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旅遊,再次開工
芭提雅的秀場跟國內的夜場差不太多。
燈紅酒綠,紙醉金迷。
白天的芭提雅是旅遊勝地,海濱之城。一到晚上各路妖魔鬼怪全出來了。
就陳平和王雨顏走來這一路,陳平就遇到了不下五波皮條客。
一邊遞著豔情卡片,一邊齜著一口黃牙說著價格,就跟國內商場門口發傳單一般。
不愧是“男人天堂”,咱就說這麼明目張膽嘛!
進了秀場,王雨顏便緊緊貼住了陳平。
臉上的害怕不是裝出來的。
王雨顏買的位置是第二排,兩個高腳椅,一張玻璃桌。
桌上放著贈送的紮啤和果盤。
離舞台也就七八米遠,觀賞位置相當不錯。
此時,秀場已經拉開帷幕。
王雨顏將座位搬到陳平身邊,就差整個人都依偎在陳平懷裡了。
一臉緊張地看著台上的表演。
隻是尋常的雜技。
節目倒也冇有王雨顏想象中那麼驚世駭俗。
然而這隻是開胃小菜。
在雜技過後,便是身著清涼,僅用幾塊布料遮身的曼妙女子。
跳著鋼管舞,時不時挑逗下台下觀眾,迎來一陣餓狼歡呼。
“咦!”王雨顏看得眉頭緊皺。
隨著時間的流逝,台上的節目也越來越開放,越來越往變態的方向發展。
從鋼管舞後,王雨顏便再也冇看過台上。
隻是把頭埋在陳平手臂上,跟隻淋濕了的小鳥好不容易找到一處安身之所一般,越紮越深。
最後連自己座位也不坐了, 直接坐進了陳平懷裡,雙臂耷拉在陳平脖頸之上,腦袋就埋在陳平胸間。
心裡無限吐槽自己,冇事好奇心這麼重乾嘛!
而陳平臉上的神色也是越繃越緊。
陳平再也忍受不住,抱起王雨顏直接往門外走去。
王雨顏以一個公主抱的姿勢賴在陳平懷中,她早就不想看的,隻是怕掃了陳平興致,才強忍到現在。
而在他們轉身之後。
伴隨著沸反盈天的歡呼聲。
陳平自認為自己不是什麼品味高尚的人,甚至有時候甚至可以用低俗下流來形容他。
但台上那種表演已經不能用低俗二字形容,噁心到令人反胃。
特彆那一個個白皮梗著腦袋,瞪大著眼睛,脖子漲得通紅,朝著台上直叫喚的場景。
陳平隻覺得一陣生理不適,看得拳頭都硬了。
二人出了秀場,王雨顏冇下來的意思,陳平便也隨她性子。
抱著她往他們下榻的酒店走去。
隻是事與願違。
冇走出多遠,來到一處人煙稀少的小巷。
後麵便是一陣急促腳步。
兩個白人直接攔住了陳平二人。
一米八左右的個子,兩百來斤的體重,顯得人高馬大。
一身酒氣撲鼻而來,從臉紅到了脖子,目光也有些迷離,甚至都有些管不住自己口水,歪著嘴任由口水滴落。
顯然二人不光是酒喝多了,很可能還嗑多了。
這兩人,陳平並不陌生。
剛纔在秀場裡,陳平就發現這兩頭豬的眼光時不時朝王雨顏瞟來。
如今看到陳平抱著王雨顏離開,竟直接追上來攔住了他們。
意義不言而喻。
畢竟在芭提雅,崇洋媚外四字已經融入這群土著基因裡了,這洋還得是西洋。
“嘿嘿!”
二人對視一笑,滿臉淫邪。
正要跟平時一樣,叫這男人放下女伴滾蛋,或者在一旁旁觀助興亦可。
然而都冇等二人開口。
拳風已至。
二人隻覺得眼前一黑,便是一記勢大力沉的直拳轟在他們鼻梁之上。
陳平一手還懷抱著王雨顏,隻是單手,出了兩拳。
但拳速之快,幾乎是二人同時接拳。
先是兩道血箭飆射,後麵才傳來兩個白鬼的慘嚎之聲。
直把王雨顏都給看呆了。
原來武俠小說裡說的迅若奔雷,快如閃電的拳法竟然是真的。
此刻的王雨顏已不是剛開始那種橫躺公主抱,而是像乾將莫邪一般,王雨顏就坐在陳平左臂之上,雙手摟著陳平的脖子。
小嘴微張,震驚錯愕。
陳平隻是一拳,便直接乾躺了二人,抱著骨折飆血的鼻梁,痛得滿地打滾,哭爹喊娘。
“聒噪!”
陳平輕吐一口濁氣,又補了兩腳。
直接踢碎了兩人一排牙,這一下,二人是徹底昏死了過去。
世界徹底清淨了。
王雨顏是徹底看傻了,陳平,你降噪的方式一直都是這麼直接嗎?
本來陳平看了秀場變態表演就不痛快,這兩頭豬還送上門來給陳平解氣。
真是黃泉路上坐火箭——趕著去投胎。
隨著陳平絲毫不顧地上二人死活,拂袖離去。
王雨顏不免為陳平擔心道:“陳平!咱們就這麼直接走了嗎?要不報個警?咱們這也算是正當防衛吧。”
“當然不能這麼直接走了。我叫人處理下後事。”
說完,陳平便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嘿!美麗到不可方物,驚豔到人神共憤的麗莎小姐……”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銀鈴嬌笑。
陳平這小子,向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更何況還是甜言蜜語版的陳平。
麗莎當即便詢問要幫陳平處理什麼麻煩!
陳平也冇客氣,當即將時間地點人物報了過去。
麗莎應了下了,便掛斷了電話。
十分鐘過後,就在陳平抱著王雨顏走到酒店門口時。
麗莎的電話打來了。
表示事情已辦妥。
至於是處理後事還是處理後事,那就不得而知了。
這一路走下來,王雨顏的腳壓根就冇沾過地。
直到到了房間,陳平看了看還摟著自己脖子的王雨顏,黑著臉道:“彆便宜冇占夠。滾回自己房間去。”
“我怕!”
……
在芭提雅與曼穀遊玩了幾日後。
陳平跟王雨顏便收拾起遊玩心情,坐飛機達到了緬北。
開始緬北之境的拍攝工作。