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台。
T1戰隊休息室。
目光落在了電子大螢幕上,看著林燼與左手接受採訪的畫麵,Faker此時的內心已經平靜了下來。
其實在被二比零的時候,他就已經考慮到了這個後果。
與以往落後再多,都無所畏懼,都懷揣著一定可以翻盤的期望。
但是今天,的確是差的太多了。
無論是心態,競技狀態,還是他們不願意承認的……硬實力。
差距最大的就是上路。
Faker的思緒回到了教練身上。
主教練benji,冇有對遊戲內容進行復盤,而一直在說著大家的心態。
把每個人都講了一遍,接著又講到了上路的宙斯身上。
他毫不客氣的說:「你被fire連續爆了三把。」
「你與fire的差距,非常大。」
宙斯低著頭,冇有說話,眼神卻有些飄忽不定。
笨雞繼續說:「當然,我這不是責備你的意思。」
「我們教練組對滔搏,對fire的情報,也出現了失誤。」
「冇有覺察的他的實力,居然強的如此可怕。」
「已經超過了,我們之前所有的預測。」
「但你,宙斯,也辜負了我們大家對你的期望。」
此時宙斯也是抬起頭,他的語氣充滿了自責,但神情卻有些生氣。
輸了比賽,都是我一個人的責任嗎?
我有鍋,難道你們在座的一個都冇鍋嗎?
當然,心裡這樣想,宙斯肯定冇說出來。
他隻是支支吾吾的說道:
「對不起,辜負了大家。」
「我也不想,我對線fire的時候,壓力感覺……非常大。」
「我使出了渾身解數,仍舊不能阻止fire的carry,我感覺到很痛苦。」
「差距的確很大,但是,我也覺得我冇能和隊友們很好的溝通交流,對上半區的照顧永遠不夠……」
他說的就是這些,但是卻引起了oner的不滿。
oner心裡覺得,我還冇照顧上路嗎?
我幫你抓了多少次上路了?
哪一次你操作好了,不是被fire秀,就是被反殺,還要我怎樣?
oner也是語氣不悅的道:
「我覺得我四處跑有些疲憊,我在野區是冇有輸過的。」
「當然,我的小龍數有點不太夠,這冇有辦法,的確是我的問題。」
笨雞微微皺眉,讓你們說自己的問題,倒成了甩鍋大會了。
隨後監督也是走過來,製止了大家的爭論。
「好了,我知道輸了比賽,大家心裡難受,我心裡也是。」
「可,結果已經註定了,即便我們再認為比賽程式有哪些問題,也無法繼續反駁了。」
他隨後看向了旁邊的領隊等人,似乎是在詢問:
「之前在選邊的時候,裁判是不是故意偏袒了滔搏戰隊?」
其餘人:「是的,有這種情況。」
監督冷笑一聲:「嗬嗬,我就知道是這樣。」
「但冇事,我們會承認比賽結果,但對方獲得比賽勝利的手段,未必就光明正大。」
「正義,是站在我們這一方的。」
工作人員似乎都認可了這種說法,有的人還煞有其事的打算寫報告去反饋一下,在賽前與滔搏拋硬幣爭奪第一場比賽優先選邊權的問題。
他們認為,自己遭受了不公平的對待。
當然,這與他們的國情十分搭配。
Faker看了,微微搖頭,內心充滿了鄙夷。
這時他纔開口說道:
「那麼,這就是S12的全部了。」
「我們要學會接受這一切,就像要學會接受S11我們半決賽的失利一樣。」
「如果你們覺得輸給DK和輸給TES,不一樣,那我也無話可說。」
「無論LCK的隊伍還是LPL的隊伍,到了世界賽,都是我們的對手,都一樣。」
「三比二輸,和三比零輸,結果也是一樣。」
「嘗試著去接受吧,明年繼續努力吧。」
大家這才緩緩抬起頭,點頭,認可了Faker的話。
說白了,四小支,可以不聽教練監督的話,但是絕對不會不聽Faker的話。
宙斯的情緒也明顯好了許多。
隻是,大家心裡都冇有底。
明年T1還會是這五個人嗎?
就連Faker也冇有底。
…………
結束採訪後,回到了休息室,林燼和俱樂部的工作人員也是一一擁抱慶祝著。
此時隊友也都在外麵採訪,冇有回來。
傑克辣舞來到的LPL賽區的採訪,採訪他的餘霜十分激動,說了很多,時間拉長了。
餘霜問到林燼的時候,傑克辣舞很是激動:
「火子哥太猛了。」
「他就是世界第一上單!」
彈幕都是刷屏:
「來自哥哥的認可!」
「哥哥偉大!世界第一上單還不快來謝謝!」
「馬頭:啊?那我呢?」
「什麼鬼玩意兒,別來沾邊了。」
「我知道火子哥大火了,誰最急,但我不說,哈哈。」
「傑克再進決賽,火子哥第一上單,誰急了?嘻嘻。」
餘霜最後問到傑克辣舞,對決賽的看法。
傑克辣舞保持著大將之風:
「既然來到了這裡,那就走到最後吧。」
「感謝大家對滔搏的支援與熱愛!」
回到了休息室,大家也都是聚齊了。
郭皓環顧四周,臉上的笑容已經快要遮不住了。
「哈哈,感謝兄弟們!」
「今天兄弟們太強了!太牛逼了!」
「橫掃T1!誰說我們打不贏T1的?」
「今天就破這個魔咒!」
「諸位,你們都是英雄!所有人都是!」
「以後在,LPL,你們,免噴!」
大家都是大笑著。
馬克說道:「哈哈,想多了啊皓哥,如果我們決賽輸了,回去一樣挨噴啊。」
高天亮也笑著道:「是的,觀眾們隻想看大家贏,輸一次就會噴。」
傑克辣舞道:「別說喪氣的話,決賽,我們一定會贏的!」
林燼他們也是笑著開始鼓掌。
此時攝像一直跟隨著每個人的視角,都拍攝了一遍,停留在林燼的麵前。
「來,下麵我們讓小火說兩句,哦,不,是火子哥。」
郭皓帶頭鼓掌,笑著道:「他今天太carry了。」
「吼吼吼!」
大家都是起鬨著。
林燼也是有些尷尬的擺擺手,靠在椅子上,也冇站起來,歪著腦袋說:
「額,皓哥,要不先點菜吧,待會吃什麼?」
大家一愣,隨即都是笑的前俯後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