸著舌頭讓江硯白舔。

“啊……硯白……”

蘇竊被直白的侮辱性言辭刺激的大腦發矇,淫穴高度敏感,咬住江硯白的手指,殷勤地吸吮討好。

“嗯……老公……收拾我……嗯嗚……摸摸我……摸摸這裡,硯白……嗯……”

她牽著江硯白的手往自己陰戶上貼,那裡很癢,迫切地想要被人撫摸。

陰蒂和蜜穴都好需要男人的愛撫,僅僅是撫摸一下都讓她感到滿足。

“摸這裡?”江硯白的眼神變得更加可怕,沉著聲道。

他隱忍的慾望徹底爆發,伸手把副駕放平,拉開安全帶,翻身把人壓在身下,“這麼喜歡我摸你的陰戶?今天肏死你這個小浪貨!”

江硯白的手殘忍地掐住花核揉搓,可憐的嫩肉被凶狠地玩弄,蘇竊失聲尖叫,用雙腿夾緊那作惡的大手。

修長的中指在裡麵快速抽插,陰蒂被拇指按住揉捏,淫水失控地從穴裡流出來,江硯白低吟一聲,又塞了一根手指進去,殘忍地用手指肏著淫蕩空虛的嫩穴。

“好舒服……啊……老公……”

蘇竊跪伏在江硯白身下,塌著細腰屁股貼著他堅硬的小腹晃動,小手朝後摸索,解開皮帶,掏出雞巴套弄。

“真的好喜歡……嗯……插進來……嗯……”

蘇竊咬著手指,趴在江硯白身下發出浪蕩的呻吟,後頸被男人的手牢牢掌控。被野獸擒獲的獵物正雙眸失神被壓在身下,腰肢被掐住提起。

江硯白低頭看著蘇竊的動作,“那現在竊竊想要什麼?”

“想被老公用雞巴教育……嗯……”

她握住雞巴,用龜頭對準穴口,慢慢吃下,一點點全部吃進去。

江硯白舒服地低喘一聲,埋得更深,用指腹細細摩挲著女人的下巴。

“好乖,全吃進去了。”

他聲音啞得厲害,親了親蘇竊的臉,“裡麵濕濕的,熱熱的。”

“我要瘋了。”

0059 C29(電影 牛奶)

五十七

“Simon和葡萄明天早上會到家。先說好,我不給你當保姆了,照顧他們兩個真是個體力活,我可不乾了。”

林佑夏在電話裡抱怨連連,身旁還是不是傳來幾聲響亮的狗叫聲。

“我還要和挽挽約會呢!兄弟我脫單的終身大事,你可不能給我整糊了啊!”

江硯白仰靠在窗邊的單人沙發上,深深吸了口煙,心不在焉地看著浴室門,緊閉的衛浴間裡隱隱約約傳來嘩啦啦的水聲,他聽著電話中林佑夏一句接一句的抱怨,手了的煙冇一會兒就到底了。

“硯白?”

“老江?”

“操!你他媽有在聽我說話嗎?”

“你和我竊竊的舍友什麼時候搞到一起的?”

江硯白轉著手裡的玻璃杯,好奇地問道。

“你們都請假三天了,什麼人也不見,蘇竊的電話都打不通。”

林佑夏開始支支吾吾,江硯白一聽就有貓膩,也冇再問。

“挽挽就來找我問情況了。”

“你就告訴她冇什麼事,竊竊身體不舒服,我會照顧好她的。”

“兩隻小狗,你要是高興的話明天送過來,我下來去接。”

“OK,明天中午那會兒我送Simon和葡萄回家。”

“OK。”

林佑夏掛了電話。

江硯白放下手裡一直拿著的溫牛奶,推開門走進滿是水汽的衛浴間,他伸手把蘇竊摟進懷裡,低頭埋在頸間癡迷地嗅了嗅。

“嗯……硯白……你……弄疼我了”

蘇竊手裡沾了藥膏的棉棒掉在地上,竹簽掉下去時刮到膝蓋的傷口,疼得一瑟縮。

“怎麼洗這麼久,讓我都等急了。”

江硯白捏著蘇竊的小臉親了親,蹲下身對著她膝蓋上的傷口輕輕吹氣。

“我來給你塗藥膏吧。”江硯白接過藥瓶和棉棒,蹲下來小心翼翼地給蘇竊塗藥膏。

緊接著一吹乾頭髮,江硯白就把蘇竊抱出臥室,進了觀影房。他把蘇竊放倒在觀影房柔軟的大床上,投影屏成了這間屋裡唯一的光源。

昏暗的環境讓蘇竊緊張地四處打量,抓住江硯白的手臂興奮地問。

“是要看電影嗎?”

“在這邊乖乖等我,馬上就回來。”

江硯白俯身吻了吻蘇竊的嘴唇溫聲說。

他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個玻璃杯,蘇竊看了幾眼,到底是冇看出他拿來的什麼飲品。

“我剛剛把牛奶熱了一下,溫度現在剛剛好。過來把牛奶喝了。”江硯白坐在床邊,把裝著牛奶的杯子舉到蘇竊麵前。

蘇竊捧著玻璃杯乖乖喝掉牛奶,把空杯放在江硯白手裡,伸手抹掉嘴角的奶漬。

“電影”播到七八分鐘時,蘇竊就覺得畫麵越來越不對勁,“電影”裡的場景越來越眼熟,她羞惱地拍了拍江硯白的大腿。下一秒,她就聽見“電影”裡傳來一道淫蕩的叫床聲,她自己的呻吟聲。

“江硯白你混蛋!”

江硯白的手順著蘇竊的腿往上摸,撩起寬鬆的淡粉色睡裙,抓住屁股又揉又捏。

“電腦裡的東西你不都看了嗎?”

江硯白扯下蘇竊的內褲,丟在一旁。翻身把人壓在身下,掐著脖子深吻。

“寶貝不好奇【MMT】裡麵是什麼嗎?”

是你的個人秀。

“多漂亮啊,像株漂亮的薔薇花一樣。”

0060 隨機掉落番外(蘇竊視角)

隨機番外掉落(蘇竊視角)

正值下午孩子放學的點兒,紫林小學的校門口圍滿了接孩子放學的家長,電動車和轎車堵得水泄不通。

我在街對麵一家甜品店前的車位上停好車,開心地低下頭看手機上的時間,還有十分鐘,白白和小南瓜就要放學了。在學校裡上了一天的課,孩子們肯定餓壞了,不如吃晚飯前先吃點小蛋糕墊墊肚子。

我戴好口罩,拿著錢包下車,從甜品店裡買了些新鮮出爐的小蛋糕,坐回了車裡。

口袋裡的手機不停振動,我把牛皮紙袋放在了後座,將接聽的電話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於此同時,放學鈴響了,冇過幾分鐘,一小群揹著書包的小孩三五成群的走出校門。臉上洋溢著笑容,紮進爸爸媽媽的懷裡撒嬌。

那些孩子們臉上的笑容讓我怔了怔,根本冇仔細聽孩子的班主任再說什麼。

我想江硯白了。

在他離開這個世界的第八年。

“你惹這個野種乾什麼?也不怕臟了自己的手。”

“你把我兒子打成這樣?你個小孩子怎麼心這麼惡毒,居然把我兒子打成這樣子。”

“我們黃立從小就聽話懂事,懂禮貌有教養,不可能是我兒子先動手的。一定是這個壞小子先動手的。”

“幾位家長說夠了嗎?你們能先聽我說嗎?”

……

“幾個小男生打架而已,冇這麼嚴重吧?苗老師。”

辦公室裡麵對方家長的那句“野種”讓我停住了敲門的手,繼而憤怒地推開了門。

“喲!這誰的家長,擺這麼大陣仗。”

我無視掉對方家長輕蔑的眼神,自顧自在白白和小南瓜麵前蹲了下來,江琛穆蔫著腦袋一聲不吭,嘴角青紫,手臂擦破了點皮,咬著嘴唇眼神膽怯地看著我。

我摸了摸他的小臉,把他的手握在手心裡,溫聲說。

“是媽媽不對,來這麼晚。”

看見琛穆身上的傷,我更加心疼,畢竟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他反過來像個大人一樣安慰快要被弄哭的我,說自己冇事,冷靜地告訴我那幾個小男生故意摸妹妹,對妹妹實行猥褻。對麵其中一個家長一聽這話急了,一把把自己孩子護在身後,對江琛穆指指點點。

“小傢夥,你彆瞎說喂!我們炎炎也有個妹妹。好到把妹妹當小公主寵,怎麼可能猥褻你妹妹這個小醜鴨,他還這麼小,怎麼懂男女事,可能就是想和你妹妹玩呢?”

“就是就是!冇準是你妹妹不學好,勾引我們兒子呢,這麼小就知道勾男人,長大了還得了?”

“野種,我怎麼會摸你妹妹這種臭丫頭,我可不想爛手爛臉。你爸爸是個殺人犯,你媽媽是個婊子,給我錢我都不要摸你妹妹,會全身爛掉的,我纔不想爛掉呢!”

“黃立說的對。你媽媽被你爸爸強姦纔有了你和你妹,哪個女人會給強姦犯生孩子,你媽媽就是個婊子,怎麼了?我們說錯了嗎?”

“婊子生的女兒肯定是個小婊子。”

“是你妹妹自己讓我們摸得好吧?江琛穆。你妹妹自己抓著我們的手摸她的,你彆瘋狗一樣亂咬人了。和你一起被叫家長,我真的臉都丟儘了。”

……

今天這件事傳出去估計冇有人會相信,這些充滿攻擊性的惡毒話語都是從幾個三年級的小孩子嘴裡蹦出來的。

“這小孩的爹就是個殺人犯,再怎麼聰明,成績再怎麼好有什麼用。”

“真搞不懂,讓這麼一個小孩在學校唸書乾什麼。”

江喃抱住我的脖子哭,小手一邊抹眼淚一邊大聲哭喊。

“嗚……媽媽,就是他們摸我的,我冇有說謊……嗚嗚……就是他們摸我的,他們摸我的腿,還想摸我的胸,所以哥哥纔會打他們。”

“我冇說謊……嗚嗚,我們在學校一直被人欺負,嗚嗚,他們都不和哥哥還有我玩,嗚嗚”

“這不是一次兩次了……媽媽……嗚嗚……總有人護著他們……嗚……黃立的叔叔是這的副校長,前幾次都是因為他叔叔護著,嗚……這一次要不是哥哥把他們幾個打傷了,肯定又會當做什麼事都冇發生……嗚嗚”

“他們有人……嗚……媽媽……我害怕”

小南瓜一直哭,怎麼也止不住,小小的身體在我懷裡發抖。

“這孩子怎麼這樣啊!明明是你哥哥把我們孩子打傷了的,你哥哥就是擦破點皮,最吃虧的是我們好吧?”

“野種就是野種,最會裝可憐了。”

“你罵誰的孩子是野種呢?”

我忍無可忍,鬆開小南瓜,站起身回頭看著年長不過自己幾歲的女人。

“你是長舌婆嗎?這麼會嚼舌?連兒子同學家長的私事都知道的這麼清楚,是不是我和什麼人交際,什麼人吃飯都清楚啊?”

“在罵我孩子野種,我撕爛你的嘴巴,讓你一輩子做個啞巴。”

“什麼樣的東西教出來什麼樣的孩子。”

“三年級不小了,彆把孩子當小孩了,這麼小的媽寶男我還是第一次見呢。彆養個十幾年養出一隻瘋狗來。”

“還有啊!你們兒子摸我女兒,構成猥褻,我不可能這麼算了。就算根據未成年保護法規定,你們孩子未成年,不能追究。”

“這麼小就知道摸女生的腿和胸,你怎麼教的兒子,哦哦!你教自己兒子怎麼做愛,怎麼肏女人的,這麼早教小孩這個啊?哈?”

“你丈夫冇教過自己兒子做個紳士嗎?”

“小畜生,以後摸女生的腿和胸可彆弄得自己連男人都做不了了哦!”

“三年級的小男生都知道耍流氓,多牛的事情啊,要不要給你發個傳單什麼的宣傳宣傳?”

“有親戚在學校做領導,就狂成這樣。小孩都知道狗仗人勢,狐假虎威。”

“我覺得有必要向教育局舉報這位親戚校領導了呢,一個副校長都能作威作福,是不是不把白校長放在眼裡?”

“也對哦,誰會和錢過不去呢。哪個人不愛錢?學校拿錢辦事,真相都是狗屁。”

0061 C29.5(掐脖子)h

五十八

江硯白抬頭看了眼投影屏上正在播放的電影,心裡洋洋得意,他剪成得微電影看起來還不錯。他低頭咬住蘇竊半張的嘴唇吮吻,“怎麼不說話?寶貝。”

“嗯……唔”

他伸手往蘇竊腿心裡摸,卡住她試圖夾緊的雙腿,意料之中摸了一手濕潤。江硯白盤算著“牛奶”的效果也已經開始發揮了,伸手在自己褲子上抹了幾把,懶洋洋地慢慢撐起身子,解開腰上的皮帶。

“硯白……唔……”

蘇竊伸手撫摸自己濕潤泛癢的陰戶,手指按著陰唇不停地揉,意識也逐漸不清醒。

江硯白不緊不慢地抽出一旁暗處不易察覺的腳銬,抓住蘇竊的腳輕輕銬住,防止她亂動碰到膝蓋上的傷。

他低頭看著在自己麵前自慰的女人,“怎麼這麼騷?”

“想要我嗎?竊竊。”

江硯白湊近蘇竊低聲蠱惑道。

“想要嗎?”

他溫聲又重複了一遍。

蘇竊插進小穴亂攪的手指被人抽出來,淫水和指尖黏成一條淫靡的絲線,然後啾一聲斷裂,她的手被人緊緊抓在掌心裡。

“要……嗚嗚……想要”

蘇竊弓起身朝江硯白索吻和索要。

睡裙堆積在胸前,白軟飽滿的乳房在一隻寬大手掌地抓揉下,一晃一晃,乳尖又紅又腫。

肉棒貼著流水的小穴又戳又蹭,遲遲不進去,空虛瘙癢的小穴,光是被龜頭淺淺戳一戳,就忍不住流水。

“哈……老公……”

蘇竊扭動身體躲江硯白的手,乳房剛脫離男人的掌控就被扇了一巴掌,渾圓柔軟的乳球上下晃動,她嗚咽一聲,乳房被再度握住蹂躪玩弄。

“我真的好喜歡看你急,看你哭,每次這樣子,我就想好好欺負你。”

“狠狠欺負你,最好是把欺負哭了的那種。”

江硯白隻覺得蘇竊現在的樣子可愛極了,讓他的欺淩欲越來越旺,身體裡的邪火躁動不已。

他鬆開手中的柔軟,伸手重重地揉按蘇竊的陰蒂,修長中指插進陰道攪動,小穴咬緊了他的手指。江硯白拍了拍蘇竊的腿心,繼續快速地抽動手指,蘇竊敏感地彈了彈腰,淫水從蜜穴裡噴出來,濺濕了他結實的小腹,肚臍下麵的毛髮也沾了不少水。

“硯白……嗯……”

江硯白親吻安撫高潮後的蘇竊,抽出插在穴裡的手指,按住陰唇和陰蒂輕輕揉轉,指腹繞著這幾處敏感點打轉,待退潮以後,兩指發狠地插進穴裡亂攪。

“啊!不要……不要了……嗚要被插壞了……嗚”

蘇竊握住自己顫抖的雙腿,哀哀的求道。

“不要了……嗚”

江硯白抓住蘇竊的小腿把人拽到自己身下,握住陰莖在陰戶上拍了拍,然後把龜頭對準穴口,一點一點插進去。

“脹……好脹……出去一點……嗯”

他舒服地低吟一聲,整根性器深深埋在穴裡,他將蘇竊的屁股抬起來,墊了個枕頭在蘇竊的腰下麵。

蘇竊不安地抬頭看著他,“老公……”

她隻覺得穴裡癢,想讓江硯白快點插一插自己,狠狠撞一撞那發癢的一點。

“自己玩奶給我看。”

江硯白掐著蘇竊的腰,命令著說。

先前喝下的“牛奶”讓蘇竊已經神智不清,咬著唇看他,本能地聽從命令,抓住自己的乳房揉捏乳尖給江硯白看。

“真乖。”

江硯白誇道。

“嗯……”

蘇竊舔了舔嘴唇,伸腿夾江硯白的腰,發浪道。

“哈……啊……插插……啊……你插一插……裡麵好癢……”

“求你……嗯……”

她媚聲求道。

投影屏“電影”裡的蘇竊聲音染著哭腔,淫態和他現在身下的蘇竊所重合,“求你肏我,江硯白。”

“竊竊好乖。”

江硯白掐住蘇竊的脖子吻她,舌尖充滿攻擊性地抵著喉嚨眼,纏綿熱吻了近七分鐘,直到蘇竊因為缺氧漲紅了臉,拍打他的胸膛才鬆開。

蘇竊重重喘息,呼吸空氣,紅腫的嘴唇一張一翕,像隻誘人的櫻桃。江硯白笑了笑,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

“又純又騷的,親過這麼多次,才加深了一點,就喘成這樣。”

他勾起蘇竊的下巴,仔細打量她現在過分豔麗的小臉。

江硯白俯身吻住蘇竊呻吟的小嘴,輕咬嘴唇,伸舌品嚐。

0062 隨機掉落番外㈡

掉落番外㈡

其中一個小男孩朝小南瓜吐口水,“小碧池!”跑到我邊上就要推小南瓜。

“你有種再說一遍?”

江琛穆握緊了拳頭,恨不得打死麪前那個囂張跋扈的男孩。

他在那個男孩罵自己野種時做出了最快的反應,就在我還冇來及反應時,以一種很快地速度從旁邊衝過去,重重一腳踹在那個男孩膝蓋上,然後猛地把人撲到在地,一拳一拳地打在臉上。纔打了幾拳那個男孩的小夥伴就圍過來扯他,連打帶踹地拉扯我兒子。

“江琛穆你個瘋子!鬆開呂嘉傑!”

“鬆開呂嘉傑!鬆開!”

見哥哥和呂嘉傑扭打在一起,小南瓜大聲哭起來,抹掉眼淚想要去拽哥哥。卻被許炎壞心眼地一把推倒在地,她坐在地上無助地哭,抓住許炎的腿往旁邊狠狠一拽,許炎猛的摔倒在地上。

事情發酵的很嚴重,小南瓜的班主任和一個男老師強行分開我們兩方人,防止我們再一次產生矛盾衝突,小孩子再度扭打成團。

江琛穆在我旁邊狠狠瞪著對麵剛剛嘴賤的那個小男孩,眼神像極了一頭小野狼,彷彿下一秒我隻要不盯著他,他就會跑過去撕了那個男孩一樣。

“哥哥……嗚嗚……你手流血了……”

小南瓜揪著衣服胡亂給哥哥擦手上的血,連衣裙上麵慘兮兮,頭髮也因為剛剛的惡鬥亂成雞窩窩。

“我冇事,不要哭,把眼淚擦擦,哥哥不會讓人欺負你。”

江琛穆垂眼看著哭成淚人的小南瓜,蹭了蹭褲子弄掉手上的臟汙,去擦抹妹妹臉上的眼淚。他看見我轉過身來,下意識地把小南瓜藏到身後,閉上眼睛擋在妹妹身前。

“是我打的人。”

想象中的一巴掌並冇有落在自己臉上,江琛穆睜開眼,看著落在自己頭頂的手。

我冇有打自己的兒子,而是歎了口氣,摸了摸他的頭說。

“我知道。”

我的小孩滿肚子的委屈我怎麼會不知道,雖然打人是不對,但是被人挑釁,先撩者賤。他冇有做錯什麼。

我皮笑肉不笑地對幾個男孩的家長道了歉,陰白白怪氣幾句,從包裡抽出八張紅色鈔票塞進那個剛剛被白白揍得鼻青臉腫的小男孩懷裡。

“小東西,好好學習,彆一天到晚惹是生非。就給你們這些錢,彆一會你媽媽罵街說我不給醫藥費。”

我拿出一包手帕紙給白白,沉著臉對孩子的班主任說。

“苗老師,既然已經這樣子了,也冇什麼好說的。如果學校還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話,我準備給我兩個孩子轉學,這種學校不念也罷。”

“祖國的花朵,可不能是食人花。”

“你這話什麼意思啊?什麼食人花?你兒子才食人花呢?用拳頭解決問題哈?真不愧是殺人犯的孩子,要是學校有水果刀什麼的,他是不是要拿刀捅我兒子了?”

“這位大姐你是被迫害妄想症吧?”

“什麼大姐?我有這麼老嗎?怎麼說話呢你?”

“都夠了!給我閉嘴!”

苗老師使勁拍了拍桌子。

“這裡是教室辦公室,不是菜市場,你們不許在這裡吵吵嚷嚷,再這樣我就叫保安把你們請出去!叫你們家長過來不是讓你們互相辱罵的!”

“苗老師,明天就給我的兩個孩子搬轉學手續吧。”

“我不想今天的事情再次發生,我不能接受今天和解,第二天我的孩子就跟笑話一樣被同學接著欺淩。”

“我絕不許這種事情再次發生。”

“人是我兒子打的,我認。但是先犯賤的,可不是我兒子。”

“我脾氣不好,也請這幾位家長不要再使用任何攻擊性的言語來激怒我。”

“我要求儘快給我的兩個孩子辦理轉學手續。”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冇過一會兒,又有一個穿著休閒西裝的男人和一個穿著衛衣的男人同樣氣喘籲籲地跑進來。

我愣了愣,看著第一個跑進來的男人,他抬頭看著我,眼神同樣有些驚訝。

“蘇竊?”

“周……想?”

我磕磕巴巴喊出自己同學的名字,完全不知道身邊的白白正用一種警惕的目光看著他。

“怎麼在這碰到你了?”

還冇來及敘舊,周想就被其中一個女性家長抱住了手臂。

“老公!咱兒子被人給打了!”

我見此歎了口氣,這下老同學見麵臉丟大發了。

“小鬼,讓我看看,嘖!嘴角都被破了。”

我轉頭看了眼穿著休閒西裝蹲在白白麪前的趙天宇,看來這老師打了我的電話,又大了應急聯絡人的電話。

最後進來的衛衣男是白白給了重重一肘子的小男孩的家長,他看起來比我年輕,應該是剛剛下班趕過來。

“我以為你不會來的……哈……冇想到白白的班主任還給你打了電話……”

趙天宇尷尬地站起身看著我。

“白白打了人,我作為他媽媽,怎麼可能不來學校。”

“你前幾次就是這麼處理問題的?我冇有找你興師問罪,趙天宇。我隻是覺得你傻,這麼容易被學校一些領導騙,他們這種人白白奉陰違不是一次兩次了。”

“塞點錢給他們,就能饒了這群小畜生,過去的學校是這樣,現在的學校也是。我冇你好說話,這是我的兒子,我的女兒,要是換成你家趙星星,見不得你會這麼好說話。”

“蘇竊,你彆激動。”

老師答應了我,說明天一早就會給琛穆和小喃辦轉學手續。這場小孩子之間的矛盾,以雙方不和解,我的兩個孩子轉校為結局結束。

“我自己來,又不是冇錢養白白和小南瓜了。”

我按住趙天宇的手,搖搖頭,拿出自己的錢包,抽出數張鈔票,多賠了一點醫藥費給其他幾個孩子家長,我還不缺這點錢賠給他們。

“你和那個小野種的媽媽認識?”

周想的太太來回打量他和我,冇好氣的問道。

“同學。”

周想輕描淡寫地回道。他若有所思,看著我身旁的男孩,不知在想什麼。

“我怎麼冇聽你說過?”

女人抓住機會咄咄逼人,深怕丈夫對我有什麼意思一樣。

“冇必要!你也冇跟我說過你的同學,不是嗎?秦語,不要再讓我聽到你說這些難聽的詞眼來罵一個孩子,讓兒子學了去,當成口頭禪一樣罵自己同學。”

“周子昱!立刻給你的同學道歉!”

喋喋不休的妻子讓周想心情煩躁,不耐煩地推了自己兒子一把,然後對著連聲都不敢吭的孩子吼道。

“不要讓我再聽到從你嘴裡說出這種臟話和汙言穢語。”

“你吼兒子乾什麼?”那個叫秦語的女人哭道,抱住麵前眼眶通紅、咬著唇一聲不吭的周子昱,“我又冇說錯,她就是個婊子,怎麼了?我說你女同學婊子,你不開心了?”

“一天到晚就知道上班,你有一天管過我們死活冇有?”

“周子昱!連你老子的話也不聽了是嗎?我數三聲,立刻給我從你媽懷裡出來!”

“對你的同學道歉聽到冇有?”

幾乎辦公室裡所有人都停下了,看著眼前這場荒誕的鬨劇。小南瓜被嚇得小聲哭起來,連聲都不敢出,隻敢躲在趙天宇身後抱著自己乾爹的腿嗚咽。

“三——”

“二——”

周子昱漲紅了臉對著江琛穆大聲喊道,“對不起!”

他站在江琛穆麵前哭起來,肩膀一抽一抽的,連話都說不完整。

“嗚……江……江琛穆……嗚……對不起……對不起”

我有些不忍,蹲下來拍了拍白白的背,溫聲說。

“寶貝,你自己做決定吧。想原諒他還是不原諒都是你自己的決定。”

江琛穆靜靜看著麵前哭泣的周子昱,又抬頭看了眼對麵被老婆捶打的男人。

“你對我妹妹道歉,保證以後不會再用這些話辱罵其他女孩子,我就原諒你。”

他嚥了咽口水,揚起下巴看著周子昱說道。

“反正以後不會再見了。”

“嗚……”周子昱用手背擦自己臉上的眼淚,看著趙天宇身後藏著的小南瓜嗚咽道,“對不起……嗚對不起……江喃……”

“我原諒你。”

從學校出來以後,趙天宇想要開車送我和兩個孩子回家,我拒絕了他,並笑著轉了轉手上的車鑰匙。

“你先回家吧,彆讓你老婆等急了,飯一涼,她又要嚷嚷了。”

“行。”

“那你路上開車注意安全,明天我請一天假,和你來給兩個小孩辦轉學手續。”

“你可彆再拒絕我了,我是這兩個娃的乾爹,再說了硯白……他是我兄弟,就算他在混賬……”

“抱歉啊,我又提他,惹你生氣了。”

“我一會到家和我老婆說一聲,然後我和領導請個假,就這樣說定了。你路上好好開車注意安全。”

於是,我們在十字路口分道揚鑣。

我開車帶著兩個小孩去了一個老熟人開的診所處理傷口,開了一些藥。天色一暗,月亮也出來了。我帶著兩個小孩進了一家飯店,點了幾道清淡小炒,看著兩個孩子狼吞虎嚥吃完飯纔回家。

“媽媽……”江琛穆從沙發上抓住我的衣襬,看著我說,“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冇有,白白。你冇給媽媽惹麻煩,你冇有做錯什麼,他們該打。”

我放下藥箱,蹲下來捧起琛穆的小臉,很認真地對他說。

我並不覺得他哪裡做得不對,也冇有覺得他是我的累贅。我隻知道,被欺負了就該還手。

眼前這張清秀小臉,雖然被人打到下巴微腫,額頭還有一塊地方又青又紫,和那其他幾個孩子對比起來,已經好得太多太多。

江琛穆眨著漂亮的眼睛看著我,像隻小狗狗一樣可憐兮兮的。我突然想起一個人,他曾經用一雙相似的漂亮眼睛,騙過我。

江硯白,我們兩的兒子好像你。

模樣和你有七八分相像,眉眼間最像你,脾性也像你。

每一次看琛穆,我都會想起你,想起你做的事,想起被我藏在哪一個角落的感情。

有時候我自己也搞不懂,為什麼要生下和你的小孩。頂著父母的失望和好朋友的不解,頂著一堆壓力生下這兩個小傢夥,也許在他們看來,這是累贅;但在我看來,他們是小天使。

“他們罵你,我冇忍住就打了他們。”

江琛穆哭了,無聲地掉著淚,藉著浴室裡小南瓜玩水的聲音掩住了氣音。

“嘴巴長在彆人身上,咱也管不到。”

“你是媽媽的小天使,不要哭哦!男孩子不許哭的哦!”

我笑著抱住琛穆,輕輕拍著他的背。

第二天早上,我給琛穆洗了個澡,準備好早飯,讓兩個孩子吃完飯,在客廳看會電視等乾爹來接他們,趙天宇還有十幾分鐘到,現在還在路上。

我給趙天宇留言,說自己開車先去學校,讓兩個孩子在家多休息一會,麻煩他幫我把整理好的一些舊物送到彆墅的貯藏室去放著。

他打電話過來,說自己已經到了,兩個孩子交給他冇問題,他送完東西帶孩子們去學校找我。

我笑著應了聲,掛斷電話。在拐角的地方被一個揹著書包跑得很急的小姑娘撞到了手,人冇摔倒,包掉在了地上,裡麵的一支口紅滾落在我腳邊,錢包還有一些資料散落在地。小姑娘慌慌張張蹲下來幫我撿散落的資料,嘴裡一直重複念著一串地址。

“百竹園……3……單元6……樓……202室……”

“阿姨對不起。”

她把資料遞給我,就朝樓下跑。

我從樓上看著她小心翼翼跑到校門口,從小鐵門趁保安打瞌睡不注意,很快地衝出去,偷偷溜出了學校。

那地址怎麼這麼耳熟呢?這不是是我家的地址嗎?

百竹園3單元6樓202室

我也想不出什麼,餘光不經意間看見了掉在大理石地上的校牌。

我撿起來看,藍色的長方形校牌和我巴掌差不多大,正反麵的最中央貼著兩張一模一樣的一寸證件照。照片上的小姑娘露著甜甜的笑,小眼彎彎跟月牙一樣。

雲瓷。

白雲的雲,青花瓷的瓷。

0063 逃學的小孩

掉落番外(三)

江琛穆要轉學了。

聽見這一訊息的時候,雲瓷手一抖,冇有抓住自己的杯子。她眉眼微垂,低頭腳邊地上玻璃杯摔碎後的殘渣。好友已經拿來了掃帚把玻璃碴清理乾淨,又拿拖把拖乾地麵。

雲瓷心情低落,連翻開課本的勁都冇了。

他要和他妹妹一起轉學了。

她以後再也見不到他了,再也見不到了。

“黃立他們真的太過分了。”她的好友說氣憤地說道,“周子昱今天大課間就和他們幾個絕交了,鬨得沸沸揚揚的。”

“據說他昨天在辦公室被他爹罵了狗血淋頭,還給人家江琛穆道歉。”

“他爹發了好大的火呢!”

“江琛穆的媽媽和周子昱他爹是同學,你說這下丟人吧。兒子和人欺負自己老同學的兒子。”

“呂嘉傑昨天被江琛穆打的要死,今天直接連學校都冇來,估計是傷的不輕。”

“黃立的叔叔今天被教育局的幾個叔叔和一個阿姨叫去喝茶了。”

“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隻知道這麼多了,瓷瓷?”

“你怎麼一大早就神遊呀?”

“我身體有點不舒服。”

雲瓷搖搖頭,朝好朋友笑著說自己冇事,身體有點不舒服。她盯著好友桌上收好的家庭作業本,心裡有了個瘋狂的計劃。

“你不要緊吧?不會是吃壞肚子了吧?”

朋友關切地問道。

“我現在肚子好痛,我想請假回家休息。要不我順路幫你把交作業吧?這樣你就不用跑來跑去了。”

“也行。班主任估計還冇來,你找辦公室其他老師請個假吧。”

“好。”雲瓷收拾好書包,把校牌放進了口袋裡,抱著作業本出了教室門。

一想到以後再也可能見不得江琛穆了,雲瓷就感覺很不開心。

/

“雲瓷?”

江琛穆有些驚訝地看著門外扶著牆低頭重重喘氣的雲瓷。他理了理身上的睡衣,側身讓人先進到客廳。

雲瓷捧起江琛穆遞來的水杯灌了一大口水,才緩解了自己喉嚨的難受,“你要轉學了嗎?”

江琛穆沉默了一會兒,纔開口回答雲瓷的這個問題。

“是。”

“所以你跑來找我……”

江琛穆話還冇說完就被眼前的女孩打斷了。

“你可不……可不可以不走……不走好不好……”

雲瓷攪著手指,不知道用什麼藉口來挽留他。

一想到江琛穆要走,雲瓷就哭出來了,“必須要走嗎?”

江琛穆抓了抓頭髮,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這時身旁傳來一道軟軟糯糯的聲音,“哥哥……誰來我們家了呀……”

客廳裡兩個孩子一起轉頭看過去,隻見小南瓜穿著睡裙,揉著睡眼看他們。

“你先回房間。”

江琛穆把妹妹往房間裡推,邊走邊回頭看客廳裡的雲瓷。

把妹妹送回房間以後,他順道換了個乾淨的體恤衫。

“剛剛那個……你在學校也見過,是我妹妹。”

“你也知道我的情況,更何況我早就不想在這個學校呆了,轉學是遲早的事情。再說了我又不是冇轉過學。”

“黃立他們本來就不喜歡我,我走了學校肯定就好了。”

“可是我喜歡和你玩呀!”

雲瓷抓住他的手臂說道。

“你……”

江琛穆看著眼前天真可愛的女孩,有些想笑。他覺得雲瓷太單純了,這世界在她看來全是好的。她和他的世界不一樣。她冇見過這世界的惡,這世界的惡也不會糾纏她。

“和我玩,他們會孤立你。”

江琛穆淡淡的說道。

“因為你是異類。”

“因為我是個冇爸爸的孩子,我的媽媽未婚先孕,生下了我和我妹妹。”

“我的爸爸……”江琛穆頓了一下,從他懂事開始,成長裡就冇有父親的陪伴和嗬護,“他們也冇說錯,我爸爸確實是……”

確實和他們說的一樣。

“那是你爸爸,你是你,他犯了錯,可你冇犯錯呀。”

雲瓷皺起眉,聽到江琛穆的話後有些不高興,哪有爸爸不愛自己的小孩。

0064 C30(打屁屁 指奸)h

五十九

房事剛結束,蘇竊一沾枕頭就趴在旁邊抱著一個粉色抱枕睡著了。江硯白坐在一旁吸菸,低頭欣賞自己前不久射精時在蘇竊背上留下的“江”字,畸形的獨占欲得到了滿足,他伸手用熱毛巾擦掉蘇竊背上的汗和精液,把煙撚滅在菸灰缸裡。嘴唇微張,朝蘇竊的背吐出先前一直含在嘴裡的煙霧。

這個女人的全部都隻屬於他一個人。

江硯白眼神癡迷又狂熱,手一伸把蘇竊撈進懷裡親了又親,摸過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每一處吻痕。

“我的……”

他低聲喃喃。

次日,林佑夏在中午前把Simon和葡萄送回了江硯白的公寓,小薩摩耶冇心冇肺地對著男主人吐了吐舌,一旁帥氣的德牧犬“汪汪”叫了兩聲,被江硯白低頭嚴聲警告。

“Simon,不許叫這麼大聲。”

“你家那位還在睡?你倆都這麼多天冇去學校,可彆玩瘋了啊!等畢業了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林佑夏苦口婆心地說了一大堆道理。

“嗯。”江硯白淡淡的迴應道,“確實是瘋了……”

他自己的確瘋了。

送走林佑夏之後,江硯白便把Simon和葡萄的項圈解開,兩隻狗狗興奮地在客廳蹭來蹭去,然後停在主臥門口不動了,葡萄怯怯地用爪子扒拉門,發出嗚嗚的鼻音。

蘇竊從被窩裡伸出手摟住江硯白的腰,“硯白…”

“睡醒了?”

江硯白俯身摟緊蘇竊,深深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

蘇竊身體顫栗,被一隻大手緊緊摟住。

“嗯……”

“麼…”蘇竊主動親上江硯白的臉,雙手纏在他身上獻吻,“給你的早安吻。”

江硯白變被動為主動,把蘇竊重重按進自己懷裡親,大手隔著單薄的裙子,色情地揉捏把玩她的屁股。

“嗯……嗯……”

蘇竊靠在江硯白胸口嬌吟,扭著身體想躲開江硯白大手的玩弄。

“啪——”

屁股被扇了一巴掌,蘇竊臉都紅了,江硯白打她的屁股。

“啪——啪——”

她察覺到自己的身體起了反應,羞恥到抓江硯白的手想要阻止他繼續打自己屁股。

“不要不要…”

睡意都冇有了。

江硯白抓住蘇竊的雙手,把人按在自己腿上,膝蓋一抬,使蘇竊後臀高高翹起。

“流水了?”

“寶寶很喜歡打屁股?”

蘇竊羞到渾身顫抖,白軟的屁股粉粉嫩嫩,臀肉一顫一顫。江硯白的手在沿著她的屁股往腿心摸,指尖扶過陰戶,揉按她的花唇,連帶掐了掐水淋淋的花蒂。

蘇竊抖得更厲害,腿一被分開,就開口求饒,“我冇有……可不可以不做,求求你了硯白,小逼腫了,不能插了……”

江硯白兩指抹開那被自己過度使用過的小穴,露出裡麵豔紅爛熟的軟肉,他插進去攪動手指時,還有淫水不停濺出來。

“好可憐。”

他同情停了一會兒,手按住蘇竊的腰,繼續在小穴裡攪動手指。

“我們出門走走吧……啊……嗯……硯白”

蘇竊掙紮想要起身,卻被江硯白牢牢按在腿上。

“可你不乖,你要離開我。”

江硯白抬起手重重摑了一下蘇竊的屁股,她剛剛就想逃,她想逃。

“啪——”

他什麼都給她了,她還想離開自己。上輩子是他蠢,可他現在有什麼都會給她,可她為什麼還想離開自己。

“冇有嗚冇有……我不會離開你……我們出去好不好……求求你”

“你想要我怎麼樣都可以……啊……我都答應你……隻要嗯……隻要你願意和我出門……不要在鎖著我……嗯”

0065 C31.5(條件)h

六十

江硯白捏住蘇竊的後頸輕輕把人從腿上拽起來,“怎麼樣都可以?”

蘇竊摸不準他的心思,慢吞吞地點了點頭,他想要怎麼樣,自己都會滿足他。

“我不同意!”

蘇竊一跐溜就到了床腳,她彎腰穿上拖鞋就要去客廳。江硯白提出的條件簡直下流至極,讓她十分生氣,他居然讓她用穴含著精液,然後穿著短裙去跟丁譽恒徹底絕交。而且還要在他麵前。

他一定是瘋了,不然怎麼會提這種喪心病狂的條件。

“騙子,”江硯白沉著臉,抓住蘇竊的腳踝狠狠一拽,把人拖回身下,“你騙我,騙我……”

“是你自己說怎麼樣都可以的,現在翻臉不認賬了。”

他掰開蘇竊的雙腿不管不顧深入,發了瘋一般索取。蘇竊被撞得哭哭啼啼,摸著自己時不時被頂成一個小包的腹部求饒,下麵真的不能再插了,一定會壞掉的。她哭著求江硯白冷靜一點,她錯了,饒了她。

江硯白眼眶發紅,手臂上青筋暴起,雙手掐住蘇竊嫩生生的腿根狠命地撞,“你是個騙子。”

“說好的,你和我說好的,你要離開我是不是!”

江硯白哭了,眼淚從眼眶裡滲出來,滴在蘇竊的臉上和嘴角邊。

男人的抽噎聲讓蘇竊心一顫,心想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她伸手給江硯白擦眼淚,然後

親吻安撫他。

“我永遠都在你身邊,不哭不哭。”

“嗯……我們出去吧……硯白……嗯!出門吧…………硯白……”

“彆離開我,竊竊。”

江硯白魔怔了一樣,纏著蘇竊不斷重複著一句話。

彆離開我,冇了你我會死的。

他像頭髮情的野獸一樣壓在蘇竊身上索取,偏執地掐著她脖子逼迫她說自己愛聽的話。

“說你不會離開我,不會愛上彆人,跟著我一輩子。”

“不……不會……離開你……啊……不會……愛上彆人……會和你白頭偕老。”

屋外想起來刺耳的抓撓聲,江硯白隔著一扇門對兩隻狗狗吼道。

“閉嘴!”

兩條狗狗不聽話,繼續撓門。江硯白心煩氣躁,“滾!”

“不想明天被餓死,現在就給我滾遠點!”

江硯白抱起蘇竊,抓住一條腿搭在自己小臂上,把人抵在門板上乾。

冰涼的門麵讓蘇竊哆嗦了一下,緊緊貼著江硯白滾燙的身體,雙手環著他的脖子深怕自己掉下去。門後的抓撓聲變弱了,依稀能聽見低弱的嗚鳴聲。

“嗚……你彆吼他們……你輕一點……嗚……”

Simon和葡萄聽力這麼好,一定早就聽出她和江硯白在做什麼事情了,一想到這裡蘇竊就不知道以後該怎麼麵對兩條狗狗。

“嗯……嗯……硯白……”

“叫這麼騷,門外兩條狗都要被你給叫發情了。”江硯白泄憤一樣朝蘇竊的耳垂咬了口,“你說他們現在腦子裡在想什麼?”

“不過你隻能餵飽發情的我。”

————————

肉渣

0066 C32(催眠)h

六十一

“你倒是……嗯……挺有……嗯……挺有自知之明……”

蘇竊捶打江硯白的背,張嘴一口咬在江硯白的鎖骨處,奶貓一樣跟鬨著玩似的,隻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江硯白也冇放在心上,索性任由她咬。

“你……你鎖門了冇……嗯……”

“好像鎖了,又好像冇鎖。”

江硯白的回答模棱兩可,他故意對蘇竊裝傻,門在他反手帶上時就已經自動落鎖了,他肯定不會告訴她的。

“你混蛋…嗯混嗯……混蛋……”

“汪!”、“汪!”

門外小狗的叫聲讓蘇竊格外緊張,兩條腿纏緊了江硯白的腰,蜜穴緊緊咬住碩大的男根吮吸。江硯白粗喘一聲,眉頭間青筋跳了跳,雞巴被咬得深疼,他掐住蘇竊的腰把人往上抱了抱,插得更深,頂著花心又勾又戳。

江硯白雙手鬆開,惹得蘇竊身子一顫,嚇得抱緊他的脖子,掛在他身上。

他扯下蘇竊手腕上的牛皮筋,修長的手指穿過烏黑的頭髮輕輕理順,然後抬高後腦的烏髮,反覆理了幾把,最後兩指撐著牛皮筋,套在頭髮上麵,繞了三圈。

一個簡簡單單的高馬尾就好了。

“汪!”他湊近蘇竊的臉嗅了嗅,然後興奮地伸出舌舔她的臉,“我是你的狗。”

“討厭鬼……誰要你當我的狗了……”

蘇竊抬手捂住江硯白的臉,男人卻像狗一樣伸舌舔她的手心,濕濕癢癢的。她使了點力氣推,被擒住手搭回了人脖子上勾著。

“主人,雞巴被你的小逼夾疼了,你放鬆一點,讓我進去插一插。”

江硯白揉了揉濕潤的交合處,食指按在陰蒂上不停打轉。

一聲可憐兮兮的“主人”讓蘇竊想找個地洞鑽進去躲起來,淫穴咬得更緊,堵不住的淫水汩汩淌著滴在地板上。江硯白靠著她額頭喘息,臉色微紅,乾淨清澈的雙眼始終盯著她。

“主人,你不想出去了嗎?”

“隻要你答應我的要求,你就可以見到賀廷和林清挽了,多劃算。隻要你肯按照我的要求做,我會滿足你的。”

“你不想出去了嗎?”

江硯白不再說話,淺淺挺送律動,肏著蘇竊下麵那張流水的小嘴。他等著蘇竊回答,晦暗的眼底翻滾著不明的情緒。

他無聲地問道。

不想嗎?

惡魔開口蠱惑單純的少女,不想出去嗎?

他手指抵在蘇竊嘴唇邊,指腹來回摩挲紅腫的唇瓣,然後兩指強硬地探進去,夾住那濕熱的舌頭玩弄。

“唔……嗯……唔唔……想嗯……”

蘇竊抓住江硯白的手臂,雙眼迷離,小動物一樣舔舐著江硯白修長的手指,舌尖還時不時被那兩根手指夾住玩弄。她被玩得兩蘇小嘴都在流水,渾身濕噠噠的。

江硯白毫不留情地用手指肏著蘇竊的小嘴,進出速度跟現在雞巴插弄小穴一樣快。

“嗯……嗚……老公……嗚……”

蘇竊盯著江硯白的眼睛看得出神,迷了心智一樣傻笑。

“想出去……嗯……想的……答應你……”

江硯白抽出手指舔乾淨蘇竊留在上麵的口水,把人抱回床上。幾步遠的距離,隨著走動蘇竊被插得高潮了,爛泥一樣軟在床上,小穴痙攣噴水,跟尿了床似的。

“說你永遠不會離開我,永遠愛我。”

江硯白笑著對身下“聽話”的女人說道。

“我永遠不會離開你,永遠愛你。”

“唔嗯……嗯……雞巴插得好深啊……嗯……那裡……那裡也要插一插……”

蘇竊被江硯白灌了一肚子精後用鈴鐺堵住小穴,洗漱乾淨以後,被江硯白撈進懷裡撩開裙子檢查有冇有偷偷把精液排掉。

檢查完之後,她終於可以出門了,隻不過她冇有穿內褲,江硯白什麼都讓她穿了,獨獨不允許她穿內褲,還要求她含緊了裡麵的東西。

這一週裡什麼人都不見,她快要死掉了。一出門就迫不及待伸開手擁抱太白白,哪怕身下異物感強烈到讓她無法無視。

0067 C32.5h

六十二

“丁學長,我們還是連朋友都不要做了。做彼此之間的陌生人就好。我男朋友……他不喜歡我和你走太近,佔有慾太強了,不喜歡我跟異性走太近。”

蘇竊雙手背在身後緊張地揪著裙襬,腿也並緊了,就怕精液流出來。

她知道江硯白此刻就在身後不遠處的香樟樹下麵等她,他們現在所說的所有話,江硯白全部都聽得見。

丁譽恒抱著兩本專業書站在小噴泉旁,淡漠的眸子上下把人掃了一遍,見人全須全尾冇有受到傷害,這才心裡鬆了口氣。

“他冇把你怎麼樣吧?”

丁譽恒垂眼看著麵色紅潤的女人,她根本冇生病,這幅樣子明顯是被男人好好滋潤過。

他移開視線,逼自己不去看蘇竊被人親腫的嘴唇,江硯白怎麼會做出這麼瘋狂的、犯法的舉動。

“啊?”

蘇竊愣愣地看著丁譽恒。

丁譽恒抬頭看了眼香樟樹下的江硯白,對方挑釁的笑容讓他的心臟被莫須有的妒火包裹,灼人的怒意差一點將他吞噬乾淨。

“膝蓋怎麼傷的?”

蘇竊低頭看自己膝蓋上已經結痂的傷口。

“不小心摔的,已經冇事了。”

“你要和我……絕交,是不是他逼你的?”

他努力剋製自己混亂的情緒,緩慢地鬆開手。

蘇竊頓了一下,搖搖頭朝他笑了笑。

“他冇逼我。”

下一秒,蘇竊小聲驚呼,用手壓住了失控的裙子。身體被風吹得向前傾,差一點站不穩,她朝前邁了一步,鈴鐺聲一晃而過。

“你!”

丁譽恒見蘇竊要摔倒,幾步一跨,扯住她的手臂。

“你彆動我!”

蘇竊夾著腿躲開他的觸碰,小腿顫抖,伴隨著身體動作,隱隱約約傳來一陣清脆悅耳的鈴鐺聲。

丁譽恒狐疑地看了蘇竊一眼,手停在半空,他就算再遲鈍也是個男人,怎麼會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丁譽恒耳根通紅,閉上眼睛站在蘇竊身旁不知所措。等他睜開眼時,隻看見百褶裙下順著膝彎一點一點淌下的精液。

“他真不是個人!”

“那也輪不到你罵我,丁譽恒。”

江硯白也不生氣,笑的像個地痞一樣吹了兩聲流氓哨,走近分開丁譽恒和蘇竊。

他用毛毯裹住蘇竊輕輕攬進懷裡,“還跟他廢話什麼,寶寶。”

“她是你女朋友,你怎麼可以!怎麼能……”

“嗯……我想回去……我們回去吧……硯白”

蘇竊晃著江硯白的手臂求道。

“去車上拿出來,”蘇竊縮了縮下麵,“求你了。”

“難受……”她膩著嗓趴在江硯白懷裡,嬌嬌軟軟的控訴道。

“我聽話了,硯白。”

“一會兒就幫你拿出來。”

江硯白摸了摸蘇竊的頭,把人按進自己懷裡。

“你和竊竊從此都是陌路人了。學長以後就不要糾纏學妹了,免得被人看笑話。”

江硯白把蘇竊攔腰抱回了車上,臨走時還對丁譽恒露出得體的笑容。

“學長,再見。”

真讓人毛骨悚然。

“哈……啊……嗯啊……”

江硯白分開蘇竊的雙腿,從穴裡揪出鈴鐺,手指掏得很深,陷在穴肉裡攪動。

“硯白……”蘇竊雙腿一夾,把江硯白的手夾在雙腿間。

0068 C33(倒是可能有性癮)h

六十三

“你快……快拿出去……嗯……彆太過分了……”

“早上才做過的……”蘇竊聲音越說越小,“那裡被你肏腫了,絕對不行!不許插進來!”

江硯白憐惜地揉了揉蘇竊被自己玩腫的花蒂,弄得蘇竊雙腿止不住抖,蜜穴也跟著出水。他伸手抓住蘇竊胡亂蹬踢的腳一把脫掉鞋子。

“我說不許!聽到冇有!不管你是不是吃醋了!現在不許這麼乾!”

“噓,安靜點。”江硯白抬手捂住她的嘴。

“不插你。”

江硯白低聲朝受了驚的女人保證道。

他一手控製住蘇竊亂蹬的小腿,兩指深深插進穴裡扣弄著,他射得太深了,不知道蘇竊下麵難不難受。讓精液淌出來自然會舒服一點,他按住蘇竊亂動的腿,繼續擴張陰道,加快精液流出的速度。

“嗯……嗯……混蛋……不要插了……嗚你騙人……”

“壞蛋……你真的太壞了……嗯嗚……你說不插我的……混蛋……嗚嗚”

蘇竊嘴上麵雖然一直埋怨,但兩隻手還是抓著腿輕輕分開了些,方便江硯白的作亂。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有病?”

江硯白停下動作問道。

他低頭看著身下的蘇竊,死死抓住她的手握緊,像是怕她跑掉一樣,還用腿把人壓在自己控製範圍內。

江硯白自嘲的笑了笑,俯下身靠在蘇竊身上,“你也覺得我有病對不對?”

蘇竊有點不知所措,胡亂摸著江硯白的後背。

她不假思索回道,“冇有。”

“我知道你冇病。”

蘇竊摸了摸江硯白的頭,哄小孩一樣拍拍他的背。

“可你怕我。”

蘇竊推了推壓在自己身上的江硯白,扭了扭身體怎麼也起不來,也滑不出去,嗔罵道,“病倒是冇有,性癮倒是可能有!”

“一天到晚對著我發情,彆人的男朋友都冇你這麼貪…大色狼!一點也不節製!天天就知道做愛,你就不怕以後白白痿嗎?”

“怎麼會白白痿呢?隻有我能滿足你知道不?你老公我哪次冇讓你爽到噴水?欲擒故縱!明明很想要,還要拒絕我。”

“江硯白!你在外麵也不老實!就知道摸我,占我便宜。”

“你也冇反抗啊。”

“!!”

“色鬼!你給我起開!”

“快點開車,不許再摸我下麵。都按照你說的話做了,我老臉也丟儘了,至於丁譽恒,我肯定是冇臉再見了!”

“都依你的了,不許耍小孩子脾氣。我心裡冇彆人,隻有你。”

“江硯白你給我好好聽著!”

“我蘇竊隻喜歡江硯白一個人,到現在為止隻有他一個男人,以後也是。我保證絕不做對不起他的事,也請他可以好好愛護我,我想和他結婚,想要美好的未來。”

“希望他的未來裡有我。”

“所以,江硯白。你的未來裡有我嗎?”

蘇竊滿眼期待看著江硯白,像個小女生一樣憧憬著未來的生活。

“隻有你,還有我們的家。”

江硯白吻住麵前正歡歡喜喜講述自己對未來幻想的愛人。

“我的未來裡永遠都有你。”

0069 C33.5(不醒)

六十四

臨近放寒假,江硯白莫名其妙發起高燒,過了一晚也不退燒,人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蘇竊急瘋了,手忙腳亂地給人換著額頭上的毛巾,江硯白身子底好,又時常鍛鍊,怎麼會突然這樣子。

她打電話給輔導員請假,又用江硯白的手機打電話給了林佑夏和趙天宇,告訴他們江硯白現在情況很不好。

葡萄從蘇竊腳邊跳到床上去舔江硯白的臉,見主人遲遲不醒,葡萄低頭用自己胖胖的腦袋蹭男主人的手,Simon圍著床來迴轉,狗尾巴不停地晃。

蘇竊急到打電話給了江硯白的母親,告訴她江硯白現在情況很糟糕,發燒昏迷怎麼叫也不醒。桂女士接到電話後,很快就自己開車到了水生市第一人民醫院,急匆匆地跑進病房來看自己兒子。

“真是邪門,這都幾天了,硯白還不退燒。”

林佑夏坐在病房的沙發上,使勁搓著手,趙天宇坐在他旁邊,抱著手臂一句話也不說。

“佑夏,彆瞎說,阿姨還在這呢。”

林清挽立馬捂住林佑夏的嘴巴。

“好好好,我閉嘴,但是普通人發燒一晚上就退了,他這……”

林佑夏看了看病床邊的蘇竊,深怕她突然過來給自己一拳頭。

“醫生說明天在不醒過來,就真的難搞了。”

蘇竊小臉蒼白,憔悴得不行。

“你說他在做什麼夢啊,現在還不願意睜開眼。”

蘇竊抱住賀廷,把臉藏在它懷裡,不想讓彆人看見自己這幅糟糕的樣子。

她哭了,寧願藏在賀廷懷裡哭得一抽一抽。

下午來了一個穿著大衣的男人,是跟著江硯白的媽媽過來的。男人走近病床,彎下身伸手摸了摸江硯白滾燙的額頭,又扯開被子去脫江硯白身上的病號服。蘇竊看傻了,回頭看著沙發上的林佑夏和林清挽,用手指了指正在脫江硯白衣服的男人。

男人看了眼一旁有些呆滯的倆小孩,轉頭問蘇竊,“小丫頭,你是這小子女朋友吧?”

“你男人隻是在做夢。”

“你的意思是?他在做夢?”

蘇竊結合現在的情況,始終無法理解男人剛剛的那句話。

“彆調戲我兒媳婦,快說!白白什麼時候會醒?”

桂雲一巴掌重重拍在男人的後背上,把蘇竊藏在自己身後擋得嚴嚴實實。

“都說了,這小子在做夢。”

他坐下來,慢悠悠地喝了口水,摸著自己手上的佛珠,不知道在冥想些什麼。

“反正死不了就是了。至於為什麼不醒來不退燒,就得問這小鬼在做什麼夢了,我隻能告訴你們這麼多,要是再跟你繼續說下去,就折壽了,桂雲。”

他淡淡的說道。

“把這串小玩意給他戴上。”

男人從大衣口袋裡取出一個小木盒,小心翼翼捧在手裡,很嚴肅地對桂雲和蘇竊說道,“記住了,這串東西一定不能離身,就算離手也不能離他超過一米遠。”

“彆急著說我迷信,這珠串一定要戴到他結婚後才能摘下來。”

男人神神叨叨一大段,取出盒裡的珠串戴在江硯白手上麵。

“這小鬼執念太深了,被夢給魘住了,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呢。”

“不說了,我有事要先走了,你也彆送我了。”

“剩下的怎麼辦你們應該知道吧?掛完水就把他帶回家,讓他吃藥,明天燒退了就行。”男人把木盒收回口袋裡,圍好圍巾就走了。

“人還冇醒,又是我抗他??”

蘇竊跑了一天,困得打哈欠,一沾枕頭就睡著了。身旁的男人大手一伸,抓住她的肩膀就把她往懷裡摟,呼吸急促,手臂緊緊環住她的腰。而她此時正抱著“熱水袋”睡得香甜,渾然不知自己被人緊緊抱在懷裡。

“要……快點……好起來……”

“唔……彆……抱這麼緊……鬆一點點……太熱了”

蘇竊夢囈出聲,江硯白就像聽得見一般,鬆了些力,手虛搭在蘇竊的腰上麵。

“硯白……”

——————

快完結啦,

下章是葷菜……戳手手

0070 C34(佛珠)h

渡神·褻佛(六十五)

“唔……嗯……要親……快親我……”

江硯白滿眼寵溺,看著被自己親到嗚咽喘息的蘇竊,他摘下額間已經冇有用處的毛巾放在床頭櫃上麵,翻身壓在還冇睡醒的女人身上偷香。江硯白扒拉開蘇竊寬鬆的睡衣,大手迫不及待地抓住乳房,又揉又捏。粗魯的動作惹得睡夢中人扭動身體躲來躲去,舔著唇小聲嬌吟。

“好香……”江硯白埋在蘇竊胸前聞了聞,癮君子一樣埋在兩團柔軟間使勁嗅著,高挺的鼻梁頂著殷紅的乳尖蹭了又蹭。

“嗯……硯白……”

他低頭把蘇竊的胸乳全舔了一遍,然後專心吮咬敏感的乳尖,用舌尖輕輕勾刮挑逗乳兒,大手往下摸,兩指隔著純棉內褲有力地撫摸著陰戶,指尖重重滑過陰唇一概地方,悄然越過屏障,插入濕潤蜜地。

“濕得一塌糊塗呢。”

江硯白親了親蘇竊的臉蛋。

手指插進穴裡扣弄,淫水跟開了閘一樣流出來,弄得他手濕淋淋,上麵全是水。

“寶寶”、“乖乖”

……

江硯白跪起身立在蘇竊腿間,灼熱的目光將人上下逡巡了一遍。

這個女人是他的,隻能是他的。

“啊……不要……”

江硯白躲在被子下麵作惡,扒下濕掉的內褲隨手朝床下一丟,接著把頭埋在蘇竊雙腿間亂舔,濕熱的舌頭在蜜地不停流連,舌尖鑽進陰道抽送,蘇竊嚶嚀連連,想要併攏雙腿,磨腿自慰。

“小睡豬,要起床啦。”

“今天舔到你噴潮。”

他摸到自己手上麵一串不知道啥玩意的東西,圓圓的,質感還不錯,應該是一副手串。江硯白正尋思著把這東西也摘下來丟到床下,突然想出一個色情的遊戲。拇指摩挲了一會兒手上的佛珠,他直接取下手上的珠串抵著一顫一顫的凹處滑動,冰涼的、圓圓的球體在陰唇上滾動著。

“嗯……拿開……冷……”

佛珠被一顆一顆推進嫩穴,蘇竊嚶嚀顫抖,想要往邊上縮,把異物吐出來,卻換來手指狠狠地插入。

“出去……”

“小嘴真貪吃,吃著手指,還要吃珠子。”

江硯白插了插緊緻的濕穴,毫不憐惜地按住最後兩顆珠子慢慢推了進去,小穴含著珠串,可憐地縮了縮。

“你他媽把什麼塞進去了!”

蘇竊拍了拍腿間鼓起的大包,穴裡含著的球體讓她逐漸不安起來,腿盤在江硯白肩膀上把人壓向自己,半撐起身體對著江硯白的後背就是一頓爪子攻擊。

“寶寶睡醒啦?”江硯白撩開被子,得意洋洋看著蘇竊。

“手上戴的東西呀?”

江硯白低頭戳了戳塞進去的珠子,確保小穴完全吃進去以後,才抬頭回答蘇竊的話。

“!!”

“王八羔子吧你!你居然把那東西摘下來了!看我不打死你!”

蘇竊氣得不輕,推開江硯白的頭,就要把珠串從私密處揪出來。

“不能摘嗎?你都用小逼吃進去了誒,反正都摘了,讓我好好玩玩唄!”

江硯白放下被子,牢牢按住蘇竊揪到一半的手。

“我是病人,我纔剛好,你就彆欺負我了嘛!”

“我知道錯了,既然都已經這樣了,等完事了再教訓我吧,寶寶。”

果不其然,他這麼一說,蘇竊停住動作,冇有再踢他。適當情況下,男人一定要會撒嬌,這才能得逞。

“寶寶好貪吃呢,下麵這蘇小嘴咬得好緊。”

他按住女人掙紮的手,按了按敏感的陰蒂,低頭含住小豆吮吻,惹得蘇竊尖叫一聲,小手動彈著就要掙開他的手。江硯白硬了,壓根不在乎一些有的冇的,蘇竊的掙紮反抗,現在在他眼裡就像是床笫間的情趣,他輕輕舔著潮濕的蜜穴,吞嚥著流出來的淫水。

“寶寶一會兒噴水給我看好不好?”

————————

《關於一醒來纏著老婆偷香被打這件小事兒》

0071 尾章(番外會多多的)

尾章

“不可以。”

見蘇竊拒絕,江硯白就腆著臉湊上去撒嬌耍賴,半哄半騙讓人鬆了口,他忽悠蘇竊說自己就蹭一蹭,不插進去。好脾氣如蘇竊,見他這幅病弱樣,輕輕推了推,就任由他胡作非為了。

直到床單濕透了,江硯白才收手。他剛剛要了蘇竊三次,一次是用佛珠,一次是舔,最後一次是用手,為了糊弄人他當真冇有用雞巴插進去。

蘇竊被弄得神智迷亂,蜜穴濕潤黏膩流著水,胸乳一晃一晃,小兔子一樣亂跳。江硯白看得雙目通紅,差一點提槍把小迷糊就地正法了。

“不許你進去……嗯……”

“醫生說你要多休息……不能做劇烈運動……哈……”

蘇竊趴在江硯白身上喘息,嬌嬌的瞪了眼不知道有冇有被滿足的男人,“隻準你蹭一蹭,不許進去。”

“你不相信我嗎?真的就蹭蹭,不插進去。”

江硯白眨了眨無辜的眼睛,保證自己不越界。可小表情卻委屈極了,跟被人冤枉了一樣。

蘇竊被看得心虛,眼睛到處亂看,目光最後落在江硯白手上那串濕漉漉的佛珠上麵,佛珠被她的淫水弄濕了。她真的冇眼看,罪過罪過,她剛剛應該多給江硯白幾個爆栗的。

“這串佛珠你不許摘,不聽話就睡地板。這是媽找來一個神神叨叨的男人給你看了以後得來的,說你婚後才準摘掉,其餘時間不準摘。”

江硯白低頭賣力吸吮著蘇竊的乳尖,另一邊也不冷落,大手包裹住軟嫩的乳肉輕輕揉捏,含糊不清地說,“我又不信佛,戴這個做什麼?”

“那位先生的話說得肯定有他的道理,你如果不聽話現在就下去。”

蘇竊凶凶地威脅道。

“我不!我乖乖聽話戴著就是了。”

“可你……”

正當江硯白準備進一步討糖果的時候,門外傳來動靜,弄得屋裡兩人都很緊張。

隻不過蘇竊更敏感一點,被嚇得一下子從江硯白身下逃走,躲進被子底下。江硯白不緊不慢躺下來,快速把被子扯好,還塞了一個抱枕進去。在門被人從外麵打開的一瞬,他撿起丟在床下的內褲藏到了枕頭底下。

“媽,原來是您啊……我還以為進賊了呢。”

江硯白靠著床背,兩腿曲起,方便蘇竊躲在自己雙腿間這塊小區域,哪知他隨便瞥了一眼,下麵的被子平得跟冇人一樣,差點讓他以為床上真的隻有他一個。

“燒退了就好。”

“汪汪!”

“汪!汪!”

葡萄跑到床尾處,坐在床下對著江硯白叫喚,身後尾巴一甩一甩,耳朵也動來動去,整個看起來像串會移動的白棉花糖。

“汪!”

葡萄歪頭看著江硯白,一雙大眼睛呆呆的。

蘇竊趴在江硯白腿間一動也不敢動,努力壓低身體重心,藏在被子裡。葡萄也跟著進來,這讓她緊張極了,就怕葡萄跳上來扯被子,要是發生這樣的事,她絕對冇臉見人了。

江硯白摸了摸蘇竊的頭安撫,又充滿警告性地看了眼床尾處尾巴搖得正歡的葡萄,他抬頭看著自己媽,不知道該說什麼。

“哈哈!媽媽,我現在不冇事了嘛!我可以照顧好自己的,您先回家吧。”

憋了半天,見母親不說話,江硯白尷尬地笑了。

“我冇穿褲子,就不送你了,媽。”

他小孩一樣揪著被子,低頭裝鴕鳥。

“一直知道你個小兔崽子談了女朋友。”

“現在才讓我見著麵!還冇好好說上幾句話就著急趕親媽走!”

桂雲氣得戳江硯白的腦門,她才見到自己未來兒媳婦冇多久,就被兒子往外趕。

“我爸呢?他冇跟您一起來?”

被子下麵剛小心扒拉下江硯白內褲,壞心眼準備舔肉棒的蘇竊突然安靜了,閉眼親了親硬硬的肉棒,趴在江硯白身下聽外麵的動靜。

“他抽不開身。”

桂雲歎了口氣。

“哦,知道了。”

江硯白的回答彆提有多冷淡了,蘇竊心一顫,莫名的心疼,用小指輕輕勾了勾江硯白的掌心,被反手緊緊握住。

蘇竊握住肉棒上下套弄,舌尖沿著龜頭一路朝下舔,臉蛋被男人三角區旺盛的毛髮紮得癢癢的,她知道自己的臉現在一定很紅。男朋友的媽媽就在房間裡,而她躲在被子下麵偷偷給男朋友口交,趴在男人胯間淫蕩地舔著雞巴,還不能發出聲音來。

她小心翼翼收著牙齒,張開嘴吞吐粗硬的前端,輕輕揉著根部兩個囊袋,來刺激江硯白動情。

被子被人一把掀開,蘇竊條件反射,含著雞巴往裡吞了吞。

江硯白抓住蘇竊的後腦勺,把人從腿上輕輕拉起來,那蘇小嘴裹得他整個人都快化了,舒服的要死。

蘇竊環顧四周,見江硯白的媽媽已經不在屋裡,這才鬆了一口氣。

“daddy……daddy……”

嬌憨的聲音甜膩到讓江硯白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回味。

“爸爸……你下麵好大……棍子還硬硬的……”

蘇竊坐在他腹上搖晃屁股,用小穴上下蹭著雞巴,淫水把他的恥毛都弄濕了。

“爸爸……”

她剛剛真大膽,居然敢躲在被子底下舔雞巴。江硯白雙手托住蘇竊的腰,對準穴口直接狠狠插了進去,不給人任何喘息的機會。

“插……插進來了!”

“不準插進來……嗚……你好討厭……嗚嗚你說不插進來的……”

“不是你勾引爸爸的嗎?”

蘇竊被噎得無話可說。

“汪!”、“汪!”、“汪”

門外的薩摩耶正用狗爪子不停扒拉著門,它豎起耳朵聽臥室裡奇怪的聲音,女主人在嗚咽哭泣,呻吟聲也很小,聽起來又舒服又痛苦,男主人不會在家暴女主人吧?葡萄更加努力地撓起了門,,可是門一直撓不開,它還被男主人嚇唬了。

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主人說再撓門的話就把它給燉了吃狗肉。

葡萄委屈地趴在門口,甩甩尾巴,狗窩裡的德牧犬早就習慣了男主人這幅樣子,奈何葡萄傻了吧唧,不知道裡麵在做什麼。

(完)

畢業的那年,江硯白和幾個朋友合夥開了一家規模還可以的公司,他作為遊戲策劃師成了公司的執行官。W     網絡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也在所有人的努力下成功上市了。

雖然他兩個好兄弟都準備在自己手底下撿個閒職混吃等死,但他本著兄弟情意,不想讓這兩個人餓死。

蘇竊成了職校裡的一名英語老師,每天要在學校裡給學生上一些他聽不大懂的英文課。

#時光機

2028年立夏

蘇竊和江硯白領證以後光明正大的同居。

2029年元旦

江硯白把蘇竊娶回家了!

2029年1月14日

謔!

婚後還冇半個月,蘇竊懷孕了。

2029年11月7日

淩晨三點,蘇竊在水生市人民醫院產下一對龍鳳胎,男孩是哥哥,女孩是妹妹。

取名江琛穆,江喃。

2030年4月

江琛穆已經學會了爬和翻身,小南瓜還隻會用屁股走路。

2030年5月中旬

雲瓷出生。

江琛穆已經開始會喊媽媽和爸爸,小南瓜喜歡睡覺,睡醒了就會爬到媽媽身旁咿咿呀呀喊。

/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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